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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鬼畜未婚夫18 死了? ...

  •   新的地点是一个很大的仓库。

      被放下来时,白苏看着昏黄的灯光下阴暗杂乱的四周,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里。

      “这地方不错吧?”

      女人挥手让搬动白苏的几个人站到一边,走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女孩虚弱苍白的脸颊。

      “嗯,我也觉得不错。”

      对方也没指望她能回答,一边自问自答着,一边毫不在意会被弄脏衣裙,直接坐到了白苏身下的一个箱子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宝贝儿,猜猜我们这是在哪儿?”

      这个城市的春天昼夜温差很大,灯光下可以看到她说话间嘴边吐出的呵气。

      而白苏发着抖依然没有开口,她穿得并不多,冷气正从和箱子紧贴的背部毫不留情的钻进来,简直快要冻入她的五脏六腑。

      “哦对,忘了你只是个替代品,这么秘密的事他肯定不会告诉你的,”女人将夹边的碎发优雅的拨到耳后,“毕竟,这个仓库就是大半年前,我给他的小未婚妻,举办了成人礼的地方啊。”

      成人礼?

      白苏迟缓的眨了眨眼睛。

      原主不是在生日前夜突然病倒,高烧一场直接去了吗?

      她就说……不该只是一场高烧的事。

      躺在箱子上的女孩艰难的喘了一口气。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感觉自己的脑容量真的要不够了。

      有浓重的迷雾正在一重又一重的向她袭来,常常是刚刚解开这一重,就立马有另外两重出现了,她有时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然而,情况并没有给白苏继续思考的余地——事实上,这几天她也总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思考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有些痒。最初她以为只是身体遇冷之后的反应,可是这股痒意很快就从躯干窜进了心脏,让她一路痒到了心里。

      想要……好想……

      身体将这个信号发给大脑,白苏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管不明液体。

      “嗯?看来是发作了?”

      身旁的女人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笑着弯下腰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这是种新药,成瘾快,发作间隔短,是我特意准备给你的,怎么样,喜欢吗?”

      对方饶有兴致的询问着,而白苏已经彻底陷入了渴望的漩涡。

      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心脏上攀爬啃咬,又像有千万把刀片在皮肤上割划,痛,全身都痛,痒,到处都痒,这两种折磨揉杂在一起,让白苏只想抓破皮肤把什么东西释放出来。

      那种冲动告诉她,只有新鲜的血液从伤口里流出,难过才会顺着那鲜红离开她的身体。

      不……

      白苏用力抓紧胸口的衣服,仅剩的理智都用来压抑那股想要伤害自己的冲动。

      不行……她必须挺住……等过了这一阵,就没事了……

      “唔,看来你不是很喜欢,”耳边的女声兴味盎然,不过传到白苏的耳朵里时已经像隔了一层沙一样的朦胧,“忍忍吧,要知道我一共只准备了三针,一次性打完可就没有了。”

      如果可以的话,白苏只想爬起来狠狠的扇对方几巴掌,可惜现在的她已经将少得可怜的所有力气都用来对抗那种蚀骨的欲/望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白苏都觉得这应该是顶点了,但下一秒她就会迎来更大的痛苦,这种折磨似乎看不见尽头一般,消磨着她仅剩不多的理智。

      不知道多久之后,知觉终于回归了白苏的身体。

      大衣里的衣物早就湿透了,贴着身体的部分甚至有种会结冰的感觉,而面对这明明很糟糕的境况,白苏心里却只有逃出生天的庆幸。

      “可怜的孩子,你以为已经结束了吗?不,今晚你还有的受呢。”

      罪魁祸首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仰着嘴角残忍的打破了白苏的庆幸。

      而她的这句话,成为了这一夜白苏痛苦的开端。

      …………

      当白苏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她茫然得看着斑驳的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的流泪。

      曾经她以为,经历过那么多痛苦,自己已经足够坚强。

      然而这一刻,白苏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白及给予她的痛苦,不足她这几天经历的百分之一。

      周围的人已经都陷入沉睡,包括那个执着于折磨她的女人。

      白苏喘了口气,颤抖着试了很多次,才成功得将手放到了自己的面颊上,抹掉了冰冷的泪痕。

      距离她第一次被抬进仓库,已经过去了两个白天。

      而白及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放弃了。

      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确定,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是不是那个“白苏”的。

      那个女人似乎是憋了太久,非常热衷于和她讲故事,而就在仓库里的这几天,她从对方口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白及心里的那颗朱砂痣,早已在18岁生日当天,被女人当着他的面,割开了颈动脉。

      这就是对方口中的“成人礼”。

      白苏很确定,自己的身体,脖颈上白白净净,没有一点疤痕。

      所以,她又是谁?或者说,这具身体的主人,又是谁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鬼畜未婚夫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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