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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爱情竟只剩一场比谁先低头的胜负 ...

  •   第八十八章
      “我们见一面好吗,段崖柏。”
      “抱歉啊,我没有时间。你有什么事吗?”
      “那等你有时间好了。”她悻悻地挂了电话。

      逢欢静静地站在花坛旁,朝着28层的窗口望过去。
      希望她还有一次机会。

      段崖柏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那是他最近魂牵梦绕的嗓音,以至于当他听见那声音的时候,惯性地以为那是错觉。
      “段崖柏。”
      直到那声音又一次响起,他僵硬地转过身去,看到那人小小的身影,眼里冒出无法掩饰的惊喜火花。
      易逢欢,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如果你不来,我可是,真的会放手。

      “段崖柏。”逢欢小心翼翼地喊出那人的名字。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她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段崖柏,你是在等我的失而复得吧?
      她揉了揉眼睛,走了两步移动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哑声道:“我,我来找你道歉。”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
      段崖柏一动不动地站着,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她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口。
      他仍是站着,未答一言。先前惊喜的表情早已消失殆尽,换了一副淡淡的样子,让人猜不得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心里涌上一股不安感,犹豫了片刻,她道:“我真的喜欢你。”
      她的尾音刚落,已被那人收入温暖的怀抱里。
      “先让我抱一抱,我太想你了。”
      他的话终于使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对不起,上次我是故意说出那种话,我当时很迷茫,不敢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你。”逢欢一股脑的说着。
      我害怕自己辜负你。

      “别动,让我抱抱你,我太想你了。”

      段崖柏陪逢欢吃了晚饭,他举起手看了看表,“今天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逢欢停住扒饭的筷子,抬起头乖巧地笑着应了一句好。
      段崖柏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转瞬又换了一副平淡的表情问道:“你住哪?改天我有时间去找你。”
      逢欢报了一遍地名,段崖柏掐着烟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记住没有,不咸不淡地恩了一声。
      逢欢看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想到他还有急事,就说吃好了。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说了两句话分开了。
      逢欢缓慢地朝着公交站走去,觉得脚上好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愈加沉重。
      这样冷淡的态度,是在惩罚我吗?
      好呀,我犯了错自然要受罚才能解你心里的气。
      只要,你不是厌烦了我,不是在想怎么拒绝我。
      崖柏,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

      逢欢回了家,反手锁上门。眼泪无声不知何时已浸润眼角,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她趴到床上用枕头盖住脸呜咽地哭了起来。满身疲惫终于使她沉沉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手机铃声惊醒,拿起来一看就是骚扰电话。她按了挂断键,倚着床头坐了起来一动不动。
      此刻房内无他,一片昏暗。周围却都是他的影,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究竟爱他几分还是已深入骨髓。
      她起床洗了个澡,没有吃饭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是半夜十二点,房门口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她,她原本惯性地想要打旁边的人,手扑了个空的时候才意识到此刻的境况。
      无他。
      无他!
      她紧张地开了床头的灯看向门口,门口的声响戛然而止。
      嗬!门开了个缝,谁开了她的门?在半夜的时刻,大多数人已入梦的时刻。大概是她用铁链反锁,门外的人才没能走进来。
      她惊恐地握住手机,又不知道该打谁的手机。谁都帮不了她。
      她抱着手机在拨号盘上按了110,开着灯握着手机死死的盯着门缝,再不敢睡去。
      “兄弟,这么晚在这干嘛啊?”门外人痞痞的声音传进来,逢欢心口一滞,听见他声音的一瞬间,她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没有人回答,而后便是一阵疾走的脚步声。
      隔了十几秒,敲门声响起来,那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易逢欢,是我,开门。”
      “在呢。”她应了一句,慌张地跑下床去给他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他把她搂到怀里,用如释重负的口气跟她说,“好险。”如果他没来,会发生什么?
      “先进来吧,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他松开她,跟着她进了房间关了门,一眼就扫完了简陋的房子。
      逢欢回头看见他打量房间的眼神,不自在地笑了笑。这才是她的生活,这才是她该有的生活。
      “坐吧。”逢欢指了指床,拿起被子上的棉袄套在身上,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睡床上吧。”他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把她推到了床上,“我陪你一起睡。”
      “是,有点晚了。”逢欢先进了被子里。
      段崖柏站着脱了大衣钻进被子里,把她搂进怀抱里闭了眼睛。
      逢欢打量着他疲惫的脸,伸手暗灭了床边的灯。
      “我一直都在这里。”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一直都在这里,就中间出去买了包烟,回来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撬她的门。
      “抽烟了吗?”
      “抽了。”
      “你今天抽了很多呀。”吃饭的时候,他几乎是一根接着一根,逢欢大致算了算,他大概抽了七八根。
      “我烦。”他把头埋在她颈间闷声说。
      “烦什么?”逢欢嗓音有些颤抖。听见他像个孩子一样跟她抱怨,她好激动。
      “你。”
      逢欢沉默了。
      “不是烦你,是烦关于你的事。”段崖柏以为她理解错了,解释道。
      “我知道。”“你来了怎么不敲门?”
      “想罚你。我他妈都快气死了。”他用牙齿摩挲着她的颈,又顿住了动作问,“你是不是一点都没发现?”
      “我看出来你烦了,我以为。。。”逢欢说不下去了。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想要我了,以为你烦我了。”逢欢哽咽着道。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果然感觉到一片潮湿,他感觉胸腔一阵拥堵。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安慰:“不会,易逢欢。”“我知道我晚上的时候态度不好,让你难受了。可你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句软话,为什么不能跟我说一句,你想回家了。还是你觉得这地方真的比我们家好,嗯,易逢欢?”
      “没有,不是。不是,没有。。。”她急切地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话。
      段崖柏笑了,“好了,我知道了。刚好明天我休息,陪你收拾东西带你回家。”
      “好。”
      他开始温柔地吻她,从额头到鼻子,嘴巴,耳朵,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从她的身上下去躺在了她的旁边,有些无奈地问道,“易逢欢,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要来住这种看着就很不安全的房子?”
      “钱啊,段崖柏,你不知道吗?”
      他听着那将自己放到卑微之地的口气,心口一缩,歉疚地开口,“易逢欢,我那天并不是真的问你要钱。我只是气你,你有时候说话实在让我生气。”
      她摇头,“不是的,段崖柏,一直让你花钱本来就不对。”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气我的话?”他压制住脾性,低声对她说。
      她恩了一声。
      “易逢欢,对自己好一点,钱不是省出来的。”
      “有能力的人才这样说,你不会懂,没能力的人活得多么辛苦。”每个月只赚几千块的薪水,还有老人需要扶养,她怎么能不精打细算一些。
      更何况还有无法预料的灾祸。
      如果哪一天她的父母即刻倒下,她要怎么办?
      她不愿卑微地摇尾乞怜。
      所以,只有提前做好防备。
      “易逢欢,我在这,不会让你活成这个样子。”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专注地看着她。
      “恩,我很开心。”
      “易逢欢,你要相信我。”他叹了口气。
      “相信。”“睡吧。”
      月光撩人。不知过了多久,段崖柏猛然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身边熟睡的逢欢,轻轻凑上前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易逢欢,这一篇,暂且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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