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 无论是 ...
-
第一个唱歌的守擂人是林乾。
他改编了自己十年前的一首老歌，轻快却又震撼人心的曲风。正常而又完美的发挥。
顾妧这次就没这么好运了，最后一个唱歌，压力也是最大的。
“好的，接下来。”话说到一半，林天停下来，微笑着看着顾妧。
伴随着现场观众的尖叫声，“让我们欢迎顾妧老师带来精彩的表演！”
顾妧从位置上站起身，顺着座位后方的通道往下走，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台，而是转身进了换衣间。
导播会给表演者十分钟的时间去做准备。
录制现场温度低，明昶反对她穿着跟歌曲相配的衣服上台录制，她也就顺着她的意，同意在上台前来换。
换上一条白色长裙，站在原地等待造型师补妆。
她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加油！”明昶站在她身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又伸出手去将她袖口处的领子往上翻折。
这条裙子是Wins的初秋新款，是她自己设计的，该怎么穿，她自己知道得最清楚。
顾妧刚拿到这条裙子的时候还对袖口的不规整性感到诧异，换了好几个个方式处理，却依然没有得到满意的效果。
感受到明昶的手扶上自己袖口时她就睁开了眼，垂眸，凝视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先是按照斜侧面往上翻卷，然后将多出的不规整图形并在一起，再往上翻折，最后两边对称斜着内折。
一个完美的袖花。
这是她见过这条裙子的最好的状态。
明昶放下手，左右确认了下翻起的袖口不会轻易掉下，拍拍她的肩：“好了。加油！”
顾妧没有说话，凝视着她，面无表情。
“……怎，怎么了么？”
她摇摇头，换上一个日常的标准微笑，对着一旁的摄像头：“我准备好了。”
场内的观众听见音响里传出的她的声音，又是一阵欢呼。
明昶又给了她一个加油的表情，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开始往外走。
她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光明的舞台。
顾妧走到舞台入口，又给了摄像头一个微笑，然后转身走上台的中央。
明昶已经迅速跑回休息室，看着摄像机传来的现场直播。
灯光全部熄灭。场地一片漆黑。
钢琴的琴键按下，传来第一个音调。顶上两盏白色聚光灯，照在她的头顶上。
弦乐团奏出的音符一个个接憧而来。
她抬着头，挺直脊梁，声音低沉：“What cha wanna be-when you grow up.What cha gonna do-when your time is up. What cha gonna say-when you things go wrong. What cha wanna do- when you're on your own-----”
歌词间断，小提琴手继续着演奏。
观众开始欢呼。
守擂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想不到是这首歌，是这么唱。
渡过间奏的八拍，顾妧继续缓缓开口：“There's a road-long and winding. The lights are blinding- but it gets there.Don't give up- don't look back. There's a silver lining- it's out there somewhere.”
歌词再一次间断，钢琴与弦乐并奏。
原本减弱的乐声，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缓缓加强，甚至配上了击鼓声，到达最高点时---
突然间，舞台的灯光在顾妧身后完全亮起。
白色的聚光灯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Everybody wants an answer- everybody needs a friend. We all need a shining star-on which we can depend. So tonight we're gonna wish upon a star we never wished upon before.”
一段高音结束，又恢复到原本的低音“To find what you're looking for.”
全场欢呼。
“WOW！！！！！！！！”守擂人们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褚启开始欢呼。
间奏继续演奏，顾妧继续闭上眼，沉浸在音乐中。
明昶坐在电视前，一脸的激动。
间奏减弱，顾妧继续唱出歌词。
明昶的眼神开始恍惚，嘴里也跟着念出歌词：“There'll be times- in your life.Ya when you're be dacing n'shit- but you ain't gettin it. But don't get disillusioned-no don't expect too much. Cuz if what you have is all you can get. Just keep on trying- it just ain't happened yet.”
她将话筒从面前的立杆上取下，上前一步，走到舞台的最前方。暗自深呼吸一口气。
“Everybody wants to be winner- everybody has a dream. We all need a shining star when things ain't what they seem. So tonight we're gonna wish upon a star We never wished upon before. Everybody wants some kindness- everybody needs a break. We all need a shining star when things get hard to take. So tonight we're gonna wish upon a star We never wished upon before--------”
音调一个个词接着升高，最后在结尾处一个拉出一个长高音，伴随着小提琴的高音，达到制高点后瞬间结束全曲。
四周的聚光灯也在那一瞬间，完全亮了起来。
全场沸腾，每个人都站起来欢呼。
“顾妧！顾妧！顾妧！”
她深呼吸一口气，微笑：“谢谢大家。”
明昶在愣在电视机前，听见顾妧说谢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赶忙冲到刚才的通道口去等着她。
林天一边走一边感叹着上台，观众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才开口：“顾妧老师这一首歌，真的是……太棒了。”
“棒！”观众又跟着呐喊。
台上的三个表演完的人，全都对她双手竖着大拇指，一脸的称赞。
最先开口的是林乾：“这首歌，原来是偏爵士的流行吧？”
“是的。”顾妧微笑着点头。
“想不到可以用这样弦乐的方式演绎出来，真的太棒了。完美的表演。”说完，他又站起来给顾妧鼓掌。
“谢谢！”
剩下褚启跟皖霖霜二人一唱一和地对她夸了一番，她才最终走出通道。
林天站在台上宣布本期录制结束。她可以直接从通道走回休息室。
刚走进通道，就看到明昶的笑脸。
无论是哪一次，都是明昶送她上台，然后接她下台。
明昶迎身上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被顾妧一个拥抱吓得惊在原地。
“哎？？？？？”
明昶身高有一米七八，顾妧一米六八，只比明昶矮十厘米。却穿着三十厘米高跟鞋。直接把明昶揽在怀里。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松开手，看着她：“谢谢你。走吧。”然后越过她，往休息室走。
明昶瞪大眼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背影进入拐角消失，她才回过神。
她没有马上跟过去，反而是跑到导演的面前。
导演正准备收工，突然发现面前挡了一个人影，抬头查看，发现是明昶,脸上不悦的表情即刻转变为一个微笑：“明昶啊。”
“导演好。”她微微鞠了个躬，又道：“刚才顾妧下台后拍到的画面希望不要在任何人的视线里出现。”
“好的好的。”导演点点头，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却又意识到大概不大合适，还是改口道：“那几台机器的东西我会亲自负责。”
“谢啦！”明昶拍拍他的肩，转身准备回顾妧的休息室，突然想起什么事，又说：“能把那一段剪了发给我么？”
“当然没问题。”
得到导演的承诺，她也不担心节目组会出尔反尔。毕竟当时跟节目组谈投资的人是她，导演也在场，自然是认识她的。跟投资人说好的事，就算是再能博话题，节目组也不敢乱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