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源明］》当自嗟

115、恢复

　　博雅和蜜虫正在向摊主询问贺茂佑宁的去向。余光瞥见对方从一旁的小路上走过来，他紧张的心一下放松起来。他指着贺茂佑宁走过来的方向，对一旁的蜜虫说了几句话。
　　蜜虫转过头，就看到贺茂佑宁朝这边走来。她也松了口气，又有些埋怨地看着对方。
　　“你跑到哪里去了”等贺茂佑宁走近，蜜虫立刻有些生气地质问道。博雅虽没说话，眼睛也盯着他看。
　　“刚刚有位姑娘让我帮忙。。。”贺茂佑宁带着歉意看向有些生气的两人，诚恳解释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算了，你没事就好。不要再乱走了。”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贺茂佑宁没事，博雅笑着摇头。
　　“就是嘛!不要随便跟别人走。。。”蜜虫面色缓和下来，也担心地补充道。
　　“嗯，我知道了。”贺茂笑了笑，听话的点头。
　　“公子，您的人偶已经雕好了!”见三人说完话，人偶摊的摊主适时开口。
　　他将已经雕好的人偶递到贺茂佑宁面前。
　　贺茂佑宁道了谢，小心地接过来。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人偶身上。
　　只见那人偶穿着一身小小的白色狩衣，头上还带着帽子。和贺茂佑宁此时的打扮一模一样。
　　三人又朝人偶脸上看去。那人偶的五官雕刻得十分精致，眼睛，鼻子，嘴巴和栩栩如生，清秀中透着可爱。对比之下，完全就是小版的贺茂佑宁的模样。
　　“雕刻得真好啊！好可爱!”蜜虫瞧着人偶，越看越觉得可爱。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人偶小小的胳膊。
　　“是啊！看起来和你真的很像!”博雅也有些惊讶，抬头看向贺茂佑宁道。
　　“是很像我!”贺茂佑宁点点头端详着人偶，接着将那人偶小心地放在口袋里。
　　“我们走吧！”他收好人偶道。
　　三人离开了人偶摊，继续朝前面走去。
　　“刚刚我们在前面看到又卖艺的杂耍人，很有趣的。我们去看看吧！”蜜虫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刚刚的见闻。
　　“好啊！”贺茂佑宁很感兴趣地点头。三人又朝着杂耍处走去。
　　三人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在蜜虫的催促下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晴明家中。
　　几个人拎着贺茂佑宁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气喘吁吁地从外廊上走过来。
　　“你们回来了!”走廊尽头响起晴明的声音。
　　“阿晴，你在家里啊！”听到他的声音，贺茂佑宁高兴地跑过去。跟在他身后的博雅和蜜虫也追了上去。
　　晴明正坐在后院的廊下，似乎正瞧着院子里那簇盛开的连翘花。他身前还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
　　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贺茂佑宁兴冲冲地跑到他跟前，朝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兴高采烈道:“外面的集市可有意思啦!你看我买了好多好玩的东西!”
　　晴明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随后跟过来的博雅和蜜虫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在一旁坐下来。
　　晴明扫了一眼他买的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他看向贺茂佑宁，轻声问道:“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当然没有啦!”贺茂佑宁笑着摆手，“大白天的，又有博雅和蜜虫在。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
　　“怎么？今天还有客人来访吗？”说话间贺茂佑宁注意到他身前的两个酒杯，有些好奇问道。
　　博雅下意识看向晴明。
　　“是有客人来过。。。”晴明似乎不想多说，只这样回答了一句。
　　不待贺茂佑宁细问，他已站起身道:“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既然回来了就早点休息吧！”
　　“我还有事先去书房，这些酒杯麻烦你收拾一下吧！”他对蜜虫吩咐。蜜虫点头。
　　他又看向博雅，“今天辛苦博雅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晴明看起来不想在多聊些什么。
　　博雅沉默地点点头。
　　“阿晴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等他离开，贺茂佑宁疑惑地看向博雅和蜜虫。
　　“可能阴阳寮有什么事情吧。。。”博雅也不清楚，只好猜测道。
　　“没有吧，晴明大人的脾气就是这样。”一旁收拾酒杯地蜜虫也接话道。
　　“这样啊。。。”贺茂佑宁点点头，看了看书房的方向也不再多问。
　　三个人借着余晖将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妥当。博雅看天色已经不早，也不多留回家去了。
　　贺茂佑宁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到房间里。
　　他放好了东西，穿着外袍直接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头顶空虚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色在院里蔓延开，房间里完全暗了下来。贺茂佑宁听到蜜虫在外间轻柔的走动声，接着屋外亮起了几盏灯。
　　他起身坐了起来，点亮了床榻边上的油灯。随即盘腿坐在榻上。
　　屋内渐渐明亮起来。贺茂佑宁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外面静悄悄的，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屋内。廊外已经空无一人。
　　他神情凝重起来，伸手慢慢从衣内掏出了一颗小小的，血红色的珠子。
　　那颗珠子只有拇指般粗细，浑身血红色，微微透着光。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珠子。
　　贺茂佑宁将它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着。随即有些不太满意的皱起眉头。
　　他瞧着珠子片刻，思量了一下随即将珠子放入口中。喉咙上下滚动，那红珠子就被他吞入腹中。
　　吞下珠子，他立刻在榻上盘腿坐好。食指捏诀，默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腹内似乎被人放了一把大火，汹涌地烧了起来。贺茂佑宁眉头紧皱，他强忍着不适继续念咒。
　　随着咒语声，那团火迸发开来，伴随着疼痛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贺茂佑宁闭着眼。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他咬着牙关忍受着全身如针扎般的疼痛。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嘴里的咒语声却没有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疼痛和发热渐渐消散下去，咒语声随之消失。
　　贺茂佑宁睁开眼，汗水已经沾湿了鬓角和睫毛，里衣已经完全湿透。整个人感觉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他呼了口气，微微动了动手指。难耐的酸麻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他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只轻轻地呼气，吸气。
　　又过了片刻，身上那股酸麻感慢慢消失。他动了动手脚，倚着榻坐着。
　　榻边的蜡烛已燃烧了大半，烛台旁滴落着大片的蜡痕。他靠着榻沿喘气，目光透过窗户朝外看去。
　　月已中天，外面一片寂静连虫鸣声也听不到了。
　　已经是深夜了。他收回视线，身子下滑躺下，整个人已经累到不行，顾不上满身黏糊的汗渍。
　　他打起精神，凝神感受体内灵力的运转。原本滞怠稀薄的灵力变得流畅充盈起来。贺茂佑宁咧了咧嘴，满意的笑了。
　　总算有些进展了。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接着脖颈一歪，整个人已经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