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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太尴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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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昶目前没想告诉顾妧她自己的真实背景，也就不好说那天在Wins总店里碰见的副店长陈曦就是这首歌的原唱陈熙，更不好说她跟陈曦认识。
说出去的话也没办法改变，她只好承认：“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那天我才能这么快就听出你哼的是这首歌。”
“噢。”顾妧点头。
“不过真是可惜，助理不能去现场，真想听你唱现场啊。”
顾妧偏过头去，看着明昶。
“……怎、怎么了？？？”
“我现在可以唱给你听啊。”
“哎？？？？？真的？”
顾妧笑了笑。
明昶按下遥控板上的静音键，然后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坐在顾妧正前方，直勾勾地看着她。
一脸“我准备好了”的表情。
顾妧清清嗓，“我站在，人潮之中，没有方向。走一段路，踏入一个小巷。仿佛看见，从未看见的希望的光……”
一首歌结束，明昶只顾得上拼命鼓掌。顾妧怀里的猫也顺势发出叫声。
这一人一猫配合的真好。
顾妧眯上眼，微笑着看着明昶：“好了。该你了。”
“哎？？？”明昶一愣。
“我唱完了，该你唱了。”
“……？？？？？？？”明昶一脸懵逼，“可是我唱歌跑调哎？？？？”
“没关系。”她笑着摇摇头。
明昶急红了脸，见顾妧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样子，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算是女低音，带磁性的那一种，为此还经常在跟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被当成男性。
高不上顾妧的声调，她想着唱原版好了。
“我站在，人潮之中，没有方向……”刚开始的几句话，算是比较接近原唱，可是在“走一段路”这里，她的音调就不知跑到哪首歌去了。
感觉到自己唱出来的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她自己也唱不下去，尴尬地笑了起来。
顾妧也跟着笑了起来。
太尴尬了……
明昶红着脸，看着地毯，都不敢抬头。
“太可爱了……哈哈哈哈……真的很可爱……”顾妧一边笑，一遍拍了拍明昶的肩。
后者还是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她。
顾妧笑完后，明昶还保持着尴尬的姿势。她偏过头，靠近她些许：“生气了？我没有在开玩笑，真的很可爱。就算是跑调也是很可爱的那一种跑调。”
明昶抬起头，刚好对上她递来的视线，愣了会，猛地往后仰去，后脑勺撞上身后的茶几。
“啊……”
“明昶？？”顾妧放下猫，蹲到她身边，一脸担忧。
“啊……我没事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她揉了揉后脑勺，最后又看看手表。
八点半了。
“啊……有点晚了，我，我先走了。”
实在是尴尬，尴尬得待不下去了。
顾妧没办法，但见她真没事，也没有强求她留下，便送她到门口。
明昶临走前，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画框，递给顾妧：“这是第二周的礼物。我画的，在网上看来的你场照的临摹素描。”
顾妧接过画框，看向手中的图画。
是刚开唱的时候。
她有一个习惯，为了让自己进入唱歌的状态，她会先闭上眼，从前奏中找感觉。
明昶画的就是她第一期的时候的这一刻。
她站在黑暗中，头上有一盏灯。她闭着双眼，脊梁挺得笔直，万众瞩目。
“谢谢。我很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欢。
“喵喵喵喵！！！！！”似乎是看见顾妧得到了礼物，地上的猫举着抓子向明昶求抱抱。
明昶低下头瞄了它一眼，眼神冷漠，对方却还没有放弃。
没有东西裹着它，她实在是不想直接接触这个家伙。
地上的小东西依旧不放弃地继续着动作，她没办法，蹲下/身子，缓缓伸出右手，试图摸一摸它的脑袋。
在她就要碰到它头顶的时候，它突然伸出爪子朝明昶的手袭来。
她认为自己会被抓，下意识闭上眼，接着感受到的是掌心传来的一阵柔软。
睁开双眼。
小家伙伸出白色的爪子，用掌心肉垫的部分按在明昶的掌心。
她一愣。
它缩回自己的爪子，抬头望着明昶。见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又把头缩到她手掌下蹭了蹭。
她顺势也就揉了揉它几下。
白团蹭够以后就自觉回到顾妧脚边。
其实也没这么可怕……
她这样想着，站起身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转过身去跟顾妧告别。
“再见。”
“嗯。”
顾妧站在电梯外，看着电梯内的人：“明昶。”
“嗯？”
“路上小心。明天见。”
她一愣，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