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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新娘的复仇篇 赵泷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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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在做什么?”白泽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起来。
两人扭头看向白泽,白麒阳立马摇头说:“没什么。”
“嗯,那好。”白泽点点头,抱着怀中的竹篓朝着医馆走去。“快点来医馆,该开张了。”
“好!”白麒阳应了一声立马跑到白泽的身边,将对方手中的竹篓拿过来,跟着一起去了医馆。
纪琋珩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暗了下去。
医馆内,白泽对照着账本,视线移到天天来医馆蹭茶喝的南宫承身上。
“南宫承,我有事情找你。”白泽突然开口说道。
白麒阳则是立马抬头看向白泽,南宫承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直接朝着后院走去,白麒阳急忙丢下手中的账本准备跟着过去,但是被白泽勒令禁止跟过来。
白麒阳低着头很失落的回到柜台前。
“你叫我做什么?”南宫承跟在白泽的身后问道。
白泽微微侧头道:“了解你这么做的缘由,还有你的复仇的对象是何人!”
话音刚落,南宫承便停在了原地,白泽扭头看向他说:“让我在这段时间帮你也可以,但是我要知道全部。否则,两界若是真的打起来,一旦牵连到整座仙阳城,我会选择当场把你交出去,整座城市的性命比你重要!”
南宫承点点头说:“好!”
对话结束,两人来到留仙阁前,白泽推开门,露出一道缝隙,一条浑身长满褐色毛发的手臂伸了出来。
白泽看着南宫承说:“放上去!”
南宫承点点头,将手放了上去。
一会儿那只手便放开了缩回到门内。
南宫承一脸惊讶的望着随后看着白泽将门关上,开口问:“那个刚才是狌狌吧。”
白泽没有看他而是说:“这几天老实点儿,最好是在金麟能看见的地方知道了吗?”
南宫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果然是狌狌啊。”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南宫承整张脸的面色瞬间变了,异常难看,不由自主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白泽走在前面,察觉到南宫承停下来,回头看过去,恰逢此时,竟有微风飘过,吹起白泽的发带和侧边的发丝。
豆大点儿的汗水沿着脸侧留下,南宫承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喉咙,不能发声,突然,南宫承整个人轰然跪了下来,浑身颤抖的匍匐在地。
白泽看着他,眼神异常的冷漠,就好像是在看什么死物,道:“南宫承,你是聪明之人,有些话该说,有些话,该藏在心底。”
南宫承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要抬头正视对方,可是却没有那勇气,道:“……那,金麟他们不知道吗?”
话一出南宫承便后悔了,白泽周围的气息也跟着凶狠起来。
白泽看着他说:“南宫承,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是……是……”
短暂而诡异的对话结束后,两人回到医馆内金麟和明雪不知去哪里了,烛九阴卓在桌边喝茶,纪琋珩则是跟着半月蹲在门口,周围围满了孩子。
“半月!”南宫承立马叫到。
半月扭头看过去,立马起身跑到南宫承的身边。
南宫承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半月的脑袋,道:“乖,马上就好了。”
白泽看着他们,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完全就不像是即将有严重的事情发生一样。
“师父!!!”
白麒阳忽然冲过来一把抱住白泽,将脑袋使劲的埋在白泽的脖间,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
现在的白麒阳已经彻底长得比白麒阳还高,短短三年的时间,长得比白泽还要高,这成长速度简直诡异的没法说。
白麒阳轻而易举的将白泽抱在怀中,甚是满意现在的情况,毕竟师父是自己的宝贝,自己现在能将白泽如此的抱在怀中人,谁也看不了,谁也不能窥见自己的师父,尤其是师父的那个师兄!
白麒阳尤为讨厌纪琋珩,毕竟整天下来都是纪琋珩跟自己师父呆在一起,还不让自己跟师父在一起,动不动就拿着自己大了,不能再像孩子一样粘着自己师父,否则会很不成熟的诸如此类的话语堵塞自己!
越是想,白麒阳就是越气愤,恨不得将纪琋珩当场杀了,而且周围的人也是异常碍眼,为什么!为什么!都要全部闯进这个只属于他和师父的小小的世界内。
白麒阳闭眼,脑海中早就是翻涌起来,搂住白泽的双臂愈发紧了起来,白泽都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疼。
“阿阳……先放开,有些疼。”白泽出言,白麒阳这才惊醒过来,立马放开白泽,一脸抱歉的说:“师父!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没事吧,我看看!”
白泽看着白麒阳一脸紧张样,笑了笑挣脱开白麒阳的双手,说:“我没事,只是你刚才怎么了?好像心绪不宁的样子。”
白麒阳摇了摇头说:“无事我只是,这几天休息不好而已。”
“那就去休息吧,反正这里有你师父我呢,去吧。”说着白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柜台走去。
不去!不想休息!想看着师父!
白麒阳强忍着心中的翻涌,他只想看着白泽,否则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自己的师父肯定又会对着他们露出怎样不一样的笑容,甚至关系更进一步,比自己还要亲密!这种事情是坚决不允许的!!!
那是他的师父!谁都不行插足进来!!!
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白麒阳的变化,白麒阳的视线一刻不曾离开白泽。
白泽站在柜台前,伸手去拿上层的药材,只是白泽的身高完全够不到,只能够踩着凳子。
白泽伸手试了试够不到,准备弯腰将板凳拉过来,忽然眼前光线暗了下来,瞬间整个人被白麒阳的气息包裹起来。
白泽一愣,抬头看去,这才知道自己徒弟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抬起手轻而易举的将药材拿了下来。
白泽有些怔愣的看着白麒阳,不知道从何时自己徒弟已经从一点点儿豆丁长这么大了。
白麒阳拿下药材,低头看着白泽,毫不觉得羞耻的露出个笑容,说:“师父,以后这些就由我来做就好了!”
“好的。”白泽应声接过白麒阳手中的药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说:“你不累吗?”
白麒阳摇摇头说:“没事,师父都没休息,我这个做徒弟也不能休息的。”
白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人便在柜台前忙着,南宫承则是陪着半月,烛九阴出去买点心了,纪琋珩坐在一旁,视线时不时的飘向白麒阳,最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另一边,官府内。
刘曼有些心绪不宁的,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她,这种感觉从她进到这座府邸开始就一直有,连续十几天后,刘曼终于无奈跟自己相公陈玉说了,想着干脆去客栈住。
于是,陈玉为了能让自己夫人安心,只好跟着欧阳典说了说,去外面居住了。
可能是换了个地方刘曼的心里得到了安慰,再也没有感觉到那刺骨的视线,也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
夏天的日子总是让人焦躁,仙阳城内有多出许多陌生的面孔,大多数都是形色匆忙的商贾们。
一辆马车之上传来轿夫洪亮的声音,“赵老板,咱们还是去那个富贵客栈?”
话音落下,帘子被掀起来,一个大约有三十多岁的男子探出头说:“嗯,往前走右拐就是了。”
“好嘞!”轿夫立马扬起鞭子,加快的进程。
没有多长时间,马车便停在了富贵客栈的门口。
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客栈的小二大约是熟知了此人,立马笑脸相迎说:“赵老板,还是老房间,一会儿就把行李给您拿上去。”
男子淡然的点了点头便进了客栈,从柜台处拿了钥匙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泷依!”
男子身形一阵晃动,扭头看向身后,竟然是陈玉和刘曼。
被称为赵泷依的男子忽然整个面色变得凶狠起来,直接朝着陈玉挥去拳头,一拳打在对方的脸颊上,一脸凶神恶煞的说:“陈玉!我说过了,你和这个娼/妇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打一次!!!”
刘曼在旁边满脸怨毒的望着赵泷依说:“我家夫君好心与你打招呼,你怎的就下如此重手!”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这个勾引有妇之夫的贱/人!”赵泷依说着扬手准备扇在对方的脸上。
陈玉此时突然喊叫道:“赵泷依,殴打官员!可是要进大牢的!!!”
“哼,进就进呗,本大爷还怕你们这两个小人啊!”赵泷依说着,作势又准备打人,外面突然闯进两名捕快直接将赵泷依按压在地,其中便有林正。
林正一副怒目圆睁的样子,说:“胆大!竟然敢殴打朝中官员!”
门外欧阳典也紧随其后,见此情况,急忙陈玉道歉,说:“是下臣护卫不周,竟让大人遭此劫难!”
陈玉立马挥手使欧阳典止声,说:“无事,你放了他吧。”
欧阳典一愣,这可是殴打官员,已经触犯刑法了,而且被打人看不出来有一点儿怨恨的样子,反而在替打人者求情。
陈玉刚说完,刘曼不干了,立马怒气冲冲道:“不行!欧阳大人给我抓起来这个蔑视皇室威严的人!”
说完陈玉立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你少给我参合!这是我的事情!”说着陈玉扭头,用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放了他!”
旁边的刘曼被气的脸都有些发青了,欧阳典还能说什么只能照做。
一场荒唐的闹剧便就此结束,即便赵泷依再怎么怒不可遏,也只能够愤恨的甩袖离去。陈玉和刘曼则是跟着欧阳典准备离开。
客栈门口,忽然飞速跑过一群孩子们,还有一个女人跟着孩子们。
孩子们边跑边唱着:“一对花烛放光彩,我请新娘下床来,下床来、下床来,听我司令来安排。五杯酒敬新郎,六杯酒敬新娘,二人同喝交杯酒,白头到老福寿。七杯酒敬新娘,八杯酒敬新郎。喜酒要喝喜成双,荣华富贵子满堂!”
赵泷依瞬间停下脚下的动作,立马扭头看去。
忽然瞳孔一缩,直接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