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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太晨宫书房
      “东皇钟如何了?”东华问。
      司命回禀:“回帝君,若水河畔已经连降暴雨十几日了。”
      二人相视一眼。“那就说明快了。”凤九道出事实,“越临近墨渊出关,东皇钟上的封印便会越来越淡,离境应该也有所行动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是…”东华看向一旁的凤九,心有隐忧。
      “你不用担心我,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该来的总是会来,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司命一头雾水,只知道二人在讨论的是若水的情况,提议道:“帝君要不要问问太子殿下?既然他一直在留意若水的动向,说不定殿下他早就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不用问了,我知道他在青丘。”闻言,司命更是讶异,帝君他不是法力全无了吗?怎么推演之数反而愈加精进了,还有小殿下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套本事?怪,真是怪!
      “我们也该去若水走上一遭了。”凤九如此说。
      三人来到素水河畔,之间豆大的雨滴疯了一样地从天上往下掉,不曾有过半刻停歇,天空红云密布,河水更是因十几日来的连绵雨势而暴涨着。
      天枢匆忙上前,抱拳,“帝君。”
      “情况如何?”
      天枢汇报:“这十几日来,日日皆是如此,暴雨不止,让小仙心中很是不安。”
      “看天象,擎苍极有可能元神已经稳固,将要冲出东皇钟了。”
      司命蹙眉,也是苦恼,“难办,难办。那东皇钟内的情景,也只有追魂术能探到,小仙就是想探,也是无能为力啊。”
      凤九但笑不语,径直往东皇钟的位置走去,被东华拉住,“小心。”
      “我会的,别担心。”凤九取笑他,“昔日见你带兵作战,也未有过半分迟疑,怎么今日……”
      “那不一样。”东华深深地看着她。那是他孤身一人,自是无牵无挂,可如今……
      凤九心中一暖,回握他的手,安抚地说:“好,不一样。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会提前防范。”
      “小殿下这是要做什么?”司命对这二人的举动有些好奇。
      “折颜和白浅教过凤九追魂术。”东华解释,天枢和司命方恍然大悟。
      谈话间,凤九已然飞到东皇钟身旁,她左手捏诀,右手贴上东皇钟,开始搜寻其中的元神。白色的仙法不断从凤九周身散发出来,在东皇钟的四周徐徐萦绕,如清晨的白雾。
      “小殿下为何一直没有动静?”
      “说明此刻,钟里面没有元神。”
      “没有元神?怎么会?擎苍已经出来了吗?”这怎么可能?
      东华看向司命,“快了,你即刻去青丘找白浅,就说擎苍将破钟而出。”
      司命一听,知晓事态的严重,顾不上回话,便化作一道光,消失无踪。
      没过多久,若水水浪突然变大,红云之中一道惊雷砸下,正中东皇钟。凤九被波及,因而坠落河中。东华立刻跳入水中,跑过去抱起凤九,“九儿?”
      凤九被河水呛了一下,咳了一阵,“没事,就是被震了一下,是他回来了。”
      东华抱着凤九,退到河岸上。天枢带着众天兵结成了一个巨大白色仙障,笼着浑身湿透的两人。
      雨中,凤九望着他,指掌抚向他好看的脸庞,“上次你就没能赶我走,这次也别想了。我还是那句话,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虽然这么说有些讨巧的嫌疑,因为她明知道,他们都不会死。
      “我不会赶你,只是你也不要突发奇想地挡在我前面了。把你打昏,我还是下得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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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的视线一片模糊,看着眼前的惊涛骇浪,猜想他们已是在劫难逃,可是在这时候,她却是幽幽地笑了,“帝君,倘若,倘若你我今日死在这里,老天总管不了。”即便是真的死了,她也一定是含笑而终。
      东华搂紧凤九,“我在,你不会死。”他的右手手掌,汇聚出刺目的金色光芒。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东皇钟,做出了安排,“稍后,我会用元神阻他片刻,我仙法没了大半,只能挡他极短时间,你一定要尽快离开,去青丘、去十里桃林,找你姑姑,找你四叔。”
      说话间,金光已经笼住东华的周身,光芒也变得越发刺眼。
      凤九猛地抱住东华,不愿离开,“不!不!我不走!”
      东华厉声叱责:“休要胡闹!”
      凤九一脸坚决,“我没有胡闹!我早说过要和你同生共死!”她紧紧抱住他,不让他施展法术。
      东华呵斥,已有怒色,“没人能与我同生共死!我以命护苍生,自断姻缘,倘若强行与女子在一起,必会四海战火不断,生灵涂炭,你我也会不得善终!白凤九,你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你是未来的青丘女君,不要再胡闹了!”
      凤九大喊着,“我没胡闹,东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东华心一狠,一掌击飞凤九。凤九倒退数步,不敢相信地看东华。
      东华没看她,只是吩咐一声,“天枢!带凤九走!”
      天枢领命,“是!”只是他话音未落,凤九再次扑上去,紧抱住东华。
      凤九哭喊着:“你若能制住擎苍,我不会拦你,大不了陪你去死!可你现在斗不过他,你连他一成功力都没有!我不能让你白白送死!”
      天空的颜色红得诡异,雷声越发密集,仙障一次次地被闪电击中,已经开始有碎裂的痕迹……
      东华复狠下心,再次想要击飞凤九,“让开!”
      凤九眼睛通红,满脸的水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仰起脸,语气近乎执拗,“除非你打死我!”抬起的手臂陡然停住,东华看着她,再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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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也想起来了,笑了笑,“我答应你,这一次我就在你边上,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能一力承担。不然,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遵守诺言。”她柔柔地祭出威胁。
      闻言,东华似笑非笑,“好。我答应你。”
      众仙将织成的仙障,在闪电的肆虐下,越来越薄弱,东华的掌中,开始汇聚金白相间的光芒,随后加强了仙障。凤九也开始施法,却发现自己的元神竟呈现淡淡金色,“怎么会……这样?”
      东华也发现了她的异样,觉得惊奇。
      “不管了,先过了这关再说。”凤九反手念诀,淡金色的光芒融进了白色仙障。
      东皇钟发出妖异的红光,天枢被这红光震飞,众天兵天将也纷纷跌落水中、岸边,凤九见此,心中一忧。天枢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血丝,却还是奋不顾身地向东皇钟靠近,其他的天兵亦是如此,凤九沉声道:“都给我退下!”气势竟有几分神似白浅。
      “正合我意。”东华嘴角微扬,继续加强仙障。
      天枢一愣,“这青丘的小帝姬,不是还未飞升上仙吗?怎么…莫非是我看错了?”
      “你没有看错,我也看到了,那仙法颜色虽淡,可确确实实是金色的。”一个天兵如此说道。
      风卷云涌,一道道赤红闪电劈得越来越密集。东华和凤九二人,已有疲色,额上纷纷渗出冷汗。东皇钟开始摇晃,大地颤动。天空忽的传来一声巨响,一道红光以雷霆之势冲向了层层仙障,仙障的最外层出现裂痕,随后整个仙障应声而碎。仙法反噬,二人齐齐受创,吐出一口鲜血。
      天枢声嘶力竭大喊:“保护帝君!”然后再次在二人的身边结下白色仙障,其他天兵纷纷效仿,可惜收效甚微,仙障还是太过薄弱。
      “九儿。”东华勉力拥着凤九,担心她的情况。
      “还好。”凤九虽然虚弱,对他翩然一笑,“继续吧。”冰凉的指尖轻点,一道光芒将仙障点亮。
      “别硬撑。”东华不放心地叮嘱。
      可是闪电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悍。二人在微弱的白色仙障下,眼看就要坚持不住。
      若水土地颤抖着身子就要冲上去,却被浑身颤抖的素锦拉住,“墨渊上神当年都不敌他,你我都是小仙,如何能应付?”
      见素锦贪生怕死,土地怒斥一声,“我是这一方土地,就算敌不过,也要拼却性命,挡一挡!”
      白浅出现,她大喊一声:“你们都退下!”
      此时的东华、凤九在擎苍破钟时释放的红莲业火的破坏下,又受了重创,“姑姑来了。哎…”凤九叹息一声,早已预见一场悲剧。
      “没事的。”东华安抚地拍拍她的肩。
      凤九感慨,“是啊。”
      擎苍的笑声响彻云霄。“司音,本君终于等到你了。”
      白浅冷笑,“不错,是我。没想到我封印你三百年还不到,就又让你逃出来了!”
      擎苍:“好!本君就在等你和墨渊来!就是你师徒二人困住本君七万多年!本君要报仇雪恨,要你师徒二人的命!”
      白浅嗤笑一声,嘲讽他的不自量力,“三百年前就是我司音封印的你,今日又何须劳烦我师父出手!”
      “黄口小儿,休得猖狂,本君要让你看看,这三百年来,本君的修为究竟增进到什么地步!墨渊不来也罢,待我招来红莲业火,自会焚尽昆仑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擎苍!你好大的口气!” 白浅高举昆仑扇,一道白色闪电贯穿天际。可就在她飞身上前的瞬间,一道白色绳索凭空出现,将白浅紧紧缠住,令她动弹不得。白浅大惊失色,回头竟发现是夜华。“你使了什么法器?快放开我!”
      夜华站在云上,凝视着白浅,“擎苍头一回破出东皇钟时,你也只能勉强能拦住他。他被关这么些年,此番破钟而出后定会狂性大发,要重启这八荒神器之首灭噬诸天,将八荒四海并三千大千世界一应烧成灰烬。如今你身上只剩了这点修为,倘若你还有几分自知,便该晓得无论如何也战不过他!”
      白浅被这番话给噎住,“你、你别废话,快放开我!你满身修为都给了我师父,你才真的敌不过他!”她急得泪眼婆娑,“夜华!你不要逞强!快放开我!”
      夜华扫视一眼若水河畔的东华、凤九,天枢和众重伤的天兵,然后将白浅推给若水的土地,“照看好她,无论发生什么,也别让她从云头上跌下来。”话毕,他左手一翻,现出一柄寒光泠泠的宝剑。他手持宝剑,迎风按下云头,直逼东皇钟的那片红光。
      白浅哀求起来,“土地,你放开我,你想个法子放开我,夜华他这是送死,他身上的那点修为,这也是在送死啊!”
      土地神虽然也焦急,但也十分无奈,“上神别急,太子这法器古怪得很,小仙一时解不开,这定身咒也定得古怪,小仙解不开啊!”
      “快去找东华帝君解!”
      土地哭丧着脸,“东华帝君如今法力尽失,还不如小仙呢……”
      闻言,凤九看向东华,轻笑一声,“的确。”东华瞪了她一眼。
      “本应守着东皇钟的素锦呢?为何不见踪影?”
      土地一阵惶恐,如实禀告,“素锦说她应付不了。”
      白浅拼命挣扎着,岂料白绳确实越锁越紧。“夜华!你等我四哥来!夜华!不要自己去!夜华!”她大喊着,想要他回心转意。
      一场大战,约三炷香后,刀剑声停下,层层迷雾什么也看不真切,只听闻擎苍不服的声音,“若不是五百年前的大伤尚未将养好,今日在逆子那处又折了许多力气,我绝无可能败给你这黄毛小儿!”
      笼罩着若水的红光浓雾逐渐消散,夜华以剑支地,单膝半跪在地上,不远处,擎苍躺在水岸边,浑身是伤,“可终究,你是败了。”
      凤九靠在东华怀里,“红莲业火,当真如此可怕吗?当初素素也曾被火麒麟放出来的业火所伤,差点死于非命。后来才知道,竟是那火麒麟看不下去,想要烧断门口的千年玄铁锁链,好救我姑姑出来。”
      “红莲业火可灭万物,其火势也就难以控制。是为物极必反。”
      “我不懂,擎苍如此想祸乱苍生,究竟是为了什么?毁去四海八荒,不就只剩他一个人了么?这有什么好的?”若是她,肯定会疯的。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东华感叹。
      突然,东皇钟爆出一片血色红光,擎苍狞笑着,模样恐怖,“我用了七万年,费了番心思,将我的命同东皇钟连在一起罢了。若我死了,东皇钟就会放出红莲业火。不晓得与我陪葬的,是小子你,还是八荒众仙……”他话音未落,夜华提剑扑进那团红莲业火。
      白浅心神俱碎,“不!”拼出全身修为,提着昆仑扇朝东皇钟狠狠撞去,“夜华!”
      钟体晃了晃,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东皇钟顶跌落下来,夜华靠在白浅的臂弯里,嘴角溢出血痕,玄色长袍已被鲜血浸湿。
      白浅颤抖着吻上夜华额前的发际,止不住泪,“七万年前,师父用元神生祭东皇钟时,口中吐的血,比你现在嘴角溢出的这几丝血痕,岂是多了百倍。你眼下修为远比不上那时的墨渊,那本应吐出的百倍血,哪里去了…告诉我,哪里去了…”她低下头,猛地咬住夜华的嘴唇。
      夜华身体微微的一震,推开白浅,开始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血一涌而出,染透了白浅的裙子。很快,他抓住胸口,闭住嘴唇,克制着不再吐血。
      白浅哭着,爬过去,将夜华重新抱起来。“你又打算把血全吞到肚子里?你现在才多大的年纪,即便软弱些,我也没什么失望的。”
      夜华平淡地说:“我没什么,这样的伤,并不碍事。你别哭。”
      “用元神祭了东皇钟的,除了墨渊,我还没见到有谁逃过灰飞烟灭的命运,便是墨渊,也足足睡了七万年。夜华,你骗不了我的,你要死了,对不对?”
      夜华闭上眼睛,“墨渊醒了,你同他好好在一起,他会照顾好你,会比我做得更好,你忘了我罢。”突然,他猛地睁眼,“我死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浅浅,你永远不能忘了我,若你胆敢忘了我,若你胆敢……”声音慢慢沉了下去,夜华自嘲,“我又能怎样呢?”
      白浅靠近他耳边大吼:“你若敢死,我便去找折颜要药水,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我会和墨渊、折颜还有四哥一起,过得很好很好,永远不会再想起你。”
      夜华身子一颤,半晌后,笑了,“那样也好。”夜华说完,彻底闭上了眼睛。
      白浅紧紧贴着他的脸,哭得撕心裂肺。
      “可怜的姑姑……”凤九也已是泪流满面,“明明已知道了后面的事,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好难过?”她转身投入东华的怀中。
      “苦尽,甘来。”东华轻轻拥住凤九。
      白浅将自己同夜华困在仙障内,天兵祭出鸣雷闪电,也愣是没能劈开个口子。凤九红着眼睛,往白浅的方向走去,却身子一软,直直地倒下。
      “九儿!”东华连忙接住她,然后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折颜。
      白真见凤九昏迷,也着了急,“小狐狸这是怎么了?”
      东华对折颜说道:“九儿虚耗过度,你且带她回青丘诊治。至于白浅,自有人能劝她回去,不必担心。”
      折颜从他手中接过凤九,“你是说……墨渊?”
      “没错。”东华点头。
      折颜相信东华,凤九也是他看着长大的,随即应承下来,“我这就回青丘。”再看折颜在的位置,仅剩下几缕袅袅轻烟,逐渐消散。
      此刻,东华像是有什么感觉,回头去看远处,墨渊正从远处走过来,围在周围的人们都恭敬地让开路。墨渊的身子仍旧虚弱,可还是勉力走到东华身边。
      墨渊:“如何了?”
      东华摇头,深叹口气。“你这徒弟用情至深,谁劝都不听。”

      沉沉黑夜,凤九在烛火中幽幽醒来,“折颜?四叔?”
      “是东华把你交给我,让我速速带你回青丘。”
      “那他……”凤九关切地追问。
      折颜想了想,回答:“虽然没有把脉,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事。”
      “那就好。”凤九提着的一颗心,缓缓落地。
      “你怎么会用白华术?”折颜在为她治疗的时候,简直快惊呆了。她现在分明连上仙都不是,却能使用上神才能用的法术,真是匪夷所思至极,就是讲出去都没人会信。
      “我也不知道,照理说,我该是在三万年后学会此法。可不知怎么,今日竟然能用上,还解了燃眉之急。就是不太稳定,所以我才会觉得累吧。”
      “三万年后?看来你隐瞒了不少事情。”折颜若有所思,白真也觉得此事蹊跷。
      “三言两语讲不清楚,你们日后会知道的。对了,距离夜华昏迷,过了多久了?”
      “昏迷?”折颜挑眉,“应该也只有你和小五会说,他此刻是昏迷了。”
      凤九神秘一笑,“还有一个人,也会这么说的。那究竟是过了多久?帝君他,可带人来青丘了吗?”
      “一天不到吧。东华倒是还没有来过。”照她的语气,东华像是会来的样子?白真纳闷。
      “那就好,我要去找姑姑,不能让她孤军奋战。”凤九掀开被子,溜出了狐狸洞。
      “什么呀?这丫头怎么神秘兮兮的?”白真疑惑地看向折颜,折颜也是一头雾水。
      “先不说她了,小五怎么样了?”折颜顾了凤九将近一天,所以对外面的事情不大清楚。
      “你走后不久,墨渊就来了。后来小五就抱着夜华回到了狐狸洞,九重天派人来要回夜华的身体,被迷谷拦在洞口。他们拿小五没办法,便傻傻地在洞口守着。”白真一五一十地说,“哦!难怪小狐狸说东华会带人来青丘,想必是要迎夜华回去的。”他才恍然大悟。

      九重天,大殿
      天君震怒:“素锦,你身为守钟仙娥,未能恪尽职守、及时上报天庭,害夜华与擎仓一战,孤立无援,竟以元神生祭东皇钟……你,可知罪。”
      素锦双手缠着锁链,哭着解释:“奴婢、奴婢……奴婢见当时那么多上神都在,奴婢不想与他们添麻烦,奴婢这一身修为也没什么用……”
      “昔日你族人,为了天族,明知道前方是死路,也毫不犹豫地去了。而你,真是半分也不像你爹娘,本君算是对你失望透了。”天君冷冷地看着她,决议重惩之。
      素锦方知大难临头,哭着更加大声,“天君,求你饶了素锦这一次吧。!”
      他没有搭理素锦,转过身去,沉声吩咐:“依天族律法,贬素锦下九重天,入六道,经百世情劫,方能再世为人。”接着,两个天兵便将万念俱灰的素锦拖走了。
      天君仿佛苍老了十几万岁,他一一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将请求的目光放在了东华的身上,“白浅上神身份尊贵,本君派去的人并不敢与她为难。不知帝君可否屈尊去一趟青丘,助本君的两个儿子将夜华带回来。”
      “若水河畔那一战,本帝君也在,当时……”东华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天君如此说了,我就陪两位殿下去走一趟吧。”
      乐胥急忙要求道:“臣妾也去。”
      央错皱眉,拒绝了她的要求,“有东华帝君和我们,你就不用去了。”
      “不,我倒是要看看那个素素,那个白浅,她究竟怎样才肯把我孩儿还回来!那是我的……我苦命的孩儿……”乐胥坚持己见,一想起夜华所受的诸多苦楚,便是悲从中来,更加地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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