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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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修复的进度比迈尔斯想象的更快，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完工了。听说是因为得到了哥谭首富韦恩家族的赞助。为此他们还决定在竣工重启校园当天请他来校演讲。
于是迈尔斯有幸见识到了学校里“布鲁斯·韦恩粉丝团”的威力。
演讲当天，几乎所有的姑娘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像是根本没有考虑过和她们的“布鲁西宝贝”到底有多大的年龄差。
班里的汉子们因为姑娘们看直了眼，提姆也有些嫉妒，酸溜溜的同迈尔斯抱怨着：“她们知道等下还是要换回校服的吧？”
迈尔斯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表示自己赞同，但是却并不想参与对话。
“他只不过给学校捐了点钱！”提姆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原本一头柔顺的黑发被他自己搞成了鸡窝：“真正的英雄却在被质疑成威胁！”
提姆所说的是哥谭日报最近新发布的一篇文章。上面将蝙蝠侠大部分的成就都列了出来，同时还有他的战损以及部分罪犯的医疗单，最后附上了哥谭近年来的犯罪率年表。
他们表示这是向全哥谭市民发起的一次调查，只有一个问题——蝙蝠侠对于哥谭来说到底是守护神还是威胁。
结果百分之六十七的哥谭人认为蝙蝠侠才是这个城市所要面对的最大的威胁。
迈尔斯不禁又想起了彼得·帕克还作为蜘蛛侠时，号角日报的主编J·乔纳·詹纳森每天坐在直播间大喊着“蜘蛛侠是个威胁”的时候了。
直到彼得去世前，詹纳森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向公众灌输蜘蛛侠并不值得被人崇敬。并且表示蜘蛛侠一天不取下面具，他就会一直和他抗争到底，用他的话来说，超级英雄不需要面具。
然而对于另一个没有秘密身份的英雄托尼·斯塔克，詹纳森又平价他为穿着钢铁战衣的好斗分子，不停的用他的黑科技腐蚀国家安保。
迈尔斯越想越觉得这些媒体人才是真正的城市毒瘤……
“集中一下注意力孩子们！”校长咳嗽了两声，一时礼堂里只是回响着他拍话筒的回声：“大家都知道是谁让你们怎么快重返校园，是的没错——来点掌声，让我们欢迎布鲁斯·韦恩！”
男生们稀稀拉拉的拍着巴掌，耳边充斥着姑娘们的尖叫口哨声。迈尔斯觉得一百个姑娘足以抵消他对绿魔的恐惧了。
布鲁斯·韦恩大概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不紧不慢的走上了演讲台。一边挥着手，一边露出微笑并且眨了眨他那迷人的蓝眼睛。
“Ew！”提姆悄悄的对着迈尔斯干呕了一声，并且小声的吐着槽：“他以为这是来选美的吗？”
迈尔斯推了推自己的小伙伴示意他看看隔壁姑娘的表情，若不是演讲就要开始了，她可能就要冲过来和提姆干上一架了。
“嘁——”
“嘘！”她瞪了一眼提姆，又瞪了一眼迈尔斯：“闭嘴白痴们！你们打扰我听韦恩先生的演讲了！”
迈尔斯觉得自己无辜极了，他什么都没做！不过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哥谭中学的同学们，大概你们也不想听我长篇大论讲个没玩，”布鲁斯勾起一边嘴角笑的有些坏：“那么我就长话短说。”
“我知道让你们听课近一周的原因是一名义警，以及他的敌人。那么我们到底该怎么对待这座城市里存在的义警呢？”
“——这就是我今天想跟大家演讲的话题。”
布鲁斯·韦恩知道那个小家伙一定在这群学生里坐着。他已经排查了战斗时学校周围所有的摄像头，并没有任何蜘蛛侠出现和离开的影像，这座城市是摄像头大部分都是韦恩企业出品，如果有人黑了进去，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只存在一种可能，蜘蛛侠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下面这番话不光是他想传达给那个小家伙的，也是他想传达给哥谭所有人的想法。
“我曾经和我的好友分享过一句话，”布鲁斯沉默了一下，环视了一圈礼堂里的学生：“蝙蝠侠不应该成为哥谭的光点。”
“蝙蝠侠是一个义务警察，他在这座城市的体制之外。他以个人的名义去对抗整个社会，这场战争，从一开始，他注定失败。”
“他以暴制暴，通过建立心理威慑，消除罪恶。这是最直接方式，但也是毫无作用的……”
“他不是一个暴徒，也不是一个革命者。但这是我们的城市，不应该被这个义警想展现的威慑而笼罩。”
“事实上，要我说在座的你们才是哥谭的希望。所以，从今天开始忘掉蝙蝠侠吧！他无法守护哥谭一辈子。”
学生们都被布鲁斯·韦恩所说的这番话给惊呆了，一时间没有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讲完了，是时候鼓掌了。
啪啪啪啪啪——
“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演讲——”单薄而富有节奏感的掌声忽然从礼堂门口响了起来。
迈尔斯在听到这个嗓音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认得这个声音！但他应该在监狱里才对！
The Joker！
“不过布鲁西，我得反驳你一下，”小丑迈着夸张的步子，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的走上了演讲台揽住了布鲁斯·韦恩：“你们好啊孩子们——相信你们都认真的听了布鲁西宝贝的演讲——”
“Attention please——”小丑忽然一脚踹上了布鲁斯·韦恩的肚子，踹的他半跪在了地上。他膝盖着地的声音因为寂静无声的礼堂显得愈发清晰刺耳：“这样你们就能集中注意力啦！”
“——现在来听听杰克叔叔的演讲吧！”
“在我看来，人性本恶，you know，你们觉得我是个疯子吗？”小丑无辜的用双手拇指将自己的嘴巴扯开，让他的笑脸看起来更加的诡异：“你们得知道，在哥谭，最佳的生活方式就是无法无天。”
他低头看了看仍扶跪在地上的布鲁斯·韦恩，又用脚尖捅了他两脚：“你们看，哥谭之子，高贵的布鲁斯·韦恩，他现在正匍匐在我的脚下！”一把将话筒从支架上拔下来，也不管接线已经被他扯断根本发出不了任何声音，小丑继续着他的表演：“看看我——总是能看到事情有趣的一面，所以我总是在笑——哈哈哈哈哈哈——”
“you see，疯狂就像是引力，这座城市早已经疯了，而我需要做的只是轻轻一推——BOOM——哈哈哈哈哈——”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打断他，大概小丑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看起来一下子失去了兴趣，蹲下来一把攥起了布鲁斯·韦恩的头发：“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管家，”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脸颊，捏着他的两腮左右晃了晃：“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既然你做了那样的演讲，大概也就不会指望蝙蝠侠来救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孩子们，如果想要看接下来的故事就得付费了哦——”
“GET OUT.”
迈尔斯被人群挤在中间推搡着往外涌去。他回过头看到仍然蹲在讲台上的小丑，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石膏像，眼神阴冷。
他疯了，迈尔斯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