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杨戬x飞蓬，副靖苏；琅琊榜+宝莲灯+微仙剑三）》下午茶的面包

51、情意初现

　　“你……就是你劫走了杨戬……”李靖被重伤不久，阎君便将杨戬被劫的消息带回天庭，描述皆是白发蓝眸，具体的模样却记不真切，早朝时的议论声沉香听取一二却未曾在意
　　“对。”微微挑眉，毫不意外看到刘沉香带着仇恨的双眸。
　　“你是飞蓬……千年前战死的神将？”
　　“你要去问你的外祖母，她最清楚我是怎么坠落凡尘。”
　　“你与祖母熟识，可是不知杨戬已经被逐出杨家，他是……”
　　“刘沉香，那些神仙千年前如何在背后评价我，我并非不知，总不至于在我重现人世后欢呼雀跃，你分毫不知吗？”
　　“非我族群其心必异，陛下对你百般纵容你竟不知悔改，看来你果真是与杨戬一样不可救药！今日我就要为三界除了你这个大害！”梅长苏并没有下重手，让刘沉香喘息之间恢复了行动力，抬手去夺被梅长苏握在手中的开天神斧，却抓了个空。
　　“还给我！”
　　“天真。”斧柄猛然敲击刘沉香空出的后颈，却没有伸手接住其软倒的身体，任由身躯砸在地面掀起尘埃。轻瞥一眼，挥手制造誉王自杀的假象，转身又是温润的书生，隐藏了刘沉香的身形便头也不回地向普通的牢狱走去。
　　“夏冬，醒醒。”
　　“谁……梅长苏？”昏沉中的夏冬抬头看到梅长苏时朦胧的睡意散去，从地面弹了起来。
　　“去苏宅，没有人能看到你，隐身术到苏宅自会解除。”
　　木门被推开，身上的镣铐凭空消失，地面凭空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呆滞地盘坐于地，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到苏宅自会和你解释。”
　　“好。”不是多言之地自然不适合叙旧，夏冬自会懂得，却未想一个更让她惊异的事在等待着她。
　　且不说刘沉香带回的消息给瑶姬带来了多大的危机感，萧景琰已开始准备登基太子之位，夏江逃狱，谢玉在采石场被落石砸死的消息已传到苏宅。
　　将聂锋与夏冬单独留在一间房内叙旧，梅长苏与重楼蔺晨围坐在院内石桌周围，桌上放着两坛开了封的酒坛。
　　“秦般若抓到了，甄平已将她关押，她本来是找夏江一起逃，但夏江嫌弃她累赘，中途把她抛下了。”
　　“四境已封，夏江只是凡人，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京城。”
　　“他总会露出水面，只要他敢出来，我就能找到他。”
　　“只要不死，随他。”
　　“为何？”
　　未回答蔺晨的疑问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举坛而饮的重楼，转动酒杯。“你喜欢？”
　　“比茶水好。”
　　“魔尊出现在人界，神界已经察觉，可他们没有来找你而是找到了萧景桓。想必因为他生死簿命数将近，取走他的魂魄，可以得到很多消息。”
　　“所以，他们已经知道了梅长苏，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人，他们都会寻走。”
　　“还没到战时，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扰乱凡间秩序，但魂魄脱离凡界，自然在他们的目标内。”
　　“对付不了，恶心一下你？”重楼笑得张扬，带着嘲讽。
　　“萧景桓被你送进了轮回，谢玉怎么办？”蔺晨忽然想起谢玉一事，眉头皱起。
　　“消息传递总需要时间，如果他们有想法，现在去也晚了，况且，我也不在意。”
　　“只是不被狗咬，被狗吵到耳朵也不舒服。”
　　“重楼？”玩笑话从重楼嘴里出来倒是有些不正常。
　　“怎么？”
　　“你最近是不是被蔺晨传染了。”
　　“没良心的，你什么意思啊！”
　　“汪！汪！”
　　哮天犬的叫声传来，梅长苏也不再追问，起身便走。
　　“醒了？不再睡会？”
　　远远听着屋里的对话声，重楼再次拿起了酒坛。
　　“做凡人久了，便会懂情吗？”
　　“魔尊，您也想动凡心？”
　　“切……”
　　“用情越深，伤的越狠。但愿每一段真情都不会化为致命的利刃。”
　　“你懂的很多。”
　　“当然，这样的事本阁主不知道见了多少。”
　　“不阻止他？”
　　“他自己心里一直都明白。再者，有些事，旁人看不清，也说不明。”
　　梅长苏自屋内走出直奔后厨，端了粥便回，一眼也没看院中二人。
　　“长苏，现在什么时辰？”
　　“午时三刻，这些日子一直是菜粥，可有些吃腻了？”
　　“没有，吉婶炖的粥味道很好，菜也不同。”
　　杨戬接过粥碗，小心地用勺子送入口中。被人注视着也无分毫不适，自己已经习惯了梅长苏陪在身边，自己看不见的日子接触最多的人，冷清的声音是空白记忆中唯一的色彩，不由地心生依赖。
　　“长苏！我的粉子蛋好了没？！”
　　“自己去后厨看。你不是辟谷了吗？”听到叫唤，步至窗边，看着双臂撑在框上的蔺晨。
　　“失去美食是可悲的。”
　　“腰又粗了。”
　　“啥？！”虽知自己形体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但依旧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腰。
　　“吃完了去看看冬姐和聂大哥。”
　　“宗主，郡主来了。”黎刚的声音远远传来，蔺晨忽然勾起唇角。
　　“你未婚妻早递了帖子今日要来拜会，你也不准备一下，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也别让她久等了。”未婚妻三字加重音调，刻意传进室内，猛然被提起未婚妻，梅长苏有些没反应过来所指，杨戬手里的瓷勺略微一顿，不知为何有些失落感，胸前的刺痛分不清是伤口还是心。
　　“霓凰？”
　　“你俩十三年前就订婚了，还能有别人吗？”
　　“让她过来吧。”知道蔺晨居心，无奈一笑，把窗户合上，杨戬是不会在乎的吧。
　　“我吃完了。”
　　“我给你做了轮椅，今日阳光正好，出去转转吧。”
　　“不了，我还想再睡会，你还有事要处理吧？”隐藏在被褥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浮现轻松的笑意。
　　蔺晨在廊上正对上行来的霓凰，有意无意地将她带近杨戬所住的房间。
　　“蔺阁主，听说兄长把冬姐带来了？”
　　“对，在主厅叙旧。”
　　“兄长呢？”
　　“他在这间房里，你过去吧。梅长苏！郡主带过来了！我先去主厅了！”
　　“好，多谢。”
　　闻声起身为杨戬理好被褥端起了空碗。
　　“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嗯。”
　　霓凰正欲敲门，正对上梅长苏因恢复而年轻了些许的面容，“兄长，几日不见越发英气了。”
　　“是吗？”单手托盘，转身合门，将远离床铺的木窗推开些许通风。
　　“兄长在照顾谁吗？”霓凰看着梅长苏手中的空碗微微探头。
　　“嗯。”
　　“不会是九安山上的宫羽姑娘？”
　　“……”
　　“开玩笑，能让兄长如此信心照顾的一定……”霓凰意味深长的一笑，前倾趴在梅长苏耳边低语，二人声音远去，杨戬在屋内只能听到细碎的声音。
　　“是二郎神？”
　　“蔺晨都告诉你了？”
　　“没，兄长可不要小看了女人的感知，九安山之时，如此惨痛的前世都不及提起杨戬时给你造成的波动大。兄长，你们……”
　　“聂铎没来？”梅长苏将托盘递给迎来的黎刚，转移着话题，霓凰也不再追问。
　　“他去为兄长寻冰续草，我已传信兄长已经无恙，聂大哥还活着的消息也传递给他了。只是一个卫峥已经够引人注目了，我没让他跟过来。”
　　“你们俩的婚事也要开始考虑了。”
　　“谁说我要嫁给他……”

　　“哮哮，他身边的朋友很多吧。”杨戬沉默片刻，唤起了梅长苏说告知的哮天犬的名字。
　　“汪。”猛不丁被叫起，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汪’。供他法力的龙珠早已被夺，剩余的法力在逃亡是消耗殆尽，自己现在只是命数长一些的狗。
　　“那个郡主长得漂亮吗？”
　　“汪……”
　　“声音中气十足，武功应该不弱，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长苏的脸。”
　　霓凰赞叹的声音回荡耳边，想必梅长苏的样貌定然不差，抬手抚上自己面上摸索着着自己的相貌。
　　“哮哮，我长得……算了……你不会回答，我在意相貌作甚，真是疯了……”
　　“我前些时日经常梦到一个女子，月下紫衣，看不清相貌便梦不到了。她是不是对我很重要？”
　　“汪汪！”猛然摇头，想起杨戬看不见便把爪子伸进被褥爪爪杨戬的手背。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听不懂……算了……反正我好像也不在意了……感觉好像不是什么好事，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只要他不离开……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