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发布会刀光剑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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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雯很郁闷，她本来以为自己的稿子第二天就会在网站发布。她还急着看看网友们的反响和讨论。
没想到居然没有。在专栏的位置只登了红毯的照片配以简单的文字。
王雅雯看到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菇梁，菇梁给出的解释是：KK姐跟《AIME》交情不浅，所以任何提到她的文章都会给她那方过目。
即使菇梁发稿前已经删掉了很多她不太乐意看到的段落，但还是没有让她满意，所以不能刊登。
王雅雯还残留着那天的怨气，心里有些埋怨菇梁胆小怕事，如果爆料都要征求明星的意见，那记者也不用混了。
这次的怨恨来得尤为上脑，导致王雅雯居然没有领会到菇梁的心意。KK姐的触角很深，她要封杀一个人可以是毫无理由，不声不响的。
菇梁始终还留着自己当记者头头时的作风，能够不让属下有风险的事情，都不会让他们去做。何况想到自己的境遇，总是有些遇搓后的阴影。
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时也许会不管不顾，但是当了老大之后，整天忙活着各方周旋，菇梁总是希望自己能护编辑们周全。
不过，下属们往往觉察不到上司们心里的百转千味，他们第一反应总是自己不被理解，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难以自拔。
在李麟主演的电影的发布会上，导演协主创简单亮相。李麟大方地谈了自己在片中的表演经历，与主创们互动良好。到了记者提问环节也同样受到了许多记者的发问。
王雅雯并没有在主办方准备的问题之中，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自发主动地抢过话筒，问出了一些让李麟难堪的问题。
“有传言这次的金狮奖，你主演的这部电影志在必得？”王雅雯问。
李麟看了看王雅雯的工作牌一脸配合，显然那天他都没有记得KK姐赶走了哪位记者。
“没有到最后一天，应该没有志在必得这种话。但是还是很谢谢记者朋友的支持。”
“也有说这次呼声那么高是因为评委会主席KK姐的青睐？”
李麟听了这话有点变味，他维持着有点冷掉的笑容说：“得奖肯定需要评委会的肯定，呼声高是观众们的肯定。”
“这次听说你并没有住在电影节官方安排的酒店，而是在另一家奢侈酒店入住对吗？听说KK姐也是评委会中唯一一个跟你入住了一家酒店的评委，对此你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王雅雯的问题简直是排好了顺序让李麟往下跳。李麟之前还装作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此刻已经无法招架也不准备招架了。他顺风顺水出道到现在还没有被谁这么不客气地采访过。
李麟看着王雅雯手里摆着《AIME》标志的麦克风，有点莫名其妙。主持人在一边掐掉对话，开始其他话题。
王雅雯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拿着宝剑的女战士，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击落下来。她想要用这种机会来夺回自己的存在感，有一种血气往上涌的感觉。
从来都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只能去战斗去抢夺。这种感受没在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散发，反倒是在最近的总总碰壁之后才滋生出来。
这一场小小的问答几乎没在许多人这里留下什么深刻的记忆，毕竟国内记者早就对李麟和KK之间的捕风捉影见怪不怪，国外记者压根不知道这么八卦。
但李麟已经决定要好好质问《AIME》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种待遇。前不久杜蘅关照自己时，应该不会是指这种发神经的记者吧。
难道当时杜蘅问自己的那个关于KK姐的问题就是意有所指，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回忆了一下杜蘅当时的表情和她平时的个性，李麟觉得不太可能。
他还是准备慢慢算这笔账，但KK姐就没这么好糊弄了。她细细听完在场助理汇报的情况之后，直接打电话给了向琰，问他是怎么回事。
“小琰，是专门来拆小麟的台的吗？还是对我有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没关系。要是缺什么料阿姨可以给你提供一点，这么让小麟难堪算怎么回事？”
此时，向琰还在忙着听某个项目的报告，接到这个电话之后一头雾水。当KK姐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自称阿姨时，那就说明这是在用实际的长辈身份跟自己对话了。
他不敢怠慢，在问明了情况之后一力承担是自己没有安排好才出的疏忽。同时也向KK姐说明绝对没有故意搞出这样的事情，一定调查清楚。
向琰向菇梁打了电话，听到听筒里的嘟嘟声，他居然有些紧张。
其实平时除了工作问题，自己很难有太多借口打菇梁的电话。
“喂？”菇梁拿起电话的声音传来。
“呃，是我。”向琰干干地回答。
“什么事？”菇梁问。
“那个，这次威尼斯电影节你安排了记者采访对吗？”
“是的，我派了一个摄影记者和一个文字记者。”菇梁回答。
“那，有关于KK姐和李麟的报道吗？”
菇梁心里一惊，“我手里确实有一篇关于他们的文章，但是我没有发。”
“那个记者似乎在李麟的发布会又当场提了关于他跟KK姐之间的问题。”向琰说，“好像让李麟有点下不了台。KK姐打电话问了我。”
菇梁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跟记者沟通好，可能他们想创造些话题吧。之前我有拦过一篇文章下来，我可以直接向KK姐再次解释一下，或者你说需要怎么补救一下？”
向琰很想说“我来解决，你不用担心。想做什么样的报道都可以。”转念，还是顺从地决定让KK姐再跟菇梁沟通一下。
“不好意思，这次有点失误。我下次会沟通到位的。”菇梁礼貌地道歉。
听筒里声音安静，菇梁等着向琰的回答。但是，对面很安静。
菇梁又等了几秒，考虑要不要挂电话时，向琰的声音传来：“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在我的杂志里报道任何你想报道的东西。
“不是因为正义，或是其他什么。只是希望你可以在我的庇护下做一个无良的小编，想写谁写谁，想骂谁骂谁，无法无天。现在我还没有能力为你扫平障碍。但请你一定要耐心等我。”
说完，他挂了电话。菇梁听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觉得这语气和逻辑十分熟悉。
就像他在某堂课的报告展示时也是这么跟她说的，“菇梁，你只管你读你的报告就行了。剩下的东西，时间、PPT和观众的反应，我来搞定。”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如果这一次，他也实现了他的承诺，那么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我的无法无天为什么需要你来庇护。这样笨拙地向我坦白你的期望和力所不及让我有点恐慌，也觉得你有点可爱。
菇梁亲自拨通了KK姐的电话，之前都是跟她的助理沟通的，没想到她本人也是平易近人，至少向菇梁表现的是这样。
“小琰刚刚已经跟我讲过了，可能是沟通上有些误会。你姓菇对吧？菇主编，那我就叫你小菇了。我知道你上次已经撤过报道了，我也挺谢谢你。以后大家也会互相照应，这次就麻烦你了。希望后面几天一切顺利。”她的语气带着一些爽朗和俏皮，一半是少女心态，一半是在圈中的大姐地位浸养出来。
“这次真的是我的失误，才导致了我们的记者的关注重点有些偏差。之后杂志还会和李麟有一些合作。相信KK姐一定会看到满意的报道。如果有荣幸的话，希望您也能多参加一些我们《AIME》的活动。”
“我也很喜欢来啊，可惜小琰都不请我去的。”
“向老板一直比较忙，管不过来这边的事情。以后我可以直接邀请KK姐。希望您能来捧场。”
与KK姐一番相谈甚欢之后，菇梁准备给王雅雯打电话。她想到这位最近不太受控制的下属，第一次生出些无力感。
作为一个入行几年的编辑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没有分寸，还是因为自己这个主编不够强势和威慑力？菇梁有些皱眉。
电影周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王雅雯后来几天明显后力不足，她皮皮地参加些简单的展映，然后草草地写稿。徐峄也不想多谈什么，看她心情这么低闷，自己也有些沉默。
不过，徐峄应该想不到盛汐然已经早他几个小时回了上海，准备说出那件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发布会刀光剑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