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罗曼蒂克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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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顾昀陌皱眉。
纪岑冷冷一笑：“这公寓你眼熟不？这是我五年前在装潢公司时参与的一个设计案。”
“什么？！”顾昀陌惊：“这是你做的？”
“我不记得当时的甲方是谁了，但肯定不是他，而且我们都见过他的办公室，风格与这里可谓是大相径庭。你说一个身价超过百亿的单身汉，有什么理由在这样一个远离CBD、去工作场所开车至少半个小时、环境极其一般的城郊中档小区买一处完全不合喜好的家庭公寓并长期居住呢？”
纪岑皱着眉头，接着分析：“从屋内陈设以及厨房抽油烟机管道油污沉积状况来看，陆清濯在这里已经居住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或者说，这里应该就是是他的私人住宅。即便他买房子是出于别的原因，买中我的设计只是巧合，可他为什么不选择重新装修呢？”
喝了口水，纪岑自嘲道：“还有，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让一个他刚刚开始包养的戏子直接住进他的私人住宅？”
“而且，他做菜未免也太又规律了吧 ！做菜不是他爱吃的就是我爱吃的……严格来讲我们才刚认识吧！你说他要不是个长期跟踪我的变态怎么会我爱吃章鱼小香肠这样私密的事情！”
“呀，他还给你做小香肠啊？真有耐心。”顾昀陌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到底在关注什么啊！是不是朋友啊！”纪岑气恼的把桌子上的苹果皮丢向顾昀陌。
老顾灵巧的躲开兼以神色坦荡：“恕我直言你穿着兔子皮跟我讲量子力学都没用！再说了，就算你怀疑他早就知道看上你了又能怎么样？除了说明他渣的超乎我们想象还有什么别的吗？”
“纪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在乎什么。”顾昀陌也开始削苹果，“陆清濯是怎么样的人与你无关，你们也不可能有未来，我劝你可长点心。几年前红极一时的艳星戚晓梦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家陆总一句‘你情我愿’就撇得干干净净……我跟你讲，陆清濯这个人有的是人品问题，我巴不得你离他远远地，他到底是不是对你有那么一点经年的小恋情我真的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气氛冷凝下来，两个人沉默了一阵，纪岑低声道：“我从来也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很羡慕他而已。”
“羡慕他的人生——都是人，他却什么都有了。老顾我和你不一样的。虽说你的家庭也并不完美，亲属之间尔虞我诈互相坑害，可是你至少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奋斗的方向在哪儿，做人不就应该这样嘛？知道自己生从何来死往何去每天都为了什么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如果没有他……”纪岑动容，接着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可以去执着。”
“我们才是亲人他们算什么狗屁啊！”顾昀陌站起来吼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咱们都二十年了你对我见外是吗？！”
“我……”纪岑语塞。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个话题，也似乎不该轻描淡写的开始新的。过了一会儿，纪岑跑去一边的厨房洗碗，顾昀陌则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翻看着社交软件上千篇一律的段子新闻。
“咚——布谷！布谷”六点了。
纪岑抬起头对沙发上看视频的顾昀陌道：
“你吃饭嘛？”
“吃，家里有啥？我做吧。”
简单炒了两个家常菜，一切如常，二人聊起了剧本的事情。
顾昀陌问：“你剧本看的怎么样了？”
纪岑摆了摆手，起身从旁边的木架上取来剧本：“这个剧本我看了三遍，我总觉得得改，这拍出来感觉过不了。”
“怎么了？文艺片不都那个调调嘛？”顾昀陌接过来翻看。
“陆清濯是个标准的商人，肯定不会让片子拍成这个样子的。”纪岑道：“这个本子冗长，阴沉，叙事性差，完全没有商业价值。”
“梁老师什么的顶多是个幌子，具体拍出来的效果还得看投资方的意思。《宜生》的原著我也去看了，整个故事抽象、压抑、绝望，给人感觉很不舒服，这种片子要不大改投到电影院也就是个小众午夜档，斥巨资拍这种片子可不怎么符合陆总奸诈的形象哈。”
“而且他这几天似乎已经在联系编剧润色了。梁睿耘虽然是大师，但是他的片子向来是兼顾艺术与铜臭——这个片子的内容竟然如此小众，我也很意外。”
顾昀陌点点头：“对我们而言，能够兼顾商业化与艺术性自然是最好了，毕竟太文艺的作品受众面窄，对知名度的提升也很有限，不过如果表现出色的话对你未来的发展还是很有好处的。”
“恩。”
气氛变得融洽，顾昀陌问：“哎，你这家居服是陆少给买哈？”
“对啊~”纪岑点点头，把连着兔耳的帽子也带上：“真是太了解我的品味了。”
“噫~”顾昀陌恶心的白了纪岑一眼：“你们俩要是百年好合了，也算是给世界做贡献了。”
纪岑会心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闲话就闹了起来，陆清濯开门进来的时候两人正扭在地上。顾昀陌一手抓着纪岑的腰另一只手揪着他的兔耳朵，顾昀陌的两条腿被纪岑拧麻花一般的缠住了，纪岑一只胳膊被别住了，另一只胳膊在和顾昀陌抢耳朵。
搅成一团，纠缠不清。
陆清濯的脸直接就黑成了非洲人：
“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罗曼蒂克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