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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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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公馆这些天出入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平阳城内大有来头的军方人物,还有总站那边派来的协助人员。庄雅一边忙着应对这些有些来头的人,一边还要留心附近的战况。
哪里已经沦陷,哪里还有自己的人。
战略有不少,但是还是需要高桥提供的信息。送走这些人之后,庄雅靠在大厅内的沙发上,思索着合理攻进去的方案,忽然听到有人下楼的声响。
“高桥?你怎么下来了?”
下来的人面露憔悴,但也换了一身衣服。身旁跟着一个面露不爽的女孩,女孩嘟囔着嘴,不情愿的扶着高桥下来。
“剧瑶?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告诉过你最近战事严峻,不能随便跑来吗,怎么不听话?”
剧瑶赌气的撇过脸,小声嚷嚷着说:“老婆你只说了最近不能来,又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来,我都两个月没来过了,老婆你就不想我嘛!”
庄雅有些无奈道:“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人刚走,你就不能安分些……”
“哼,反正他们抓不到我!”剧瑶背对着庄雅,嘴里不停的嘟嚷着,不过声音却越来越小。
庄雅没有再理正在闹小矛盾的那人,走在高桥身边扶着高桥坐下,倒了一杯热水在旁边,问:“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高桥摸着手上的杯子,虚弱的笑了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雅。”
庄雅看了一眼还在赌气的剧瑶,轻轻摇了摇头。高桥也发展了她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息,而且从那女孩对庄雅的称呼上来看,也察觉的到,犹豫的开口:“你们的关系……是……”
庄雅无奈的笑了,而剧瑶似乎格外感兴趣似的,丝毫不理会自己方才闹的别扭兴趣盎然的问高桥:“你说,我们像什么?”
高桥道:“你刚才叫雅老婆……”
“哎呀!没错,没想到你穿的挺保守,思想倒是颇为开放的嘛!没错,雅雅是我剧瑶的老婆,你可不准起什么歪心思啊!”
高桥听到笑了出来,摇头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那你还一个雅一个雅叫的那么亲切!”
高桥看着剧瑶,年轻的面孔中散发着盎然的活力,那些似乎与她很陌生一般,让她看着,又羡慕。羡慕青春的活力与朝气,羡慕雅,羡慕十几年前还没离开时的自己。
忽然,高桥的脑海当中又隐约浮现出来另一个人的身影,玲珑的身姿,初长开也能令人惊艳的姿容,花容。她现在还好吗?
剧瑶叫她盯着自己出神,纳闷的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喂喂!看什么呢?……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剧瑶想到了什么,猛地向后退,双手捂在自己的胸前,似乎真的怕高桥会对她做些什么。
庄雅无奈:“剧瑶,别闹!”
剧瑶无辜的瞪着庄雅,瘪着嘴:“老婆你凶我!”
瞧着这两个人的相处的似乎十分不错,高桥不知为什么总会想起之前和花容躲躲藏藏的一年,可能是因为花容和这个孩子年龄相近,命运,却又与众不同吧。
剧瑶见庄雅不理她,瞪了她一眼后“腾腾腾”的跑上楼,关了门,似乎是不打算下来了。
“你们是不是准备行动了?”高桥问。她把杯子放下,严肃的看着庄雅。该到正事上的时候,高桥一向是尤为认真的。
庄雅点头:“你听到了?”
“这些天来的人这么多,猜到了。”
庄雅看着病情刚刚有些好转的人,虽然已经能正常行走了,但是脸色还是止不住的苍白。
庄雅说:“已经沉寂了两年了,现在那边似乎有些动荡,对我们而言,现在是个好机会。”
“什么时候去?”
“三天后。”
“我也去。”
“不行!”
庄雅立刻否决。
“你在家好好休养,这次一去势在必得,你的信息已经带到,不用过去。”庄雅认真道,她认为高桥去太危险,也没有必要。
“我必须去!”高桥说。
“为什么!”庄雅不理解。明明高桥刚刚才从鬼门关走出来,为什么又要去做一些性命攸关的事情!
“因为有个人,她还在等我。”
庄雅一愣,问:“谁?”
“一个……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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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茗最近在拍戏,有个导演相中了她,想着能够拓宽自己的路,夜茗接受了这部剧,幕后花容也没有反对,她本身就是从那种坊间出来的女子,也并不会瞧不起戏子。
这两年里也变了许多事情,演员俗称戏子,广受欢迎,花容不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与世隔绝一般,凌驾在众人之上,是花容过的最为轻松,也是最为痛苦的一段时日。
轻松,是因为没有人再束缚于她,就像当初的高桥一样,让人敬仰,却不敢去触碰的人。花容觉得自己已经活成了那时自己最为喜欢的高桥,但是,但是……
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她想要的,不是当成高桥的感觉,而是……一个叫做高桥的这个人!
她很痛苦,痛苦的时间也一点一点的增加,时间间隔也逐渐在减小。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疤痕,那是病情复发时自己抓的。
因为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最后,用水冲洗掉抓出来的血痕,自己简单的包扎起来,不让很晚才回来的夜茗发现。
“今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复发?还有,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的时候及时打电话叫医生来!”夜茗每天回来看到花容还没有睡都会上前询问一番。
“没事,很久没有复发了,可能是有点累了,这么晚了叫医生太麻烦。”花容笑着说。
夜茗仔细的看了看她,然后道:“那好吧,你去休息,记得不舒服的话及时叫我,我马上叫医生来!”
“不用,医生来了也只有打麻药这个方法,我不希望麻药也依赖了。”花容沉默了一会儿说。
花容现在已经不吃西药了,抗体已经产生,吃再多也不管用,她不想最后的麻药也会失去作用。
夜茗抱着花容重重地叹口气:“嗯。有事就叫我,别自己忍着,知道吗?”
“知道了……”
夜茗离开了,花容知道,虽然夜已深,而痛苦,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