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黎明之际》汜羽

80、对峙

　　穿着黑色夹克，一顶英伦帽压的极低的来人，不是明台又是谁？
　　“你疯了？？”
　　“我没有疯，疯的是你！”
　　明台不甘示弱地低吼了回去，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传出很远。
　　看着明台脸上的愤怒表情，明悦一下明白了明台出现在这的原因。

　　“这里是谈话的地方吗？”
　　明悦低下头自顾自整理了自己被弄皱的衣服领口，又蹲下身去把散落在地的纸张一张张叠起塞回文件夹。
　　经过和明悦的短暂试探交锋，明台已经确定了明悦的身份。此时明悦好整以暇整理东西的举动看在他眼里，只觉得明悦态度戏谑轻慢，令他的怒火越烧越旺。
　　“那你倒是找一处适合谈话的地方啊？七街那儿，是不是风水挺适合？”
　　七街有一块地方，是重庆和延安方面往来的固定据点。明台这话说出来，就是要告诉明悦他已经揭了她的底。

　　明悦皱了皱眉，转身向着另一条街道走去，明台压低了帽檐跟了上去。两人走了不过五分钟，就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
　　院前的大门旁贴着的对联已经掉了一半，门上涂的红颜料也褪色了。如果不是明悦手里拿出了钥匙准备开门，明台绝对会以为这是栋被弃居已久的房屋。
　　“离你的学校才10分钟路程？呵，真会挑地方。”
　　“能不能好好说话？少阴阳怪气的。”

　　明悦回头瞪了明台一眼，走进屋里时顺手按下了屋里的灯光开关。放下手时，明悦按了按自己太阳穴的位置，可能是因为上午扫墓时情绪波动有点大，她现在头疼的厉害。
　　明悦找了张椅子坐下，明台注意到椅子上没有积灰，显然房子的主人来往的比较频繁。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
　　明台没有坐下，而是直挺挺地站着，问道：
　　“大哥之前那次和你冷战，他那么生气是因为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明台跳过了不必要的询问明悦身份的环节。
　　“是的。”

　　“呵，所以说大哥和阿诚哥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明悦你行啊，厉害啊。”
　　明台愤愤不平的语气太像和明悦平时拌嘴的语气，于是明悦下意识像平常一样回击道：
　　“大哥发现的早，你发现的晚，智商差距还能怪我？”
　　话已出口，明悦就发现不对，明悦注视着明台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对不起，我今天…”明悦赶忙道歉，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台堵了回去。

　　“对，我智商不够，我傻，所以我活该被你和大哥耍着玩。一个个演的比谁都像，把我蒙在鼓里，看我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明台把心里对明楼的怒气一并发泄了出来。他几天前把顾安的事情汇报给明楼，想从他那得知军/统上海站变故的缘由，可明楼竟然说他不参与实际行动，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管，也不知道，让明台自力更生。
　　身为最高负责人，对这么大的事情一概不知？糊小孩都不会信。明台愤怒的同时，却感觉悲哀极了。明明是最该亲近信赖的家人，却偏要互相欺瞒，明台心里的一腔委屈，在明楼面前无从诉说，也只有在明悦面前才发的出来。
　　“明台，首先我为我刚刚的话向你道歉，我语气不好。并且，我向你保证，我从未有过故意不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瞒着你，并且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那你就告诉我真相，关于最近发生的，一切！我不信你会没关注我，更不信你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你不可能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
　　明台很快回应道，他的控诉一半发自内心，一半也是为了借机逼明悦说出真相。
　　“明台，组织上有规定…”
　　明悦下意识不想让明台那么快得知真相，即使她心里清楚王天风为明台留下的这道坎，明台早晚得跨过去。
　　“组织的规定？为什么我们这边的事，却成了你们那里不能说的规定？除非说，这件事，你们那里也有参与？”

　　明台的诘问出乎预料地犀利，明悦只觉得脑中刺耳的耳鸣声越来越响，让她几乎丧失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也招架不住明台的攻势，只得苦了一张脸，半开玩笑半哀求地道：
　　“明台你就别问了，我真不能说。”
　　“到底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明悦，我只想要一个真相，一个我本该知道，却被我最亲最信任的人瞒着的真相。”
　　明台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明悦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她只得强打起精神，作好安慰得知真相后极度哀伤或者极度愤怒的明台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更更更ing...
最近考试简直考疯了，周围的一堆同学都各种解减压哈哈哈，写小说的看小说的折星星的，我也要重操旧业啦。
攒人品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