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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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琪事件已经发生半个月，这半个月内她不敢开手机。只要打开全是铺天盖地的消息，光是整容和坐台就占了不少头条，至于堕胎换男友那些绯闻相比较起来就算是小事。
林佩琪坐在吧台往嘴里灌酒，她坐在明华最不起眼的角落，多次来往明华这里差不多也有人认识她，好心的把紧挨着的壁灯关上，只打开了其他的。
是以一时半会没人察觉到林佩琪的到来，都当她是某个不知名的人来买醉，甚至连身影都看不清。
没过多久，安兆东就过来了。
说起来林佩琪能和安兆东认识，还是靠霍司逸搭的线，但凡是走到另这个圈，挨个数过去总会发现自己的熟人。这成了不变的定律。
“挺长时间没见你过来了，在家闭关？”安兆东特地避开了其他人，跟林佩琪一样把自己隐匿在阴影里。
林佩琪自嘲得牵起嘴角，笑容古怪，“我现在不闭关能怎么样？等着出门继续上头条吗。”
安兆东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也不必这么钻牛角尖，事儿再大，风头总有消失的那天。”
“是，然后我等到那天，再出个国换个身份，大不了过几年再强行洗白。”林佩琪红着眼眶，不甘心得瞪着他，“可是凭什么？就凭她冯娇娇是冯家的女儿就能这么仗势欺人？”
安兆东赶紧左右瞥了眼，确定没人听到后才低声说，“就算你心里知道这事也不能说出来！冯家那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说白了网红，离开互联网就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像她这种美妆博主，平时靠的都是网络粉丝，一旦脱离粉丝回归现实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就好比现在她坐在角落，哪怕再不明显总会有轮廓，大家却都没发现她。
甚至发现了，大概也只会想想，“哦，就是那个最近闹绯闻的网红啊。”
这是她出门亲耳听到的。
这件事爆出来没多久，冯娇娇的背景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几乎吓得不知所措，原本以为只是个娱乐圈三线明星，没想到居然和霍司逸从小青梅竹马。
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牵扯到霍家和冯家，在X市也算有名的豪门，岂是她一个小小的网红能斗得过。
而她终于明白靠近霍司逸是一个多么愚蠢的行为——愚蠢到会赔上自己的前途，一切，哪怕霍司逸对他有心也无所谓。
重要的是现在面临的后果，霍司逸根本没想过要帮她。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林佩琪喝干酒杯，脸上已经泛起迷人的红晕。她长相柔媚，混合着身上淡淡的酒香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安老板，今晚他是不是在你这里。”
林佩琪支撑着身子站起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
安兆东抿紧嘴唇没出声。
林佩琪踉跄过去，抓着他的袖子，“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我自己过去找他就行！”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安兆东挣脱了下，没成功。
林佩琪用力攥紧，说，“告诉我。”
安兆东没出声，眼睛飘向了一旁的酒保。
酒保会意，“老板，霍总今晚好像还是在616。”
林佩琪瞬间放手，脚步不稳得朝616走去。
酒保目送她的背影，奇怪的问，“老板，霍总每次不都在616吗？”
安兆东笑了笑，“她那么谨慎，万一走错了，就这幅样子难保不会和别人发生什么。”
酒保立刻明白了，“林小姐真是……”
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行了，你去忙吧。”安兆东拍拍他肩膀，独自点燃一根烟，依靠在吧台上边抽边观察来酒吧买醉的各种人。
其实酒吧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你能看到很多不同的人生。每个人上演着不同的经历，他经常站在这边遥遥望着有时候听着那些荒诞的人生仿佛自己也深陷其中。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渺小到自身的生活在整个宇宙都不值一提。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业障里挣扎，只有在半醉半醒的深夜时刻才仿佛能找到自我。
安兆东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始终游离不定。
“霍，听说你最近资助了一家咖啡馆。”路成边给自己倒酒边问他，“怎么突然有这闲情逸致？”
霍司逸懒懒得掏出手机看了看，“你都说是闲情逸致了，不找点乐子哪行。”
路成乐了，“要资助怎么也得安老板这种，没事还能过来蹭酒喝，开始改蹭咖啡了？”
霍司逸诚恳的提出建议，“喝酒伤身，咖啡提神。”
路成端着正要送进嘴的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成，”他放下酒杯，“回头我就去那咖啡馆蹭咖啡去。报你名字是不是有优惠？”
秦霜最近天天计算小金库，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妻子原来是个雷打不动的小财迷。虽然他没说，但那天和安兆东谈判完回来阴着脸好几天。
后来才打听到原来给了个八折终身券，她觉得亏了不少，一大笔钱就哗哗流出去了，不心疼才怪。
霍司逸想，肯定因为安兆东的来头，秦霜想狠劲了宰人家来着。
“……我看未必。”他摇摇头，“那老板财迷的很，打个折都肉疼。”
路成眉梢一挑，“你这么说我更想去看看了。”
霍司逸但笑不语，想到路成在秦霜那里碰霉头，其实也挺幸灾乐祸，不知为什么他笃定了路成肯定会吃亏，就像他潜意识里让秦霜自己去折腾自己的咖啡馆一样——说到底还是相信秦霜的能力。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房门响声就会显得尤其突兀，吴炔今天飞了趟英国暂时回不来，偌大的包厢就两个人。
路成看到林佩琪进来的身影被外面的灯光模糊得不清，知趣得起身，“我家老爷子给我电话了，我先回去趟。”
霍司逸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就你会看事。”
路成没理他，从林佩琪扶着门的身影旁边侧身出去，意味深长得看了她一眼。
“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佩琪勉强挤出笑容算是回应，很快把缱绻的目光放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司逸……”
霍司逸皱皱眉，但还是教养良好的打了个招呼，“林小姐，这么巧。”
林佩琪尴尬得松开门，她以为对方会来扶着自己。撩起凌乱的头发撇到耳边，一步一步走过去坐到霍司逸身边。
她完全不顾自己的那点矜持了，对她来说现在的霍司逸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要抓住了就有浮上来的机会，抓不住，她就只能沉溺水底。
“司逸，”林佩琪红着眼眶，酒精让她脸颊的红晕尤为醉人。
“我好想你。”说着两手犹如水蛇般攀附到他的腰际，轻轻依靠在胸膛，“这些日子我都不敢出来，你过得好吗。”
霍司逸无奈的揉着额头，“还不错，林小姐，你能先放开我吗。”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让林佩琪瞬间爆发。
“不！我不放！”她死死搂着霍司逸，前所未有的激动，“你看看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那么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司逸……司逸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我求你帮我这一次，就一次好吗？”
她咬着自己的唇瓣，胸前的扣子扣得凌乱无序恰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霍司逸不动声色得把她手拽下来，“林小姐，你是聪明人。”
林佩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提前有了准备可是一旦得到这样的结果还是会心碎。
她整个人几近崩溃！
“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林佩琪喃喃得凑上去，唇角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一步之遥。
“你认真看着我，司逸，你真的对我，一点都没有喜欢吗？”
霍司逸摇摇头，轻轻虚掩着她的脸撇开头，“我以为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林佩琪愣愣得看着他，“你对我那么好，仅仅是因为朋友？”
“包括深夜送我回家？包括一次又一次带我来明华，唯独不带别的女人？”
“谁都知道我喜欢你，你却没有远离我。”
“也仅仅只因为朋友？”她的声音带上哭腔，已然愤恨，“霍司逸，是朋友，你又为什么这么捉弄我？！”
霍司逸叹息，他承认自己的行为有暧昧的嫌疑，为了打发无数个孤独无聊的夜晚而利用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心意这种行为也很渣，但是林佩琪又是真心的吗？
“如果你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为了给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霍司逸似笑非笑得看着她，“或许我还能稍微分出一点真心。”
被戳中心事，林佩琪恼羞成怒，“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廉价又势力的女人吗？”
不然呢？霍司逸很像反问。但是现在她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他就不要再继续打击了。
“林小姐，你对我好我很感谢。”霍司逸偏头不去看她，目光停驻在某个位置，“但是很抱歉告诉你，两个月前，我已经结婚了。”
林佩琪穿着故意弄乱的衣衫，脸颊的泪痕蜿蜒出弯曲的清流，惊疑，愕然，以及震惊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涂了一层唇蜜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接近死寂的灰白。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结婚证给你看。”霍司逸沉声道，“但我不保证我的太太会高兴。”
……
林佩琪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或许是安兆东过于好心，看到她恍惚的神色叫了几声后当机立断得喊了出租把她送回去。
一直到霍司逸出来，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和林佩琪说了什么，才能让那个女人露出这种……可以称之为绝望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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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逸回来的比较晚，秦霜换好了睡衣后才发现他的车灯在楼下亮起。她看着窗外熟悉的车辆带着两簇暖黄的灯光一步步靠近车位，略微思忖了两秒后打开门披上外套走出去。
“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霍司逸刚进门，碰巧看到楼梯上正在下来的秦霜，看到他后秦霜就停下了脚步，立在楼梯不远不近的位置。
“夫人这是在盘问为夫吗，”霍司逸玩味得打量她，注意到对方手指拢起缩在袖口后眉梢微挑，“我和朋友去了明华，男的。放心，虽然有女人来找，但为夫可是好好地克制住了自己。”
秦霜想了想，很快得出一个猜测，“林佩琪？”
霍司逸忍不住想拍手称赞，“夫人真是绝顶聪明。”
“谢谢，”秦霜淡淡得回应着这句夸奖，“年纪还轻，我不想秃顶。”
这是一个很冷的笑话，霍司逸耸耸肩，把外套递给管家后走上楼梯一步一步过去牵住她的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等我？”
秦霜低头看了几秒牵住的双手，没在意他这点“冒犯”，“刚要睡，被你吵起来了。”
霍司逸笑了，“是我的错，下次我早点回来。”
秦霜摇摇头，并不想理会他的嬉皮笑脸，越是接触就越是发现霍司逸这人隐藏在表面下的心态很难让人去理解，就像她关注点在林佩琪上，而霍司逸的关注点在林佩琪会去找她。
“林佩琪找你说了什么。”秦霜缩了下指尖，客厅的温度有些低。
霍司逸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一边把书房打开一边走进去，“你这么关心，是不是吃醋了？”
秦霜耸耸肩，“好吧，你觉得是就是。”
“那我可真是太开心了。”霍司逸冲她笑笑，打开屋内空调关好门，语气随意，“她现在境遇你也知道，来找我无非是为了帮忙。”他叹了口气，佯装无奈，“难道我看起来像滥好人吗？”
秦霜顺着他的步伐一路来到书桌前，看他自然得坐到椅子上手还没松开自己，说，“林佩琪能够在这种时候想到来帮你，看来你们平时交情很好。或者在她看来你就是一个会肯帮她的人。”
霍司逸坚持为自己辩解，“我和她再好能怎么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对她没意思。再说能帮她的人未必只有我一个。”
秦霜盯着他，“那她为什么要你帮忙，除非……你还有其他的作用。”
“其他的作用？”霍司逸拧眉，思索着秦霜看似不合理实际却暗藏玄机的分析。
既然林佩琪不肯找别人来找自己，加上突如其来的告白……其实霍司逸也很清楚与其说林佩琪看中自己这个人不如说看中他身后的地位，以前她虽然急躁但也摸清自己的脾气知道循序渐进，算是个聪明人，而今天突然这么急躁解释是爱意上身也太牵强了？
秦霜意味深长得看着他，“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清个身？”
霍司逸一哆嗦，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给路成打电话，罕见的焦急，“路成，你在哪。”
路成正陪自己妈看青春爱情偶像剧呢，冷不丁接到霍司逸的电话也是吓一跳，“我在家啊，什么事？”
“你离着林佩琪家近，马上找人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回来了有什么动作。”霍司逸声音微沉，秦霜感觉他攥着自己的手用力了一下不免蹙眉，但意外的没出声静静站在那。
路成站起来跟母亲打了个手势，“行，我这就去。”
“记着，要是她开了电脑马上把电闸关掉。”霍司逸面色发冷，“我估计她可能用针孔摄像机拍了东西。”
今晚她穿的那么凌乱，趴在自己身上一通纠缠，要是真的传出去自己十个嘴都说不明白。
路成面色微凛，“摄像？这样吧，我让人去盯着，要是还没回来路上截到再通知你。”
针孔摄像机拍的东西就算要发出来也连上设备端，而要传到网络上同样也需要Wifi，不巧的是明华酒吧为了防止出现一群人躲在包间玩手机看视频而影响生意特地没有设置无线网，就连霍司逸去了也只能用自己的手机流量。
以前霍司逸还吐槽过安兆东的古板，现在倒颇为感激。
“人找到了，”路成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正要回家。还真是巧了，她把摄像机拿出来放到了副驾驶看来准备回家蹭上无线网就开始传。”
林佩琪的小区在距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回家要经过一条人迹罕至的公路，由于这片地区较为偏远路上也没有信号。路成就是在半截把人拦下的，林佩琪一开始看到路成面色微白还想冲过去，但是无奈路成人多。
几下就把她的车围在了中间出都出不去。
“林小姐，别着急。”路成淡笑着敲敲窗示意她拉下，目光扫到了副驾驶上的小东西，林佩琪一看马上就要拿，没想到路成比她动作更快，伸手就夺过去。
路成摇摇头，“幸亏你放在这儿，不然大半夜我还得搜身，说出去对你名誉也不好。”他摆弄了几下，但是这东西现在看不出来必须连接到PC端，路成想了想，“林小姐，我劝你一句，霍司逸不是那么好摆布的人。”
林佩琪脸色煞白，捏着方向盘的骨关节凸起，“我想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的确没关系。”路成把摄像机放到裤兜，手指掰着车窗，“我要是你，有那功夫去讨好他让他帮个忙都比想这招有希望，你就算发了，他也有一百个方法来压着。不过，”说到这里他摇摇头颇为感慨，“你这招也够狠，徐潇要是跟你一样，我就该头疼了。”
林佩琪冷笑了声，待在驾驶座上声线嘶哑，“他跟我说他结婚了，你觉得我还有希望吗？”
路成一愣，“结婚？”
林佩琪的笑意越发讽刺，“原来他连你们这些好哥们都没告诉，他结婚了——需要我重复吗？结婚证都他妈领了！”
“滚开，不然我连你也敢撞！”她眼睛发红，里面一片愤怒燃烧的恨意。
路成赶紧松手，对前面做了个手势把路让开，林佩琪油门踩到死，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这姐们真辣！”有人咋舌。
路成意味深长得看着他，“小心她知道下一个撞上你。”
说话的人赶紧闭嘴。
霍司逸知道后松了口气，“东西先放在你那，我回头去拿。”说完突然发现秦霜一动不动得看着自己，改了口，“……我明天就去拿。”
路成纠结半天，还是没能把那句“你真的结婚了？”这句话问出口。
兴许是糊弄林佩琪的呢？他安慰自己，转头先回了家。
“夫人，你真是帮了我大忙。”霍司逸挂断电话把秦霜拉到面前仰视她，笑容满面，“想要什么奖励？”
秦霜低头看着他漆黑的双眸中毫不吝啬的笑意，薄薄的唇线柔软而温和。
原来他笑起来也这么好看。
秦霜有些恍惚，下意识挣脱他的手，“没什么，我要回去睡觉了。”
霍司逸却不肯放过她，不依不饶，“你还没说要什么呢。”
“我没什么想要的。”秦霜蹙眉。
“是吗。”霍司逸笑意加深，旋即站起。
“可是我想要。”
想要什么？
秦霜还没问出口，唇边已经贴上一片温润的暖意。
头顶的灯光散发着很柔和的光晕，书房里一切都沉寂成无声，被放空一切的思绪只能听到细小的声音。
譬如衣料之前的摩挲。
又譬如对方略微粗重的呼吸。
唇齿交接所带来的敏感是秦霜第一次体会的，她先前从来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过。哪怕是上次霍司逸那个不含任何感情的亲吻也能让她僵直在原地。
而现在，是比那一次更为炽热的，包含情欲的亲吻。
“唔……我……放、放开……”秦霜慌乱的躲避着他，浓烈的恐慌攫住内心。
她的脚尖几乎要踢翻霍司逸方才所坐的椅子。
“霜霜，”霍司逸亲昵得吻着她的脸颊，声线沙哑，“我们是夫妻。”
秦霜终于抽出手抵住他的唇，神情狼狈得喊出声，“我……我还没做好准备！你先走开！”
她涨红着脸，再也无法保持平时的克制和冷静，凌乱的头发和酡红的双晕衬得眼珠愈发朦胧，像是扑上一层的水雾，比平时更容易蛊惑人心。霍司逸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秦霜，多了点人情味，少了几分冰冷。
他再斟酌，面前的女人瞬间又和咪那张炸毛的表情重合了。
忽然低笑出声，霍司逸趁秦霜不注意又亲了一下她额头才离开，语气温柔。
“好，那就听你的。”
和她所不同的是，林佩琪躲在自己屋内，没有开灯。
室内冰冷的空气一点点蔓延到身体的血液，和那些血液一起被慢慢冻结的，还有摧枯拉朽般被毁灭的那腔爱意。
第二天，她在安兆东的指引下去了余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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