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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反派养成记4 傅淮用饭的 ...
傅淮用饭的时候拿筷子戳碗里的米,简直把米饭当成了傅时深泄愤,碗筷叮当响。
傅时深今日中午在淮院用饭,人也不走,傅淮心里直嘀咕,心里想着让他赶快走,走了她就立刻去找老祖宗去。越想越气,“绿竹,我不吃了,我要吃芝麻酥,你去给我拿。”
傅时深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倒是很自然的来了一句“五妹妹这是不想吃饭了吗?”
傅淮拿着筷子的手一抖,“不不,绿竹,今天的饭很好吃。”
绿竹继续问道:“淮姐儿,那奴婢还用去拿芝麻酥吗?”
“不用,不用。”
“五妹妹,既然好吃,就多吃点。”
中午吃过饭,傅时深竟然要和她一起去见老祖宗,傅淮生无可恋的模样,逗笑了绿竹。
“淮姐儿,你怎么这么怕三少爷呢?”
“你不怕?”傅淮反问,绿竹噤了声。
老祖宗估计是听说淮院的事,她都吩咐了绿竹,不准让其他丫鬟知道,到老太太这里真是什么都瞒不住。
傅时深牵着傅淮的手,走来,面上的不开心简直妥妥的摆在脸上,傅时深也任由她去了,这国公府就没什么事能瞒过她老人家。
老太太自然知道傅淮面上的不开心是为哪般,放在傅时深身上的目光越发深了不少,这个老三家的她从来也与他不太亲近,现在又跟淮姐儿亲近上了,只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行。
“老祖宗好。”傅时深恭敬的拱手问安,傅淮也行了礼,急忙甩开傅时深的手,往老太太怀里拱。
傅时深垂下眼帘,低头看了看空着的手心,手里余温犹在,只是怎么那么让他不悦呢?既然决定牵着他的手,就没道理再放开,五妹妹,呵……
“祖母,三哥哥他欺负我,他今天,今天……”说了半天,傅淮还是不敢说出来,那可是她的丢脸事。
“你三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今早这事,你也别怪深哥了。”
傅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怎么老太太偏向傅时深了?
“淮姐儿,也该找个老师学习了,女子还是应当读些书为好。深哥也已经启蒙好几年了,这女师傅也不好找,可教导淮姐儿的事也不能落下。深哥你的意思呢?”老太太这话有一半是对着傅时深说的。
傅时深点头,“五妹妹确实该找个老师了。”
老嬷嬷在一旁附和着,“老奴看,由三少爷教导淮姐儿是再好不过的事,三少爷也上学几年了,学业也是优秀,写的一手好字,两人又是兄妹,这番教导定是极好的。”
极好个屁!傅淮忍不住骂人了。让傅时深教她,不,绝对不行。
“好好,淮姐儿,这话没错,你三哥哥写的一手好字,你跟他学,我是放心的。深哥,你的意思呢?”
“孙儿定会好好教导三妹妹的,老祖宗放心。”
“希望你能好好教导淮姐儿,她是你妹妹,淮姐儿现在可是越来越懂事了。”
傅时深依旧是点头,“是,倒是没有从前顽劣。”
就这么两三句话,老太太就将她给卖给了傅时深,跟他学习,她还不如跟他的老师学呢?
傅淮眼见老太太这么信任那人,十分不明白,况且老太太会认为一个之前一直欺负他的人放到他面前,他会不欺负回来?
虽然傅淮打定主意不惹这人,但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不受她控制了,两人离的越来越近了。
就这样,傅淮的开蒙,写字,念书都落到了傅时深的身上,至于傅淮的脸盲症傅时深也在今后见识了一把。
永安,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年底傅淮听说三哥哥又晋升了,上元节出门赴宴,傅淮不管这些,她得了空,便让绿竹带她出来,说来奇怪,原本家里最低微的傅时深,越来越不一样了,傅淮想着,从他入朝为官那时,便已经大变样了,从祖母对他的态度就可窥见一二。
“淮姐儿,想什么呢?”
傅淮摇摇头,她在想什么?
“无事,我在想我们要在三哥哥回来之前回去。”说到这个傅淮心里有了怨气,那厮天天不在府里,还让人拘着她。偏偏现在还得罪不得!
傅淮越过永安河畔,眼前一片盛况,像是踏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各种花灯漂浮在河水上,形状千奇百怪,旁边的绿竹也被迷了眼,喃喃道:“淮姐儿,奴婢还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花灯。”
“永安城就是繁华啊”不远处有人声音洪亮,傅淮拉着绿竹的手,往前走,永安桥很长,今天又是上元佳节,人自然也是比往日多了许多。傅淮看人不清,只能拉着绿竹打算避过这汹涌的人流,心里想一会儿一定要让绿竹带她去吃好吃的,她出来就是想透透气,可不想今晚白出来挤人。
“绿竹,我怎么好像看到三哥哥来了,我们快走。”身姿翩然的女子急忙转身,刚刚离得远,她看着那人好像傅时深,所以要拉着绿竹赶紧走,免得被逮到她在外面逛。
绿竹看着淮姐儿嘴里说的三少爷,又往后看了一眼,“难道淮姐儿没发现,三少爷一直在她们身后,至于淮姐儿刚刚指的人,就是街上的一个陌生人。”
不说绿竹怎么想,总之,跟在她们身后的男人黑了大半边脸,傅时深沉着脸,身旁的小厮也是听到了五小姐的话,再看自家爷的脸色,暗自叹息,“五小姐长了一副好容貌,怎么偏偏就脸盲,记得刚开始跟在爷身边,五小姐还没这样严重,现在随便看到一个大街上的人都认成了三少爷,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厮暗戳戳想道,随时注意自家爷的表情。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次数已经太多了,自从他去教她写字,现在已经三年了,字是练好了,人认错了不少,偏偏把他认错。
“小姐。”
“怎么了?”傅淮随意应到,没有听出绿竹对她的称呼已然变了。
绿竹默默看了看傅淮拉着那人的手,难道淮姐儿没发现她拉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三少爷……
绿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去赴宴的三少爷,竟然骗了淮姐儿,这才刚出国公府的门,就跟上来了?
“没,没什么?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里人多太乱了,奴婢回去给你做紫芋糕。”绿竹默默的在三少爷面前给自己刷好感。
“好不容易出来,当然要多呆一会儿,绿竹,你急什么。”好不容易拉着绿竹挤出了人流,傅淮突然觉得“绿竹”怎么变重了,什么时候变成“绿竹”拉着她了?
傅时深目若寒冰,绿竹猛然禁声。
“绿竹,你是不是最近又长身体了,怎么力气比我还大?”
“奴婢许是最近吃的有点多了,长肉了。”绿竹跟在傅淮身边不紧不慢回道,她现在只期望,三少爷快放她家淮姐儿走啊。
傅淮突然不动了,这双手,明明不是绿竹,傅淮指尖轻触,想要往回缩,却被捏的紧紧的,“三哥哥?”
傅淮试探着叫出来。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生气了?
“淮妹妹这是要去哪?”傅时深盯着面前的人,她的心思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我只是想要吃之前三哥哥一直给我带的那家红豆糕,偏偏三哥哥不在,所以我就让绿竹带我出来找找是在哪家买的。”
“淮妹妹可找到了?”傅时深将她的手握的越发紧了。
“我才刚出来,哪里找到了?那个三哥哥不是去赴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淮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身边男人的气息有些冷。
“淮妹妹可知说谎话是要受罚的。”
傅淮心尖一颤“三哥哥,既然你回来了,不如就由三哥哥带着我逛逛,平日里你也不让我出门。”
听着她略带委屈的话音,傅时深不为所动,“二妹妹可是在怪我?”
声音平稳,不带丝毫感情,傅淮原本想反驳的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我,我真的想吃红豆糕了。”
傅淮的小手勾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撒娇,她也只有这么没胆了,傅淮暗戳戳的想。
“三爷,公主还在那边等着呢。”突然冒出来的小厮对着傅时深提醒道。
如此不识眼色的奴才刚说完这一句,就被另一个侍卫拿刀抵在背后,傅时深拉着傅淮往前走,傅淮没想到她这个三哥哥竟然有公主相约,突然一下子有了底气一样,抓住了傅时深的把柄,脸上更是委屈,“原来三哥哥出府赴宴,赴的竟是公主的约,今天可是上元节,三哥哥你在外有佳人相约,却让人把我拘在府里,真是让人心寒。”
傅淮越演越上瘾了,完全不知道傅时深越来越冷的脸,绿竹摇摇头,暗自叹息,淮姐儿这是认错的样子吗?
“五妹妹觉得我冷落了你?委屈了你?”傅时深松开了她的手,一只手带着冰冷的寒意触在傅淮的眼皮上,傅淮眼皮一跳,接着她听到了那人继续开口“五妹妹这双眼天生识人不清,不过这眼珠子倒是生的透亮,可惜跟眼盲之人也无区别,不如挖出来镶在我这扳指上,想必比放在五妹妹这眼眶里好看。”
傅时深那双手是真冷,流连在傅淮娇嫩的眼皮上,惹的她眼都不敢眨一下,这厮怎么又黑了心!!
“不,不不,我的眼睛不好看。三哥哥还是不要吓我了?”
傅淮拉下傅时深的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动不动就威胁她,别人她还不怕,可这人未来如何,她可是知道的清楚,黑心的很!好不容易这几年关系好了点,对她怎么还是那么记恨!
“绿竹带你家小姐回去,若再有下次,这国公府你也别呆了。”
傅淮巴不得现在离这人远远的,回府也行啊!
“是,奴婢知道。”绿竹也是吓的面色惨白,她可不要再惹到三少爷了。
傅时深对着身后的侍卫点点头,便看着傅淮雀跃的样子,迫不及待离开,她的心思,他从来都看的透透的。
“公主,这傅大人现在才姗姗来迟也太不敬公主您了。”
“春和,傅大人岂是你能议论的。”华仪望着站在船头风姿绰约的身影,对婢女的话有些不喜。
“奴婢知错。”
“去请傅大人进来吧。”
这永安河上的船,从外观便可看出来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华仪公主的船周围更是少有船只,只能看到河上一圈一圈的花灯,漂流而去。
傅时深一袭深色常服,眉目冷清,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里,华仪从这个男人身上方才知晓什么是动心与欢喜。
“臣拜见公主殿下。”
傅时深就是这样,哪怕他向人低头,也完全不见卑微之姿,真正的大家世族,可能很少有人知道为官的傅时深有那样一副画技,华仪想起他掉落的那副画,竟然被他当成残次品,华仪第一次知道原来为官之中还有如此有风雅的画技。若被傅淮知道她眼中的恶人被别人当成君子,傅淮绝对感叹识人不清。
“傅大人不必拘礼,快请坐。”
华仪努力维持自己的姿态,只想让这人看到她最美的一面。
“不知公主今夜相约可是有何要事?”傅淮不曾抬眼看她,这让华仪有些失望,却又无可奈何!
“傅大人,实不相瞒华仪是想拜您为师,学习画技,还请大人能够指教一二。”
“公主找错人了,臣画艺不精,恐不能教之,若公主需要师父,臣可以引荐一二。”傅时深素来不喜于对自己无用的人有过多交集,对这个公主,他有的只是臣子该恪守的本分。
“傅大人的画华仪见过,大人何必自谦。”华仪不明白他到底是自谦还是……
“臣认为有人更适合教授公主画技,不知公主还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和大人再多呆一会儿?”
“臣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傅时深蹙眉,语气依旧淡淡。
“站住,傅大人,本公主问你,可有心上人?”
在这个朝代,华仪此话未免太过直白,但她是公主,她已经放下身份要为自己争取。
傅时深不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并无,以后也不会是公主您。”
傅时深下了船眼神愈发冷了,到底是谁!
“华仪,这种人最看中权利,你若拿权利相诱,说不定有可能。”
“真的吗?”
“不试怎么会知道没有可能。”
“他不是那种人。”
“你且试试。”
莫名其妙的对话,船只越漂越远,水上波光粼粼,远处灯火明灭。
“五妹妹回去了?”
傅时深现在的心情算不上好,从他踏上华仪的船就被算计了,看似简单的邀约,他要看看谁想算计他!
“五姑娘已经安全回府了。”
傅淮回到府里就被请到老祖宗那里去了,傅淮一看,一家子都在,“老祖宗。”
“淮姐儿回来了,怎么玩高兴了?”
“老祖宗可误会了,刚出门就被三哥哥给截了,您不知道三哥哥现在可是正在和佳人相约,花前月下呢。”
“我倒不知五妹妹竟把这告状的性子养成了。”
话落,傅时深已经越走越近了,傅淮怎么也没想到这厮会回来的如此之快。
傅淮不理,“大哥,你手里的花灯哪里来的,好漂亮。”
“五妹妹若喜欢,送你就是。”
这边傅时深与老祖宗搭话,对傅淮置之不理也没什么表现。
“听淮姐儿说你今晚有人相约,是哪家小姐,你这个年纪的确该娶亲了。”老祖宗语重心长,傅淮听在耳,“是位公主呢,这身份与三哥哥可是相配!”
傅时深眼睛似笑非笑,盯着傅淮,傅淮不敢再说。
“可是真的?以你如今的身份若是位公主我们也是配的起。”
老太太思索着,如今国公府就属深哥儿仕途最好,又有公主青睐,趁现在她还能做主他的婚事早点把亲定下来,她怕再过几年,傅时深就该有自己的筹谋了。
说来说去,老太太现在就是忌惮这个少年,哪怕他姓傅,挂着傅家的姓,这个孙子凉薄的很,骨肉亲情他怎会放在眼里。
“老祖宗误会了,孙儿尚无心悦之人,至于公主相邀,只是请孙儿给公主举荐一位擅于画技的人做她师傅,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是这样啊。”老太太微眯着眼,“那你举荐了谁?”
“这城里除了大师燕洛,便属老大画艺精湛。”
“孙儿想把大哥引荐给公主,不知老祖宗觉得如何?”
“难得你为你大哥着想,你做的很好。”老太太也是真高兴,一时间面上松和了不少。
傅淮就这样看着那厮把老祖宗哄的开心,她永远都斗不过他!
这天夜里傅淮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那是她生前的事,梦境陌生至极,她生性娇蛮,从小欺负那个少年,一次次在他伤口上撒盐,傅淮不敢相信那个指挥下人在寒冷的冬季鞭打傅时深的人会是自己,眼前全是白,又全是红,白的是雪,红的是血,刺目的很,最后又转到她死的时候,他高高在上,她折于他的手里。
这样的梦已经多年未出现过,她差点忘了,她生来一缕魂魄,这些都不是她的记忆,现在的身体又提醒着她,她是真真实实的人,同那人的关系,早已是千丝万缕!
傅淮睁开眼,失了魂魄似的,起身往门外走,寒风入骨,让傅淮有些清醒了,绿竹被门外的风吹醒,迷糊醒来,一眼就看到自家小姐一身薄衣站在风口处,急忙起身去关门,一面念叨:“淮姐儿,怎么站在这儿?”
“绿竹,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鬼能附在人的身上?”
“呸呸呸,淮姐儿不要吓奴婢这大晚上的,那些邪祟肯定不会来国公府的,淮姐儿别多想,赶快睡吧,您这手都是冰凉的,赶快暖暖。”
“嗯。”
这一躺下,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是哪个傅淮?
不出所料,娇弱的身子吹了冷风就生了病,第二日,绿竹就焦急忙慌的叫了傅时深,说来奇怪,她第一反应,不是告诉老祖宗,而是傅时深。
傅淮得了病,听见绿竹让人去找那人,迷迷糊糊的想,她这辈子到底是有什么要偿还于傅时深的?
“好好的,怎么会发起热?”傅时深早饭都未吃,一边问着绿竹,一边让人去请大夫。
“昨儿个,半夜淮姐儿似是梦靥了,醒来后站在门口就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应该是那时候吹了冷风。”
绿竹跟在傅时深身后匆匆回话。
“梦靥?她说了什么话。”傅时深一愣,面上冷意竟是比这寒冬天更冷!
“淮姐儿问奴婢,这世上有没有鬼能附到人身上?”
“还有呢?”
“并没有,不过淮姐儿梦靥已经是不止一次了,会不会?”
绿竹面色发白,她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梦靥”一说,算的上不祥之兆,若一直被梦靥扰乱心神,那便是有了邪物侵袭?人向来对鬼神之说有所敬畏!
“收起你的心思,这话,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在国公府呆了。”
“是,奴婢多嘴了。”
傅时深比大夫先到,傅淮此刻脸红红的,昏睡了过去,刚碰了傅淮的额头,热的发烫。
“大夫怎么还不来?”眼见这位爷要发火,门口的大夫就被侍卫提了过来。
大夫也是常年给傅淮看病的,哪能不知道这位傅大人的厉害,话不多说,就把起脉来。
“小姐这是受了凉,发了热,先开服药退热,至于郁心之结,还是要等小姐醒来。”
“心病?她昨晚不过是做了梦受了惊吓,你这心病未免太过严重了。”
傅时深一开口,这位柳大夫整个人都战战兢兢。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明白这三小姐在国公府的受宠程度,这其中最需要仰仗的可不止是国公府老太太,更是眼前这位。
“带大夫去熬药。”傅时深这一句,柳大夫如蒙大赦,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是”
傅时深的目光落在傅淮身上深深沉沉,眼眸一片漆黑,任谁也看不懂。
闻声而来的老祖宗,眼见傅淮如此,一时间竟有点晕厥,抓着身旁婆子的手,盯着傅时深是从未有过的锋芒。
傅时深只是淡淡回道:“大夫看过了,只是受了风寒,老祖宗不必太过忧心。”
一时间,老太太的目光才收了回去,“淮姐儿打小身子骨就弱,她经不起一点折腾,绿竹,这你是知道的,怎么还让淮姐儿受了风寒”
转眼之间便开始责问奴婢照顾不周,好似刚才对傅时深的埋怨都烟消云散!
三少爷是交代过的,于是绿竹也没敢把傅淮梦靥的事说出来。“是奴婢照顾不周,让淮姐儿受了风寒。”
老太太估计也是一时着急,这会儿见绿竹丫头这么认错,也没了责骂的心思,“好好照顾淮姐儿。”
窗外寒风刺骨,老太太匆匆来,看傅时深的样子便已知道没有大碍了,只是吩咐下人照顾好淮姐儿,傅时深透过窗户,才发现,原来那个老祖宗已经越来越老了,佝偻着背,走路要人搀扶着,已经是力不从心了,而老太太刚刚对他的敌意……
傅时深不再深究,那代表什么,他早已不在乎!
傅淮这病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退了热,不想再吃那些寡淡的东西,奈何家里有人勒令,她只得每日陪着傅时深吃素。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格外快,这日傅时深进门就让人点了薰香,傅淮向来闻不惯这样的味道。
两条眉毛微蹙,“三哥哥,点什么香啊,这屋子里不需要。”
“我有很多公务处理。”傅时深坐在书房一脸淡然。
谁不知道他坐的地方是书房,旁边可是她的房间,这点了香,自然是要传过去的。
“那也不需要点香吧!”傅淮嗫嚅着,屋子里烧了火,她便去开窗,刚一开开,寒风迎面而来,顺着衣领钻进去,刺骨的凉意,傅淮有些瑟缩。
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片阴影,窗户也被关了起来,傅时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三哥哥。”傅淮小声的叫着他,像只乖巧的猫,讨他欢心!
“傅淮,你叫我什么?”傅淮的心脏跳的很快,一下一下的,像是要蹦出来,“三哥哥呀!”
傅淮有些害怕,她突然想起了原本她是怎样对他的,此刻,这个男人的眼里,她竟分不清是她叫的不对,还是他们之间只是假象,他们原本该是仇敌!傅淮的眼里,傅时深就如梦中那个狠厉的男人,他的眼里全是冷漠与憎恨!
傅淮的心一瞬间跌落谷底,“难道叫错了吗?”
眼前的猫儿小心翼翼,眼里有些许惧怕,傅时深的指尖抚摸在她的额头,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傅淮没有抬头,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划过他的手指,原本明明灭灭的光景在他的手掌之下化为一片黑暗。
“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梦?”
她看不清他,更不明白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要不要随便糊弄过去?不过这人肯定问过绿竹了,现在又问她?
“想好答案再回我,嗯?”
“三哥哥还会怪我那时候欺负你吗?我梦见小时候我欺负你,后来长大你来报仇了,你掐着我的脖子,对不起,三哥哥,小时候都是我的错!我怕三哥哥还会怪我!”
傅淮的眼泪说来就来,睫毛轻颤。
“仅此而已。”傅时深嗓音淡淡,听不出什么。
她说真话还是假话,他一眼就能看出,她聪明了,学会拿这种半真半假的话来糊弄他。
呜呜表白我的暖心小天使,在等更的说声抱歉抱歉!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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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反派养成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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