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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二十一节 月朗星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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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清风送爽。洛阳城内,潇湘阁前车马不停,阁内轻歌艳舞不休。杨佑不过他人打量的目光,径直迈进了这在洛阳城中赫赫有名的青楼。
“哎呦!是公子您呀?那日一别,莲华可是想念公子的紧呢。”一个女子摇摇曳曳地朝杨佑走了过来,嘴上满是娇柔之声,摄魂勾魄,直叫人心痒痒。可是杨佑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笑容灿烂,目光之中却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这自称莲华的女子杨佑却也不识得,此时的热情,不过是青楼老鸨招揽客人的手段罢了。青楼酒肆,向来是消息来源中的重要一环,杨佑今日前来,便是想要将这潇湘阁握在自己手上,以便为自己探听消息。只是不知这地儿,是有主了呢,还是没主呢?
杨佑进了潇湘阁,张嘴便要了一间雅阁,并吩咐不要人伺候。莲华从善如流,领着杨佑上了楼,安排了最里面的一个雅阁与她。
吩咐手下暗卫在外守着,杨佑静静坐在桌边,饮着清茶,对外间传来的丝竹之声至耳不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日,在这潇湘阁,钓上的会是什么鱼呢?”杨佑轻笑说。等了片刻,迟迟不见人来,杨佑也不在意,径直盘膝坐到了床上,摆出五心朝天的模样,修炼起了《长生诀》。
“姑娘,那杨佑已在轩雅阁等了半晌了,可是需要见见?”说话的女子正是莲华,此时她站在一白衣赤足的少女面前,态度极为恭谨。这白衣少女秀眉轻挑,笑道:“不必,就这样晾着他便是。”“可是如此,激怒了他,恐于我们不利。”莲华不无担忧地说。“无妨,此时当是他有求于我们。何况,他隋皇室尚且内忧外患不绝,指不定哪天,这江山就易主了。何须惧他。”白衣少女脸上浅笑吟吟,目光中却犹有寒意。心中所思所想,皆是对杨佑的怨怼:“杨佑,我苦寻你两年而不得,始一见面,你就敢踩了我的香囊,我绾绾若是能就这么算了,这名字就倒过来写!”
杨佑静静修习着《长生诀》,脸上或青或白,此时的她宛如身处波涛巨浪中,一个又一个的浪头正朝她袭来,将她击入水中,不断卷起抛下。此时的她身体中满是气劲,此时气劲正在她身体各处乱窜不停,每到一处,便激起剥骨扒皮般的疼痛。杨佑如今宛如身处炼狱,整个人似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恨不得就此死去。“好好活下去。”脑海中忽的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随即脑海中出现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杨佑霎时浑身为之一松,紧闭的双目就此睁开,目光中尽是狂喜。此时竟是突破了《长生诀》第一重的境界,洗筋伐髓!身上传来一阵恶臭气味,此时的杨佑宛如一个泥人,浑身尽是污垢。“来人,我要沐浴!”杨佑冲外喊了一声。门外暗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两个暗卫便将满满一大桶清水抬了进来。挥去暗卫,命人不准打搅,杨佑褪去了衣裳,将自己埋进了水中。“哈哈哈,我还道这奇功与我无缘,如今却是突破了这第一重,天都助我!”杨佑狂肆大笑,心情显得极其愉悦。
突破第一重后,杨佑只觉自己的五感都加强了许多,门外暗卫轻微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杨佑双目微垂,心道:“如今习了这《长生诀》,再夺了那和氏璧,日后便是遇到那宋阀的宋缺,也敢与之一战,在这世间,如今,我倒算是真真正正地迈出了这第一步。”思及此处,蓦地又想起那芳华早逝的傅君婥,满心喜悦似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冻得彻骨,痛入心扉。双目放空,一点焦点也无,杨佑尚在沉迷于往昔回忆不可自拔。
“嘭——”门忽然碎了,杨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未见来人,杨佑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卷起屏风上的白色长衣将自己裹住。“何人!”杨佑厉声喝道,两只素手将衣服系好,不顾衣衫不整,一只手提着剑走了出去。“太子殿下可是让绾绾找得好苦。”堂内,赤足少女如泣似怨地看着杨佑,俊俏小脸上尽是控诉。
此时杨佑只着一件素白长衣,堪堪盖住了大腿处,大腿以下的地方宛如嫩葱白玉,俏生生地赤足站着。长衣松松垮垮地裹住杨佑的身子,好在杨佑此时的身体还未发育些什么,胸前的那两个,也还不过是小笼包而已,此时倒也还看不出来,只道是她生得过于阴柔了些。长衣下杨佑两个精致的锁骨耸立着,宛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上,是一张娇俏的小脸,此时脸上含煞,星辰般的眸中带着些许杀意地看着那白衣赤足少女。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滴滴水珠从发梢落下,看起来格外诱人。“都说太子美颜盛世,果然不是传闻啊,如今看来都胜过我这潇湘阁的头牌了。”绾绾娇笑一声道。“阴葵派传人?”杨佑脸上煞气退了些许,一双星眸中寒气不散。“听属下说太子在这扫榻相迎绾绾,绾绾岂能不至。”绾绾道。
“既然是贵客,门外我那几个下属的事儿,本王便暂且不论了。只是姑娘将本王都看光了,这责任该当如何承担呢?”绾绾闻言,心中暗啐一声,谁乐意看你这小白脸。脸上却是声色不动,说道:“既然如此,那殿下那太子妃之位,可还留着呢?”杨佑哈哈一笑,不无轻蔑地道:“太子妃的尊位,自是有人了,不过以姑娘如此娇好的面容,于本王做个妾还是可以的。”此言一出,绾绾被气得不轻,反唇相讥道:“太子长得比绾绾还要漂亮,如此这般,绾绾倒也不亏呢。”本以为说杨佑身为男儿比女孩儿还长得漂亮,会引得这太子勃然大怒,哪知杨佑却是丝毫不放心上地说:“姑娘盛赞,本王便不客气地收下了。”绾绾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心中郁郁难平。
与绾绾一番唇枪舌剑过后,杨佑将绾绾晾在堂上,也不管她,躲在屏风后面,将衣物尽皆穿好,再出来时,又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