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V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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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门在组装过程中干劲满满，陈曦在他的指示下一步步来直到重装好机械也是一脸不明所以，解码将这些实体具象化的机械中的程序打乱重组，只听脚下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卡普利兽被突然亮了的灯吓得跳起来，后面那只尾巴看上去更蓬松了。
“完成了？”卡普利兽凑到UK前同陈曦一起问道。
“嗯，暂时没问题了，我将发电机内核的程序重新编写了，内件都换成新的了。”
陈曦打量着这台自己摇动起来的巨大手摇式发电机感觉十分新奇。
卡普利兽：“它能坚持多久？”
“按人类世界的时间算至少能撑十年，保守估计。”但按照数码兽们的寿命比较的话就有些不够看了。不过好在卡普利兽并不介意，连着向赛门道了好几声谢后他们就去和守在电梯门口的基尔兽和也也兽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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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兽用长爪子摁了向下的按钮，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几人依次走进去，这是个载货电梯。陈曦心想，里面的空间远比想象中的大，电梯中的按钮显示只有三层，卡普利兽看着陈曦摁下了-1，“那里就是烟囱底部？”
“……对，可以这么说。”
也也兽趴在基尔兽头上打了瞌睡随着电梯下降一晃一晃的即使出了电梯也只是眯着眼扫视一番后又睡了过去。这层接近下水道，湿热弥漫在空气中并不让人感到舒服，让人遗憾的是这一层同样一片狼藉不比楼上强多少，陈曦带着数码兽们，去了烟囱处，火炉口敞开着，一条履带直通往开口往里面输送着琐碎的零件。“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意思？”
陈曦眼尖的发现了隐藏在炉壁上的看不懂的数码文字并将UK的屏幕直冲着它们方便赛门观看。
另一边的基尔兽低头盯着缓缓移动的履带双爪接住从头上滑下来的也也兽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烧这些废弃零件？直接都倒入熔炉化成铁水不是更方便吗？”
“所以才说数码世界的某些现象不能用人类的常识去下结论。”也也兽道：“也许它根本就没有理由呢。”
“好吧。”基尔兽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否定，模棱两可道。
“我觉得这里以前说不定是个机房。”陈曦趁赛门忙着记录数码文字时说道。“这么看来楼下的确比楼上要先进些。”
“术业有专攻罢了。”他用之前的草稿纸背面用了点功夫将字符一个不漏的记录下来。
基尔兽看闲着也是闲着就顺着履带所经路线去找源头，旁边的卡普利兽瞪着金属墙上的一闪一闪的管线陷入呆滞，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完全入了神。
看那边急得满头大汗不管不顾陈曦笑着问：“你有办法翻译出它们的意思吗？别勉强本来你也不是干这个的。”
赛门眼中燃烧的是斗志。“有你的解码和充足的时间，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这人遇上这种事儿简直跟不要命了似的。陈曦回想起之前带着两只数码兽穿过海底隧道的时候也曾见到过文字，但那些与这些现在看来并不属于一个体系。有可能壁炉上这些属于甲骨文级别，当时在隧道见着的那些属于白话文级别？但这依旧无法解释烟囱独自运作的原因，不过也存在另一种可能。
陈曦一手端着UK暴龙机另一只手探出去触碰烟囱柱身，被碰到的数码文字亮了一下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另一边的赛门忙得头都没抬。“尝试的不错，我也认为这些文字存在的本身就是在为烟囱与壁炉提供动力，这些字里蕴藏着能量，虽然不是无穷无尽但也存储着不容小视的电能。”
卡普利兽见他们这边谈论的正欢就跳过来。“这些文字除了能为烟囱提供电能外还有什么作用？”
陈曦摇摇头，“不知道，之后赛门会尝试破译，但我想那也是很久之后了。”工程量不小就他一位破译员进度自然可想而知。
这时基尔兽携带着也也兽跑了过来，“我们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它拽住陈曦。“你肯定会惊讶。”
陈曦：“？”
好在这边赛门也记录的差不多了，基尔兽在前面带路，迈过凸出来的铁管又绕过老旧的主机群，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电池前，不过型号看上去比动漫第一部里曾在工厂见到的那节电池要老不少。
陈曦恍然大悟，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所谓的初代产品，动画里那个是巨型电池升级过几次后的产物。
基尔兽见他们久久不说话就解释道：“什么都没有接在上面只是矗立在这里，它看上去太突兀了。”
“说不定以后就会排上用场。”陈曦仰视着这个高大的旧电池说道。卡普利兽低着头沉默像是在思索什么被陈曦投来担心的目光后道：“这一层探索完了的话要去楼上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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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阴天但吹来的风依旧两双，工厂的二楼比下面两层小得多，有个还算宽敞的凸出去的天台，剩下的地方是名副其实的仓库，堆积了不少货物在这里落满尘土。卡普利兽立在围栏扶手上，身后那条毛茸尾巴随风摆动，它望着远方延伸中划过一丝向往，仿佛目光早已穿过密不透风的树林去往海岛远方的对岸，那边是广阔又充满未知的服务器大陆。
但从出生起就伴随着它的命令来束缚它使它不能离开。
幼年期静静的开口：“虽然我没见过几只数码兽，但是我曾经做过梦，梦见了两只齿轮兽一只灰黑色的另一只金色的。我敢肯定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真正的齿轮兽，但是梦里的它们是如此真实。”
陈曦安静的听它说，但脑内迅速旋转。首先卡普利兽的进化路线之一是齿轮兽，第二金色的齿轮兽应该是指突变种日轮兽，第三会有这种朦胧的感觉并不奇怪，曾经大耳兽与黑大耳兽就因为这种不寻常的双胞胎关系出了部电影，尽管如此电影最后也并未把所有疑问阐述清楚。
不过这种想见对方却见不到的心情想必是十分难受的，陈曦看着那张犹豫的脸有些想笑。这才认识了多久就将秘密泄露出来，幼年期们全是天真无邪的小孩儿呀。
“我能拜托你吗陈曦？”卡普利兽恳求说，“当你们继续踏上旅程后帮我留意着些碰上的齿轮兽们。”
“然后呢？”
“然后？”卡普利兽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
也也兽见它纠结起来便说道：“跟着一起离开工厂然后去找它们呗，这有什么难的？先前往钢铁帝国看看，那里的改造型或是机械型一定会觉得你很有潜力，然后等它们收留了你你就可以不慌不忙的先在钢铁帝国里找一圈儿，没有的话就动用它们的情报网往外扩散的找，你看这不是很容易吗。”
但前提是它能迈出步子离开这工厂。
虽然也也兽的提议听上去很合理，但在第一步就绊住后面的步骤也就成了空谈。数码兽的固执陈曦早有所体会，不仅是几部动漫中，就是当初收买的小妖兽，嘴也是经常念叨着小爱和阿真，直到最后确认得到UK暴龙机陈曦悬着的心才放下。
果然听完也也兽给它安排的未来后卡普利兽摇了摇头。“我不能离开这里，我是这座工厂的一部分。”说完全身竟亮起红光改变了形状进化了。
陈曦：“……”
形状最终变为圆形，橙色眼睛变为了暗红，身上的齿轮开始旋转了。不出意外的进化成了齿轮兽，陈曦调出图鉴加载出齿轮兽的全息投影。“有没有可能，”她突然道，“你梦中的那只齿轮兽就是你自己？”
“不是，”齿轮兽悬浮在半空，“我能感觉到亲近但它并不是我。”
看起来真的好迷，齿轮兽三胞胎？三兄弟？“好吧我们会在旅行路上多留意，不过你还有什么线索能提供给我们吗？”不知道是凭它自己的意愿进的化还是这工厂有意要留住它，巨大机器上的一枚微小的齿轮？工厂的一部分？如果它认为这就是最好的选择的话我们这些外人也就没必要再劝了。
齿轮兽眼睛木然的看着他们。“梦境中它们身边并没有充斥着金属，但我曾梦见了森林与荒漠，它们离开了研究所。”
哦，这样就具体多了。
最后陈曦他们与齿轮兽告别离开了这座孤寂的工厂，走了段路后从远处望去那挺拔的烟囱依旧在不断往外推出烟尘……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V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