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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惊梦篇 带着白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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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麒阳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右脚腕一紧,噗通一声,整个人被拽进大海中!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没有空气,白麒阳几乎要溺死在海水中,只是这次有些稍稍的不同。
海面上多出一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面色严肃,伸出右手道:“这次容不得你们去戏耍了!”
右手仿佛有吸力一般,白麒阳整个身体逐渐浮向水面,甚至连缠绕在白麒阳右脚腕上,导致对方落入水中的罪魁祸首——章鱼的触手,竟然瞬间松开白麒阳。
“白麒阳,快醒来,带着白泽远离那两个人!”
身体从海水中浮出来,双眼猛然睁开!
视线内的景象是熟悉的医馆,白麒阳愣了愣,明知道自己刚才好像是在做梦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脑中唯独留下一句话——“白麒阳,快醒来,带着白泽远离那两个人!”
可刚想起来这句话,白麒阳的大脑竟然痛起来,钝痛,就好像有什么人在拿什么东西敲击着自己的大脑。
白麒阳一只手扶着柜台的一角,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大脑,试图减轻疼痛。
反复出现在脑海中的那句话,白麒阳不禁思考起来,远离谁?那两个人?是指谁?最近来的陌生人中只有惊梦,难道是远离惊梦,可是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人又是谁?
惊梦此时也醒了过来,看见白麒阳这般模样立马上前询问道:“白麒阳你怎么了?”
“你走开!!!”白麒阳猛然甩开惊梦伸过来的手,那股油然而生的厌恶感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大脑疼痛过的后果就是昏胀,视线内的景象都是不断的晃动重影。
白麒阳跌跌撞撞,倒在大门口,依靠在木门上,耳边响起来惊梦的惊呼声,双眼所触及的所有全部模糊起来。
“少主人,你是要苏醒了吗?”
但是白麒阳耳内嗡嗡声盖过了此声音根本听不见,只是看见愈加靠近的惊梦,什么也顾不得,直接抬脚狠狠的踹在惊梦的胸口。自己则是慌乱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后院跑去。
浑身燥热不已,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高温不下,白麒阳一头栽进小亭子旁边的小池塘内。
冰凉的液体瞬间让白麒阳清醒了不少,白麒阳试图运起自己修炼起来的灵气镇压□□内莫名其妙的狂躁因子,可是体内的灵气却少得可怜根本不用,这三年来白麒阳不少情分修炼,但是修炼起来的灵气却从来没能储存着,自己就像是个破了个洞的木桶一样。
忽然间,白麒阳莫名其妙的冒出个就这样淹死算了的想法,而身下明明平常清澈见底的池塘不知何时变得幽深不可见,白麒阳慢慢的合上双眼,四肢不再动弹,身体慢慢的向池塘深处沉去,周围也愈发的昏暗起来。
【滴答——!】
一滴透明液体滴落在平静的心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隐忍的哭泣声。
白麒阳的眼前突然跳出带有白泽的画面。
画面中,白泽在笑,但是双眼却蓄满了泪水,小心翼翼的说:“活下去……”
“哗啦——!”
白麒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冒出了水面,大口的喘着气。
“白麒阳!!!!!”
白麒阳扭头看去,岸边白泽跪在岸边,身上还穿着她进留仙阁时的衣服,只是这次并没有披着那件外衣,头发全部散在身上,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仿若雪山之巅的雪莲,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只是面容上,那双眼红红的,带着幽怨的望着白麒阳,倒是平添了几分生气。
白麒阳笑道,凑了过去一只手轻轻地抚在白泽的右脸侧,将垂于旁边的发丝撩至而后,视线专注而认真道:“师父,你真的好美……”
可白泽好像不吃这套,直接扑上白麒阳,双手死死地搂着对方脖子,一并入了水中。
用着带有隐隐哭腔的声音,在白麒阳耳边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刚才想死啊!”
“没有啊师父!”白麒阳有些心虚的回到,双手死死地搂住白泽的腰。
小池塘算的上深,比白麒阳高出半头,白泽本身现在比他矮,自己现在只能够抱着白泽,才能够让她不往下沉。
“你胡说!你分明就有!”白泽现在就是个孩子,在闹脾气,双手象征性的紧了紧,像是在惩罚白麒阳一样。
“师父,我真的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抛下师父就去死呢。”
“胡说!我不信!你就是别狡辩,你给我保证!然后给我道歉!”白泽仍旧不依不饶。
“好好好好。”白麒阳无奈的应道,嘴角却浮现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我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不应该有想死的想法,我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
“不食言?”白泽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麒阳点点头,说:“恩恩,绝对不食言!师父这回该相信我了吧。”
但是这回白泽没有说话,只有耳边传来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
“师父?”白麒阳小声的问到,然后微微侧头看过去,白泽已经趴在对方肩头上睡着了。
白麒阳无奈的勾起一抹微笑,满眼的宠溺,将白泽抱在怀中,看向旁边的惊梦。将白泽递到她的怀中,说:“帮我一下。”
惊梦立马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白泽抱在怀中,退到一旁看着白麒阳从池塘内出来。
【带着白泽,远离那两个人。】
白麒阳刚上岸还没有起身,大脑内又开始回荡起之前那个男声。
白麒阳一愣,立马起身将白泽从惊梦的怀中重新抱回来,动作之迅速,可以说是将白泽抢回自己的怀内。
惊梦一愣,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小霸王了,刚才还被莫名其妙的踹了一脚。
白麒阳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反应过度了,冲着惊梦说了句回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原地。
回到房间内,白麒阳将白泽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泽和自己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犯愁了。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自己还是知道,医馆内唯一的女生还被自己给吓跑了,白麒阳思来想去,在座位上抓耳挠腮的,最后干脆硬着头皮上,但要说白麒阳没有私心那是不可能,对自己的师父有着那种欲/望,只会让他在内心不断的挣扎着,最终欲/望战胜理智。
喉结上下动了动,白麒阳伸手将白泽身上的衣服解开,白皙的玉体出现在眼前。
画面冲击着尚且还是处/男的白麒阳,鼻子一热,白麒阳立马捂着,意识到自己流鼻血了。
现下的狼狈和如同做贼一样感觉,让白麒阳立马将头扭打别处,随便摸了一把鼻血去,起身跑到衣柜处,随便翻出衣服,给白泽小心翼翼的穿上。
白泽软软的身体靠在白麒阳的怀中,十分舒服的感觉,像个稀世珍宝一样,白麒阳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触碰着,这种感觉也让白麒阳眷恋着,只是自己现在浑身湿透不能靠近。
白麒阳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白泽头发,低头吻在对方的额头上,轻声道:“晚安……”
说完白麒阳起身离开了房间,叮嘱了惊梦几句尤其是换衣服这件事情,这才放心的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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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庄园,荒凉的房屋,杂草丛生的花园,一名女子手中掂着酒葫芦出现在花园内,一边走着一边喝着酒。
从大门处,走过前厅,穿过花园,来到后院的内。
女子不知道这处是谁家的房产,只知这里已经荒废了许久了。
女子看着身旁一排的房间,慢慢的走着,忽然看见远处的房间竟然忽闪忽闪的发出亮光。
女子愣了一下,慢慢的靠近,微微的打开房门一条缝隙,双眼暮然睁大——房间内,一副画卷正在发出光芒,一位女孩儿竟然画轴中出来,仿若天仙下凡。
女子彻底愣住了,即便面前的大门被打开了都不知道。
画卷内的女子飘到女子面前,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说:“你好啊,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苏墨越……”女子张口道,回报对方一个微笑,心中竟然出现难得喜悦,“那你呢?”
苏墨越回问到。
女子想了想说:“我没有名字,你不如帮我取一个吧。”
“好……那就叫做惊梦吧。”
惊梦……
惊梦悠悠然的张开双眼,右手捂着自己双眼,自言自语着:“梦到以前的事情了。”
惊梦慢慢的站起来走出房间,去打水开始洗漱。
刚出走廊正巧看见了白泽。
“白泽大人,你已经无事了吗?”惊梦凑了过去。
白泽摇摇头说:“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还有昨天谢谢你。”
惊梦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毕竟帮她换衣服不是自己。
两个人前往医馆,刚到里面,惊梦面色一变,冲到还未打开房门前,急急忙忙的将大门打,门口处站着一名少女。
惊梦震惊的望着少年,声音脱口而出:“墨越……”
少女直接上前将惊梦搂在怀中,说:“对不起,对不起,惊梦我来找你了。”
“可,可是,惊梦你,怎么会附身别人身上?”
身后的白泽,脸色有些阴沉的望着少女说:“从这名姑娘身体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