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袭击 ...
-
分析会结束之后，圣殿的会议厅里只剩下太阳和天狼星二人。
“到底是谁先认为出逆星的警告可能是阴谋的？”天狼星问道。
“是阿斯特莉亚，但是……”太阳犹豫道，“天狼星老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她说的并不无道理，而且阿斯特莉亚一直都是一个忠心的队员。”
军官微蹙眉头：“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那你认为是怎么回事？”
“警告只是挑衅，但同时也表示逆星有足够的信心与我们对持。”他回答，“有人过度解析了这件事，究竟是刻意还是他们的想法本来如此，我们也不知道。但我认为这只是转移我们视线的幌子，当下之急难道不是应该先调查留下警告的人吗？”
“我会看紧阿斯特莉亚的。”太阳的神色凝重起来，“我不是在批评你，但是天狼星老弟，难道战队里就不可能出现逆星吗？”
“当然有可能，但是队上太多人了，一一查证还需要时间。”
“我们找几个信得过的人，监视所有可疑人物。”
天狼星点头表示自己会照办。时候已不早，天狼星推开会议厅大门。离开前，他又止步。
“太阳老兄，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一声。”
“什么事？”
“是水星，我想让她成为大庆典上最大的焦点。”他稍作停顿，“同时也是我们最锐利的一把剑。”
太阳微微一笑，说：“熟知军事谋略的人是你，如果你认为她有这个本事，就听你的决定吧。”
日子在紧凑的战争演习中过得飞快。大庆典开始的时辰还未到，水星已经穿上久违的舞服等候。她将眼神投向太阳系的席位上，没有冥王的影子。虽然早已预料到，但她还是难免失望。
乘着时间还早，水星走向太阳系的席位，维纳斯的位置。维纳斯看起来紧张兮兮，对于水星的到来，她丝毫没有察觉。
“维纳斯。”水星唤道。
她受惊似的转过头来，半晌才作出反应：“姐、姐姐？”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就是大家都在说的那件事。”维纳斯面露惧色，“逆星真的会来吗？”
“别怕，有我在呢！”水星握住维纳斯的手，安抚道。
这时候，紫星经过她们的面前，打眼色让水星过去。水星便告别维纳斯，和队长一起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
“军官交代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吧？”他问水星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水星点头。
“到时候我会在离台边很靠近的地方，做你的后援。”他一边说，一边望向台上，“明白了吗？”
水星再次点头。虽然她对紫星没有好感，但是在关键时刻，他一定是最可靠的人。
红莲看着远处交头接耳的队长和副队长，又看向正悠闲聊天的金星。从一踏入克普勒星云开始，她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人在监视她。红莲其实已经注意到一直躲在暗处的监视者了。那人同样也有一头红色的头发，但那种红却偏亮了一点，不是红莲星的红色。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有人在怀疑她。即便知道自己不被信任，红莲依旧装作没事地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在水星离开太阳系的席位之后，维纳斯又开始紧张起来。她害怕的理由其实并不像她所告诉水星的，而是因为太阳爷爷交代她的任务。太阳要她监视调查队里的几个长官。那几个人之中，她只认识一个，是隔壁班的老师，在圣殿的走廊上有过几面之缘。
维纳斯将陨石笛从口袋中掏出，又放回去。所谓的陨石笛其实是一只哨子，爷爷吩咐她在发现可疑人物的时候吹响。一想到他们之中可能有逆星，她的呼吸就突然变得急促。她左顾右盼，除了监视那几个人之外，她还看见举止怪异的火星。
向来外向爱玩的火星，今天竟然没有和其他星星大呼小叫吵着喝酒。她安静地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眼神散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火星也是被交代了任务的人，她监视的对象，就是红莲。
维纳斯扫视太阳系的席位。水星有演出，而且还身负重任，自然不在位置上；埃尔夫的病还未痊愈，留在家里，月亮负责照顾他；火星、优拉纳斯、尼普顿和冥王皆因任务而不在席上。目前，她身边坐着的人只有强作轻松的朱庇特和土星，还有不断扫视人群的太阳爷爷。
时间一到，大庆典准时开始。群星高声欢呼、鼓掌，恰逢风吹过巴鲁山上的陨石笛，乐声响起，场面十分热闹。然而，水星却能感觉到欢乐场面之下，一场血雨腥风正在蠢蠢欲动。她再次检查自己的鞋底，确定没有问题。
乐声已转变成熟悉的旋律，是水星上台的时候了。主持大庆典的星星拥有极高的嗓门。他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宣布：“又是大庆典上最热门的节目——星云舞！我们都知道，这近年来，星云舞跳得最好的是银河太阳系的水星！她自幼练舞，无师自通……”
主持人继续按照稿子，狂吹一些有的没的。这虽然是军官的主意，但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主持人会把水星说得如何地下无天上也无。夸奖舞者的目的，全都是为了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水星身上。这一刻是为了制造机会给潜伏的逆星，让他乘机发出讯号，露出马脚。所有可疑人物的行踪已被牢牢掌控，一旦谁有古怪的举动，就会被捉个正着。
终于播报完毕，水星一如既往地登台，随着音乐起舞。虽然踩着厚底鞋让她不太习惯，但她的舞蹈却不失姿色。维纳斯坚持忍住不往台上看，她知道自己一分神可能就会错失时机。火星也有同样的想法，紧盯着红莲。
乐声上扬，节奏加快，水星的舞步也越来越激烈。就在这时候，维纳斯的其中一个目标人物站起来，离开了席位。那人就是隔壁班的老师，另一支分队的长官。他离开后，经过火星的面前，暂时遮住了她的视线。火星心里一惊，只见一抹红色的身影突然迅速地从身边的席位跑过，冲向后方的星树林。
维纳斯站起来了，火星也站起来了。她们两个都跟随目标人物，从不同的方向进入星树林。火星很快地就追上了红色身影，她躲在树后，想观察被监视的人物会做什么事情。红色身影似乎发现了什么，她望着火星藏身的大树，歪了歪头。火星将眼珠子斜到极限，想观察她的举动。
就在红色身影进入她视线的角落时，一把刀子突然从眼前划过。火星赶紧往后退，定睛一看，原来是前端系着尖刃的鞭子。虽然已往后避开，但鞭子却突然往回勾，绕着星树转一了一圈又一圈，同时把火星牢牢地束缚在树干上。她正想用手中的茅切断鞭子，背后突然一凉，手不慎松开了武器。
火星低头，只见一柄剑直接透过身后的树干，从后嵌入她的腹部。血流如注，她眼前一阵发白，昏了过去。
“躲躲藏藏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收回鞭子，让火星重重倒在地上。
“你听见了没有？”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剑从树干中拔出，眼神却投向另一个方向，仿佛这句话是说给另一个躲藏的人听的。
星树林的另一边，维纳斯吃力地追着可疑人士。那人似乎也不是个动作敏捷的人，很快地就停止跑动。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一颗颜色怪异的讯星。熟读书本的维纳斯知道，那绝对不是星星们使用的颜色，一定是逆星专用的逆讯星。她毫不犹豫地取出陨石笛形的哨子，鼓足劲吹起来。一阵尖锐的声音响遍整个克普勒星云，同一时间，庆典上的水星刚跳完最后一个舞步。
守在附近的战士全都上前来，捉住了那位调查队队长。
“原来你就是逆星！”战士们嚷道，“现在逆讯星放不出去，逆星的军队一定不敢贸然行事，赶紧叫军官来审问他。”
话音刚落，所有人突然惊讶地望向空中。从星树林的另一个方向，同样也是颜色怪异的讯星，拥着光芒直冲天上。
大庆典的舞台上，结束舞蹈的水星全神贯注地瞪着天上不规则的星光。逆星正一步一步逼近，台下的紫星将阿波罗之剑掷向台上，让水星接住。就在尖叫声四起的时候，水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与迎面而来的敌人作战。
突然，紫星睁大眼睛看着她，然后毫无预兆地将她撞倒在地上！倒下的水星只见紫星跨过她的身子，徒手接住了后方劈来的剑。更另她惊讶的是，那柄剑的主人，竟然是红莲。
紫星欲用左手的强酸液攻击红莲的脸部。红莲敏捷地躲开，同时将鞭绳甩出。鞭绳的尖端几乎刺在他的脸上，但始终没得逞。
“红、红莲？”水星始终不肯相信红莲就是逆星，试探性地叫道。
红莲看都没看水星一眼，犀利的眼神只瞪着紫星。她突然用脚往紫星的方向踢去，乘他躲闪的空隙把剑挥向他。“镪”的一声，剑只砍到了紫星刀枪不入的右手。
“她不是红莲！”紫星抽出空档说，“红莲的动作早就没这么敏捷了！”
水星如梦初醒，想起红莲那让人触目惊心的假肢。此时，逆星已全部踏上大庆典的舞台上。群星逃命的逃命，战斗的战斗，场面一片混乱。
“水星，你照军官吩咐的去做，这颗逆星由我来对付。”紫星下达命令，眼睛却抽不出空看她。
“是！”这是第一次，水星心甘情愿听从队长的命令。
原本守在星树林里的冥王，看见逆讯星升起后，就将部分队员带往它升起的地方。只见一头红发的身影站在树从中，她的身旁倒着两个伤者。放出逆讯星的人，也就是红色的身影，动作十分迅速，丢下玻璃罐子，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星树林里。
冥王阻止了想追上去的队友：“她跑去的方向是庆典的场地，她一定会被捉到的。我们先把伤者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他们扶起伤者，冥王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个人是火星。被动及伤处，她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声。
“队长，这边这一个已经死了。”
队友指着另一名伤者，她红色的头发，乍看之下有点像刚刚逃跑的身影。就在这时候，由大庆典的场地上，两颗红色讯星同时升起。
“两个人留下来处理伤员和死者。”冥王神情严肃地说，“剩下的人全都到大庆典上帮忙。”
带着一队的人马，冥王想起了本该在庆典上跳舞的水星。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水星不会出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