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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走了赵总,来了甘总 这是舒昶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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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舒昶第一次来F市,在A市已经下雪的季节,F市还是十五度左右的凉爽天气。
王洋将行李放到后备箱后,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于是,舒畅便坐在了向成安身边。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并排坐着,她此刻的心情堪比坐云霄飞车。舒畅不知道自己对向成安是何种情感,明明害怕他的冷血,可每次靠近时,却莫名地觉得心安。
轿车平稳地开着,车内无人说话,安静得让她无比忐忑。她从上车便开始攥成拳的手,现在已经全部是汗。她突然想起了小小,想着若是此时她在,气氛肯定不会如此凝滞。
车开了一段路后,周围终于渐渐变得繁华起来。舒昶刚觉得好受许多,车便猛地刹住了。车带来的惯性,让她控制不住地往前撞去。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东西。
车停稳后,司机急忙转回头,“对不起,向总,刚才有个小孩突然跑出来......”
向成安微微颔了颔首,并未多言。
舒昶看向窗外,待看到并无人被撞到后,才缓缓舒了口气。
这时,一阵手机振动的声音传来。听声辨位,舒昶知道是向成安的手机。可手机响了一会儿,却不见向成安接起。她心下疑惑,便转过头想看个究竟。没想到,这一转头,便撞进了向成安深邃的眸子里。她的心跳突然变得无比急促,像急雨,毫无停顿。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可刚低下头,她的脑中轰然一炸:她竟然抓着向成安的手!像是触到了强电,舒昶立马放开了手,脸开始急速升温。
手机不再振动,应该是已经被接起。耳力惊人的舒昶,此时却完全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
终于,她听到向成安说了一个“好”字,余光便看到他放下了手机。
舒昶鼓起勇气,眼光却还是看着别处,“向总,刚才......”
“无需解释。”冷淡疏远的声音让舒昶沸腾的情绪倏然平静了下来。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想哭,像一个人站在旷野中央,目之所及尽是黄土枯草。此种无助的感伤,只有在师父离开时出现过,而此刻,只因为向成安的这几个字就被勾了出来。
“是。”她看向窗外,车行过路灯下时,她从车窗上看到了自己的双眼。那里似乎有光泽在闪动,她赶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光泽已消失,她的心也恢复了平静。
来到F市的第一天,向成安早早就起床,吃过舒昶做的早餐后,便和王洋一道出了酒店。
舒昶住的是豪华房,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斜对着F市的第一大河。向成安和王洋走后,舒昶便坐在落地窗旁的摇椅上看书。快到中午时,王洋来了电话,说不回来吃午饭了,下午还要和某集团的总裁去打高尔夫。舒昶乐得清闲,闭眼想午休片刻,但外面的阳光太盛,让她没法睡着。她本来想将窗帘拉上,但又觉得阳光太好,拉起窗帘太可惜。于是,她把摇椅移了个位置。再躺下时,她的眼睛躲在窗帘后,其余的部位全都沐浴在阳光中。
再睁眼时,已是日薄西山。她忙拿过手机,看到并无未接电话时,才松了口气。
她给王洋打了个电话,那头声音嘈杂,隐约还夹着动感十足的音乐。
王洋喊道:“等等,我听不到,出去跟你说!”
过了一会儿,嘈杂声消失,王洋的声音也清楚地传来,“舒昶,我们现在在会所,今晚应该回去得很晚。你要是困的话先睡吧,准备回去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舒昶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正吃着面,电话又响了起来,“舒昶,江湖救急啊!”
舒昶立马站起,“什么事?”
王洋声音急切,“我忘记把一份文件拿来了,等下客户要在上面签字的!你现在能不能帮我送过来?”
舒昶忙走出房间,“我现在就去要你房间的钥匙。”
舒昶刚下车,就见“丽都娱乐会所”几个大字闪耀着令人眩晕的五彩灯光。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王洋给的地址,确定无误后,走了进去。一进门,左右就有迎宾小姐迎了上来。
舒昶忙道:“请问‘落叶飞花’包厢在哪儿?”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套装,梳着利落马尾的女子笑脸走了过来,“请问是姝小姐吗?”
舒昶点头。
“王秘书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我这就带您过去。”女子友好笑道。
舒昶只觉浑身不自在,她感觉得到所有人都在打量她,虽然他们仿佛目不斜视,但余光已经在她身上转了许多圈。
她被领到三楼的一个包厢前,那包厢门上有一个刻着“落叶飞花”的微型铭牌,门旁边的墙上,竟然还有一个指纹密码锁。只见那女子拇指轻轻在上面一印,一声清脆的“滴”声立时响了起来。女子一面对舒昶做了个“请”的手势,一面将门推了进去。
门内的光线昏暗,有舒缓的蓝调轻轻回旋在空中。舒昶适应了光线后,看到斜对着门的几个沙发上,都坐满了人。不知为何,她一眼便找到了向成安。他坐在靠右的沙发上,左右各坐着三个女孩。他左手轻轻搂着一个女孩不盈一握的柳腰,右手放在交叠的膝盖上。神情闲散,嘴角噙着点笑意,眼中也染着令人沉醉的魅惑。看到她进来,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
“舒昶!”一个声音将舒昶的视线拉过去,她这才注意到王洋也在。
王洋朝她走过来,面色有些沉,“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吩咐林经理要你在外面等吗?”
见舒昶面露疑惑,再看舒昶的衣服,王洋就明白林经理弄错了人。今晚还有另一个女子要来,那女子是他们打算送出的礼物。王洋告诉林经理,要送进来的那女子叫姝姝,穿蓝色的衣服。另一个手上拿着文件的女子,就让她在外面等。哪想舒昶的文件是放在包里,姓和“姝”字发音一样,穿的也是蓝色的衣服......如此大的巧合,让王洋想责问林经理都不知如何开口。
王洋有些头痛道:“我们先出去再说。”
正要带着舒昶离开,就听一个声音如洪钟般响起,“这个姑娘是?”
王洋心道糟糕,转过身,朝着向成安对面沙发上的一个男子道:“甘总,这是我们......”
“来来,过来坐!”舒昶看到一个大手朝她招着。
“甘总,您误会了......”
“来,不要害羞嘛!”被叫做“甘总”的男人完全不理会王洋,说话的声音大得要盖过房间的音乐。
王洋看向成安并无阻拦的意思,便只好满含歉意地看着舒昶,“先委屈你一下,我等下找机会跟甘总解释。”
舒昶紧紧攥着单肩包的带子,最终还是朝那甘总走去。
走近了,舒昶才看清甘总的面容。他双眼大如铜铃,虎背熊腰,比起生意人,更像是武夫。
甘总推开右手边的一个女孩,拍了拍沙发,对舒昶笑道:“来!”
舒昶刚坐下,甘总高兴地朝向成安举起酒杯,“向老弟,客气了啊!”
向成安亦拿起酒杯,轻轻抬了抬,“甘总高兴就好。”
甘总将酒一饮而尽,而后转过头,语气亲昵地问舒昶,“宝贝,要不要也喝一杯?”
他离她极近,熏人的酒气喷在她的左脸上,让她几欲窒息。她身子往远离他的那边倾了倾,道:“我不会喝酒。”
比起甘总的声音,舒昶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拂柳的春风,令人听来,不自觉心软几分。
甘总再也控制不住,一只手覆上了舒昶的手。舒昶心下大骇,忙站起来,摆脱了甘总的手。
甘总未想有这么一出,看了看舒昶,又看了看向成安,“向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