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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惊险度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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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魏袁邀请朋友们到D市周边的海岛度假,主要还是因为沈望太疯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完全不拿自己当人看,有种分分钟想把自己送走的节奏,所以魏袁和朋友们想带沈望出来游玩一下,放松放松。
从上岛后夏惜一直低烧,吃药后躺着浑浑噩噩的睡着。
魏袁摸了摸夏惜的额头:“好点了吗?”
“嗯。”
魏袁帮夏惜量了一下体温:“还是低烧,不行叫医生扎一针吧。”
“我不想扎针,我吃点药就好了,都没到38°,不要因为我打扰大家。”
魏袁爱怜的抚摸着夏惜的发顶:“一会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再找医生来打针。”
“不是马上就要出海了吗?你别陪我,跟大家一起去吧。”
“让他们去吧,我陪你。”
“你去吧,我怕沈望发疯。”夏惜一下子就说到痛点了,至从叶莓跳海后。沈望就开始不定时发疯,身边人苦不堪言,完全有精神病的趋势,心理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也不见效。
夏惜拉着魏袁的手安抚的说:“没事的,吃了药睡一下就好,你快去吧,你邀请大家来要是你本人不去多不好。”
夏惜被剧烈的撞击声吵醒,闻声而去,却被眼前一幕惊的魂飞魄散,孔厌之被人死死按在地暴揍,平日俊美的脸上血迹斑斑,腹部的深色正不断蔓延。
夏惜拿起花瓶用尽全力砸向行凶者,那人身形一顿,反手将夏惜推倒,继续对孔厌之下手,夏惜这次拿起一个木椅子用尽全力砸向施暴者,夏惜明白这不是在帮忙而是在自救。孔厌之借机占了上风,夺过武器反击,一番撕打后一切归于平静,是死亡的寂静。
孔厌之踉跄的起身声音嘶哑的问道:“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有……有……”夏惜机械的点头,夏惜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再次开口道:“还有一个阿姨,阿姨。”
“现在没有时间管别人,我们的赶紧躲起来。”孔厌之拉着夏惜就走,搞的好像他知道暗室在哪一样。
夏惜完全是懵的,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夏惜的一生都十分平安顺遂,她这人甚至晚上连小路都不会走,这样危及生命的事情完全把她吓傻了。
孔厌之在暗室里仔细观察全屋的监控,而另一边夏惜拿起手机给魏袁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等着夏惜的只有忙音。
孔厌之拿过夏惜手中的电话:“别打了,被屏蔽了。”
“为什么?”
孔厌之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反问道::“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屏蔽?还是为什么被追杀?”脆弱自嘲的笑挂在脸上,衬着伤,更显邪魅。
夏惜以前听说过孔家的生意都是近些年才洗白的,孔厌之的母亲也是死于家族争斗,八卦成真恐怖至极。
一时间夏惜有点不敢直视孔厌之,这个男人是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才能这样平淡的反问自己?
“对不起。”
“我该谢谢你才对,你对我…”孔厌之皱眉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说:“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了,要不……我给你点钱吧?”
夏惜无语至极:“呵呵。”
孔厌之看着不再颤抖的夏惜道:“跟我这样的人还是没有交集的好,金钱交易最简单。”
夏惜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有卫星电话,我得赶紧联系魏袁,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夏惜在本来就不大的暗室中一顿翻找,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一旁的孔厌之不耐烦的拉住夏惜的手腕道:“房间小,客气稀薄,你安静点,不用担心魏袁,他联系不上你肯定能发现问题,我们就等着就行。”
夏惜颓然的坐在地上:“卫星电话放在我房间了。”魏袁出海前为了安全起见,把电话放在夏惜枕边了,为的是方便联系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一个阿姨。”夏惜刚刚紧张把阿姨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刚刚看了,没有人,估计是偷跑出去了,你对人家掏心掏肺,人家对你……”
“没在不是更好吗?”
“网上有句话叫乱世先杀圣母,就是说你这种人。”
孔厌之真的是刷新了夏惜的认知,她一直觉得孔厌之俊美无双,为人文质彬彬,现在看来都是假像。
夏惜不想说话了,靠着墙坐下,发烧的原因夏惜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夏惜感觉肩膀被东西砸了一下——居然是孔厌之晕过去了,夏惜看到他腹部有一块颜色特别深,夏惜心中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夏惜试探的摸了一下是——血。
鉴于刚刚孔厌之的话夏惜真的不想管他,可是夏惜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孔厌之死在自己面前。
夏惜叹气,药箱在她之前的房间,可里面有没有止血的药夏惜也不清楚,去不去取药箱都是一场豪赌。
去——有未知的危险,甚至是丧命也说不定,而且也不一定有药。
不去——孔厌之可能会死。
最终夏惜还是去取了药箱,毕竟谁也赌不起一条人命。
去的时候夏惜瑟瑟发抖,高度紧张,回来时药吃的眼冒金星,高烧让夏惜头昏眼花。
她掀开孔厌之的伤处直接将碘倒在伤口上,疼痛的刺激将孔厌之惊醒,孔厌之眼神锋利如鹰,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伤口,夏惜拍开孔厌之的手道:“给你上药呢,别碰。”
看着夏惜粗鲁的方式:“你家管这个叫上药吗?”
“我眼花。”
孔厌之审视着夏惜才发现她脸上尽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又白的吓人,呼吸也特别重:“自己都病的这么重了还想着别人……”
夏惜懒得离他直接将云南白药倒在孔厌之伤口上,孔厌之皱眉咬牙切齿的说:“我真是谢谢你了。”
夏惜声音发颤的说:“不客气。”然后将红色的救命丹递给他:“云南白药里面的,听说能保命。”
“我看你更需要。”
“我只是感冒,你流那么多血肯定不行”
孔厌之躺在地上邪魅一笑:“于我——家常便饭。”
“逼磕真多。”说完就将东西塞尽孔厌之空中。
“你……”
“很痛吧?何必故作坚强,人本来就是很脆弱的。”说完就躺在孔厌之旁边了,夏惜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了。
口中的药满满化开,孔厌之却没有感到苦。
良久的安静后,夏惜声音微颤的说:“孔厌之,你别死了,我不想和死人待在一个屋里,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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