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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有所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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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阿婉,那两个月南颂有收回他给你的一切吗?”
“没有,他没有任何动静。”
“阿婉,那个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谁?”
“他喜欢我。逢欢,我也会害怕,如果南颂真的收回了一切,我到了无家可归的程度,还有谁可以依靠,所以我找了他。”
“你觉得他可以依靠?”
“也许吧,但我还是放弃了他。”因为南颂的那句话,也因为自己的内心并不过分渴求他。
“像陆霄一样可以依靠?”
“不,逢欢,谁都不能跟陆霄比较!”
“那后来呢,阿婉?”
那以后,我拼命逃离南颂,却总是逃不出他的包围圈。好像我拼命地跑来,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好笑的跳跃动作而已。
我避着他,他却总是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我坚持澄清说和他已经分手,他却说什么要重新得到我。
我出差五天,一回来就被绑到他家监禁。
“逢欢,你说,他这样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太过渴求。”逢欢停了几秒开口,“阿婉,试着接受南颂吧。”
“为什么?”
“因为除了你自己,你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但南颂爱着你,绝不可能伤着你的。”“所以,不要害怕,他不会带给你什么灾祸。所以,试着接受他吧!他的错,不过是刚开始不熟识你时太过放纵!”“但现在他诚心悔过时做法又太像他!”太像华腾。
她抬头哀伤地看我一眼。
“你此生都逃不掉他的,你明白吗?”
“所以,我要屈服吗?”
“不是,你要试着爱他,你才会快乐一点,你才有机会逃脱。”“你越是这样抗拒他,他越是想要靠近你。当他真的得到你,如果你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他会自愿放你走,当他真的得到你,并且看见了你的短处,但仍愿意珍惜你,你便得到了一个一生的爱人。”“阿婉,试一试吧,你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不要欺骗你的内心,阿婉,你已经有点喜欢他了,要不然你不会问我有关于他的事。”
“逢欢,你太容易看透人心。”
“我大学自学了心理学。”她骄傲地说。
试一试吗?那就试一试吧,只不过,她要先克服内心对他的恐惧,先解除,对他的戒备。
南颂,我并不是存心想要拒绝你,让你伤神。只是经历了那样可怕的事后,我再不敢对身边的每一个人敞开心!
南颂,我只是被吓怕了!
第七十七章
“晚上有时间吗?”
“恩。”
“陪我吃饭。”
“好。”
“易逢欢,这么乖?”他带了戏谑的口气。
“我是乖宝宝,段崖柏。”
这两个月以来,逢欢和段崖柏相处的极其和谐,他送给她的,她欣然接受;他快乐她便陪他笑。逢欢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陷进去了,甚至也不禁会想:他将她宠爱到了这种地步,若以后分开了,谁还能像他这样对她好?
而段崖柏呢?他打得就是这样的主意。
又是一个周日,晴朗的上午。
门铃声响起,逢欢慌忙从卧室跑去开门。果然是她预料到的那个人,段崖柏穿着一件英伦范卡其色单排扣翻领风衣,极其英俊地站在门口,冲她展颜一笑。
逢欢看见他,笑得开朗。
他揉她的发,进了门。“你自己在家?”他站到窗前拉开窗帘问她。
逢欢正在给他倒水,“恩”了一声。阿婉有事出差了。
段崖柏轻轻笑起来,走到她身边,逢欢把杯子递给他,他径直接过来放到桌子上。
“不喝?”逢欢问他。
“不想。”他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那想干什么?”
“易逢欢,你家里没人我叫你出去你为什么不去?”“不闷吗?”
逢欢摇头,“我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
“比跟我在一起还喜欢?”
逢欢笑,“两码事,段崖柏,我有时候也想静一静。”
“静一静?”段崖柏玩味地笑,故意挑刺。
逢欢点头。
“易逢欢,我想要吻一吻你。”他突地开口,说完不待她答,吻上她温软的唇,舌根在她的嘴里搅动。逢欢不由自主地沉迷,回应着他的吻。他突然沿着她的唇朝下吻去,在她的下巴,她的颈印下一串细密的吻。吻已经滑落至她的锁骨,逢欢笑着推开他,“段崖柏,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真是把什么都写在他的眼睛里了。他看着兀自紧张的她,低下身刮了刮她的鼻,“放心,我有分寸。只要你不想,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段崖柏,下次不许这样。”她有些嗔怒地看着他。
“不行。”段崖柏果断地摇头,“易逢欢,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分寸,能做到什么地步我明白,你的底线是什么我也明白。”“你要相信我,易逢欢。”
“段崖柏,我真是拿你没办法。”逢欢无奈地笑。
交往五个月后,接近年关的时候,逢欢已经开始激动的打包东西。
今年逢欢请了假,打算在腊月十五号回去。最近打电话她时常感觉母亲的病日益严重,想早点回去带她去检查一下。她知道,妈舍不得花那个钱。
回家前两天,她告诉段崖柏。
段崖柏似乎也是没有料到她今年回去的这样早。正打算开车和她去吃饭,突然转了方向。“段崖柏,去哪?”
“我家。”
“???”
“早想带你去看看的。”
“段崖柏,你急什么?回来再去也行。”
“不行,我有话要和你说。”段崖柏果断地说,“先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做饭。”
“段崖柏,我只会做土豆丝。”
他轻笑,“那我就吃土豆丝。”“还有你。”
逢欢心口一滞。
逢欢从段崖柏的大衣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逢欢审视着他的屋子,好大!
段崖柏递给她一双拖鞋,拎着东西走到冰箱前。
“段崖柏,你没什么地方我不能进吧?”逢欢问他。
段崖柏正蹲着把袋子里的东西放到冰箱里,抬眼玩味地笑着看她,“易逢欢,你气我呢?我把你带到这里干什么。”
“那我溜去了。”
“你不给我做饭?”段崖柏突地站起来,戏谑地立到逢欢的面前说,他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逢欢心突突跳起来。
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双手环抱搂住她,把她完全包裹起来,“走吧,易逢欢,我带你看看。”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轻柔地说。
“这是书房。”段崖柏推开门,逢欢看着她宽大的书桌,高大的书柜,还有躺的下两个人的沙发,对面墙上的幕布,投影仪。
段崖柏把她朝另一个方向推去,打开房门,“这是我的卧室。”“看一眼就好。”
他略过一个房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拉开了掩盖的窗帘,推开玻璃门,“这是阳台。”逢欢走进去看,闪耀的星空在她的头上方。“白天可以晒太阳。”这里有两把躺椅。
他又把她拉回来,推至另一个方向,“厨房。”
“很干净,段崖柏。”她回头赞扬地看他。
“卫生间。”段崖柏指着一间房说。
段崖柏把她推回到刚刚略过的房门前,“最后一间。”他推开门,打开灯,逢欢愣住,蓝色的窗帘,白色帐目下的大床,实木衣柜立在墙边。化妆台,床头柜,逢欢断断续续地看着,每一件物样都精美至极,搭配起来更是完美!逢欢吃惊地回头,问他,“段崖柏,你这间房是客房吗?”
“不,这是你的房间。”他温柔地说,“易逢欢,搬过来住好不好?”他吻了吻她的右脸颊。
“段崖柏。”她不可思议地叫他的名字。
“易逢欢,不要害怕,信我好不好?”“范婉莹马上会搬出去,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住。”
这几个月,她和段崖柏是温吞的状态,范婉莹和南颂却是快速地愈合着。阿婉有告诉过逢欢,她可能快要搬走了。逢欢最近也在留意,找房子。她没想过要麻烦段崖柏,但原来他早就知道,并且已经做好了准备。
“易逢欢,我的自制力不差。”“过来和我一起住,陪我。”“嗯?易逢欢。”段崖柏的下颚抵在逢欢的头上。
逢欢思索了几秒,答应了他,“好。”
她是没有办法拒绝男人的柔情的,从来都是,没有办法。
隔了两天,段崖柏送逢欢到车站。
就此分别,共候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