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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其实,若将此二人间的友情解释为爱情,也未为不可啊。”凤九支着下巴,“苦于为世俗的眼光所不容,所以选择两不相见。哎……”她叹息着,做个凡人也真是不容易啊。
      东华不做评价,“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这其中缘由。”
      “我们去法镜寺吧。”凤九兴冲冲地说道。
      “你是想去看那块三生石吧。”东华了然地看向她。
      法镜寺并不远,一炷香左右,二人便见到了那一块承载着动人传说的石头。
      凤九皱着眉头,左看看、右看看,神色失望之极,声音不满:“这什么嘛!不就是一块普通的大石头上面,写着三生石三个大字吗?”
      “毕竟是凡物,是你的期望太高了。”东华倒是觉得没什么,更引人遐想的往往是传说,而不是实物。
      “那只要随便找上一块石头,在上面标上三生石三个字,这三生石岂不就能能随处可见了?再加上三生石刻名便能相许三世的传说,家家户户只消多备上几块,那还不是想怎么刻,就怎么刻?若是所有人来这里刻字,这石头岂不是变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了?”凤九异想天开起来,倘若家家户户都有如此的三生石,那就太有趣了。

      ———————————————回忆的分割线———————————————

      东华轻轻推开朱红门扉,空气中弥漫着久无人居的尘味,房中的摆设依旧如故,人事已然全非。正所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他缓缓转身,想要离开。
      轻轻的,铃铛清脆的鸣响传来,顿住了东华的动作。他定下步伐,旋即转身,看见了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女子一身宫装,颜色比盛夏的石榴花还要明媚三分,额上凤羽与朱红的唇相映成趣,肌肤欺白胜雪,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东华的目光紧锁住女子的音容笑貌,未有半分游离。
      “陛下,你看今天天色这么好,让九儿陪你去花园走走,好不好?”女子如此说道。
      东华唇角微扬,轻轻颔首。
      女子粲然一笑,仪态万千地向东华走近,衣摆拖在身后的地面上,每一步,足踝上系着的铃铛都鸣着悦耳的敲击声,让他心笙荡漾。
      明知一切都是幻觉,可东华还是伸出了手,指尖还未触及,那女子已然幻灭,只留下无可排遣的惆怅在他的心上,久久盘旋不去。
      东华抬起另一只手,目光直视掌心中握着的铃铛与箭矢,怅然若失。
      瞧见凤九在高高的台阶上摔倒,东华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眼神一紧,随即加快了脚步。凤九忍着钻心的疼痛,摇晃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上了诛仙台。
      凛冽的风中,桃粉衣裙被吹得凌乱,凤九悲哑着嗓,在三生石上寻找着本应该出现的划痕,奈何次次均是无果。她越发惊慌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一双手胡乱地四处摸着,慌乱而又无助地哭喊着,“东华,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没有?”
      东华快步走近,看凤九无措地在三生石上寻找着一次又一次消失无影的刻痕,眼中载满了痛苦与担忧,痛的是让她一人苦苦为二人的情缘努力挣扎,忧的是她此刻身上还有心上的伤痛苦楚。倘若他当初没有除去自己的名字,她是不是就不会受这般苦了?可惜,没有如果。他忘不掉镇妖塔内的那一幕,妖王步步逼近,让他神魂俱失,若是强留她在身边,就算是他,也终有护不住她的那一天,遑论现下法力如同尽失的他?
      见原本紧握着匕首的手无力垂落,东华急忙跑了过去。三生石上,只闪着三个金字——白凤九。东华看着,眼眶涌上一阵酸涩,他闭了闭眼,两滴泪直直落下,敲打在地面的石砖上。他虽是护住了天下苍生,却唯独害了让他放在心上的她。当初自毁姻缘,岂料害得他们二人都得孤独一生。三生石上不会有他的名字,同样的白凤九的情缘也如同风筝断了线。东华头一次尝到了悔恨的滋味。
      他弯下身子,抱起昏迷不醒的凤九。总是娇美红润的脸失了血色,变得孱弱而苍白,还时不时无意识地发出小动物的呜鸣声。她现下的情况,耽搁不得。东华即刻唤出元神,强行施法,将二人瞬移至太晨宫外的道上。他枉顾身上的撕裂般的疼痛,快步地走向在太晨宫门口,司命星君正在那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小殿下怎么了?”在他身边做事的这数万年来,他从未见过东华如此行色匆匆。司命下意识就觉得整件事情变得很不妙。
      东华迅速而又小心地将凤九交到司命手上,往日悠然的语速也因为心中的焦急而变快许多,“速速送小殿下去青丘,九尾狐断尾之痛,非常人能受。”他看向司命,“按规矩,天族史籍不能拿出九重天,你身为司命星君,知法犯法,自去普化天尊那儿领罚吧。”东华看了眼凤九脸上的斑驳泪痕,心中极为不舍,奈何一阵剧痛铺天盖地而来,他急忙转过身,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他背影决绝。
      司命自知有愧,事态会演变成这样,必然与他告诉小殿下这一切事情的缘由脱不了干系,“小仙甘愿受罚。”随后便抱着凤九消失在了九重天,去了青丘。而东华,方走进宫门,便一手扶着石墙,一手捂着剧烈作痛的胸口,呕出了一滩鲜血。
      “帝君!”宫门口当值的两个天宫侍卫一见到东华帝君如此,立刻就慌了神。一个急忙要去请药王过来,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最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另一个则是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气虚的他进入大殿坐下。
      一得知是东华帝君有恙,药王立刻背起药箱子就往太晨宫跑,待他跑到大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帝君……是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有着隐忍,“方才利用元神强逆修为,施了点法术。”
      “什么?”药王大吃一惊,这逆行元神之力,可是九死一生的事啊。更何况,这帝君如今还去了九成的仙力,此举根本无异于自寻死路。这该如何是好?有了!开始还愁眉苦脸的药王眉头舒展,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青翠的小玉瓶,瓶身画着一副小小的八卦图,这是太上老君给他应急用的,应该会有效吧,“还请帝君,将此玉瓶中的丹药尽数服下。”
      “老君的九转还魂丹?”这一年才得几颗的丹药,老君这些年算是白忙活了。东华挑挑眉,取出塞在瓶口的红绸,合着茶水,一饮而尽。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想起凤九的虚弱模样,东华的眉头皱得死紧。
      “帝君还是觉得不适?”见他这样,药王还以为是这丹药没有效用。
      “好多了。”东华漫不经心地说着,心中仍是牵挂着已不在九重天的女子,不知道司命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找到折颜他们?
      说曹操,曹操就到。司命出现在门外,他急匆匆地走进,一五一十地向东华汇报凤九的情况,“帝君,按着迷谷小仙的说辞,小殿下的伤势十分严重。小仙听说折颜上神此刻不在十里桃林,正在昆仑虚做客,迷谷想必会将小殿下带去那里。帝君……要不要去看一看小殿下的情况?”旁观者清,他知道东华对凤九的心思,凤九自断一尾,他也一定不好受。
      药王第一个就不赞成,“帝君的元神受了重伤,需要好好休养,这段时日都不应该出门啊。”更何况,墨渊上神的昆仑虚又不近,这出的还会是一趟远门哩。
      药王的话还没说完,那抹紫色的身影已然步出了太晨宫的主殿。
      “哎,帝君呢?”药王后知后觉的发现,坐在榻上的东华帝君不知何时已没了人影。
      “走了啊。”司命提醒道。
      “什么?帝君可不能走啊!这可如何是好?”药王急得没了主张,深怕这天君都要礼让三分的文昌帝君出了什么好歹。
      “只要关系到小殿下的安危,帝君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药王,你还是先将可能会用到的药材都准备起来吧,等会儿帝君回来,就可以直接用上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药王炼干脆将药箱子留在了太晨宫,慌慌忙忙地出去了。药王想着,还需要跑一次老君那里,问他多讨些灵丹妙药,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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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华意存怜惜地抚上凤九红扑扑的脸颊,“我似乎,总是让你受伤。”
      “啊?”凤九还沉浸在那个所有人一起在各自家中刻石头的荒唐想法中,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你姑姑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指尖在细腻的肤触上留恋着。
      “什么话?”凤九想了想,姑姑应该是不会说她什么坏话的吧。
      “她说你从来都不哭,若是哭了,一定是因为我。自打你我相识,我总是让你哭。”
      “那是因为她没有看到,我在你身边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脸颊在温暖的掌心上蹭了蹭,“恋爱中的女孩子嘛,总是会多愁善感一点。”
      “你是该多笑笑,见你落泪,我这心,总是不好受。”
      她也是。凤九没有说话,柔荑抚上了俊朗而深刻的眉眼。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泪。数十万年的漫长岁月里,未尝一次败绩的紫府少阳君,却为了她甘心一尝人生六苦、失去九成仙法;总是冷眼看世人的曾经的天地共主,为了她眼里有了温度,也有了落寞、懊悔;远离红尘、无情无欲的文昌帝君,也是为了她落下了男儿泪。凤九突然觉得鼻子有些泛酸。
      “你总想着我如何,那你自己呢?我在想,我之前的莽撞与冲动,是不是把你逼得太紧了。”爱而不得,却还得佯装无情,将牛皮糖一般的她屡次自身边推开。他的心该是如何的沉痛与苦涩,凤九根本不敢去想象。
      “这都是我应受的。”东华摸了摸凤九的头,说得云淡风轻。如果可以,他愿意将所有的伤痛一力承担,而她,还会是那个在青丘备受宠爱、有点无法无天的小姑娘。
      “不是!”凤九急声反驳,“倘若我懂事一些,就该明白你的苦衷,而不是日日去缠着你,让你诸般难为。”她应该偷偷地去三生石刻名字的,而不是弄得惊天动地的。
      看出了她的想法,东华有了怒意,“我不准。你可知,你那时的举措险些把自己害死?你爷爷曾说过,即使九尾狐一族的九尾个个是法宝,也不会有人如此想不开,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可是她呢?说断就断了。
      “那是我想到的唯一的办法。纵使只有一线希望,我也定会试上一试。若是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凤九并不后悔,她唯一觉得不妥的,就是让他知道。
      怒意转变成无奈,东华长叹一声,“可是我会后悔。早知如此,哪怕是威胁,也该让折颜帮你忘情。”
      “什么?”凤九眉头微蹙,想起了折颜屡次来找她谈话的事情,“怪不得,折颜有事没事就来问我要不要喝药。原来是你!”豆大的泪划过脸颊,她不可思议地质问:“这算什么?你要我忘了你?那你呢,满心苦涩地在太晨宫里呆到地老天荒吗?”
      “至少那样,你才能回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青丘帝姬。”东华温柔地用衣袖抹去她的泪痕。
      “然后呢,你难不成,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别人?”凤九当下就觉得有气,可是更多的还是对他的心疼。
      “那样,也好。”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对他而言,只要她能幸福就行。
      好什么好?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得越来越急,“你名字那时不在三生石上,所以不会与人有姻缘,可同样的,那块石头上只浮现了我的名字,所以我也不会与别人有姻缘。你这样,岂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九儿。”东华无奈了,不想她会如此难过。
      “哼,凭什么要我忘了你,我不要!不要!”凤九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我生气了!”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心疼他的委曲求全。
      “是我考虑不周,九儿,别气。”东华从身后拥着她,语气低柔。
      凤九难受地咬唇,转过身时依旧是泪流满面。她手握成拳,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笨蛋!傻瓜!”
      “好好好,九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凤九破涕为笑,心中还是不满,“哼!”
      东华拿着帕子将她脸上泪湿的痕迹,轻轻拭去,恢复了她原本的花容月貌。

      二人离开法镜寺的时候,远处传来吵闹声。定睛一看,一个穿着破烂袈裟的男人正在被许多人追赶,他的背上是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什么情况?”出家人抢亲?凤九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各种话本的情节。
      背着新娘子的人跑出一段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东华说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只除了那个新娘子,只见她一把扯下红盖头,是又羞又气,“你这人好生奇怪,我与你素未谋面,为何要作出这等荒唐事?”
      新郎官缓了缓,也开始指责,“看你的样子,像个出家人。为何要拆散我与我妻子姻缘?”
      那人抽出了腰间的扇子,那把蒲扇也是破得不行。他摇了摇扇子,“和尚我可没有要拆散你们姻缘的意思。这坏人姻缘,可是要遭天谴的哟。”
      “我还以为是这人对新娘子有意,上门抢亲的呢。”凤九咕哝着,“那他这样是要做什么?太无聊了吗?”
      东华看了看一行人跑来的方向,掐指算了算,知道了这人的用意。
      “他是在救人。”
      “救人?”凤九看向那个新郎官,长得也是老实巴交的,“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虐打妻子的类型啊。莫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是。这对新人是良缘,那个和尚救的是一整个村子。”
      凤九眨了眨眼睛,“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救人需要抢新娘?”
      “你看他们过来的那个方向。”东华指了一指远处的小村落。
      这时候,全村子的人都开始声讨着和尚,变得吵吵嚷嚷的。不多时轰隆隆的响声盖过了人语,只见一座奇峻的小山峰落在了村落所在的那块平地上,小小的村落整个被压没无踪。
      那个村子的人看见这个,都呆住了,这才意识到这古怪的人是在救他们的性命,纷纷跪拜了下来,叩谢他的救命之恩。这时候,站着的就三个人,立在一旁的东华和凤九、还有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出家人。
      凤九指着那座小山岭,觉得这轮廓好生熟悉,“这不是……西方梵境……灵鹫山的一部分吗?怎么飞来这里了?”
      “是吗?”东华没忘记,他这娘子可是和西方梵境关系匪浅。
      “嗯,山峰的西侧,有尊肚子很圆的弥勒,那是我和希有一块儿拿石头磨出来的。还有那三个红字,也是我突发奇想,拿师父磨朱墨用的赭石乱涂上去的。”
      东华低笑,“九儿真是调皮。”即使失去了记忆,搞怪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
      闻言,和尚看了这二人一眼,若有所思地笑了。然后,他移转目光,把跪在地上的年迈村长拉了起来,“我佛慈悲,你们种了善因,自然会得善果,命中不该有此灾厄。你们快快另觅他处,重整家园吧。”
      “这人……该不会就是说书人说的那个和尚吧。”凤九看向东华。举止怪异、穿着破烂、不修边幅再加上方才的善举,全部符合。
      “应该没错。”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一大群村民,那个人笑眯眯地走向东华和凤九,“这不是我们西天的狐狸师妹吗?”
      “咦?”凤九一呆,不记得西方梵境有这样一个人。
      “降龙。”
      “少阳君果然好眼力!贫僧在凡间,法号道济。”道济双手合十,亮明了身份,“许久不见,狐狸师妹的修为怎么不增反减?”他调侃道。
      “原来是降龙师兄,我叫白凤九,师兄叫我凤九就好。”
      “凤九?”道济摩挲着下巴,打量了凤九好一会儿,作沉思状,“确定……不是叫凤八吗?哈!哈!哈!”
      东华轻咳一声,眼中也是笑意满满。
      “凤八?”顺着他的目光,凤九不解地看向身后,这才意识到这个“八”很有可能指的是尾巴数目。在西方梵境的时候,她是只八条尾巴的小狐狸。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正欢的疯和尚,“你才凤八呢!”
      “这你可冤枉我了,和尚我可没有尾巴啊。”
      “莫怪世人都叫你疯和尚。”凤九也不是好惹得,立马回呛过去,“还整日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也不怕给世人留下个坏榜样。”
      道济摇了摇手,有点置身事外的样子,“这可不能赖我,我这诗,可是每次都念完四句才作罢的。”
      “四句?后面还有两句?”
      道济就着葫芦喝了口酒,随后摇头晃脑地吟咏起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
      凤九想了想,点点头,“这才像样嘛。心性不坚之人,若是学了你,可就真是入了魔道了。”
      “看样子,少阳君是与小师妹喜结良缘了?”道济看了看二人的亲昵互动,眼中有着欣慰。
      “你也知道吗?”
      “你不如问,这西方梵境,还有谁人不知?”道济夸张地惊呼,“你见了少阳君一面之后,就一直痴痴呆呆的,后来索性跟着他跑了。我们可都看在眼里。”
      东华笑了,凤九则是娇羞地跺了跺脚,“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知道凤九不自在,道济故意再补充:“不是吗?我分明记得,自少阳君走了之后,你就像失了魂,往日的悟性、慧根也像是跟着不见了哟。”
      东华不忍心,帮着凤九解围,“为何唯独你一人入了凡世?”
      道济笑了笑,没再多说,他双手合十,解释道:“皆因七世尘缘未了,难成正果。”
      “你原来没有成正果啊?”凤九十分讶异,她还以为……
      “释尊座下弟子众多,并不是个个都能成正果的,比如你。”
      “那,师父要我们儿子去他座下修行是什么意思?”凤九倒是想起这件事来了,她一脸期待地看向道济,希望他能解释一番:“师兄,你可知道些什么?”
      “他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你与少阳君有缘,之前经历的种种均是你们的劫数。”
      凤九点了点头,这句话是她在离开梵境的时候,释尊所说的。
      “那另一句呢?”东华问道,也有些好奇。
      “他与你们有缘,与你二人之子亦是有缘。”
      “有缘?”凤九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不安,“师父是想让我们儿子出家?”
      道济笑了笑,认为她是杞人忧天了,“师妹此言差矣。在我佛座下修行并不意味着出家。若是尘缘未尽,也是不会强拆姻缘的。你与少阳君悟性颇高,想必你们的孩子也是深具慧根,我佛可能是看中了这点吧。”
      “是吗?”凤九还是有点不信。
      东华轻声道:“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释尊不仅没有阻拦于你,还促成了你我二人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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