24、二十四 但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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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一直持续到第五期节目录制的前一天晚上。
明昶依旧在台下坐着，全程安静地看着台上。
最后一遍排练结束。
狄尧放下吉他，走到顾妧面前，许久才说话：“我再次为之前我的言语对你道歉。对不起。你很有实力。”
“没关系。谢谢你们。”她笑着摇头，然后环视每一个人，“我也意识到了我以往的不足。我会加油的！”
“哎呀，那明天录完节目请我们吃饭吧！”孙弈一脸坏笑，背上遭到了孙旭的重击。
捂着背嗷嗷叫了几声，然后转过去幽怨地看着“施暴者”。
后者一脸的不懈：“你怎么就这么爱吃？出去别说是我弟弟！”
“切，搞得谁稀罕当你弟弟一样，要不是你早出来，我就是你哥哥了。”
“你说什么？”孙旭面上带着微笑，话语里却尽是威胁。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妧跟他们的相处很愉快。虽然挺累的。
每天都是三小时的排练。
她觉得要是自己长期这么唱下去，嗓子估计得废了。
团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她真心这么认为。虽然狄尧刚开始给人很难相处的感觉，可是相处久了，处处都能感受到他的认真和细心。
表里不一的一个人。
明昶觉得很担心。
总觉得今天的顾妧不大对劲。
但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跟众人再次确认节目的录制时间，然后告别离开。
她开车将顾妧送到停车场内，本想跟以往一样送她进家门，顾妧却告诉她，她自己上去就好。
见她坚持这样，明昶也不好多说，便看着她进了电梯。电梯到达所在楼层，才回到车上准备离开。
将车开出小区，在出口处会收费，她转身去拿包。却看见放在后座上的猫粮。
晚饭的时候猫粮不够，她便在去排练之前又买了一些。刚才忘记叫顾妧拿上去了。
怕猫没吃饱饿着，她只好又倒车回到车库，抱着那两大袋猫粮去顾妧家里。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却听到一阵哭声。
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放声大哭的那一种。
这一层住的只有顾妧。
她心下一惊，跑出电梯，到她门前，却发现连门都还没被关上。
拉开门，入眼的是被扔在地上的顾妧的包和帽子眼镜，朝客厅看去。
她还是刚才排练的那一身，跪坐在地上，趴在沙发上大哭。
白团在她周围急的打转转，她却还是在继续哭着。
明昶关上门，将手里的两包猫粮也扔到地上，冲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你怎么了？”
顾妧抬起埋在沙发上的头，看着明昶。
一脸泪，眼镜还红得发肿。
明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顾妧却扑进她怀里。
从扑沙发变成扑她。
还是一直在哭。
明昶身子一僵，又僵硬地伸出手，一只手环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没事儿的，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还怎么录节目。”
然而顾妧还是在哭。
房里不像有任何人进来的痕迹，况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会发生什么。
再想了想顾妧今天一整天的状态，她也明了了这个人现在这样的原因。
压力太大了吧。
天天练那种歌，然后还跟自己喜欢的乐队一起。
明天就要录节目了，今天压力大到这个地步，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自己衣服肩上的位置被打湿，而脚也麻了。
顾妧还在继续哭。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蹲着的姿势换为坐在地上，抱着顾妧的姿势不变，只是缓缓拍她的背。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声音才渐渐变小，然后身子微微抽动。
见她情绪平复很多，明昶摸出纸巾，抬起她的脸，擦拭眼泪。
眼睛已经肿了。
哎。
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是问道：“情绪好一点了么？”
顾妧点点头。
明昶把放在她背后的手抬起来，在她头顶揉了揉：“好了就去洗漱一下睡觉吧，明天还要录节目，我去给你拿鸡蛋敷眼睛。你这样可不好。”
“嗯。”顾妧站起身，看着明昶肩上的印记，许久：“对不起。”
“没事。快去吧。”
平静下来的顾妧很快就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老实地洗漱，然后躺回床上休息。
明昶打开台灯，坐在床边，手里举着两个热鸡蛋。
“把眼睛闭上吧。你就好好休息，不用管我，你睡着了我就走。”
“嗯。”顾妧老实地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眼睛的红肿也消了下去。
明昶站起身，又为她掖好被角，然后看着她柔和的睡颜。
我大概是，没救了吧……
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悄悄关上门离开。
她知道，自己是彻底沦陷了。
或许是从她第一天接触顾妧开始，她就喜欢上她了。
但又或许不是那一天，是更早以前。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