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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句戏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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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玄幻又狗血,左沧月22岁之后一直都这么想着,就觉着自己掉进了一个坑。
她在8岁的时候就遇见了那个人,那时候她刚被剪了齐眉锅盖头,加上她妈带她去高原区浪了三年的微黑皮肤,人有些偏胖,偏偏还爱穿中性衣服,是个人都还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娃好美,好可爱!”只会在心理说“尼玛,谁家娃那么辣眼睛,简直辣瞎偶眼神,好不?”
那时候左沧月其实不是真的想靠近那个被祖国小花们包围的慕南枝的,她真的只是想捡起他脚边的那颗木佛珠子,那是她死去的爸爸送的,可珍贵了。
左沧月家里那年刚从高原区搬会故乡,在故乡的九原区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那是一间门对门的楼房,物管管理不算太严,但楼下还有休闲区,基本的都还在,算的上生活水平中等的地方啦。
这是搬来这里的第1个月,她遇见了她这辈子的巨坑,还是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休闲区的翘翘板四周围着一群祖国花朵,当然了,其实是一堆花骨朵围着一根兰花草,才是真的。她们在争论这一个重大的问题,这关乎着她们接下来的时间里开心与快乐。
兰花草美吗,自然是美啦,用兰花草来形容慕南枝其实也没什么差啦,被女孩子们围着也是颜值保证,不是吗?
“我要和他玩,”“我也要和他玩,”“他必须要和我玩,”几朵小花争吵着,只为了和慕南枝一起玩跷跷板。
正当这个时候刚刚下楼的左沧月正好路过旁边,其实她并没有往那里凑的意思,但就有这么巧,好好戴在手腕上的木佛珠子链子就那样断了,啪嗒啪嗒的滚了一地,正好就有那么一颗滚在了翘翘板底下,其余都已经找到的沧月怎能放弃最后一颗,当然是要捡回来啦,可是一个人去和一群人挤,要么融进去,要么排斥出去,更别说她才到这里,鬼都不理,那些花儿们还会接受她和她们一起去抢那个只有一个的vip专座吗,左沧月捡珠子的第一次努力就那样被妹纸们给挤出来了,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