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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捌:傻子绫濑,傻子真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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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纱衣几人都没怎么碰见绫濑,但是为了全国大赛,众人还是都收拾好心情锻炼。
“刚才那个牌是送分牌……”真岛看着对战的大江和驹野,认真地指导着。
纱衣站在社团的黑板前,看着之前绫濑率先提议,众人一起画的“全国大赛倒计时”板画发呆。只剩……16天了。
“你要参加周末的水户大会是吧?”西田坐在凳子上,突然说道。
几人忍不住看过去,发现西田是在问真岛。
真岛和部员互相看了几眼,看向西田:“哦,是这样。”
“为什么?”西田又问。
“为什么?”真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随即略显拘束地答道:“那是因为,你之前的准决赛晋升到了A级,我想着我也是A级的话,去到全国大赛,我们团队的水平也不会太丢人……”
“不是那个啦。”没等真岛说完,西田打断他的话,看向真岛,“我问你为什么瞒着我们报名。”
“真岛啊……”西田一手撑桌子,探身出来,“你经常认为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吧?”
“那是肯定的,我是部长嘛。”真岛一脸理所当然。
“就是这个啦,这个。”西田笃定道。
“什么啊?”真岛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所云。
“我不知道你们去福井发生了什么,什么打败女王啊、晋升A级啊,好像只有你们在努力一样。”西田双手放在双膝,仰头片刻,然后对上真岛的双眼,说出了一句让人感动的话,“还有我们啊。”
真岛不明所以地和走上来的纱衣对视一眼,然后端正地对西田一鞠躬,有些呆萌地说道:“抱歉。”
“啊不对不对,我没想让你道歉!”西田懊恼地挠头,“我想说的是……”他都快把自己的文艺细胞想死光了,好不容易憋出的含蓄话语,对方居然没听懂。
他烦恼地直起身走到边上,抱怨道:“真是的,不要让我说出口啊!”
“所以说,到底想说什么啊!”真岛也直起身,被西田吼的有些莫名其妙。
纱衣都快被这两只逗笑了。
幸好善良的大江解释道:“连部长你也打算一个人奋斗吗?”
“就没有我们能做的事情了吗?”驹野也轻声附和道。
真岛和纱衣对视一眼,看到纱衣冲他一翻白眼,浑身上下表现着“你看吧我早说了”几个大字。
上次纱衣陪真岛去报名水户大会,纱衣提议告诉社团里的人,但是真岛非要瞒着,觉得万一又没有成功岂不是又让大家失望。现在好了,不仅被西田知道了,还让大家一顿瞎想。
“是啊。”西田又开口道,“别随便就一个人单独奋斗啊!”
“请更依赖我们一些吧!”大江认真地嘱托道。
纱衣轻轻按按真岛的肩膀,让他想起曾经给予驹野的那份力量。
真岛一个个从部员,也是好友的脸上扫过,捂着眼睛突然大笑起来。
众人甚至因为害羞背着身子的西田都一齐看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对啊,对啊……”真岛笑得前仰后翻。
“我就是傻啊!”真岛双手叉腰,使劲闭了一下眼,把眼泪逼回去,然后说道。
几人都忍不住微笑。
“是哦。”西田应和道,“傻子光绫濑一个就够窝火的了!”
“哈哈哈……”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很过分哪!”驹野忍不住吐槽道。
————第二十四回全国花牌竞技大赛水户大会————
真岛正坐在参赛场地,指着那一张张花牌嘴里念念有词:“这张牌是送牌,一定要拿下。这张是别离牌(离自己阵容和对方阵容都远的一张己方牌),要比对方先下手。”
随着唱牌声,真岛的对手又得了一张牌。他举手示意,起身深呼吸,开始了冥想。
纱衣坐在旁边的观众席,她因为不放心,这次跟着真岛过来,还被真岛取笑了一番。
真岛再次睁开眼睛,侧过头对她笑了。
纱衣回视他,对他点点头。
过五关斩六将,真岛居然真的——赢了。
“赢了?”纱衣还蒙蒙地,反复确认道。
“嗯,赢了。”真岛搂住她拍拍她的背,“我赢了。”
“你真的赢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纱衣却高兴地快要流泪。
“嗯!我问新,有没有什么秘诀,他让我回想自己玩花牌最快乐的场景,我想到了小时候和千早、新玩花牌第一次胜利的场景,在花牌部我们一起努力的场景,获得决赛胜利我们抱在一起的场景,那时候,我觉得,我们大家能够一起玩花牌真是太好了!”真岛放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笑道。
纱衣没有言语,扑进他怀里重重地抱了他一下。
“好了,获胜者不要再和女朋友打情骂俏了,快来接受奖杯吧。”颁奖的姐姐在一边打趣道。
两个抱着的人瞬间分离,脸上都泛着红。
“不……我们不是……”纱衣断断续续地解释。
那边真岛已经被笑着领过去,颁奖小姐没有回纱衣,只是投以意味深长的微笑。
拿着奖杯,两个人一起朝着电车车站慢慢走去。
“纱衣。”真岛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叫她。
“嗯?”低着头跟着走的纱衣也停了下来。
“你喜欢玩花牌吗?”真岛问道。
“嗯,以前没有接触过,现在觉得很好玩。”纱衣点头。
“我刚知道你进花牌部的时候,有些担心。同学三年,更是情侣,我知道你对完成一件事的执着,或者说固执。我很担心,你会为了在这个新的领域做到最好,会拼命,即使那会伤害到自己。”真岛摸摸她的头,“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为了拿学校的奖学金,熬夜学习把自己送进医院的壮举。我真的很怕。”
纱衣有些羞赧,但那是事实,又没法反驳。
“但是,我很庆幸,跟着你一起进了花牌部。”真岛刚说完,纱衣就诧异地看向他。
真岛点点头表示确认,然后说道:“我看到了你的成长,你学会了和伙伴一起努力,你知道劳逸结合的重要性,你还学会了关心别人。”
“我以为……你是本来就在社团里的。”因为你好像本来就认识千早。纱衣喃喃道。
“我很高兴,你喜欢上花牌。”真岛冲她一笑,“以后也要保持这个心态,松弛有度哦!”
“知道了,啰嗦!”纱衣有些害羞地双手捧住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番坦白,让她现在很难直视太一。
“那,走吧?”真岛对她伸出手。
“嗯。”纱衣乖乖地握住他的手。
晚上回到家,洗漱完的纱衣又接到了真岛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千早到他家等他,和他道歉,还去北央拿到了对方对各个学校花牌成员的研究成果。他说,明天,千早就会正式回归花牌部了。
纱衣能够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欣喜,虽然也为千早的回归高兴,可是却莫名的有一点堵。
“那,明天见咯,晚安!”那头真岛说道。
“晚安。”纱衣淡淡地回答。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纱衣摸摸胸口,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