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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015章 再遇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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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算倒霉，关禁闭都能被砸断腿。如果我再不让人医治你的话，你的腿废定了，你不想以后一辈子都当个残废吧！乖，告诉师兄，你把那东西藏哪去了？”
“我，我不，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余鲁轻笑一走，走过来一脚踩上少年的断腿，用力碾了下去，少年惨叫起来，脓水流了一地：“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呵呵，师弟，你那日在海边捡起那东西时，我瞧得一清二楚。那东西虽然是个好物，但不是人人都有命用的，你把它交给我，我解了你的禁闭放你走，事情就这么简单。”
少年表情痛苦道：“好，我说，你放开我，我说！你说的那个东西，我从海里捞起来后就又扔回了海里，我根本就不认识那是什么有什么用，我扔了，我真的扔了！”
“这种谎话可一点都不高明啊。师弟啊，我知道你想成仙，这里的人谁不想成仙呢？可是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格，那东西吃下去可不是人人都能成仙的，不然也不会被列为本门的禁物，被封存在宝物阁的最深处。你一点修为灵力都无，毫无根基，一旦吃了那东西，疯了傻了死了都算是你命好，命不好的话直接就魂飞魄散！不如给你十七师兄，待十七师兄修成了仙，也能提携你一把，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真把它扔了！你要是不信就杀了我吧！”
“哼，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是死在这里烂在这里，都没人敢给你收尸，你信不信？”
“啊——”少年痛得惨叫起来，“你干脆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
余鲁将脚从他的断腿上挪开，嫌弃地在旁边的草堆上蹭了蹭鞋底：“师弟啊，师兄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能聪明一点，想清楚。”
说完那人就离开了，释心听得那人脚步声走远了，从窗户跳了进来。
“谁！”
少年被声音惊动，拖着断腿往草堆里缩。”
释心落到他身边：“你别怕，我是来给你接断腿的。”
少年刚被人恐吓过，半点也不信：“你想干什么？”
“你的腿也算是被我弄断的，所以我必须负责，不过我得事先声明，你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跟我无关，所以我只负责替你接上腿，别的我可不管你。”
“你也想趁机来欺负我，对不对？你们都欺负我，折磨我！你干脆杀了我，让我死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释心看他情绪激动，劝他道：“你先省着一点力气说话，我怕一会给你接骨头的时候，你疼的想叫都叫不出来。”
她按住他的腿一把撕开他被血糊住的裤脚。少年剧痛难忍，浑身剧颤，却死死咬住嘴唇，一声惨叫也没有。
释心没想到他还挺能忍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腿骨。虽然没有学过接骨，不过在难民村的时候好歹看过村民给牛接过骨，想来应该是差不多的。
少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可是等了半天，那人却只是上上下下地摸他的腿，没有下一步动作。他艰难地开口：“你摸够了没有？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释心一点一点感觉断骨的走向，将血管肌肉都摸得清清楚楚了，这才猛地一使劲，将断骨掰了回去。
少年控制不住惨叫起来，却又迅速将头埋进草堆里，压抑着发出：“荷啊——克克——”这种奇怪的呻`吟声。
释心道：“痛就大叫出来，这样叫反而更难听。”说完这一句，那少年反而一声不哼了。
释心又开始摸他腿骨，觉出是有点掰过了，得再掰回去一点，于是这敲敲那推推，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觉得把骨头接正了停了手，而少年早已经疼昏了过去。
释心找来两块木头将少年的断骨固定，本来想就此一走了之的，想了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回房间找出水桶毛巾，打了一桶水返回破屋中，将少年的身子扳正放平，从断腿开始一点点清理他身上的伤口，一边清理一边念：“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救你命了，如果你死了，那可不是我造的杀孽，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刚才那个折磨你的人吧。”
将他全身的伤口都清理干净后，她拿着毛巾开始替他擦脸，随着泥污淤血擦去，他原本的容貌也一点点露了出来。
释心看清这张脸时愣住了，又反复仔细地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这人正是她初入清岳时将她养在海边的小弟子颜不语。
那时他就常被人欺负，没想到一年多不见，他竟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虽然离开他后她一点没有想起过他，但此刻重逢，她还是挺高兴的。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颜不语的眼皮颤了颤，缓缓苏醒过来。
月亮正好升至中天，月光从房顶的窟窿打进来，将屋内照亮。颜不语看着俯在身上的女孩，失焦的瞳孔慢慢聚出光采，脸上的死气也在一瞬间迸发出活力，他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指骨用力得仿佛要掐进她的肉里：“你是……你是……小鱼！我是死了吗？我是在做梦吗？”
释心：“你没死，你也没做梦，是我。”
泪水从他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汹涌而出：“小鱼，我的小鱼……我在海边找了你好久……小鱼……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丢下我？……小鱼……我的小鱼……”
释心不知道如何安抚人，只能轻轻拍拍他的脑袋：“颜不语，你过得不好，我要不来，你就死了。”
颜不语情绪彻底崩溃，抱住释心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小鱼，小鱼……我的小鱼……”
颜不语哭得伤心，死抱着释心不肯撒手。释心被他养过几日，对他也算有些感情，舍不得下重手将他推开，只能任他抱着，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嚎哭声渐渐犯了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亮，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平躺在稻草堆上，颜不语支着脑袋趴在她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也不知道是刚刚睡醒，还是根本就没睡。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天亮了啊，我得回去了。”身体一动，颜不语就似受了惊吓一般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起身，“你别走，小鱼，你别走，别丢下我。”
“我得出去干活了，要是被人发现我在这里，我就不能来看你啦。我中午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颜不语身体僵了僵，缓缓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小鱼，答应我，不要再丢下我，好不好？”
“放心吧，乖乖养伤，我中午就过来。”
释心走出破屋，回到自己房门口时正与古燎达撞上，古燎达身后还站了一人，穿着一身玄色的塔部弟子服饰，唇角紧抿，表情阴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释心好奇地打量了那人几眼，而那人亦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随即侧头眺望远处的山峰，再也没看她一眼，仿佛对她十分不屑。
“古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祈崆师兄怕你嘴馋，让我给你送了些果脯解馋。”
释心一听是送吃的，立即开心地跑过去接过他手中的食盒。
古燎达蹙眉：“释心师妹，你沾到什么东西了，身上怎么这么臭？”
释心昨晚被颜不语抱着睡了一夜，熏了一夜，嗅觉熏得都麻木了，此时站在室外空气流通的地方，嗅觉回来了，抬起自己胳膊闻了闻，果然是恶臭难当。
“呃，可能是刚才在林子里不小心沾到脏东西了，古师兄，我没带衣服来，你那有干净衣服吗？”
“有是有，不过是我们剑部弟子的校服。”
“能穿就行。”
“那行，我一会就让人送一套新的过来给你，权且先穿着。”
“等等，能送两套吗？要大一号的，嗯，我喜欢穿宽松的衣服。”
“行，没问题。”
古燎达与那名塔部弟子离开后，没一会就有人送来两套干净衣裳，释心洗澡更衣后继续搬了一上午砖，到了中午时候趁人不备，偷偷带着吃食和剩下的一套干净衣服再次来到了破屋。
颜不语正在熟睡，虽然昨夜身上已经清理过一遍，可恶臭有增无减，只因他睡的那草垫还有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臭了。
释心换掉腐烂发臭的草垫，铺上晒得蓬松暖和的干净稻草，将人拖到稻草上，开始解他衣服，刚把上衣脱下，伸手去解他腰带，人醒了。
颜不语意识到自己已被扒了半裸，赶紧抓住裤带，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小鱼，你，你干什么？”
释心一脸理所当然道：“你衣服太臭了，我给你换一身干净衣服。”
“你，你把衣服放下，背过去，我，我自己穿。”
“你有力气自己换衣服吗？况且你腿还断着，不好穿裤子。”
“我自己能穿，你，你背过身去。”
释心不懂他换衣服就换衣服，干什么非得让她背过身，看他坚持只能将衣服摆到他手边上，转过身去，等了一会，偷偷回头一看，这半天的功夫，这人双手颤抖无力，竟然连裤带还没解开，这要是等他自己换好衣服，天都得黑了。
她抓住他的手：“行啦，别强撑了，我帮你脱吧。”
颜不语剧烈地扭动抗拒起来：“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