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来,这些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你自己挑一个,但是啊不能喝太多。”
钟离看着一架子的藏酒,“你好不容易请我喝一次酒,还不许我尽兴啊。”
“少个我用激将法,许面瘫说了你胃不好,我可不敢拿你身体开玩笑,快点选,选了我给你开。”
钟离放下包,指着一瓶白兰地说:“就那个吧,我也不清楚你这都是哪个酒庄的,就那个就好了。”
何琦点点头走过去把酒取了下来,“我这没有冰块,就不醒酒了,直接喝,你坐着我去给你拿杯子。”
钟离点头,但是等何琦转身离开,就拿着启瓶器把酒开了,等何琦哼着小曲过来时,酒已经少了一点半了。
她放下杯子把酒瓶抢了过来,“你妹啊,有你这么喝酒的吗?”
“你太抠门了”,钟离用手撑着脑袋,偏头看着抱着酒瓶一脸肉痛表情的何琦忍不住笑了。
何琦把酒瓶子抱在怀里,生怕再被她抢了去,“好了,酒你也喝了,和我说说你和面瘫之间的事吧,别给我打马虎眼,不许跳过任何细节。”
钟离低头看着自己衣服的水晶扣子,张口娓娓道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许世杰本来是我妹妹的男朋友,就是刚才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儿,然后我一个多月前脑残了,把他睡了,现在事情摊牌了,我被钟家赶出来了。”
何琦觉得自己需要喝口酒压压惊,“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突然脑残睡了他?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偏偏在他成了你妹的男朋友你才睡了他?你和你妹有仇?”
“所以说我当时是脑残了啊,许世杰说他不喜欢我妹妹,他说会娶她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但是做不到对她宠爱有加,他说娶钟云只是出于家庭利益,他的妻子如果不出意外必然是钟家人。”
“然后,你就把他睡了?”,见钟离点头,何琦把酒瓶子重重的放回台面上,用手去戳她的脑袋,“钟离你丫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就因为这么个傻逼的原因,你就做这么缺心眼的事,你直接和你妹妹说出真相不就行了吗?再不然你让许世杰自己和钟云说啊,他们俩的事情你去掺和一脚,现在好了吧被赶出家门了。”
“所以说我最近脑残的厉害啊,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否认我是真的错了,可能如果时间倒流到那一天,我可能还会干出这么脑残的事。”,说着就把何琦肘边的酒瓶抓了过来,仰去头灌了下去。
等何琦把瓶子抢回来时,酒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且钟离的意识也已经开始涣散了,何琦想抽自己一巴掌,太能给自己找麻烦了。
许世杰接到何琦电话赶到时,就看见何琦一脸的生无可恋的样子,钟离抱着何琦又是哭又是笑,还时不时的叫妈妈。
他把钟离从何琦怀里拉了过来,“你给她喝了多少?”
“一瓶吧,她自己喝的,还有你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和妹妹谈恋爱又睡了姐姐?你打算和她怎么办?她说自己被赶出来了。”
许世杰看着怀里满脸痛苦的女人,“我只用给她一个交代,剩下的人与我无关。”
“啧啧啧,你这么在乎她,早干嘛去了?钟家姐妹俩你一开始就和她交往不就没有后面的破事了?”
“谢谢你帮我照顾她,我先带她回家,改天再聚。”说完就把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何琦也跟了上去,“你等等我,我没有车子。”
“江余在楼下等你”
何琦看着许世杰小心翼翼的把钟离放进车里,给她系好安全带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钟离身上,她真的有些迷茫了,第一次见面瘫视若珍宝的对一个女人,可是钟离似乎对他没什么感觉啊。
“你看什么呢?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瑶瑶在家闹脾气呢,你跟我回去看看。”
“你继续惯啊,现在她脾气比我还大,以后有你头疼的时候。”
江余哑口无言,只能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车里塞,家里的女人脾气一个比一个不好,他感觉自己要提前衰老了。
钟离酒还没有醒,胃就开始疼了,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你去忙自己的吧。”
“那行,你就继续疼着,我走了。”这些天因为她的各种作死行为,他的好脾气已经消磨殆尽。
他走后,屋子里就剩下她自己,咬着唇眼泪忍不住流下了来,“钟离,自作孽不可活,你现在记住了吗?”慢慢的那种疼痛渐渐退去,她的眉头舒展开互相渐稳。
睡梦中她感觉有一个温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头,无意识的长嘴叫了一声妈妈,许世杰的手一顿发现她没有醒,忍不住苦笑,“阿狸,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钟离睡到半夜才醒,动了动手发现自己被困住了,拿开困住自己的桎梏,结果身后的便醒了。
“醒了?”
她点头却觉得头疼欲裂,也没有力气坐起来,许世杰先起来了,然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去哪儿?”
“吃饭,你今天才吃一顿。”
她坐在饭桌边看着他洗了手在对面忙活,他背对着她说:“先把桌子上的牛奶喝了。”
她端起牛奶发现还是热的,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热的牛奶,或者说这杯牛奶被他热了多少次。
吃着他端过来的面条,她低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进了碗里,“许世杰,你图什么啊?”,若是旁人早就让她自生自灭去了,现在连她唯一的家人都唾弃她,和她结婚对许家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他图什么呢?
“阿狸,我图你,我图你能好好活着。”他不指望她心里有他,只要她不求死就够了。
“许世杰,你的阿狸已经死了,被她自己杀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是钟离。”
他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说:“阿狸也好,钟离也罢,只要是你就都一样,吃饭的时候别哭,不然我会怀疑自己的手艺是不是已经差到了极限。”
她点头结果他递过来的纸,擦干眼泪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