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天使[迷航番外]》猫咪的翅膀

117、缠斗（六） 钟羽端着空

　　三楼包厢内，乔装过的麦克弗兰参议员正等得心焦，今天下午有人通过和琳达拍照的时候传递了消息，约在这里□□。
　　参议员很容易就通过了当地政府官员的安排进了夜涩的贵宾区，那人并没有说具体时间，只说是今晚，这让已经等候了一个小时的参议员很不自在，尤其身边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冷面的保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可奇怪的是负责自己安全的安保主管麦克居然对这个人毕恭毕敬。
　　‘狼牙’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脸上超大的墨镜也从未摘下来过，他很讨厌这个保姆的活，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个脏活，保护一个只知道玩弄权力的政客！
　　他和‘荆棘鸟’都觉得今天晚上会出事，很奇怪两个人都对下午分别遇见的两个亚洲人有种特殊的感觉，他们隐约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漠视、疏离还有永远也不会抵达眼底的笑意，这是一种敷衍整个世界包括他们自己的笑容。
　　麦克也不知道‘狼牙’的底细，他只是接到了高层发来的指示，这个高层是麦克平时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的大人物，可这个人居然会为了这个冷面保镖亲自打电话来给自己下命令，这让麦克意外之余又对此人绝密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狼牙’抬腕看了眼手表，晚上八点，这个时间夜生活还没有真正开始，‘狼牙’走到窗边，悄悄撩起一条缝往下看了一眼，停车场上停放着不多的几辆豪车，在往对面高楼的屋顶看过去，一个微弱的红点隐在楼顶，那是‘荆棘鸟’蹲守的位置。
　　走廊上传来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麦克转头看了眼，一个服务生正领着一个口中嘟嘟囔囔的客人往下地下室的电梯走去，那个客人似乎有点醉了，手舞足蹈地晃着手中一张亮闪闪的金卡，脚步有些不稳地跟着服务生进了下去的电梯，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了，麦克转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云飞嘴角勾起的一抹得意的笑容轻易地被麦克忽视了。
　　五分钟前，一层的领班终于得到了上面的同意，让他放这个肥羊下去。
　　四分钟前，借着自己上洗手间的借口，和正要去换被弄脏衣服的小羽有了短暂的交流，‘上岛信’还没出现，云飞先上去查看情况，如果有发现，他会想办法上去。
　　一分钟前，一层领班指定了一个工号7834的服务生小野井领着云飞进了电梯，此刻已换好衣服出来的钟羽悄没声息地站在暗影中，看到领班交给这个小野井一张磁卡，小野井将磁卡插入电梯门边的插口，电梯才下来。
　　这里的人没有人能预先知道今天谁才能上到上面的贵宾层，都是领班临时决定的，因为能上去的人首先是值得信任的，其次是要聪明机灵的，而这里的服务生也都盼着能上去，贵宾区的豪客一旦心情好了，给的小费有时会超过一年的薪水。
　　钟羽端着空的托盘，拿着抹布开始收拾客人已离去的酒桌，眼角余光却在不断地观察门口和电梯口。
　　出了电梯的云飞不出意外的又接受了一次搜身，有些被惹恼的‘肥羊’收回了原本要打赏的五百美金，只用一百美金打发了小野井，然后很不爽地跟着地下层的服务生进了赌场。
　　收到小费的小野井很满意，真是暴发户，很多本地来的富豪也只有在赢钱的时候才会如此大方，下去要记得分领班一半。
　　云飞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然后吩咐一直跟着自己的服务生先帮他换一万美金的筹码，他要先试试再决定坐到哪一桌上玩。
　　服务生忙走到柜台那提了一万美金的筹码出来，双手送到了云飞的手上，同时还交给了云飞一个任意换筹的号牌，赌局结束后直接去柜台结账就行。
　　拿着筹码云飞先来到了一号桌，正在赌二十一点，云飞看了一会押了两把，没中！摇摇头又转到二号桌，还是二十一点，荷官正在发牌，云飞打量了一下这桌的赌客，似乎不怎么对胃口，又换到三号桌，这桌在押大小，荷官摇骰盅的架势很花哨，和赌片里的那些炫技有的一拼，云飞饶有兴趣地停了下来，观看着并开始押注，身后一直跟着的服务生离开了。
　　云飞斜眼扫了一下对面的一排老虎机的位置，机器很多但没有几个赌客，小羽口中描述的眼镜男不在，漫不经心的云飞玩了五把，三输两赢。
　　“靠！”云飞低声嘟囔了句，果断离桌。
　　赌场里也设置了豪华的酒吧台，进了这里的客人免费享用，云飞施施然地走了过去，取过一杯红酒，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白七星，酒吧里的服务生很有眼力见，忙上前点火，云飞满意地抽了口烟，顺手又摸出一张美金算是给了小费，服务生笑容满面地点头致谢，云飞压低嗓门用一口磕磕巴巴的日语打探道：
　　“这里几号桌的运气最旺？”
　　服务生吃力地听着着夹生的语言，为难地回道：
　　“先生，这个我不好说，运气这个东西没人能知道。对不起先生，很抱歉我帮不到您。”
　　“哦……”云飞再次扫了眼赌场，放下酒杯道：“这里不够刺激，真有点让人失望。”
　　服务生从这个赌客脸上看到了轻视，心中有些不服气道：“先生，我们这里还有更刺激的玩法，只是赌注必须在百万美金以上的才能进入，您……”
　　“仓石，你在干什么？”从酒柜边上的小门后转出一个托着四瓶红酒的服务生，“这里规定不能闲聊，难道你不怕经理发现？”
　　“对不起健次主管，我只是回答客人的问题，”仓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忙看着云飞抱歉道：“对不起先生，我该去干活了，您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们的经理，对不起，请原谅。”
　　健次也冲着云飞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将托盘上的四瓶红酒取了两瓶下来，补充到酒吧台上，另外取了两个酒杯放在托盘上，“仓石，我给客人送酒去了。”
　　“好的，健次主管。”仓石似乎很怕这个健次，忙恭谨地躬身送主管离开酒吧台。
　　云飞咧了咧嘴，惫懒地倚靠在吧台上，抬起手腕调了调手表，而后一口将未喝完的红酒喝下，站起身重新加入赌局。
　　金丝眼镜换成黑框眼镜，的确变化有点大啊，只是可惜没遮住右眼下方的一颗泪痣……哎，‘上岛信’你挺倒霉的，遇到的是小羽，如果你白天遇到的是我云飞，估计也就混过去了，老子可不喜欢看人看得那么仔细……
　　这回好玩了，交易人居然是山口家族的人，看来玩大发了……云飞笑容满面地押了‘大’，荷官手舞足蹈一番后，揭开骰盅，四五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