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之华》唐紫

85、番外之澄夜篇22

　　两日后，澄夜坐在大奥御殿的御座之间里悠哉悠哉地品着茶，看着坐在下面的上臈御年寄桂和总取缔役御年寄佐佐木，想到之后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心里有些好笑。
　　“人都到齐了吧？”
　　“启禀将军大人，”桂抢在佐佐木之前回答，“所有人都到齐了，都是大奥中才貌人品俱佳的年轻男子。”
　　“那就开始吧。”澄夜放下茶杯起身，桂和佐佐木赶紧在前引导，来到御座之间的走廊上，近藤跪坐在门口，见澄夜出来立刻俯身行礼，御座之间的宽广庭院里，几十号人见近藤身动也一起跟着俯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桂看了心里暗喜：这些大奥男官容貌才华各有千秋，总有能入将军大人眼的，不枉费自己花费心力挑选栽培。
　　澄夜走到走廊边站定，声音清亮：
　　“汝等都起身吧。”
　　桂和佐佐木在门口分两侧跪坐下，佐佐木坐在近藤一侧。
　　庭院里身着新衣的众男官都直起身，大多数老老实实眼观鼻鼻观心，只有极个别人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瞄澄夜几眼，多半是从御目见以下选/拔出来的，没见过将军大人玉容而好奇。
　　“汝等既然是大上臈自大奥所有男官中遴选而出，自然品貌都是上等，孤看了很是欣慰。”
　　庭院里众人心里欢喜，不过只听将军大人话锋一转：
　　“如今天下，女多男少，人人在为子孙后代担忧，偏偏大奥聚集了天下间最健康美貌的众多男子，实属浪费。孤意已决：汝等美男，一概送进吉原，为天下无夫求子的女子播种，为我日本国繁衍子嗣去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起大惊失色地抬头看向澄夜，随后/庭院中一片哗然，跪坐一旁的桂、佐佐木和近藤也瞠目结舌地看着身形苗条却语气坚定的年轻将军。
　　“汝等没听错，”澄夜嘴角微微翘起，“其实孤挑选美男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并不是要留作己用。不仅是汝等，所有御目见以上男官，除了总取缔役、御迦坊主、御添寝、不在场的御锭口与吴服之间，所有人一概送进吉原。”
　　桂向后坐下，有些愣神，同时思考对策。只听澄夜继续说道：
　　“且大奥日用靡费，与孤下达的节俭令相违背，更不能为天下之表率。孤闻海西清国、春秋时管仲治齐，置女闾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更有历代皇后后宫花粉钱取自教坊司。孤也不苛刻，汝等于吉原卖身之钱，只供给大奥即可。今后大奥花费一概取自吉原，庶几可缓幕阁财政之急。”
　　庭院里众男官有仰天长叹的，有捶胸顿足的，有痛哭流涕的，种种百态不一而足。
　　“啊，说起来把汝等一起送进吉原也不太好呢，”澄夜笑眯眯地看着男官们眼中燃起希望说道，“之前御内证冲田的事也提醒了孤，大奥中也许有不少男官是身有婚约进来的呢，那么孤给汝等十日时间联系妻家来迎娶，没有婚约的人若是这十日内有了亲事也可以不用进吉原，毕竟孤的本意是让汝等这些容貌体格出众的男子为我国繁衍子民考量的。十日后未嫁人的男子再一起送进吉原吧。以上。”澄夜说完一甩搔取的衣襟，大步如风地走开去。
　　桂瘫坐在地，近藤也如梦初醒般看向佐佐木：
　　“佐佐木大人，听将军大人那番话的意思，连我和桂大人也算在内？”
　　佐佐木手指颤抖着取下单片眼镜，用怀纸擦着满头的汗，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被孔子赞叹“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的齐相管仲，是特种服务业的祖师爷。中华文化圈里第一个提“尊王攘夷”的也是管仲，虽然他的意思应该和后来的曹操一样，是为了“奉天子以讨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