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会来》秋风词

4、晕倒

　　“久久，对不起。”
　　“久久，当初是我不对。”
　　“久久，我可以重新追你吗？”
　　“久久，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白久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刚才秦明的话。
　　他根本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只是一直提醒着自己别犯傻不要犯傻不要再傻了。
　　可是……
　　他说久久……
　　他说不要笑了，他难受……
　　他说对不起……
　　怎么可能呢？可是怎么可能呢？
　　走的时候他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
　　那个时候没有他，再后来也没有他，后来的后来，很久都没有他。现在他回来了，回来干什么呢？
　　白久心脏突然有些疼，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心脏处的肉，好疼……
　　好难受……
　　头要炸了……
　　妈妈……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

　　华宇公司。
　　总裁在办公室抓耳挠腮，十分捉急。
　　走来走去，走去走来，终于忍不住又打了一个电话。
　　“白总监还没来上班吗？”
　　“也没请假？”
　　“我知道了，他之前跟我说过要请两天的假。如果还有关于他的情况，打电话告诉我。”
　　挂断电话的总裁更加焦急了，怎么回事？
　　要不打电话过去问问？
　　“铃铃铃”
　　“喂，你好。”
　　“他的家人刚才替他请假了？生病？好，我知道了。”

　　“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他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病情有复发的倾向。”
　　“刺激？”白母一愣。
　　“我之前说过，像他这种情况想要彻底治愈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们可以通过药物治疗暂缓，同时辅以精神治疗。不能刺激病人的心情，要顺着病人来。”
　　“现在病人因为强烈刺激再次陷入了昏迷，虽然现在稳定了，但是具体情况还要在他醒来后再做判断。”
　　“好的，谢谢医生。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去吧。”
　　“谢谢医生了。”
　　白母走进去呆呆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儿子，心下不住地叹气。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妈。”
　　白峤走了进来。
　　“嘘。”白母回头，“我们出去说。”
　　“妈，小久怎么了？”刚走出病房，白峤便问道。
　　“医生说他受到了严重刺激，具体情况还要等他醒来才能判断。”说着，白母便又叹了口气。
　　她做教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孩子都遇到过。可是这病放在自己孩子身上，即便过来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办法平静对待。毕竟是自己的亲孩子啊，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啊。
　　“妈，您别先担心。也许没什么，我看小久这几年来已经逐渐放开了。”
　　白峤安慰道，揽着白母的肩膀，眼底闪过一道光芒，“不如您先回去睡会儿？这有我呢。您都在这待了一个下午了，就是吃点饭也行。”
　　“我吃不下。我担心你弟弟，医生说他这个病有复发的倾向啊。”白母的眼眶不禁红了。
　　“妈妈，您听我说。我也是心理医生，您要相信您儿子的判断，小久一定会没事的。”
　　“我去给您买点饭，多少吃点。不然待会小久醒过来看到你虚弱的样子又该自责了。”
　　说完，白峤便将白母按到了椅子上让她坐下，走了出去。
　　白母又不放心地走进了病房，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更加难受起来。

　　“帮我查一个手机号。”走出去的白峤拿起手机，按下一个号，道，“秦明，秦家小少爷。”
　　“好的，谢谢。钱我待会儿会转给你。”
　　挂断电话，白峤看向医院。
　　秦明，你最好不要……
　　“铃铃铃……”没过多久，白峤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喂，好，我知道了，谢谢。”听着那边的痞笑，白峤不自觉地皱眉，声音稍微低了一点，“那有时间请你吃饭，我还有事，再见。”
　　挂断电话的白峤立刻拨打刚才那人说的手机号。
　　“喂，你好。”那边的秦明疑惑，自己的私人账号是怎么被陌生人知道的？难道我认识？
　　“我是白峤，白久的哥哥。”白峤的声音冷静而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听到白久的哥哥的电话，秦明心猛地一紧。是久久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见我们小久了？”白峤不带感情地问道。
　　“我……”秦明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说。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白峤打断他的犹豫，冰冷地说道。
　　“是……可是……”秦明继续犹豫，究竟怎么了？
　　“行，我知道了。明天中午x咖啡馆，我希望能和你见一面。”白峤看了看医院，又道，“如果你不清楚小久的事情，最好现在去查一查。”
　　“好。久久……”怎么了……
　　“嘟嘟嘟……”对面已经挂断，显示出一串忙音。
　　秦明看着挂断的电话，心里十分不安。自己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秦明稳了稳心神，按下一个号码。
　　“喂，我需要一个人近几年的信息。”
　　“尽快。”

　　医院。
　　“妈妈，您先回去睡会儿，这有我呢。”白峤再次劝说道。
　　“不了，明个你还有工作，你回去吧。”白母再次拒绝了。
　　“没事，我请假了。这会儿都半夜了，您快回去睡一会儿，不能让小久醒来看到你这么虚弱。这也会影响到小久的心情，也许会让他想起以前……”白峤只好用会让母亲回去睡觉的办法说话。
　　“好，我回去睡，我会去睡。”白母果然答应了，不过还是强调道，“你弟弟一醒就要给我打电话。”
　　“好的，妈妈。你放心吧，这有我呢。”

　　Z公司。
　　秦明看着传过来的信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爆包养？出卖□□？
　　自闭？自杀？精神病？
　　下面还附带有很多图片。
　　秦明不敢继续往下看，他根本不敢想象久久是如何过来的。
　　久久……
　　久久……
　　秦明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喉咙哽咽。
　　“嘭！”
　　良久，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用几百年的老木做成的桌子都凹陷下去，上面还带有斑斑血迹。
　　秦明红着眼睛，拼命忍着想要杀人的欲望。
　　久久……
　　我的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