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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新娘的复仇篇 涂山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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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泷依有些震惊的咽下口中的酒,心想:这大晚上,谁家闲的这个时候娶亲?难道是阴婚?
瞄了几眼,孩童和轿夫越看越别扭,看着不别扭的只有立于喜轿两侧的一男一女,只是赵泷依看着男子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或许是自己在商道上遇见的人罢了。
赵泷依就这样看着喜轿换换的走过来,然后在他们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赵泷依一愣,忍不住探头向外望了望,随后便看见男子撩起帘子,将里面的新娘扶了出来。
“叮铃——”
随着新娘的动作,寂静的夜晚却响起来铃铛清脆的撞击声,赵泷依瞬间站起来,双眼死死地望着新娘子喜帕的四个角挂着的金色的铃铛。
“怎么会……”
【幺儿,你做什么呢?】
【嘿嘿,阿姐快看!】
【嗯?铃铛,你干嘛在我的喜帕上缝上铃铛,还这么丑!】
【阿姐,哪里丑了!再说了,阿姐戴上这个,走到哪里都是叮铃的响着,我就不怕找不到阿姐啦!】
【哈哈,你这个傻小子啊,你阿姐只是嫁人,又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
【那也不行,对了,这个!这个也要带上!手腕上也要戴,这即便是阿姐不穿嫁衣,我也不怕了,不无论有多远,只要铃铛响起来我就能去找阿姐!】
【傻小子,阿姐谢谢你!】
“阿姐!”
赵泷依突然丢下手中的酒杯,冲出了房间,可刚踏出房间,赵泷依却看见陈玉一脸呆滞的从房中走了出来。
赵泷依一脸不爽的看着陈玉,说:“一出来就看见你,还真是够触霉头的。”
陈玉却没有反应,整个人呆愣的朝着楼梯处走去。
“嗯?”赵泷依大概也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心中莫名的有些窝火,跟在身后一起下去了。
刚到楼梯拐角处,赵泷依暮然挺住,急忙转身躲在一旁,因为在楼底下,赵泷依看见刘曼和之前跟随喜轿的那几个人相互看着。
赵泷依还正奇怪他们则是做什么呢,便听见刘曼恼怒的声音——
“你们这群混蛋我是不会允许你们靠近我夫君的!!!”
南宫承嗤笑起来,说:“刘曼,不对,应该是叫做涂山曼,对吧,小狐狸。”
话音未落,刘曼脸上瞬间显露出震惊之色,但稍纵即逝,道:“涂山曼你说的是谁啊。”
白泽此时突然开口说:“你别装了,因为你,整个盧其之山都被南宫承屠杀殆尽,只剩下几个鵹鶘一族的幼子而已!阚泽也因为你受了不少苦呢!”说到最后,白泽的语气和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涂山曼的身形晃动了一下,深吸了口气说:“鵹鶘,鵹鶘他出了什么事情!!!”
“鵹鶘,他好着呢,现在在我那里养伤。”白泽语气淡淡的。
涂山曼松了口气,随即神色厉狠的望着南宫承说:“我与人素不相识!为何!为何要寻我,还要加害盧其之山的妖怪们!”
南宫承轻笑了一声,说:“这几年花好月圆的日子倒是让你忘记了自己手上欠着一条人命?”
涂山曼眼珠转动了一下,想来是在回想着以前的是钱,突然,面前一阵凌厉的剑/气直愣愣的朝着自己冲过来,涂山曼来不及躲,剑/气落在鼻尖处,变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寒光的剑/刃
豆大的汗水沿着自己两侧留下来,涂山曼这才看清楚执剑之人身着一袭喜服,喜帕都未揭下,挂在喜帕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涂山曼看着眼前的新娘,忽然脑海中蹦出一个人的背影,当即脸色凶恶起来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已经死了!!!赵泷翎你已经死了!!!!”
一阵微风轻轻的吹过众人,丝滑轻柔的喜帕慢慢的被掀起来,无数个日夜曾沾满鲜血入梦而的面容,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涂山曼的面前。
“赵,泷,翎……你,你真的活着……”
南宫承则十分郑重的用双手将喜帕揭开,随后看向涂山曼说:“赵泷翎早就死了,现在在这里是半月,为了复仇而存在的怨灵。”
白泽侧眼看过去,当真是一副十分姣好的面容。
而在二楼偷偷观看的赵泷依在南宫承揭开喜帕的那一刻,便忍不住,蹭了一声起身,冲到楼下,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阿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泷依这句话,原本一脸呆滞的陈玉,双眼忽然恢复以往的神采,眼球上下转动了一下,便定格在立于中间的半月身上。
赵泷依的浑身颤抖的站在半月的面前,声音哽咽道:“阿姐……阿姐,是你吗,你真的没死!”说着,赵泷依想上前抱住半月,抱抱这个在自己小时候就离开的最疼爱自己的姐姐。
谁知道半月面无表情的将赵泷依推开,直径朝着陈玉走过去,涂山曼直接冲到半月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武/器,将半月的武/器弹开!
“不准靠近陈玉!!!!”涂山曼尖叫着喊道。
陈玉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半月,急忙说:“阿翎!我是陈玉!对不起,成亲那天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陈玉你个王八蛋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别以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跟这个狐狸精联合好的,成亲那天利用我姐给你挡刀然后顺理成章的杀掉我姐!!!”赵泷依暴怒的望着陈玉。
“不!不是的!”陈玉张口努力辩解道。
可是旁边的半月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提/剑朝着他们刺去。
一声刺耳的响动半月与涂山曼交锋起来。
白泽在旁边看着,右手挥起来,周围瞬间变成了灰色,下一刻,涂山曼与半月周围的建筑物瞬间被破坏掉。
两个身影瞬间冲出了客栈。
赵泷依一脸震惊的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旁的南宫承一脸笑眯眯的冲着白泽说了声谢谢,自己则扬手,六个纸片从袖中飞出,悬浮到自己的面前,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放在嘴边念念有词。
言毕,六张纸片瞬间膨胀变成了六个实体的人偶。
南宫承回头看向陈玉说:“陈玉,违心的话你说够了吗,这债,是时候该还了!”
陈玉疯狂的摇着头,说:“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我没有对不起阿翎!”
南宫承走到陈玉的面前,弯下腰,凑到陈玉的面前,满眼的疯狂,列出个让人心底生寒的笑容说:“没有对不起阿翎,要不让我说说,涂山曼,你知道她是狐妖,能够姓涂山的基本上都是天狐之后,天狐自古便是被誉为祥瑞之兆,你借助涂山曼的灵气,爬到现在的位置。”
“你对于从小与你定下娃娃亲倾心于你的赵泷翎完全不管不顾,成亲的前几日,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可是转头却上了涂山曼的床,和涂山曼商量着成亲当日,你装作衣服路见不平的样子,让一心为你的赵泷翎为你挡刀惨死。哈哈,成亲当日,她原本应该是在那日成为最幸福的人,可你却亲手将她推下了十八层地狱!!!!”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你是谁!你信口雌黄!!!”陈玉恼怒的指着南宫承。
南宫承一笑说:“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夫,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联手起来背叛她,并且狠狠的捅了一把刀。现在她复活了,从十八层地狱自己爬了回来,化身恶鬼找你们复仇来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翎儿亲自宰了你的!”
“你们都给我住嘴!谁,谁去救救我姐!”赵泷依突然凑上前说道。“我可不想我姐被那个贱/人打!!!”
南宫承看着他说:“你别担心,现在你的姐姐是不会被欺负的。”
赵泷依一愣,说:“真的吗?”
许久不出声的白泽忽然开口说:“放心不会的,你姐姐厉害着呢。涂山曼一个小小的妖狐而已。”
赵泷依看着白泽,又看向外面的半月,最终点点头,随后扭头看向南宫承,说:“之前我就想说,你是不是,我姐以前大雪天救下的那个男孩儿?”
南宫承一愣,随即笑道:“看来你那个时候还记得我。”
“真的是你。”赵泷依有些惊喜,他记得小时候南宫承特别黏自己阿姐。
白泽此时伸出手挥了挥手说:“别嘘寒问暖啦,那边已经结束了。”说着白泽还伸手指了指外面。
赵泷依扭头看去,半月穿着喜服,右手持着长/剑,左手拖着涂山曼朝着他们走过来。
身后的陈玉惊慌失措的望着他们,身体不停的向后蠕动。
半月随后将涂山曼扔到陈玉的身边,涂山曼一身狼狈,到处都是伤痕,满眼惊恐的望着半月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别杀我!阿翎,我们是好朋友啊,别杀我!!!”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可是青丘国的人!我是涂山氏的后人!!!”
“哼,涂山氏出现你这种败类也是够丢人的,再说了,你也不是天狐,怕是涂山氏的人不会搭理你的。”白泽忽然出声道。
“阿翎你冷静一下!你放过阿曼吧!!”陈玉在旁边开口求饶,可半月仍旧朝着他们走去。
白泽却在此时起身挡在半月的面前说:“你可以杀了涂山曼,但是陈玉你动不得!你若是杀了陈玉,欧阳典哪里很难交差,好好的御史竟然在这里遇害了,到时候会牵连到整个仙阳城,而且现在皇室动荡,最敏感的时期,容不得出一点儿差池的。”
南宫承眼神冷了下来道:“白泽,如果你要阻止我们复仇,我倒是不介意再跟你打上一次,死后我也能去地府吹嘘一番了!”
白泽看着南宫承,忽然转身将陈玉拉到一旁说:“随意,但是陈玉我保下了!”
南宫承直径走到涂山曼的身边,伸手将对方拎起来,直接丢向半月的面前,半月武/器早就抬起。
随着一声噗呲轻微的响声,白色的剑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