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一杯新茶

49、尘埃落定2 “别装了，

　　“别装了，这一次你别想逃的出去。我们证据确凿，抵赖已经没意义了。”
　　“什么证据？呵，老娘我到底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了，我不过被一□□了，你们抓我进牢房是几个意思？我还没找个说法呢，你们倒先发制人了哈，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王法啊！”刘金玉大声嚷嚷着。在傅落雪眼里，这纯粹是虚张声势。
　　“他是不是说，只要你什么也不供出来，他就有办法让你安全出去？我实话告诉你吧！他的所有犯罪证据警察都已掌握，包括他和姜峰的传销组织，贩卖毒品，还有伙同你对我实施诈骗，并杀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儿童。这一桩桩丧心病狂的案件，都足以使他死好几次的。他已经穷途末路，哪有能力再帮助你。”
　　“杀七七是我干的，不关他的事，请你别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刘金玉愤怒的有些口无遮拦，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招供。很显然，傅落雪抓住了她的软肋，而赵越泽就是她最大的弱点，她爱他，所以只要一涉及到他的安危，她就会乱了方寸。她心里懊恼极了，瞪着傅落雪恨不得吃了她。
　　“终于承认了？”傅落雪眼睛里的仇恨更深，让人冰寒彻骨的那种仇恨。而说出口的声音，却是极为冷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言归正传。七七那么小的年纪，根本就不可能对你构成威胁，你为什么要杀她？”
　　反正已经招供，刘金玉也没打算活着出去。于是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就是不想留后患。”
　　傅落雪脸色阴沉，最毒妇人心！接着问：“为他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刘金玉斩钉截铁的说。
　　“可是，你知不知道，几个月前他还和我相过亲，还说喜欢我，疯狂的追求过我。而且还不止一次说过喜欢我。”傅落雪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刘金玉不屑的瘪嘴。“他早跟我说过，你知不过是他成功之路的垫脚石而已。”她故意说的直白，想刺痛傅落雪，更想掩饰自己的不自信。
　　情人眼里出西施。刘金玉以为赵越泽是香饽饽，谁都想要呢！其实对于傅落雪来说，他就是沾上了擦不掉的臭狗屎。于是她一针见血的反问：“难道你不是？”
　　刘金玉紧了紧握着的拳头，忽然抬头倨傲的说：“当然不是，我们真心相爱。”
　　傅落雪耻笑，“那他为何不把他非法所得的财产放在你名下，而是全部交给了一个叫蒋美玲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在赵越泽出事前夕，跟赵越泽的得力助手姜峰跑了。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哈！所以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才想到了你，而你还能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一切事情，真是无私奉献精神的伟大。”
　　刘金玉彻底被噎住，有些心事被人拆穿后的难堪。但她是真的爱赵越泽，她甘愿付出。
　　傅落雪说：“真傻！那祝你们在牢房里幸福一辈子。”
　　刘金玉无视她的讽刺，忽然想起了她的一个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真相的？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
　　“这还得感激你的助手于明，是他告诉我的。”
　　“于明？”刘金玉不敢置信。
　　傅落雪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那天，傅落雪和沐初阳几个人从海鲜馆出来，因为严磊没开车，只得四个人一辆车。
　　沐初阳的表姐最近在G市买了房子，可她老公出差，她一个人住新家有些害怕，所以叫沐初阳陪她几个晚上。夏琪峰虽然很不情愿，但作为妻管炎的典型代表，敢怒不敢言的将沐初阳送到了她表姐的住处。第二站是送严磊。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大约十分钟后，坐在后车室的傅落雪突然喊道：“停车！”
　　于是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两个男人一齐看向后车室，看见傅落雪正在摇头晃脑，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他们今天都有注意到傅落雪的怪异，只是都没花心思去想，这时看到时吓了一跳。
　　夏琪峰抢先问：“落雪，你怎么了？”
　　傅落雪低着头双手捂脸，听到问话，突然伸出一只手阻止他们出声，“别，别，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此刻，傅落雪的心绪很乱，已经乱到她头痛欲裂、无法自拔的地步。她得想想，可是，为什么，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可如果不是假的，于明的行为又怎么解释？可如果她们母子也不知情呢？......
　　不想了，不想了，她摇得脑袋像拨浪鼓。她现在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必须找个明白人问问，理清一下头绪。
　　傅落雪酝酿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看着对面两个男人，迟疑道：“其实是这样的......”
　　她花了足足半个小时，将遇到七七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详细的讲诉了一遍。
　　听完严磊直接爆喝出来：“傅落雪，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一看就是诈骗行为。”
　　傅落雪还是在犹豫，“真的吗？可是......”她看向夏琪峰，心里忐忑不安。
　　夏琪峰双眉紧蹙若有所思，然后点点头，严肃的说：“落雪，你怕是遇到了高智商的诈骗犯。”
　　傅落雪还在挣扎，“可是，一点都不像啊！”
　　严磊冷眼道：“像就有鬼了。”在他聪明的脑袋了绝对无法容忍这种愚蠢的事情发生。
　　夏琪峰却没有责备，温和的跟她分析：“从于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整个阴谋的破绽。于明的医术很高明，但他没有医德。他在国外工作时，就因为私生活混乱又嗜赌如命，妻子带着儿女离开了他，医院也开除了他。他无路可走只好回国，学校董事周庆生是他的亲戚，将他介绍给中西医，没想到他死性不改，待了半年，给医院惹了不少麻烦。我父亲已经决定开除他。”
　　“我知道，我就是从这里开始怀疑的。”傅落雪悻悻道，“可，万一她们母女也被于明骗了怎么办。”
　　“你还听不懂吗？他们是一伙的。”严磊已经无语了，这女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怎么分析能力这么差。
　　夏琪峰责备的看了严磊一眼，接着道：“杨志清博士两年前从那家私人研究院退休回到中国，进了中西医研究院，从此与世隔绝很少与人相处。听说他一直努力研究治疗渐冻症的方法，是因为他的妻子就是得渐冻症去世的。他很爱他的妻子，也很内疚没能救得了她，所以他希望在他有生之年，尽最大努力找到治疗的方法，能够解救许多像他妻子一样，在病魔中挣扎绝望中的人们，以慰他妻子的在天之灵。杨志清博士以前所在的那家私人研究院，都是慈善机构捐赠的研究经费，只要有渐冻症人愿意成为他们研究试验的对象，是不会收取费用的。而且名额有限，根本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成为试验品的。更不会收取巨额的医药费。”
　　傅落雪听得瞠目结舌，“那么，我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编造出来的？”她终于不欺骗自己相信了这一切。只是信任的桥梁一旦倒塌，愤怒、失望、委屈、难过.....所有的情绪像洪水般涌了出来，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然后她低落的说：“那个女人实在太狠心了，不管是为了钱还是想报复沈平原，也不应该拿自己亲生女儿作为诱饵呀！”
　　“那个女孩未必是她的亲生女，也未必是沈平原的女儿。”严磊说话的时候，眼神第一次不敢看傅落雪，而是眼珠子心虚的别处转，“今天早上我直接把你给我的资料交给了护士张香葵，DNA结果也是她亲手给我的。我没有亲自经手，于明今天也在医院，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插手作假。”
　　傅落雪看他的眼神有些气氛有些所托非人的失望，心里难过的说：“其实不必作假，七七一看就知道是沈平原的女儿。他们长得几乎一摸一样，就像沈平原的缩小版。我让你去做DNA不过只是想图个心里安慰，也没有什么。”
　　“好了，先别说了。这次诈骗案非同小可，我们必须马上报警。”夏琪峰说。
　　警察局里，傅落雪又将事情的经过复诉了一遍。
　　坐在办公桌后的程队在一会儿的若有所思之后，看向傅落雪问：“赵越泽也有参与此事？”
　　傅落雪摇头，“我不知道。”
　　“不参与就有鬼了，我怀疑整件事都是他策划的。”程队盖棺定论。从抽屉里翻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傅落雪三人拿起来细看。照片上都是赵越泽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那个男人相貌平平，光头，脖子上戴着一根粗狂的金项链，紧身背心露出的粗壮左臂上刻着一条龙的刺青，给人一种□□分子的感觉。他们两人或坐或站或说或笑，关系很亲密。
　　“这是姜峰，四年前那桩轰动全国的网络传销案的幕后策划人，这家伙简直是胆大包天，销声匿迹了两年，最近又搞出了一桩涉及几十亿的传销大案。”程队头痛的说。
　　傅落雪灵光一闪，程队的话穿针引线的将这几个月她对赵越泽的种种怀疑理出了个头绪出来。她尝试着下结论：“我怀疑传销组织的幕后老板是赵越泽。”
　　“为什么？”程队的脸上没有惊讶。
　　“就从这照片来看，姜峰对赵越泽有种低人一等的谄媚，而赵越泽面露倨傲。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很了解，以赵越泽的聪明和自负，是不会居人之下的。还有，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有些好奇，他的工资才一万多，怎么可能买得起几万块的瑞士名表和几百万的宝马
　　“不错” 程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照片是赵越泽刚受伤后不久有人匿名寄来的。那时我们对赵越泽就产生了怀疑，随后一直有派人便衣在医院外守株待兔。可并无什么可疑之处。没想到他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