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第 49 章 ...

  •   聽說絕色的阿修羅王準備攻打幹達婆族,結果幹達婆族立刻送出皇族最美最有才華的公主獻給阿修羅王才避免了戰爭。
      聽說是伽美羅公主,阿修羅王似乎挺喜歡那位才貌雙全的公主
      是呀,聽說進後宮第一天就被王召見,一連有3天都在王身邊伺候很得寵。
      伽美羅公主那雙漂亮的手碰到任何樂器都能彈奏出無比美妙的音樂,而阿修羅王又是個欣賞樂曲的王,伽美羅公主自然用這個牢牢抓著王的眼睛和心
      虛,別說了,我好像剛看到公主跑著離開

      宏偉空靈的奏樂彷彿來自宇宙之初的聖詠,放大著所有靈魂的震顫。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魔力,轻易撕开了伽罗竭力维持的平静外壳。
      “小月儿,我的小月亮,你是属于我的。” 墨菲士的轻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落在伽罗耳中却比宇宙深寒更刺骨,她在他怀中瞬间僵硬,细微的颤抖无法抑制地蔓延开,那双盛满星辰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上方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长翘的睫毛凝固般一眨不眨,如同受驚后無法動彈的幼鹿。
      殿内,四臂乐师们奏响的宏大神性乐章依旧流淌,宏大、空灵,此刻却成了这凝固画面中唯一流动的背景,更衬出死寂般的压抑。

      “你……什么时候……恢复……” 伽罗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的震颤,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

      “在人世间,嗅到你那双生子阿伽缇雅身上那股令我作呕的算计气息时,记忆的枷锁便崩解了。” 墨菲士的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谈论天气,紫罗兰魔瞳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毁灭性的暗芒。这轻飘飘的话语,却让伽罗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他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像一头蛰伏在暗影中的洪荒巨兽,静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时机。

      “恢复记忆后,”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伽罗一缕发丝把玩,声音依旧慵懒,却字字如淬毒的冰刃,“我的第一道旨意,便是让帝国铁蹄隨時準備踏平所有在婆罗伽多姆参与这场‘闹剧’的蝼蚁之族。”

      “不——!” 伽罗失声惊叫,冰冷的恐惧攥紧心脏,她猛地抓住他覆盖着翼麟玄甲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那冰冷的纹理。

      “现在求情?” 墨菲士低笑一声,带着残忍的玩味,俯身靠近她惊恐的面庞,“太迟了,我的小月亮,他们必將消散的已归于尘埃,侥幸存活的,也一定會化作帝国星域最卑贱的尘埃,在永无止境的奴役中忏悔他们的僭越。” 他邪魅的笑容如同盛放在地狱边缘的曼珠沙华,美得惊心动魄,也毒得致命,戰爭讓他陶醉不已。

      晶莹的泪珠终于无法承载,从伽罗失神的星眸中滚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滑下,这泪光并未激起怜惜,反而点燃了墨菲士眼中一丝冰冷的不悦。

      “我,因陀罗·希罗理斯·墨菲士·欧博佬,不灭的永恒战神,阿修罗神族唯一的永生主宰,” 他抬起伽罗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魔瞳,语气是宣告宇宙真理般的绝对,“胆敢算计于我,这本身就是万死难赎的亵渎。” 他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话语却浸透了睥睨众生的傲慢与不容置疑的残酷,唯有毀滅方能平息焚盡星海的怒火,是的,他就是这样一尊邪神,骄狂、暴虐、睚眦必报,任何冒犯都将招致百倍千倍的毁灭。

      “我……我的父皇?” 伽罗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如同风中残烛。

      “嘘……” 墨菲士低头,冰冷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温柔,“他们安然无恙,我承诺过你,不动你的母星,便不会动。” 他紫眸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只为她。

      “那你现在……是要……” 伽罗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身体抖得如同秋叶,耳边那宏大的神性乐章此刻听来,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毁灭奏响的哀歌,每一个音符都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我说过,” 墨菲士松开她,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星穹背景下投下巨大的压迫感,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你是属于我的,任何染指者,唯有湮灭一途。”

      “不!他没有!他从未碰过我!” 伽罗几乎是尖叫着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冰冷的腰身,像抓住最后的浮木,声音充满了惊惶与哀求,“求你!墨菲士!放过夜叉族!他们对我很好!求你!” 她哭喊着,泪水浸湿了他背后的玄甲。
      她短暂的新婚生涯里,夜叉族的确给予了她皇后的尊荣与善意,然而,命运捉弄,在她遭遇变故,几乎要放弃那段尘封情缘时,又是他,以毁灭者的姿态,霸道地重新闯入她的生命,点燃了她无法熄灭的爱火。

      墨菲士缓缓转过身,绝艳的容颜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这冰冷刺伤了伽罗的心。“放他们?” 他薄唇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好让你继续做夜叉族的皇后?”他當然知道,誰也不敢染指他的月兒,因為早在8萬年前銀月星球上與他邂逅就被他打上屬於他的烙印符文。

      “不!不是的!” 伽罗拼命摇头,泪水纷飞。

      “那只小野狼,他算什麼東西,” 墨菲士的声音如同深渊回响,冰冷刺骨,“在婆罗伽多姆的宴会上,就敢用肮脏的眼神觊觎我的所有物,你的好姐姐阿伽与他联手,将你当作筹码算计……这笔账,我岂能不算?” 他紫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舷窗外,飞行的景象骤然定格——熟悉的夜叉族母星皇都赫然在目!然而,昔日繁华的都城上空,此刻已被遮天蔽日的狰狞黑影所笼罩!数以万计的阿修罗帝国“魇龙级”歼星战艇如同饥饿的蝗群,密密麻麻地悬停着,漆黑的炮口闪烁着毁灭性的幽光,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绝望的漆黑,无数道猩红的瞄准射线如同死神的凝视,锁定着下方的每一寸土地。

      伽罗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瘫软在冰冷的光能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在金色的地面晕开绝望的水痕。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墨菲士优雅隨性、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对着窗外那片死亡的阴影,举起了手,然后——轻轻一挥!

      毁灭之焱,降临!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高频能量束撕裂大气层的尖锐嘶鸣!顷刻间,无数道暗紫色的、缠绕着不祥黑雾的毁灭光矛,如同宇宙之神降下的雷霆审判,精准而冷酷地贯穿而下!它们撕裂建筑,蒸发生命,所过之处,只留下熔融的琉璃大地和瞬间汽化的尘埃!金色的光雨?被無聲無息的分解,煙滅,化為最原始的,連塵埃都不是的基本粒子流。
      不!那是死亡的瀑布!是墨菲士意志的具现化!是阿修罗暴虐美学最极致的展现!优雅、精准、高效,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冰冷的艺术感。
      宏伟的乐声依旧在殿堂内回荡,此刻却化作了这场毁灭交响曲最宏大、最讽刺的伴奏,仿佛在为整个文明的消亡高唱挽歌。

      是她……是她将死亡带给了他们……伽罗的心,在无边的绝望与负罪感中,片片碎裂。

      墨菲士冷漠地站在舷窗前,如同欣赏一幅动态的毁灭画卷,他接过女官奉上的“熵之低语”,浅啜一口那不断坍缩的星云液体,姿态闲适,几息之后,似乎觉得索然无味,他放下酒杯。
      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撕裂,一柄通体漆黑的魔剑被他信手拈来,剑身非金非石,仿佛由凝固的暗影与星辰的尸骸铸成,散发着吞噬光线的幽暗。
      剑格处,是一个狰狞扭曲的八臂三眼女神头像,女神的三只眼睛如同活物般闪烁着幽紫的邪光,无声地尖啸着对死亡的渴望——“永寂之拥”。

      “照顾好我的皇后。” 他头也未回,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溶解在空气中,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下方被死亡气息笼罩的夜叉皇宫废墟之上!瞬移的轨迹,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撕裂空间的紫色残痕。

      夜叉王尤利文站在残破的宫殿前,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看着眼前如魔神降世般的墨菲士,看着四周炼狱般的景象,看着子民无声湮灭的惨状,他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因陀罗王!你竟敢……” 尤利文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墨菲士甚至懒得看他,目光扫过那些残存的、因恐惧而颤抖的夜叉残兵,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本來你根本沒資格讓我親自動手,但…你好歹是夜叉族的新王…” 那语气,如同神祇俯视着脚边的尘埃。

      尤利文被这极致的羞辱彻底激怒,他试图用言语刺激对方:“伽罗……我的皇后,她的美好,你永远无法独占!她在我怀中时……”

      “她的美好?是這樣嗎!” 墨菲士突然打断他,紫眸中邪光一闪,尤利文的大脑瞬间被强行塞入一段清晰无比的画面和声音——那是墨菲斯的视角:伽罗潮红迷离的绝美花颜,水雾氤氲的星眸,还有那一声声带着极致欢愉与无助的、酥软入骨的娇吟:“啊……墨菲斯……不要了……” 那声音,那神态,是尤利文从未得见、也永远无法企及的极致诱惑!

      “呃啊——!” 尤利文瞬间双目赤红,理智彻底崩断,巨大的羞愤和嫉妒吞噬了他。
      “给我把他——碎尸万段!”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身后的残兵与仅存的皇家禁卫如同绝望的潮水,疯狂地涌向那孤身一人、却仿佛代表着整个宇宙重量的身影!

      面对这绝望的冲锋,墨菲士只是优雅隨意地、如同指挥乐章般,抬起了手中的“永寂之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剑锋划过空气时,带起的、令人灵魂颤栗的空间涟漪。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万物的幽暗剑弧,无声无息地挥出。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固。

      冲在最前方的夜叉战士,无论是身着坚固神甲的重装兵,还是灵巧迅捷的轻骑兵,在接触到那幽暗剑弧的瞬间,动作骤然定格!他们的身体并未被斩断,而是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无声无息地开始溶解、崩解!血肉、骨骼、甲胄,连同他们惊骇的表情,都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化作飞散的黑色灰烬!剑弧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宽达数十米、深不见底的绝对虚无的轨迹,边缘残留着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暗紫色能量流!

      这仅仅是开始!

      墨菲士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手腕微转,“永寂之拥”仿佛活了过来,剑格上的八臂三眼女神像发出无声的尖啸!那些刚刚倒毙、甚至还在溶解过程中的夜叉士兵尸体上,猛然升腾起浓郁如墨的亡者怨气!这些怨气如同受到至高召唤,疯狂地汇聚到魔剑之上,剑身幽光大盛!

      紧接着,让所有幸存者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已经化为灰烬、甚至刚刚溶解的尸骸,在幽光的照耀下,竟从虚无中重新凝聚!一具具由纯粹暗影与亡魂怨念构成的、眼眶燃烧着幽紫魂火的亡灵战士,扭曲着、无声地咆哮着,从死亡的灰烬中站了起来!它们无视物理阻碍,空洞的眼窝死死锁定了它们曾经的同胞、它们曾经的君王——尤利文!

      “现在,” 墨菲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轮到你们了,给我……碾碎他们。”

      他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刚刚复生、数量远超残余夜叉军队的亡灵大军,裹挟着滔天的死气与怨念,如同决堤的黑色冥河,带着无声的尖啸,倒卷向尤利文和他身后那早已吓破胆的残兵!

      尤利文英俊的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他看着那汹涌而来的、由自己子民尸骸转化的死亡浪潮,看着那个始终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分毫的毁灭魔神……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这绝非战争,而是单方面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神罚!

      在伽罗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在数百名四臂乐师奏响的、宏大而神圣的乐章伴奏下,夜叉皇族的最后抵抗,连同他们的文明印记,被彻底抹去,湮灭在由墨菲士亲手谱写的、充满暴虐美学的毁灭终章里。

      血雾弥漫,三味真火(一种能焚尽神魂的紫色魔焰)在大地上无声地燃烧,将废墟映照得如同地狱画卷。

      当一切重归死寂,墨菲斯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飞船舷窗前。他身上的黑金神战衣纤尘不染,仿佛只是去参加了一场优雅的舞会,美丽的侍女们如同精密的人偶,无声而迅速地为他卸下战甲,奉上净水,擦拭他骨节分明的手掌。
      為他换上一身崭新的、绣着暗金毁灭纹路的华贵长袍,他步履从容地走向瘫坐在光能地板上、如同失去灵魂人偶般的伽罗。

      他彎下腰身,动作依旧优雅如昔,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抬起伽罗苍白失神的小脸。她的星眸空洞无物,沾满泪痕的脸颊毫无生气,曾经的光辉被无尽的绝望和负罪感彻底吞噬。

      墨菲士凝视着她,紫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毁灭后的餍足,有绝对的占有,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深深隐藏的什么,他不在乎她此刻的绝望,或者说,她的绝望也是他占有的一部分。

      他將她抱起在臂懷中俯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姿态,狠狠地吻上她冰冷颤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与硝烟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如同星辰崩灭般的冷冽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一吻结束,他横抱著她轻盈却毫无生气的身体,如同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带着毁灭余韵的温柔笑意,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宣告,如同在宇宙法则上刻下烙印:

      “皇后的加冕,第一道血祭已然完成。自此刻起,星穹之下,再无夜叉族的安赫娜皇后……”他低头,凝视着怀中失神的爱人,紫眸中燃烧着永恒占有的烈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唯有我因陀罗王座之下,永恒不朽的——泰坦妮雅!”

      他抱着他心爱的小月亮,踏着脚下倒映着远方尚未熄灭的紫色魔焰的光能地板,走向另一扇缓缓开启的、通往帝国最深处的华门,神仆们深深鞠躬。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