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之华》唐紫

9、回到第二重倒叙

　　“我总觉得另有隐情啊。”新八托腮思考道，“这个叫‘神乐’的姑娘提到了纪州大人、大人的妹妹葛野藩主大人、将军本家、还有尾张大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纪州的纲教公茂姬大人之前暴亡、赖职公澄夜大人成为家督，纪伊家无论是封地藩国那里还是江户的藩邸那里肯定都是一片忙乱，她在赤坂那里的藩邸为新任家督大人做事，你却像个醋坛子般发飙，她不生气才怪。”
　　“就算是这样好了，她到底也没否认和纪州的关系。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她表态、或是把什么政事机密泄露给我，一个多月才见到一面哪怕说句谎话骗骗我也好，可是她连敷衍我都懒的做……而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进了大奥，除非辞退再也难见到她了；可是离开大奥的话，姐姐又会为了让我继承家业拒绝延医请药：我现在宁愿早点死去，这样怀着执念的我一点魂魄不散也许能给她托梦呢。”总悟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你有问过熟悉她的旁人个中真相吗？刚刚你似乎提到她还有个哥哥，还在人世吗？”新八转到总悟另一侧面对他蹲下问道。
　　“还活着啊，”总悟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赤面天花这病是怎么收人的，神威那种家伙居然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地为祸四方，还到处播种，江户大街上十个小孩里估计就有一个是他的种。”
　　“啊？是那种人啊……”新八明白过来，因为男人稀少，为了拥有后代，女人们往往会请求健康的男人帮自己生育后代，事后往往会回赠礼品，久而久之，有些男人以此为业，甚至有些贫苦人家专以出卖儿子的身体维持生计。
　　“你误会了，”总悟冷冷地瞟了新八一眼，“虽然同是旗本，神乐家年俸石高比我们两家加起来还高，代代家主元服之后就出仕、完全不缺钱，家里更没可能让神威给女人做种马赚钱，是他自己要到处留情，据说表向的老中里都有人和他生过孩子的。”
　　“这、这么厉害啊……”新八不知道该对这位男子怎么评价得好。
　　“好了，明天我们还要面对质询呢，早点睡吧。”总悟转过身去不再理睬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