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伍:电话那头,争吵这头 ...
-
今天上课真岛不在,估计还在沼津或者路上。
放学纱衣到了花牌部,看到外头贴了很大的横幅,写着:祝瑞泽高校花牌部进入全国大赛!
纱衣站在门口一脸欣慰地欣赏。
突然,一声重重的敲击吊镲的声音传来,纱衣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炸开的声音,当时愣在了原地。
“吹奏部最近要比赛了,我们的空调又好像坏了,昨天简直是煎熬~”西田从里头探出身来,跟她解释道。
“诶?”纱衣反应过来,脱鞋进了房间。
“纱衣酱,身体好点了吗?突然又说还要休息一天真是吓死我了!”大江看到纱衣就“噔噔噔”地小碎步跑过来,围着她关切地问道。
“啊。没事,就是觉得还是再休息一下,免得反复比较好。”纱衣对她点点头。
“那就好~”大江高兴地说。
“千早——”纱衣看着坐在外面打电话的人,询问地看向大江,“她在?”
“她应该在和部长打电话吧。”大江双手捧着脸,冒着粉红泡泡。
纱衣放包的动作顿了一顿,下意识回头又看了看窗外抱着膝盖,一脸笑容地打着电话的绫濑。
看起来很开心。纱衣收回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有风扇啊?怎么不开?”纱衣视线扫到边上放着的蓝色落地扇,热得不行地去按了开关。
“嘎吱嘎吱嘎吱……”
“……”来不及解释的大江。
纱衣沉默地关了。
“所以你们是在休息吗?”纱衣把视线投向坐在凳子上的西田和坐在榻榻米上的驹野。
“太热了。”
“太吵了。”
“人不够。”
三个人同时回答。
“对了,昨天我们去白波府的时候,原田老师说我们三个要好好加油,争取拿D级的优胜!就是团体赛后的第二天。千早说会教我们白波府的攻式花牌呢!今年的A级个人赛,还会有女王若宫诗畅哦!”大江一脸兴奋,将这几天的情报悉数道出。
“若宫诗畅?”纱衣一脸疑惑,女王她是知道啦,但是具体是什么人她不清楚。
“是啊!和我们一样是高中生哦!是史上最年轻的女王啊!使用无声花牌,牌和手指之间就像连着线似的,只要轻触牌的一角,就能漂亮地把牌弹走,还是左撇子。”驹野正想把自己的情报说出来,就听到大江一脸崇拜地已经倒豆子全倒出来了。
“嗯~”纱衣若有所思地点头:很厉害呢,不过和刚入门的她没什么关系。
“叮咚。”纱衣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一响,有信息来了。
她把手机拿出来瞧了一眼,是太一的短信。
纱衣疑惑地看了一眼窗外,那里,绫濑千早还在打着电话。
“叮咚。”在她有神的时候,又一条短信发来。
她打开信息。
『沼津,输了>_<——太一』
『纱衣,快安慰我。——太一』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诶?纱衣酱,笑了?”大江瞬间被昙花一现的笑颜俘获,有些找不到东西南北。
『摸摸头,下次再努力吧。——纱衣』纱衣回复道。
“下午好!”进门一声问候。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部长!比赛怎么样?”一看到门口的人,大江就起身迎了上去,“进A级了吗?”
“没有。”真岛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边干脆地回答。
“……没有啊……”大江讪讪地重复了一遍。
“嗯,但是没关系。”真岛看着一边也看着自己的纱衣,笑了笑,“下次再努力就好啦。”
纱衣脸上一红,别过脸去。
“呵呵。”真岛笑了一声,提到,“诶,千早呢?”
“在打电话呢。”大江指指窗外,“我还以为她在跟你打电话呢!”说要还讪讪地看了纱衣一眼。
“哦……”真岛应了一声,回过头来,“估计是在和新打吧。”
大江惊疑地看了真岛一眼。不是情敌吗?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
“准备全国大赛的时间不多了,快练习吧!”他回过头,对着所有部员说道。
结果看到西田和驹野一脸丧气。
“怎么了?”真岛有些疑惑。
“说来话长啊……”西田抬头看了他一眼,叹道。
于是五人在之前练习体力的小路一边跑步一边交谈。
“所以,吹奏部想要用上面的房间?”真岛总结道。
“是的。”
“不会吧,那咱们还怎么练啊?”真岛吃惊道。花牌,练的重点不就是听音辨音嘛?那么吵,怎么练习?
“我们知道,宫内老师也帮我们挡了挡。”驹野附和道,“但因为吹奏部成绩太好了……”
话说到一半没声了。大江偏头一看,惊讶地跑回去:“课桌君,没事吧?”
这一喊,几人都回头看了过去。
“没事没事。”驹野摆手。
“驹野你怎么了?”真岛去帮忙扶他。
“摔了一下而已。”驹野解释道。
“真岛,只能明说了。”西田吸了口气,说道。
“和吹奏部?”真岛顺势接道。
“我说跟绫濑呢!”西田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情,慢慢道来,“这家伙为了要成为社团里唯一用左手的牌手,非要让课桌君充当沙包。反复看女王战的视频,次数多到让人想吐!”看纱衣一脸疑惑,才解释道,“我是她斜后桌。”
“结果当她知道今天没法练习花牌,就跑到坪口的大学去练习了。”几个人跑着回了社团。
西田撑着腰不解道:“她怎么对女王之位那么执着呢?”
“女王?在说什么呢?”真岛一脸迷茫。
于是驹野总算能够将自己的数据分享出来了,顺便也让纱衣知道了女王和绵谷新的渊源,以及若宫诗畅自学成才的事情。
纱衣尾随着真岛来了坪口大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偷偷地跟过来了。
真岛抬头看向又在打电话的绫濑千早,走上楼梯。
纱衣看着两人交谈的样子,如梦初醒,刚要抬脚离开,突然听到上面两人的争吵声。
“千早,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成立的花牌部?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坚持玩花牌?”真岛提高了声音,质问道。
此时的楼梯口,学生大部分都离开了,空荡荡的,显得声音特别响亮。
“为了新吗?”她听到太一有些疲惫地问道。
千早的声音一瞬间卡壳,半响才听到她迷茫地回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去做,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千早苦闷地说道:“自从和你们分开之后,我一直很孤独。”
“所以再见到你时,我真的特别开心!”
纱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手机,她再见到太一的时候,只有,理所当然啊。是啊,因为那时候太一已经告诉过她他会去瑞泽了,那他告诉她的时候呢?唔——好像有些烦恼吧?毕竟本来是想着毕业分校,和平分手的呢。但是——明明对方喜欢千早,为什么不主动和她分手啊?是想给她面子吗?还是——想要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孤身一人!只要有新,有朋友在,即使是女王,我也不会输的。”上面还在说着什么的千早已然带上了哭腔,真岛还在听着,然而楼下的“听众”陷入沉思完全忘乎所以。
直到——
“渣男!”义愤填膺地喊完,纱衣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将心理的话脱口而出了!
“纱衣?”楼上的真岛迅速反应过来,朝下看,满脸诧异。
“抱、抱歉!”虽然全都是自己主观臆想,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是无法对太一有好脸色。所以她敷衍地道了个歉,转身跑开了。
“总之,我想要把这些传达给新。”绫濑愣了一下,还是继续把话说完了,她蹲着抱住自己,慢慢地啜泣起来。
“团体赛是最重要的。”真岛顿了顿,继续冷淡地说道,“就算大家都原谅你,我作为部长也不会同意你的行为。”
说完,下楼去追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