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城同人：疑案迷情（炟释）》散点寒微

72、暂时得救

　　“他会这样，是因为他有心脏病。”
　　黄柝望着欧索文回答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的？
　　欧索文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而这些人告诉他小樱还在被医生竭力抢救，原因是心脏衰竭。
　　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可是小樱身体从来都很健康的，他怎么会忽然有那么重的心脏病？”他身上仍穿着那身血污半干的衣服，也来不及换。
　　黄柝皱眉，他奇怪的问:
　　“你不是他哥哥吗，他的事我以为你知道？他有过严重药物中毒，心脏损害得很厉害了。他今天来找我时，虽然没有具体跟我说是吃了什么药，不过看样子是强镇定剂类药物，所以对心脏有过很强抑制。”
　　欧索文一愣，他呆在那里。
　　黄柝还不明所以，“他说他吃过量了，然后当时不方便，居然没有去医院。其实照他说的情况，那次就应该已经没命了的，他居然挺过来了。”黄柝低头去，想起自己今天做的事，摇摇头，“本来他是可以再维持上一阵子的，可是今天搞成这样……”
　　欧索文看着那嘴巴一开一合说话的人。
　　他那忽然沉默不语的样子，让黄柝和小武等人都有些不安。
　　“文哥！”小武看他恍惚，连忙出声喊他一声，这时候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欧索文沉默片刻，“你们都出去吧——”
　　小武担忧的又喊了声，“文哥？”
　　欧索文却再说道，“你们出去……”
　　没人敢动和接话。
　　这时有个总是糊里糊涂的男警冒失推门跑进来——
　　看看大家都悲痛欲绝，他噎住一下，然后指着门外道，“上次那个姑娘也来了……她头上血淋淋的，还吵着要等欧小樱出来……好凶，谁也拦不住！然后……”
　　黄柝惊讶道，“凶？穿红的？还是穿黑的？”他不自觉想到会不会是如月得到消息赶来了。
　　那糊涂男警道，“嗯……穿的红，很……很特别的那个……大眼睛的……然后……”
　　小武扶着欧索文，忍不住向他怒道：“你还在这胡言乱语的，给我出去守着小樱的消息！”
　　那糊涂男警腼腆低头道，“但是，但是……她还在外面呢……”
　　欧索文喃喃道，“是阎小炟来了……幸好……幸好她没事……”

　　走廊上，阎小炟沉着脸，她脸侧挂着鲜血，直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说什么都不肯回去诊室。
　　来往的医护和病人看见有个姑娘狼狈古怪，远远的指指戳戳。阎小炟忍了他们片刻，抬起凤眼看了他们一眼，“看什么！”她忽然大喊一声。喊得那些人慌忙做鸟兽散。
　　看着不好惹！
　　不一会，得到他们兄弟出事消息的人，已三三两两都渐渐到了。
　　云落是最先赶到的。她万万没想到，她昨天接到主编电话去赶了个稿子，再回来就发生这种事！正要冲进索文病房问个清楚，忽然看见廊上枯坐的阎小炟，她转身走过去，先蹲到了小炟脚跟前，“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弄成这样？啊？小樱怎么样了？”
　　阎小炟像没看见云落，眼睛都没动，她只皱眉咬紧牙，颤声道，“欧小樱……等你出来！等你出来……我绝不饶你！”

　　一个星期后。
　　小樱靠坐在床上。医生在给他做检查。
　　欧索文等在门口，从窗子向里望。他轻轻皱眉，望着这病房里安宁明媚的一幕。
　　医生检查完，拿着器械走出来，看见了欧索文。
　　“医生，他怎么样了？”他望着医生的脸，问。
　　医生对他点头微笑，“他恢复得很不错。”
　　“那他，心脏现在是好了还是……”欧索文凝眉。
　　医生笑了下，然后皱起了眉，“有些事是不可逆转的。心脏是个器官，总不能奢求一切恢复得和没病一样。”
　　欧索文闻言低了头，他低声小心问，“他的心脏，可以再坚持多久……”
　　医生沉思了下，“这个时间，其实医生也不敢说。目前他恢复的，两年没问题吧。”
　　欧索文心头一痛，两年……
　　“医生！那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欧索文忽然伸手，拦住要走的医生追问。只要有办法，哪怕再难办到……
　　医生尽职的解答，
　　“有的。可以在衰竭的心房装起搏器，但对衰竭的症状不能治本，只能帮助维持。还有一种风险很大的，就是移植人工心脏。人工心脏不是长期留在人身体里，一两年就要取出来，如果病人自身心肌得到休养可以恢复，那就算成功了。但是这种手术失败的很多。会有继发感染的危险，还容易迸发败血症的，有的人下了手术台活不过24小时。所以……”
　　医生已经走了。欧索文徘徊一阵，站在门前，他很想进去看看小樱。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进去。
　　他叹气转身想走。
　　“哥？”一声轻喊，小樱已伸头向门口看过来。他看见了哥哥的人影。
　　欧索文慌忙想离开。
　　却看见小樱挪动想要下床。
　　他连忙开门进去，见小樱已经小心走了下来。
　　欧索文伸手，上前扶住他，脸色带着心疼惊忧。
　　“哥，你怎么走了，不进来？”小樱道。他明净的面容上，带着询问。
　　“你先躺好，这段时间你该多休息。”欧索文送他坐回去。
　　小樱蹙眉看向哥哥。
　　他见哥哥没有同他再说话。
　　“哥，是不是……你在怪我。”他犹豫片刻，试着问。
　　皱起眉，他解释道，“季礼华别有用心，我若不出现，他不会放你的。他一直是想让我帮他做事……”
　　“不是这样！”欧索文忽然打断了他。
　　小樱不语凝眉。
　　欧索文闭目叹气，他慢慢抬头看着弟弟。
　　“对不起，哥那次实在不该相信李星凡，而不信你。”
　　小樱怔了一下。他赭色眼眸轻闪着，而后抿着唇淡淡笑了。
　　欧索文走过去伸手去抱住他。
　　他的身子有点凉，他现在会怕冷。可是他整个人却都令欧索文感觉温暖。
　　像春日的光照停留在这里，在温暖的午后恬静的一瞬。

　　门忽然撞开了！
　　阎小炟穿着病号服走进来！身后跟着当她陪护的阎罡。
　　她头上还缠着绷带。
　　“小樱——”
　　然后她眼睛一亮看见欧索文，立刻指着他直言不讳的怒嚷，“是你！我看见你就还生气！”
　　阎罡也跟着大摇大摆进病房来。他没说话，四下看着。
　　欧索文见了她一窘，面色尴尬。他放开弟弟，不知如何回话。
　　小樱微微蹙起眉，他向小炟道，“不要欺负我哥。”
　　阎小炟听了，眯眼看欧索文，她踱着步噘嘴过去，哼了一声，坐到小樱床沿，低着声道，“就是你护着他。”
　　欧索文皱眉看看他们，他变得有些局促的道，“小炟来了，那你们一起吧。我先回去了。”
　　小樱眉心轻皱，
　　“哥……”他低喊了一声。
　　欧索文已落荒而逃开门出去了。
　　小炟瞠目愣在那里。她看看欧索文那个背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嗯……”
　　小樱转回来望小炟，他声音柔和却仍是带点责备，“你看你。”
　　小炟翘起红唇，“那我又没说错，不是他你怎么会躺在这！再说，是阎罡都不会走的……我怎么知道他被这样一说就生气了啊！”
　　小樱淡淡蹙眉道，“他不是生气。我哥和阎罡不一样。”
　　阎罡忽然心里怒了，他向小樱道，“喂？什么意思？我生气怎么了？”
　　小樱没有回答他。
　　小炟起身，她忽然摆手道，“阎罡你也先出去吧！”
　　“你跟我说什么！”阎罡皱眉要上前，想像从前教训妹妹！小炟叉腰给他个眼色！
　　他看看眼前那两个人都穿着蓝色病人服，烦躁的停下了。
　　“哼！”低哼了一声，他已转身开了门出去了。
　　很不凑巧的，他人一出来，便险些与另一个人撞上！他左挪，那人刚好也向左边，右挪，那人刚好也向右边。
　　“谁不长眼？”阎罡带着气低头，却看见是闪着大眼的岚心。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你说谁不长眼？”岚心恼恨道！
　　阎罡皱起眉，没再说话。他回身，目送她推门进去，然后又慌手慌脚退了出来！他不由越发上下打量她，用拇指向里指一指，才慢半拍的提醒道，“我妹妹在里面呢。”
　　岚心低头犹疑闪烁眼光，她忽然抬眼看了阎罡一眼，连忙转身就走。
　　阎罡眯眼看她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