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夫子》禄兴

29、第二十九章 回门后 回门后的交

　　路上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古英宏父家。
　　回来拜见过婿父后，九悦就闲得有些无事。古英宏父家又没有个兄弟姐妹，就显得他家里很没人气，九悦一个女人，总不好进男人的闺房。
　　古英宏被古父拉回房间说悄悄话了。
　　“九悦她对你好吗？她家里的人怎样，有没有起什么不好的心思？”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担心是没有止境的，儿子没出嫁担心的问题，嫁过去后更担心。这着心啊，就没有停住的一天。
　　“她对我还行，至于她家里的人，目前看来还好。”眼红的人道是有，庄户人家没有他们这些高门大户里的人心眼多，一些手段都不怎么入流，这点他道是不怕。
　　“我就怕他们家的人打起你嫁妆的主意。”这农村没见过世面的人最可怕，见不得别人好，见到儿子有这么一大笔嫁妆，不知道有多羡慕。同一个村里面住着，就怕她们打起了主意。要知道这女婿的嫁妆最容易谋得。
　　“现在道是没有，虽然九悦只是个秀才，但在这些农村人看来，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他们应该很敬重九悦，不至于打我的主意。”就算打他嫁妆的主意也不怕，很少有妻家不打女婿嫁妆主意的人家，这男儿家的嫁妆，从来都不是属于他们自己。
　　“农村也就这点好。”没见过大世面，以为秀才是很了不起的存在，可是在他们眼里，秀才真的不算什么。
　　“明天九家就分家，九悦的意思是家里的东西他都不要，不过我大哥夫父家的人会到场，爹你没去我过家，明天也过去看看。”虽然看不九家的东西，但这是个借口，可以让啊爹过去认门。
　　“家里的东西都不要，那你们分家还有什么？”虽然儿子的嫁妆够多，但是也不能吃他的嫁妆过日子吧。
　　这分家分的家业，可是九家的家底，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将来少不得要置办些家业。就怕到时候九悦把主意打到儿子的嫁妆身上。要知道比起另外赚钱，直接拿英宏的嫁妆钱买地更加容易。
　　“九悦她在乡下有座学堂，是她自己开钱办的，分家后我们就住在学堂里。地虽然是没有了，不过九悦是秀才，名下有勉税的地，每年都能收一笔税收，因为这，她不好意思分家里的东西，虽然我们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我道是高看了她几分。”等九悦将来出息了，他要什么东西没有。
　　“就是觉得分家什么都不分，将来你们靠什么置办家业？就九悦的收入，要存到什么时候才够你们买地的。你们将来还会有孩子，开支就更大了，到时候怎么办？”作为古家主夫，他每天手里头流过的钱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两，九悦一个月的收入，能有什么用。
　　不是有他的嫁妆钱吗？反正他会赚钱怕什么，等九悦出息了，还怕孩子养不起，如今也就开头这几年苦点，他现在有钱，吃苦的不会是他。
　　“爹，你也知道九悦出身农家，也别太小看她的收入了，在他们村里，她可是收入最高的人。乡下要花钱的地方少，一个月也花费不了多少钱，她一个秀才，还不至于连家都养不起。”如果不是她对九悦期待太高的话，像她现在这样乖乖在家里开个学堂教书，管账赚点小外快没什么不好的。
　　“跟乡下人比收入，你还得意了。他们乡下人能有什么收入，一个月有几百个钱就算好的了。乡下人吃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能跟我们比吗？你总不能，跟他们吃住一样吧。”
　　普通老百姓一个月能吃上一两次肉都算不错，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一次米饭，那样子的生活，他完全无法想像。
　　“可是爹，我嫁给了乡下人了。”能吃好住好穿好，谁不想？他只是打个比喻，没想跟村里的人过得一样。爹看不起乡下人，不就是看不起他吗？
　　古父沉默，儿子都已经嫁到乡下了。哎！九悦的出身，跟他们家英宏太不配了。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提起。
　　“爹，现在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我们会有什么。我跟九悦有手有脚，将来要什么没有。我们还年轻，只要不乱花钱，就不怕存不下钱。乡下人是什么都没有，可是日子再差也就那样，九悦只要不犯傻事，身上一个秀才的功名，这辈子最差也就像现在这样而已。”
　　前世他嫁得好吧，可是最后过得连普通人家都比不了。如果今生他嫁的不是九悦，还是前世的那个人，他就算再有钱，再有能耐也是存不住钱。不是自己手里的钱，赚来了也没用。冠上了妻主姓的生意，最终还是不属于他。
　　“难不成你还要一直过这种日子？最差就那样了，这还不够差吗？”他们这样的人家，就算真的落魄了，这日子也不会比九家的差。
　　古英宏沉默不语，前世最后他可是连吃上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最差的日子，你要是没有经历过，怎么会有同感。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出身的人，是知道穷人家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可是知道归知道，根本就无法想像。
　　农家一个月也许吃不上一顿肉菜，像他们这种大鱼大肉吃惯的，觉得没肉吃并没什么，那里明白他们对吃肉的渴望。也许他这辈子为了一个名份，嫁给了将来会当一品大官的九悦，别人会觉得他很无耻，可是谁又知道他心里，有多么害怕会过上前世那样的苦日子。
　　“你们打算一直住在乡下吗？”
　　“九悦暂时不想出来，不过我会找机会出来。”住在乡下可不方便他做生意，就不信九悦真经得起他的诱惑。
　　“我知道她现在没钱出来买房子，你拿你嫁妆的钱先拿出来买，到时候记在你名下。”女人有钱就变坏，儿子的嫁妆钱要花，也要花在儿子身上，房子记在儿子名下，将来九悦要是有别的男人，也无法打房子的主意。而这房子要是不出意外，将来分家只会分给英宏的孩子。当初他的嫁妆，就是这样传给英宏的。
　　“不急于一时，买房子总要选合适的。”他在想着，等九悦发达了，他们有可能几十年都不会回这里，这房子要买，就到都城去买。
　　不急？也是不急于一时，要是九悦对英宏不好，还可以和离出来，到时候嫁妆没花出去，还能讨得回来。
　　“爹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刚和离出来，大家的流言是最伤人心的。
　　“没什么不习惯的，我平时又不出门，家里的下人还是以前的，也就换了个地方生活而已。”和离出来了，儿子也嫁出去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一时之间还真不习惯。不过，男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他会习惯。
　　“爹要是在家里无聊了，也可以出去走走。这里不像我们那些大地方，和离的人也有不少，爹不用介意大家说什么，过段时间大家就会忘了。”镇上的房子他是花了心思的，四周有几个和离过的男人，加上这里出租房比较多，租客有好些人在他手底下做工，对于他家的事，传得没别个多。
　　出去走走，说得容易……他这辈子一直在内宅耗时光，外头的世界以前他也向往过，年老了道是对外头没那么好奇了。再加上出去也没有个能去的地方，再加上没有个说话的人，他真想了解什么，不如让下人去打听。
　　“明天我去你家得带些见面礼去，你说要准备什么呢？”贵重的肯定不用，太轻的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送。
　　“一会我跟你去买。”了解九家的家境后，送他们东西不用太贵重，实用更好。他听说九悦的二哥一家也会过来，前两天他们成亲，二哥家有丧事没人过来，第一次见面，他也得准备一下见面礼。
　　“九家的孩子不多，你们也要早些要。”想到见面礼，古父想到九家的小孩，听说就他大姐家有一个，这孩子也太少了些。
　　“九悦的二哥有三个儿子，竟然见到了，一会我们也准备见面礼。”九悦的二哥有三个儿子，这要是放在农家，可是要被人看不起的。但是因为有一个得力的父家，就算没有个传完接代的女儿，二哥的妻家也得高看他。
　　三个儿子！古父就想到了一推的小侍，有条件的女人，谁会只守着一个男人。妻主要是生的头两个孩子是个儿子，男儿就要被妻家看不起。做男人真难，明明生孩子的是女人，生儿生女还能怪到他们男人身上。
　　“三个儿子，哎！希望你们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
　　“我也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谁不希望呢？男人家要是有了个女儿，才是真正的在妻家立根。
　　“时候不早了，你去跟九悦说一下，我们出去备礼。”生男生女是求不得的，古父觉得自己提了个不好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