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大打出手 ...

  •   陆元尘变戏法一样,从乾坤袋中掏出来一团黑色的东西,似雾气又似流动的液体。再仔细看将过去,又如同一圈缠绕莫名,理不出头尾的乱线团一般。
      总之是虚虚实实,虚实难分,看不清其真身实体究竟是何物。

      只见他扬手将这团物什向半空中一抛。这团东西陡然受力,又与空气之间有了更大的接触面积,那是见风而长,倏然膨胀。不消几息的功夫,已是遍布整个院落,形成一团浓密到化不开的黑雾,与封星衍初入府邸所见,堪称是一模一样。

      “千丝万罗网,与各种物质的亲和力均属上乘,堪称无孔不入。遇气则气,遇水则水,遇到石头,它也能变作一块坚硬无比的山石。但凡是没有思想的死物,都可以变形化之。”
      “这是我派前锋探部弟子专用之法器,专司探查一些人体不易进入的地方。罗网遍布其中,与施术者心神相连,便能及时发送回来有效的信息。”

      迟镜接过话头解释道:“所以,当你们刚刚从秘境之中脱身而出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你们的位置。幻阵已碎,接天之门也不复存在,在一个方寸大小的宅院之中,准确地拦截住你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心机深沉,所布置甚剧。这三个人,哪里是什么简单货色?
      但封星衍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开口问道:“既然你们早已经将魍魉府的中枢布置探查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进不去接天之门呢?明明只要破除幻阵即可。”

      此话一出,迟镜和陆元尘两人的脸色,便明显不好看了。
      阵法这一点,并不是他们二人的强项,反而是那老妖婆颇有经验。她几乎断定这是个极具功力的幻阵,三下五除二点出核心所在,轻巧破除关窍从中脱身而出。

      然而那老妖婆言道,此处幻境交叠,各种破碎的空间连结一处,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故而她所做之事,只是在空间的壁障上打了个洞,供他们脱离即可。这个大型的法阵,她却是不敢破的,若是一个不慎,造成空间塌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人只是粗通阵法之道,当时听着,这话也能自圆其说,找不出什么明显的破绽。然而此时,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足以在一个本就已经分崩离析的联盟之中,深深埋下怀疑的种子。

      迟镜是忌惮离忧的修为本事,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联盟中的背叛。不管封星衍此时是否是信口开河,漫无目的的撕咬,她都要找离忧问个明白。
      不明不白为一个小丫头片子作嫁衣也就罢了,若是有人在背后放冷箭,她不介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厉声谴责。
      若是他二人能够顺利走脱,自有修为更高深的门派长辈,来代替他们出手。到那时,废了这老妖婆真是不需要片刻的功夫。

      “离忧,我敬佩你破阵的一手功夫。可这不代表,你可以仗着我们的信任,布下迷魂阵法吧。”

      这老妪嘎嘎笑道:“你这个娃娃,居然不相信老婆子我。你且去问问她,她们是怎样破幻的,再回来质问老婆子不迟。”

      迟镜又回头望封星衍,只听她道:“那幻阵考验的是修士的品行心志,你们取巧而行,接天之门当然不会洞开。”

      不等迟镜二人作出反应,离忧早已疾疾出手。她与这两人相处如此长时间,早知迟镜已然动了杀意。与其等他们暗地里作出什么小动作,不如直接以实力碾压。

      只见她虽则面相衰老,身体的反应速度却半分不逊色于同阶修士。以众人灵识堪堪捕捉到的速度,陡然席地而坐,变化出一把古琴横在当胸,手指翻弹若飞,竟是以各色音符作为武器,以音攻震慑众人。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迟镜没必要再继续她的鬼话。几乎是在刹那的功夫,这方四人便心照不宣地结成同盟。
      阿宁修为最低,隐于最后。陆元尘和封星衍纷纷持剑以抗,而迟镜手腕一翻,将她的趁手兵器拿在手中转了几圈,竟然是杆威势赫赫的长.枪。

      这枪杆以青蓝色为主,枪头呈十字形,在锐利的矛头下方伸出一横向的勾连。并辅以纯白色的枪缨,在风中摇动,为冷寒兵刃增添了一丝暖意。
      若说陆元尘的长剑是灵动之水、天边之流云,她这一杆枪便是汹涌怒涛,猛拍霜雪,足堪硬碰硬的抵对。
      陆元尘见她连看家的兵器都拿出来了,也不禁为神兵的威势所倾倒,一口叫出真名:“清濯沧浪。”

      迟镜将长.枪一扫,连头也未回,布置道:“我以兵刃上前主攻。老陆,你的剑路轻灵多变,便在后面压阵。至于衍妹子,未曾见识过你出招,便在侧翼辅攻吧。”

      陆元尘也正色起来,举剑当胸,肃然道:“决云剑派,第八代嫡传弟子,碧岚晴照.陆元尘。”剑锋过处,扬起一片沙尘。

      在两位真正天之骄子的映衬下,封星衍这个所谓的天资卓著,便显得黯然失色。但此时面对大敌,也容不得她多想,提着一柄连名号也没有的无名剑,站好自己的位置。

      化成实体的灵力音符接连攻来,被迟镜和陆元尘两人的神兵,接二连三地击退。只有几个漏网之鱼,不慎脱逃,也被封星衍挥剑一一消灭。

      见杀招被抗,离忧也丝毫不恼,显然只是开场的小菜而已。只见她单手在地上一拍,古琴翻转,不知触动了什么机窍,古琴底部缓缓开启,竟是一处可以置放物品的空间。

      就在古琴在空中翻转的功夫,几人均聚精会神盯着离忧手下的变化。故而木板打开时,灵识一瞥,感受到那其中,其实是有两件相像的物什的。
      然而之后离忧以灵力作钩,向其中一卷一取,却只取出了一件,这就不禁令人多想几分了。

      华光过处,竟是现出来一口通体以碧玉铸练的长剑,剑格处镶嵌着一块宝光熠熠的翠绿宝珠。剑柄处又不似一般制式,在尾端处形成微曲。勾曲弯而不锐,反带一种柔意,更适合女子使用。
      只不过,这样一把剑,落在绝色女子手里是锦上添花,拿在离忧这张老脸的手下,就有点糟蹋兵器的意思了。

      但离忧修为在上,众人丝毫不敢怠慢。只见她小心翼翼收起古琴,碧玉剑轻巧一握,更是如虎添翼,舞动之时柔中带刚,其中暗含杀劲。

      迟镜挥动长.枪,率先上前试探。枪锋荡涤尘寰污秽,出枪时乃是一往无前。但每每欲与碧玉剑相交之时,对方之剑,总是以灵敏刁钻的角度避退。如一条无缝不入如鱼得水的蛟龙,左右冲刺都不能拦下其踪迹。

      几十招过去,迟镜的头上隐隐现出冷汗。欲要抓住鬼魅之物,她体内的真元消耗甚剧,又得不到及时补充,根本是入不敷出。而对面的离忧,看起来仍是面色不改,气息吐纳沉稳依旧,似乎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生死之战,休论什么公平正义。

      “一起上!”迟镜招呼一声,也不管什么阵势,直接以多对少。
      若连对方的防御都攻不破,己方更没必要浪费战力去补充后备线。合力破防才是正道。

      陆元尘早就已经不耐,作为一个纯正的剑修,畏畏缩缩躲在后方压阵是什么道理。

      他加入决云剑派的初衷,并不是在后方做一个花痴的迷弟,只能眼睁睁看前方师兄出生入死,杀敌建功。他的目标是战部啊!门派中最为浴血畅快的战部。剑修,不就是在极致的厮杀中得到进步和升华么?

      师门尊长一个个言道,他天资卓著,将来必成大才。并且给他选了一位资历甚深的师尊,不单剑术臻于化境,据说还曾与魔道有过厮杀,堪称淬火百炼。除了门派中积年不出的太上长老,他师尊已是一代砥柱,元婴后期修为睥睨众人。众小辈无不恭称一声剑尊。

      按照剑派历来的规矩,剑尊名号是要从本命佩剑中取的,若是二字便直接取用,四字便提出二字来化作名号。
      可他师尊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拧着性子偏偏不用本命剑的名字。甚至不知从何时起,竟是封剑不用,每日提着一把制式飞剑出外历练行走。

      他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号,唤做千峰。意为千峰行过,斯人不在,余我独行。倒有一种苍凉之感在其中。
      也不知这背后牵连了怎样的过去,不像门派中其余长辈一样锋芒毕露,反而是处处收敛。

      便连元尘这名字,都是师尊亲自取的。他言道:世事变幻无常,人生亦如弈棋,唯有霜雪满途,方能返璞归真,剑入化境。
      乃是希望他尘土满身,化而归元。

      但是他就偏偏不信。哪门子的剑修还要自藏其锋,难道还要将剑尖对向自己,直接捅穿自己的丹田,省得敌人动手才好吗?
      在剑道上,他力图走霸气外露、一往无前的路子,却又遭到了师尊的无端干涉。当他筑基有成,内门弟子可以率先铸练本命飞剑的时候,师徒二人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奈何奈何奈之何……

      陆元尘低头看着手中轻灵飘逸的晴岚空照,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愫,正如同他对自家的师尊一般。敬爱怜惜有之,但终究因为本心意见相左,两者避无可避地生出隔阂。
      而此时微小不起眼的隔阂,经过时间的作用会不断放大。在未来的某一天,就可能是致命的。

      无暇去想那么多了。大敌当前,陆元尘抛却庞杂的念头,提剑加入战局。

      有迟镜冲锋在前,持枪阻住一个方位。离忧的剑势走快捷鬼魅的套路,不正面交锋,只不断寻空白的间隙回寰,再从刁钻的角度刺回,打一个出其不意。但当有另外两把剑从侧翼攻上的时候,可供碧玉剑施展的空间便疾速缩小。

      加之陆元尘手上的剑,呈以柔克刚之势。看似如山间雾岚一般,位置不曾有半分改变,实际上在吐息之间已经不知变幻多少方位,呈山岳雄峙之态,强硬阻住一方侧翼。

      两方受阻,离忧手持长剑,却不往封星衍处突围。
      她可没忘了,场面上敌手不止三人,那个背弃她的臭小子阿宁,只怕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偷学了她如此多阵法之术,搞不好会在三足最弱一足上,搞点什么为人不齿的小动作。

      只见长满死皮的手掌,一个灵巧的翻转,碧玉剑迅疾脱手而出,未朝任何一人,乃是直直向天空飞去。行至半空,剑柄恰高过众人头顶之时,离忧右手双指急并,猛然催动灵力。

      与此同时,被离忧珍而重之放置的古琴,也好似受到了吸引,开始不住地震颤。一阵大动之后,琴下的暗格再次开启,只见一物猛的飞出,以迅疾之势朝碧玉剑冲去。
      却原来又是一剑。后出的剑通体呈白色,乃是由上好的白玉制成。无论是制式、样貌、色泽,都与碧玉剑差相仿佛。只是这把剑的剑柄乃是直板的设计,显得更为锐利刚强,明显是男子使用的。

      这两把根本就是一对双剑,系一炉所出,故而会相互吸引,自发靠近对方。

      半空中青白双剑各据一方,与主人心神相连,在催动之下开始围绕中心不断旋转,速度臻于极致时刹那华光大作,竟是一剑化万剑。
      三人头顶骤然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剑林,呈华盖之状。一时万千剑气争鸣,青碧之色蔓延盈野,好似神兵之会,又如英雄之冢。

      万剑鸣啸,或锋芒锐利,或大隐无锋。戎马峥嵘有之,顿悟世情有之,超脱世外有之,戚戚哀鸣有之。
      万千情绪合归一处,如浩瀚江河直接灌注进几人的脑海,便是突如其来的一阵轰啸。四人识海强烈震荡,心防失守,倏地激荡成空白一片。

      他们如同没有生命的木桩一般,傻傻站在原地,双目放空,任旁人随意动作。

      啪。啪。
      就是在肩膀上的两声轻拍提拽,紧接着是一阵迅疾的破空之声。

      良久的寂静。

      剑阵消逝一段时间后,院落中剩下的两个人才回过神来,似是大梦一场,将将醒转。

      “人呢?!”迟镜提着自己的长.枪,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对面竟然只剩下了陆元尘一人,她深深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本就暗伤在身,为对付老妖婆又是强行压制,试图以饱满灵力对敌,最后识海再遭外力入侵,可谓伤祸不断。此时甫一尘埃落定,心绪大动之下竟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映染殷红一片。

      陆元尘受的伤丝毫不比迟镜少,就地打座恢复一阵,才觉得身体好受一些。他长长叹出一口气,有些颓丧道——
      “功亏一篑。”

      *
      城郊百里外,峰峦间一处隐蔽的山洞内。

      繁密的树木掩映住入口,整个山洞随之显得阴暗,趁着微风又送来阵阵水汽,平添潮湿之感。

      此时,因不速之客的到来,山洞内的氛围呈现剑拔弩张之势。又有一种微妙的平衡,维持着这份诡异的平静。正是不对付的离忧,封星衍,阿宁三人分列两侧。

      离忧信手占据了洞口的位置,双剑早已入鞘。适才施展一式惊天动地的剑阵,似乎不过覆手之功,并未伤及元气。即便空手站在那里,也半点不容轻忽。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之处,封星衍和阿宁两人的脸色就明显有些不好看了。陡然被转移到陌生之地,看到敌人丝毫未损,封星衍下意识地摆开防御阵仗。
      但两相对比之下,己方却更像欺凌弱小的恶霸。继续僵持下去并无益处,讪讪间还是收剑入鞘。

      如此便显出一副和平友好的畅谈之状。

      “娃娃,怎的不说话?”离忧先行出口打碎了表面的平和。
      她的面皮又开始不自然的抖动,笑道:“怎么?适才逼杀之时,你们三个后辈可是好大的阵仗,自顾自说个不停。老婆子我可是还没听够哩,继续讲来。”

      封星衍的眉头便是一皱,这话……难道是要清算总账的意思?又不出手取之性命,怕还是为了宝物来的。
      后有追兵须臾便至,这老妖婆却镇定自若在此谈笑风生,想必是有什么倚仗。

      如此话头抛过,倒失却了沉默不答之理。封星衍方欲开口,只感觉有一只小而坚定的手臂,触上了自己的腕部。

      正是阿宁踏步向前,眉宇之间一分慌张都不见,沉稳道:“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适才的剑阵,只怕触动了你的根基吧。”

      微风轻拂,带动树藤开始轻微抖动。洒在离忧身上的日影斑驳,阴翳缓缓爬了上来。

      离忧周身上下,散发着旁人勿近的气味。她抖动面皮,出口是浓浓的阴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凭你们两个的微末功力,还妄图逆转乾坤吗?”

      阿宁回击,“你留我们一条性命,想必买卖还是有的做。”

      离忧回以赞赏的表情,“小小年纪,倒已经学会在吃人的修仙界生存了。没错,老婆子就是为你们手上的宝物来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是主动交出来,还是要我直接搜尸。”

      “当然是主动上交。”阿宁轻摇了摇封星衍的手腕。封星衍也不是个犹豫的人,直接从识海中召唤出珠子,向离忧的手上一扔。
      反正又不会摔碎。

      “是颗珠子?”离忧左右打量了半晌,又是灌注灵气,又是试图引起和其他法器的共鸣,均是无功而返。若不是知道已经认他人为主,少不得要用精血试一下。
      “你们当真没有欺骗老婆子我?”离忧有些愠怒。

      封星衍一阵无语,给了宝物不会用还是自己的错了。当下心念一转,识海中运起心法,宝珠骤然华光大作,试图与天上的日曜争辉,将山洞照得有如白昼一样。

      “看来我真是没有得宝的命。”离忧苦笑一声,却并不将珠子还与封星衍,而是继续提出条件,“既然女娃娃你是宝物的主人,不知可否能帮老婆子一个忙?我今后必当肝脑涂地以报今日大恩。”

      她之所以将姿态放的这么低,皆因修仙界有一条潜规则,凡是得了天材地宝的人,俱是有大气运在身的。普通的修行者轻易不要触其锋芒,否则容易被天道追着打,万世不得超生。
      最好的选择,莫过于在气运者羽翼未丰之时,提前和她打好关系,毕竟没有什么损失。

      封星衍还没出口,阿宁便率先替她回答:“不帮!”

      封星衍心念一动,宝珠便自动回归她的识海。怕离忧想不开又来找麻烦,解释道:“在下的确是有心无力。在秘境中这珠子主动找上门来认主,到现在我都一头雾水这是个什么东西,遑论替别人解决问题。”
      阿宁帮腔道:“况且就算是封姐姐真的会用,你也拍拍胸脯想想,这世间哪有简单易行的法术,能够平白让死人复生的?你试了这么多年,还不愿放弃吗?”

      哈哈哈——
      “放弃?”因为这两字的刺激,离忧显得有些癫狂,“你知道我求了多少年吗?整整八十三年。从当初的如花少女,求到了今日这般老态。但是应帆他,始终没有醒过来,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她颓然的跪下身去,双目空空,“我已背弃了我的师门,背弃我的尊长,只为求见爱人一面,竟然也不可为吗?”

      “离忧……”封星衍突然有些可怜这个女人。

      “我本名不叫离忧,”她喃喃,“那是应帆给我起的名字。他说,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但我不想抛却这份感情,便说只要离忧就行了吧……只要离忧就行……”

      “应帆……应帆!”阿宁没去理会离忧的碎碎念,这种可怜之人没少做下可恨之事,但她嘴里的名字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谁?”封星衍猜测,想必来头也不小。
      “一代铸剑宗师,决云剑派神冶峰峰主。据闻他手下的剑俱是独一无二,巧夺天工。善以日月之灵气为引,山川之气作骨,其剑之风姿,非亲见不能述其一二。”阿宁一旦正经起来,说出的话就格外老气横秋。

      “离忧说八十三年,难道还是陆元尘那小子的师长?!”
      封星衍清嗤了一声,来到安平镇上这几个人,关系就乱得可怕。皆因决云剑派夏玖走火入魔,为此处带来积年不解的灾祸。陆元尘不顾师命,来此寻师兄的下落。现在离忧又是剑派中上一代弟子的红颜知己,为复活应帆而来。
      照这个算法,恐怕迟镜其人,身份也不会怎么干净。只是……她一把长.枪使得出神入化,随身倒一点和剑派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啊。

      封星衍心下转了几个心思,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阿宁低声道:“我倒想去见一见应帆。”
      “见他?”
      “黑雾的源头已经厘清,皆因这珠子的缘故。但是夏玖因何会受到这珠子的召唤,缘由应该在他那把魔性的剑里面。我们又找不到他的人,只能从剑这方面下手。应帆既然一力负责决云剑派铸剑之事,想必会在他的居所发现些蛛丝马迹。”

      “发现了又怎么样呢?”阿宁表示出极端的不赞同,“封姐姐,你今天一样发现了宝珠,还不是被这三个人追的狼狈逃窜。恕我直言,以咱们两人的三脚猫功夫,就算发现了端倪,也什么都解决不了。”

      封星衍“……”
      论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嘲讽,心塞值有多大。

      不过嘲讽还是小事,今天她就是要拿出大姐头的架势,把阿宁劝到服气,不行的话打到服气为止。

      “我并不是要去解决什么,决云剑派一个庞然大物在前,我自问还没有和五大派硬刚的本事。但是咱们眼下没理由得罪离忧,不拉上她一道,迟镜那个深藏不露的疯子,要谁来解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大打出手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