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
-
一行四人走向了刀剑铺子,一进门就有一股金寒之气,老板是个生意人,一看想买剑的是我而不是身后的展昭,于是乎推荐的都是些样子好看纹饰复杂的。说白了就是好看不实用,还齁贵的。虽然我的穿着打扮一副名家风流的模样,他还真把我当成了没啥本事的公子哥了。
一声轻扬的剑鸣,身后展昭手里的剑也开始嗡嗡作响。
掌柜的郑重的将一个剑匣抱出来,拿出里面的剑。
我双手接过,剑鸣声停。剑出鞘,剑身呈现青蓝,俯视剑身如同蹬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我深深的被这柄剑吸引了,包子展昭和公孙策也都注目观瞧。
“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良工咨嗟叹奇绝。倒是一柄难得宝剑”我笑看剑身上的两字古文。
“客官……”
“掌柜的,这剑您要好生收着……待到他日若遇重此剑之有缘人,便是分文不值,变也要赠予他。否恐惹血光之灾。”
剑身翁鸣,好似在抗议我的决定。
“龙渊啊龙渊,虽然你有意,奈何我无心。纵使你我有缘,也是无份的。”我伸手抚上剑身
公孙策眼睛就是一亮“这是龙渊?”
我轻轻点头“不错”
看着还在颤抖的龙渊剑,我却觉得看到了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
好笑的用左手抚上剑身,对着龙渊说“凡是不可太过”说着,左手用力握住剑身,鲜血顺着我的手趟过剑身,滴落在地。
剑鸣止,还剑入鞘。
将剑还给掌柜的。
包子喳喳呼呼的“老板,你的手流了好多血啊”说着掏出他的布帕就来裹住我的左手。
我伸着手由着他弄,转头对老板歉意一笑“抱歉,倒是弄脏了您的门面了。”
“无妨无妨,我这铺着祖上几代传下来的,见识过的也不算少数,唯有客官既然识得此剑,此剑又认你为主,先生为何要弃之。”掌柜的糊涂了。
“这么一个物件,随身携带嫌麻烦,放在家里又容易招贼。于我亦无用,何必自寻烦恼。”莞尔一笑,收回手“掌柜的……您这里可以青铜剑?”
“有……客官请”
挑选了一柄古朴的青铜剑,很喜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却不知道一柄剑的报复险些要了我的命。
把茉莉花和青铜剑都丢给包子拿,美名其曰我手疼。
我还想逛街,包子已经咬牙切齿了,我乖乖的跟他们回客栈去了,没办法,包子威胁我要去找苏掌柜的。
天呐,七十二个管家婆管家公,我服了还不行吗!
黑包子……你给我等着……
于是处于报复心理的我,真的开始教包子练剑了……
调教调教小侯爷,折腾折腾包子,没事儿雕雕玉器,当然最重要的当属和红儿谈情说爱了。
至于客栈,我真的只是个甩手老板。
……
古井贡酒坊的老板派人来和我谈生意,他也是没办法,云来客栈这三年来创了大名气,饕餮盛宴传遍大江南北的老饕耳中,其中不伐名门贵胄。
接连而来的就是与我合作的古老爹的酒,名声大噪,甚至已经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外地人,更有流言传播,说古井贡酒坊本就是古老爹一家祖传,是被人霸占了去的。
古井贡酒坊不是没少找过麻烦,可古老爹依旧在那个小小的酒摊,依旧酿着酒,过着日子。几次下来,未动分毫。
没想到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就把注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连见都没见就让苏掌柜的把人打发了,想撒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也真是狗急跳墙了,竟然派人来暗杀我,虽然是我故意让苏掌柜的漏了些痕迹,让他们知道我就是罩着古老爹的人,虽然你们不知道我真实身份,但你们没看见小侯爷正拿着抹布在一旁看热闹呢么!
无知者无畏,好汉一路好走。
就你个洺江杀手榜,排行九十三的杀手,也赶趟云来客栈的混水,有胆量。
我都没动家伙事儿,一只手就拧断了刺客的脖子。
听见打斗声赶来的包子有点懵,‘庞统这是抽什么风呢?’
赶来的小侯爷都快吓哭了,‘妈妈呀,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还能活着回候府么?爹呀!儿不能在您身前尽孝了啊!’
两人的表情太有意思了,我在心里帮他们配台词。
而后公孙策和展昭赶来,惊的有点激动“你”复又有些无奈的软了语气“怎么又杀人了!”语气虽软了,眼神却骗不了我。
至于其他人,都被神出鬼没的苏掌柜拦下了。
展昭公孙策最近都不像以前那样敌视我了,可惜今天就被我这血腥的场景镇住了。我是不是该庆幸红儿是昨天离开的,所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其实是这样一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人呢?
眼神冷漠的扫过几人,转身离开,他们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更冷。
转天街上都在疯传,通缉在案的杀手,被人发现死在了县衙大门前,这个凶手太嚣张了。
而此刻这个嚣张的凶手坐在自己的客栈里,听着风言风语,我很满意苏掌柜处理尸体的方式,琢磨着是不是要给掌柜的涨工钱了。
此时的结果便是杭州县令换了个人。
古井酒坊暂时还是不能拿回来的,这是我留给赵老六的鄙视,鄙视他识人不清,辩事不明,竟被人骗了……笨死了。
几日后,苏五回来复命,两日后一个穿着打扮很普通长相也很普通的男子住进了云来客栈。
他在客栈住了两天,每天除了三餐几乎都在屋中,不骄不躁的等待着苏掌柜的召唤。
第三天,我让苏掌柜给他送去一碗有两个鸡蛋的阳春面。
当晚苏掌柜将他带进了我的房间。
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就是洺江杀手榜排行第一的杀手。
我告诉这个男人,我要杀一个人。
“谁?”男子简练的话语
“中州王”我眼都不眨的说到。
男子皱了皱眉头思考着
“想好了么?”我问
男子看着我摇了摇头,突然戒备的看着我“你是什么人?辽人?”
我好笑的摇头“不要误会,只是私怨而已,再说了,你以为你能杀的了他,刚才就告诉你了,我买的是你的命。不着急,想好了再回答我,出去吧!”
男子在客栈里住了七日就离开了,五千两银子,买下了他的命,这是一个死局,我并没有隐瞒他。
我用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个男人却是局中必死之人。
我知道他既然收了我的钱就不会再收被人的,我告诉他,我与他的买卖不允许再有其他人知道,但是如果有人也找他杀中州王,大可以接下。拼了性命总要给家里留些什么吧!只是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
这五天,我了解了不少他的故事,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在外人眼中的老好人,却也是最冷酷的杀手。我最欣赏他信守承诺,这也是我选他的理由。
杀人者人恒杀之,本不该怜悯的我最后还是给了他一条退路,给他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他后悔了,可以去开封府找包拯公孙策或者是南侠展昭,告诉他们是云来客栈王老板让他去的。
他走的那天,背着一包袱的银锭子。
我从来没想过要瞒着包子他们,当然也没想过要告诉他们,任凭他们背后胡乱猜测,我也还是王老板。
半个月后,玉雕已经基本成行了。打发了苏掌柜的将秦小侯爷送回了候府。基本的品德我也教育过他了,再深我都怕把孩子教成三观不正了,差不多了,我扶他上马,以后的道路就看他自己的了。
两旬后,京城派来的秘史终于到了,他们见到了包子,那时我正在屋中雕玉。中间的时间又解决了几个刺客。
“屡教不改”我放下刻刀,看在闯进屋中的三人。
“你早就知道了?”包子问
“从我绑你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看着包子
“当时我问你为何绑我?”
“我说过,受人之托”
“我们一起回去么?”
“是你们,不是我们”我又是那种嘴角向下的笑着。
包拯看着我讥讽的笑容,他知道那个中喜欢欺负逗弄他的王老板不见了。
包拯心里堵的难受“我还可以回来找你吗?”
这是我没想到的,却也算意料之中“我也该离开了。这里也不会在有云来客栈,也不会再有王老板了。”
“为……”什么?包拯很想问,却不愿听到我的答案,他已经预料到答案并不那么美好。
“走吧!包拯!”我难得的真心说到“你们与我不同,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过了,三年的时间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留在杭州,找了些事情让打发时间。如果没有意外,我情愿一辈子就这样过去。”我笑了笑“可是你们还年轻,该是平生一展抱负。包拯,你知道么,你的直,你的真,都是我和他所羡慕的,是我们没有的又深深吸引我们的,可是你知道么,那也我们最不需要这种品质。”我拍拍包拯的肩膀“老板最后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板”
“如果你现在还把我当你老板,就等两日再出发。出去吧!”我说”
“我相信,老板虽然经常骗包子欺负包子,却从来都不会伤害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