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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三十六节 杨侗听得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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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侗听得百姓们所说,心中暗暗叫苦。再见那些百姓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满是谴责,杨侗额间已是生起一层薄薄冷汗。
“诸位,侗无欲谋反,此番在洛阳城抓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诸位莫要误会。”杨侗道,只是此时却无几人愿相信他的话了。
“越王即无意谋反,何以只抓不放?究竟是何原因,还请越王说清!”人群中又有人高声诘问。
“此中原因复杂,侗一时也是说得不清。”杨侗道,只是此时的他也显出了几分底气不足。
“既然说不清原因,还请越王将人放了!”人群中有人出言道。
“没错!放人!”人群中又有几人附和道,紧跟着无数百姓也附和喊道。
杨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阻止此时的群情激奋,手足无措地便要退回府中。人群自是注意道了杨侗的举动,竟是一步步朝杨侗逼来。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一群后方传来一声暴喝,无数兵卒走来,竟是以一少年为首,在他身侧还跟着两个姿容出色的一男一女两人。
“我们无意造反,只是想请越王将无辜之人释放!”人群中立时有人高声反驳。
少年一声冷笑,冲着身旁青年公子看了一眼,只见那青年略一颔首,脚下一跺,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人群掠来,眨眼间便提着一中年男人的衣领回到了少年身侧。那青年公子朝少年抱拳禀道:“启禀殿下,探子已经擒出。”
“诸位百姓!吾乃杨佑!”那少年点了点头,转而冲着人群高声喊道。
众人皆惊,脸上有惊喜,有疑虑。正在这时,却听那被擒到杨佑身侧的中年男子说道:“他说他是太子就是太子了吗!太子已经失踪两年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洛阳城!”
杨佑闻言,目光凛然,嘲讽一笑说道:“本王的行踪,你等不早就探听得一清二楚了吗?”
那中年男子呼吸一顿,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如此情形落入那些百姓之中,已是间接坐实了杨佑身份。
“吾为歹人所掳,历时两年方得逃出。本欲直接归朝回宫,便乘船到了洛阳。怎知这些探子,早已探得吾的行踪,欲意在归朝途中刺杀于吾,吾日日惊恐,只得暂且在洛阳落脚。本想隐姓埋名,却被越王得知有人想要行刺,从而找到了本王。这些探子早已在洛阳落地扎根,越王不敢贸然护送本王回京,方才有了近几日的作为。”杨佑高声说道。
百姓们闻言似是恍然大悟,这才相互说道:“我就说越王侗不是那谋逆之人,如今看来,越王侗真是忠君爱国的贤王。”
杨侗被这突然而来的情况震得不知该说些什么,见得杨佑一脸平静,杨侗的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此番是皇叔累及与你,是你受这不白之冤。”杨佑朝杨侗走去,百姓纷纷退避,为她让出了一条路来。
杨侗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哪曾经过此等阵仗,双目含泪,朝杨佑做了一个长揖,道:“是侄儿无能,累及皇叔。”
杨佑扶住杨侗道:“这些时日,你受苦了。”语气中似有哽咽,引得围观百姓皆是一副戚然。
“百姓们,本王回来了!”杨佑大声说道。
杨侗率先掀起衣裳下摆跪下一拜,高声道:“恭迎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群乌压压跪了一地,异口同声:“恭迎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尚有几个探子不知所措地站着,马上便有兵士上前将其拿下。
“洛阳城乃是京畿重地,这些探子皆出自叛匪,吾等百姓在洛阳城中安平乐业,洛阳城是吾等的家,岂能容这些叛匪觊觎?即今日起,凡在城中发现有可疑之人,一经查实,凡举报之人,皆赠银十两!”杨佑高声说道。
众百姓闻言面露喜色,十两白银,那可是一笔巨款,够全家人吃喝好几年了。“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百姓齐声高呼。
是夜,洛阳城,李府。
杨佑的高调回归,打了各个势力一个措手不及。李秀宁秀眉轻挑,面上含笑:“这么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是想要还朝归宫了?”
劲装男子眉间紧皱:“此番太子回洛阳已是众人皆知,若是想要下手,恐怕难了。”
李秀宁脸上笑意不减:“传令下去,命我李阀之人尽皆撤离洛阳。这洛阳的天,可是要变了呢。”
洛阳城,宇文府。
宇文成都一脸郁郁,此番他由大兴而来,本是想趁着杨佑还未表明身份,便将他暗杀于此,可今天越王府前,杨佑表露身份,并大肆宣扬,此时想要杀杨佑已是困难之极。城中宇文阀的耳目已被杨侗清除殆尽,城中每日每夜皆有重兵巡逻。今日杨佑那举报有奖的言论一出,不知有多少百姓都盯紧了身边的人,生怕错过那十两白银的赏钱。杨佑素来贤名在外,这些百姓巴不得杨佑能无病无灾地尽早登基,此时此地,他一个人行刺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宇文成都一脸铁青,将桌上瓷器一挥而下,留下无数碎片在烛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宇文成都此番还有一个任务,那便是伺机夺取和氏璧。此时师妃暄销声匿迹,和氏璧也不知是否还在洛阳,杨佑今日声势浩大,想来那慈航静斋此时也不会再将和氏璧拿出。杨佑归来,若是将和氏璧拿出,便只能献与他,依照慈航静斋那些老尼姑的性子,断然不会如此作为,如今她们也只能将自己造的势,囫囵吞枣地咽下,也管不得能不能消化得了了。
宇文成都思及此处,轻叹一声:“杨佑啊杨佑,今日你不知打乱了多少人的算盘。”
洛阳自己已是不能久留了,看来如今自己只能回阀,接受叔父斥责了。
越王府,杨有和杨侗自是不知今日自己二人的一番做戏,给旁人添了多少麻烦。二人相对而坐,脸上竟皆是轻松笑意。“皇叔,今日你那一番举动,便让侄儿我拉拢不少民心,他们叫我贤王。”杨侗笑道。
“得了,你小子还是得要警醒着些。如今洛阳暂时无忧,不过也仅是暂时而已。”杨佑道。
杨侗脸上笑意淡去,疑虑问道:“皇叔的意思,莫不是还有变数?”
杨佑一脸正色:“此番我已表露身份,不多时父皇必会下诏诏我回京。和氏璧此时是出不来了,但时日一久,少不得还要被慈航静斋拿出来说事。到时,你这洛阳城,注定太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