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不可控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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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出游戏的，一想到那个和阿凉一模一样的NPC他心里就忍不住发慌。
眼角瞄了一眼桌上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拿了起来。
“喂？”渐夜拨通了周郁泽的手机号码，响了片刻之后那厢有人接听了。
“他在洗澡。”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显然不是阿凉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儿熟悉。
轻蹙了蹙眉，渐夜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一个人名呼之欲出，“许晟？”
得到对方的肯定，渐夜脸色都沉了下来，“你怎么会和阿凉在一起，他在哪里。”
这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许晟闻言忍不住轻勾起一边的嘴角，笑出了几分玩味儿，“楚少爷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渐夜眸子都冷了下来，不等他开口问候某人，许晟先开口了——
“问鼎工作室。”
语毕，他便挂了电话。
怔愣了一会发现对方告诉了自己地点的渐夜从垃圾桶里翻出那张邀请函，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捞起桌上的车钥匙，往问鼎工作室的方向疾驰而去。
“有人找你。”许晟靠在沙发上，眸光落在秋空泽身上，眼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光。
他见过很多人穿白衣，但是从未有人把白衣穿得同周郁泽一般有味道。
像是烟雨泼墨里的山水客，恣意洒脱，穿花拂柳处偶见一抹灼灼桃花，美不胜收。
“渐夜？”眼帘微抬，秋空泽看向许晟，如同白瓷一般的手拨弄着堪堪及肩的头发。
“嗯。”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毛巾，许晟起身来到秋空泽身前，将毛巾盖在他脑门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轻柔。
一米九几的个子好似把秋空泽笼在怀里，许晟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秋空泽如墨的发丝，“不舒服就说。”
“嗯。”被照顾的某人眯起双眼，那低头享受的表情好像一只被顺毛了的喵，看得许晟心情颇为愉悦。
自从修了净身诀之后，脏了湿了都用净身诀，哪里需要擦头发。
这末法时代真气都很难凝聚，用个净身诀都好奢侈的醒微真人表示——
唔，不用自己动手擦头发的感觉真好。
“……”这边火急火燎赶来的渐夜一推开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而帮渐夜打开了门的李琸则是轻咳了一声。
我了个乖乖他们老板居然亲自动手帮周少擦头发，天要下红雨了吗喂！
“坐。”许晟的视线始终落在秋空泽的发顶，双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拨弄着毛巾。
“渐夜，”秋空泽用余光瞥见某人的身影，“好久不见。”
听到秋空泽的问候语，渐夜额角滑下三排黑线，“一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游戏里见过。”
闻言，秋空泽如琉璃的瞳微凛，像是一道破空而来的虹光咻地射向他，“我没上游戏。”
“一个小时前我们在共进晚餐呢。”许晟指尖撩起秋空泽一抹发丝，轻轻摩挲了两下，思量着差不多了便拿走擦拭头发的毛巾。
“怎么会，”渐夜眸子微睁，有些愕然，“你还说你是天衍逍然峰点墨真人座下八弟子，你说你叫秋空泽。”
……这倒是一点都没错呢。
“里头还有一个和我很像的少年。”渐夜补充道。
“漆和。”随手将发丝拢到耳后，秋空泽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额心的美人尖很是好看。
渐夜和漆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许晟在漆和那里放了一个隐藏任务。
想到这里，许晟觉得有些蛋疼，他只当漆和是阿泽癔想出来的小伙伴，却不曾想当模型出来之后，他看到漆和的脸，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楚夜的脸。
阿泽小时候的玩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渐夜微眯起双眼，眼光如刀，直直地落在许晟身上，“许总不解释一下么。”
他只知问鼎工作室是方家产业，却不知竟也是许晟的手笔。
合作了这几次，他已然知晓，这个男人，城府远比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不然怎么连楚明城这只老狐狸都栽在他手里。
……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渐夜惊讶于秋空泽居然是新门派的创建者之余，心里更多的是不安，那是对不可控制因素的不安。
比如，那个叫秋空泽的弟子。
“阿凉，这款游戏的开发还是具有危险性的，”渐夜知晓开发仓的可操作性，这才开口的，“你不能去冒这个险。”
全息网游，除了身体没有进入游戏，整个意识都是在二次元空间里的，玩的时候都有概率会丧失主意识，更别说正在开发的时候了。
“许晟你丫的这是在害他！”渐夜越想越火大，掀桌子的冲动都有了。
“你不问问他想要什么，”如孤月凌空的眸看着渐夜，许晟眼睛有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坚定，“我也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噫，他像是需要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么。
当年他一刀一个小魔修的时候，他们还没出世呢。
“我想建立一个新门派，”秋空泽难得解释道，“它叫天衍，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它。”
所以，他不会半途而废的。
“然后呢，”渐夜气极反笑，“你要活在你的臆想里么。”
周郁泽不被周家认可的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癔症。
这是精神病的一种。
不治疗就算了，还让这病越来越严重么，简直胡闹！
“……”喂，阿凉突然摸他的头是怎么回事这一脸给猫顺毛的表情是什么鬼，为毛他的火气一下就消了这不科学啊喂！
天衍小师叔笑眯眯地摸着渐夜的头，说出口的话差点没把某人梗死，他说，“乖，大人的事，你不懂。”
噗——这是忍不住笑出声的吃瓜群众李琸。
呵——这是眼红也想被顺毛的许大喵。
无量天尊，是时候进去看看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不可控因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