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占欲》尤奈塞

43、第 43 章

　　伽羅看著忽然出現在跟前的一對漂亮的雙生男女為阿伽擋下她的攻擊，阿伽站在雙子身後得意媚笑的看著她。
　　這對雙子一模一樣的絕色容易，看到他們的模樣，伽羅震驚住了。
　　阿德蘭再次對伽羅出手彈出金色光劍，伽羅回神瞬閃避開了危機，剛出現在阿伽跟前，身後的奧妮雅發出致命攻擊，空间突然发生量子褶皱。

　　整片星域像被无形之手揉皱的锡纸，在非欧几何的扭曲中重构。当维度重新展开时，那颗吞噬光线的暗物质恒星已然君临天顶，如同宇宙之卵中蛰伏的至暗胚胎。
　　祂就悬停在事件视界的临界点。
　　墨菲士就在那片無盡的星雲宇宙中緩慢顯化出來，他高大如泰坦巨人般，頭上一圈巨大的星環在轉動環繞的宇宙之光像冠冕般神秘。
　　“宸上。”阿伽最先驚喜的出聲呼喚到。
　　他緩慢的睜開雙眼，彈指間四周的宇宙消失變成一片無限的白色空間，他沒有看伽羅和阿伽，而是盯著那對雙生子看。

　　墨菲士面無表情絕色容顏看著眼前這對繼承了他的金髮金眼五官上足有5層神似他絕色的雙胞胎，
　　“父神。”
　　这声呼唤从阿德兰唇齿间滑落时，带着信徒亲吻圣坛的颤栗。他的视网膜上烙着那道身影——修颀如远古神，苍白如永冻星髓。这不是人类该直视的完美，每一寸肌理都流淌着宇宙初创时的光焰。

　　他的膝盖在战栗，不是因恐惧，而是因灵魂正被神性碾压成齑粉的狂喜。
　　喉间涌动着甜腥的敬畏，仿佛吞咽了整个银河的星尘。
　　“多么残忍的恩赐啊。”他想。
　　在人类世界活了近上萬年，此刻竟成了亵渎般的敬畏狂熱。

　　紫金瞳孔里沉睡着超新星爆发的残影，长发如事件视界般吞噬所有光线。
　　这是阿修罗族最后的王权具象化，是连时间都不敢刻印的永恒。

　　"我终于..."他的声带在神威中痉挛，"得见真颜。" 他想要跪下，想要宣誓忠诚，想要证明自己配得上“神之子”的身份。

　　指节因过度攥紧而泛青，既想触碰禁忌，又恐惧自己会像伊卡洛斯般在过分明亮中熔化。
　　多么可笑啊，这具继承神血的肉身，此刻却在每个细胞里尖叫着逃离。
　　他是…真神…他是永生的戰神，他終於見到了他。
　　奧妮雅則是正在直视太阳般昂望他。
　　正在吞咽银河…正在用凡俗的眼眶盛装不该被观测的至高存在。
　　父神的轮廓在视野里扭曲成克莱因瓶的形态——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

　　唾液腺失控地分泌，喉管收缩成献祭的通道。
　　多奇怪，明明是人类定义的"美"，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他的一寸轮廓都像是宇宙法则亲手雕琢的杰作。他的长发如夜色流淌，紫眸里藏着亿万星辰的生死轮回。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周围的时空便仿佛因他而扭曲，光线在他身侧形成虚幻的光晕，宛如神祇的冠冕。
　　她感覺到自己此刻颈侧血管里流淌的是液态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
　　身後不遠的阿伽略得意媚笑的看著身邊的胞妹伽羅，伽羅極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慘白的臉，以及星眸裡無法控制的隱隱淚光，胸口和眼睛的熱痛，以及頭裂般隱痛。
　　阿伽的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那里早已孕育着帝国的未来。她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伽罗，声音甜腻却暗藏剧毒：

　　“妹妹呀，看来能成为他皇后的只能是我——是我将成为所有宇宙、所有银河系神族仰望膜拜的阿修罗帝国最尊贵的皇后！因为……是我为因陀羅王陛下诞下了帝国第一皇子。”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淬炼的毒箭，射向伽罗最脆弱的自尊。
　　她享受这一刻——享受伽罗惨白的脸色、颤抖的指尖，享受自己终于能踩在她头顶的胜利感。她甚至幻想自己戴上皇后冠冕的刹那，万神跪伏，而伽罗只能匍匐在她脚下，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然而——

　　“啊！！”

　　奥妮雅的尖叫声骤然撕裂了阿伽的幻想。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墨菲士的手，贯穿了阿德兰的胸膛。

　　阿德藍的胸口突然绽放出一圈星环状的光痕。没有鲜血喷溅——那些红金色的神血在接触到真空的瞬间就结晶化了，像一场被按暂停键的陨石雨，凝固在绽开的血肉峡谷之间。

　　墨菲斯的手指虚拢，阿德兰的脊柱突然呈现量子隧穿效应，上半身与下半身之间出现诡异的透明断层。
　　透过这个正在扩大的虚空窗口，能看见他的心脏——一颗正在剧烈跳動的血紅水晶核心——被无形之力温柔地剜出。

　　那颗心脏悬浮在战神的掌心时，还在进行超新星爆发式的搏动。每泵动一次，就有细小的星团从冠状动脉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形成转瞬即逝的玫瑰星云。

　　這毫無徵兆的巨變讓阿伽嚇的捂住嘴軟倒在地上，伽羅更加慘白的臉睜大眼睛。
　　墨菲士剎那間就化身第三型態的黑色異形魔龍一口就將那顆被他挖出的心臟和已死亡的阿德藍共同吞入腹中。
　　這一切發生的非常忽然非常之快，恢復第一型態後墨菲士魅魄的魔紫雙眸看向已經嚇的趴在一旁地上的顫抖的奧妮雅。
　　阿伽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

　　她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呼吸凝滞，双腿发软，直至跌坐在地。
　　“不……不可能……”她的嘴唇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她刚刚还在炫耀自己生下了他的子嗣，而此刻，墨菲士却亲手杀死了另一个孩子！

　　“他……他连自己的血脉都吞噬？！”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

　　伽罗僵立在原地，瞳孔因惊骇，看着墨菲士嘴角流淌的红金色血液——那不是受伤，而是吞噬后的余韵。

　　“他……是最殘暴冷酷邪神。”伽罗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是更古老、更冰冷的存在。”

　　她曾天真地以为，墨菲士对同族自親血脈至少有一丝温情。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他眼中根本没有“情”这个概念，這是他的神性。

　　“父…父…神…”奧妮雅顫抖的聲音看著他，墨菲士揚起了邪氣的魅力笑容。
　　“你稱我為父神….呵呵…我承認你們是我的孩子，我允許你作為帝國的公主活著，但是你不會是第一公主。”他說到對奧妮雅施了法力，從她身體裡被抽離了許多光，無論她是不是他女兒，他都不會殺她，因為宇宙星際絕對的條約不可殺任何女性的族群。
　　“我保留你作為神族的壽命時間，你從我和你生母身上繼承的所有力量都歸還予我。”墨菲士說著望向阿伽，阿伽慘白的艷容流下驚嚇的眼淚。
　　“因為你并不是我的皇后所生，我所期待的帝國第一公主已經誕生了，戴恩。”墨菲士說完呼喚了自己皇族的內宮大主管。
　　馬上一名有著褐色皮膚高大四臂的黑髮男神在瞬移的紅色星門內出現對墨菲士絕對恭敬的行了皇族鞠躬禮儀。
　　“帶公主去蛇夫座銀河，她今天就嫁予我16大軍團的第四軍團總指揮官戈利安將軍為妻。”墨菲士毫不在乎的語調并向阿伽她們走去，身後眨眼見奧妮雅公主已經被帶走消失，
　　墨菲士缓缓踱步，黑色长袍如夜幕般流淌。
　　“你膽子不小，迄今為止我的帝國後宮裡從未有任何女神被允許或有膽量生下我的血脈。”墨菲士站在阿伽跟前冷邪空洞冰冷的雙眸俯視著她。
　　“我是阿修羅神族最後一位王，是永恆不滅的絕對戰神，我是不滅不死的絕對戰神，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有帝國的皇子誕生不需要有繼承者，如果有一定是從我而出必將回歸與我。”墨菲士邪逸的魅惑紫眼看著腳下的阿伽。
　　姐妹倆廳到這話無不荒蕪了身上的光，当墨菲士走向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她以为自己会像阿德兰一样被撕碎，被吞噬……

　　可下一秒，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魔力如暖流般涌入她的身体。
　　伽羅原本慘白的小臉瞬間容光煥發迷人，她被他抱起瞬間消失了，
　　空旷的神殿中，只剩下阿伽一人。

　　她的指甲抓挠着地面，直至渗出血丝。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嘶哑地低语，“我明明……赢了才对……”

　　可她的胜利，早已被墨菲士輕易捏碎了。

　　無限的空間裡傳開她低泣声——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不甘心和嫉妒。

　　阿伽终于明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無限空曠的空間裡只剩下阿伽不甘心和悲切的吶喊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