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从未爱过你》（瑟兰迪尔FROM魔戒×洛基FROM漫威/兰博基尼/瑟基锤基）》飏漾

9、“失去”的记忆

　　莫里亚蒂几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莱戈拉斯，整晚一言不发，搬了一壶国王珍藏的葡萄酒就拼命地喝，自己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可莫里亚蒂并不喝酒，从小到大他头疼的次数还少吗？他一喝酒就头疼，脑子里装了什么出了故障的重机械一般嗡嗡作响，莫里亚蒂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又没有看月亮，为什么也会出现这样情况？
　　“若是是因为成人礼上的狩猎比赛，或晚宴舞伴的话，压力不要太大的好”莫里亚蒂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悲愤的小王子，只好瞎猜，在密林，每个王子的成人礼晚宴上，王子殿下都要亲自从来参加晚宴的精灵中挑选一位幸运儿共舞，虽说没有说明了，可大家一直都把那个幸运的精灵看为王子的暗恋对象，只要她在晚宴上出现了，密林就会再书写一段浪漫的佳话，可若是那精灵没有出现，那可怜的王子殿下就只能一个人喝闷酒了，虽说这是史无前例，可身关莱戈拉斯的终身大事，身为朋友的他又怎么能不关心？
　　莱戈拉斯幽幽地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向莫里亚蒂，这么多年了，不管自己鼓起勇气说了什么暧昧的暗示，他永远都这样，摆出一副迟钝的样子，他是真的没有发觉，还是感觉难以接受？也许真的说出来了的话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吧。
　　“我没事......咳！”莱戈拉斯又灌了一口酒，可能是因为心急，竟呛到了。莫里亚蒂赶紧拍起莱戈拉斯的背，关切而温柔地说到“有啥事不能让我帮忙分担的？唉，你自己愿意一个人憋着我也拦不住你，就只能陪你喝酒的对吧”
　　刚等莱戈拉斯缓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莫里亚蒂又问“说真的，你到底希望来参加晚宴的精灵的谁啊？”
　　莱戈拉斯湿润的眼圈红了起来，他还能说什么？他就是想知道答案，莫里亚蒂的答案，可基于那些若有若无的线索，他又怎么敢直接赌一把？“我心中的那个人是不可能来的......”他知道，瑟兰迪尔绝对不会容许莫里亚蒂出现在晚宴上的。
　　“万事皆有可能”

　　“以莫里亚蒂的才干，却没有个一官半职，这其中偏见的原因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也许洛基是因为自己也有过类似被众人排挤的遭遇，可笑，身为神域的二王子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自己逐渐走向堕落又能怪谁？对莫里亚蒂产生了一丝同情也是情理之中，虽然他很可能就是那暗箭的主人。
　　通过仅有的几次接触就发现那小子的才干！瑟兰迪尔对洛基的机敏不免心生感叹。可聪慧如他，又怎不能发觉自己对他的痴情？
　　“不知道。”精灵王心中的千言万语浓缩成了一句话，这也是事实，当年埃尔隆德把莫里亚蒂送来的时候就没有告诉他，之后再问却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瑟兰迪尔知道自己向来是不善于表达的，可能就是因此莱戈拉斯才会对自己这么疏远吧。
　　之后便是一片寂静，瑟兰迪尔想活跃一下气氛，可那些话就像是卡在了嘴边一样终究没有说出口。
　　埃尔隆德领主站在行宫里最显眼的位置，抬着头，一动不动，独自注视着月亮与满天星辰。
　　“爱隆！”埃尔隆德在瑟兰迪尔心里，不单单是政治上的盟友，私下还是为数不多的密友，在洛基还没有出现之前，差不多只有在埃尔隆德面前瑟兰迪尔才会彻底脱下国王的架子了吧。“你还挺悠闲，到了多久了？莫不是在等我来找你？”
　　“只是留恋今晚的月色，不忍动脚罢了”埃尔隆德云淡风轻地回应道，但当他看见洛基时突然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激动，他把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洛基身上，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敢，也不想承认，那个背弃了所有爱他的人的人，曾经让瑟兰迪尔悲痛欲绝，差点自甘堕落的人，如今又厚着脸皮回到了自己密友身边！“这位？！”
　　“怎么？莫不是太想念我了么？”居然有人发际线可以和自己的一比高下！洛基看埃尔隆德十分不爽，又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就将计就计，一脸坏笑“呵”，果然把埃尔隆德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下的情景对瑟兰迪尔来说可不好玩，精灵王一脸阴沉，刚刚调侃的语气无影无踪，低着声音打着圆场，“我之后跟你解释他的问题，马上就是莱......”
　　“洛基，你现在看着瑟兰迪尔不会内疚吗？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是来看看他被你毁成什么样子了吗？！”
　　“够了！他现在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哪怕，就再陪我一秒，也是莫大的幸福。瑟兰迪尔悲伤间被激起几分怒意，他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爱隆会忘记洛基的样子，可奇怪的是爱隆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的话他感觉自己似乎要忘记了来的真正目的。
　　“远远不够！这没有什么好说的，看样子你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再把他留下吧？可以，这是你的事，你没有必要听我的”埃尔隆德显然没有被瑟兰迪尔所威慑到，竟也气急败坏起来，与刚刚月下恬静的美男子判若两人“瑟兰迪尔啊，你果然是个痴情的种，我告诉你，背弃这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看样子他还没有告诉你他离开的原因吧？”
　　“......”埃尔隆德的话犀利如锋，一下就戳中了瑟兰迪尔的心结。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就这么尴尬地站立着，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埃尔隆德眼神突然有了一丝诡异的变化，随后若无声息地消散了，他们可以清楚地听见风挂起落叶的声音。
　　见瑟兰迪尔黯然神伤，埃尔隆德的语气柔和了起来，拍了拍瑟兰迪尔的肩，“我都是为你好，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瑟兰迪尔还没有做好准备来接受埃尔隆德犀利的质问，或者说他害怕面对，只能选择暂时的逃避“爱隆，相信我可以吗？我改天绝对会和你解释的，马上就是莱戈拉斯的成人礼了，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个的”
　　埃尔隆德现在也不想谈这个话题了，或者说他不想谈关于洛基的一切，关于这个，他也要先一个人静静“那有什么事？就是单纯和老友叙旧吗？”埃尔隆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接下来的话题却让他后悔了刚刚的选择。
　　“真的，说了你也不信，还不如不说，莫里亚蒂的真正身份......”这一天终于来了，逃是逃不过了，埃尔隆德看着瑟兰迪尔的眼睛，一字一顿，真诚地说到“我，也，不，知，道”
　　“噗呲”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瑟兰迪尔居然被逗笑了。“是关于你的那段丢失的记忆吗？这么久了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我只记得他是我儿子，是个半精灵......”说到这里，埃尔隆德停顿了一下，心中苦涩，身为半精灵的自己这么多年来经历了多少数不清的痛苦才有了现在自己的位置，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可自己与一个“非精灵”的孩子又怎么能被其他精灵接受呢？
　　“他母亲是谁？其他的你全部都想不起来了吗？”
　　“还是那样......每次我尽力想的时候，答案马上就要浮出水面的时候，所有线索总会突然断裂，大脑一片空白，就像这行为是违背了神意一般要受到惩处”
　　“随之就头疼？”
　　“嗯”莫里亚蒂曾给过埃尔隆德一瓶魔法药水，说是废了极大功夫才得到的，据说可以唤醒任何失去的记忆，若是失败，则只有一种原因，那记忆并不是喝药者本人的，可金无足赤，那些被唤醒的记忆将永远存在于脑海中不能被忘却，若是幸福的记忆还好，可若是不堪回首的痛苦则会折磨你一世。
　　埃尔隆德一直没有喝下它，可能是因为他直觉告诉他那段记忆忘掉最好，可强大的好奇心又使他不忍扔掉那瓶魔药，他想，也许把它给洛基是个不错的选择......
　　瑟兰迪尔刚想问问洛基的想法，却发现自己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不知什么时候，洛基悄悄地从自己身旁离开了，埃尔隆德刚刚的话会不会伤到了他？他去了哪里？埃尔隆德刚刚也应该是注意到了这点才肯转移话题的吧。
　　“刚刚那人就走了，你希望他可以记起过往吗？”埃尔隆德甚至不想提起洛基的名字。
　　“你刚刚的话太重了......”瑟兰迪尔的语气是在自言自语“这对他不公平，他失忆了，全部的东西都忘了......他如今既然回来了，就顺其自然吧，他若想记起之前发生的事我不会反对的，当然也谈不起希望他记起......”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在洛基心中都不复存在，也许这样对他更好吧，至少他不用想自己一般沉浸在回忆中拔不出来。
　　“我对他不公平？他对你就公平了吗？”埃尔隆德哭笑不得。
　　“他会再次爱上我的”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两个老友也逐渐开始了自然的谈话，不觉间，话题又回到了洛基的身上，回到了那段往事。
　　“说来你们初遇时你还就是个欠扁的王子吧，是在你成人礼上相遇的吗？”
　　瑟兰迪尔笑了，时光仿佛回到了那段短暂的，童话般美好的幸福时光，那是他漫长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也是支撑他之后独自痛苦熬过千年漫长等待光阴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