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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罪赎罪1 无处寻找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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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赎罪》
世上总有些人,做着无尽的坏事,却不被法律所制裁。世上也总有些人,跨过法律走在暗处,却被世人称颂赞扬。
(1)
“队长,市中心西街发生命案,你现在在哪?”肖荷着急找队长李莫,也是她的老师。
“我在现场。”李莫淡淡的说。“你们多久才到!”继而又问道。
“在赶,十分钟。”肖荷简洁明了的回答,因为李莫工作时不喜欢听废话。
李莫站在案发现场,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无所动容。从口袋里取出火机和烟,点了根烟。烟气缭绕,模糊了李莫的冰冷表情,多了些许混沌与阴隼。
直到听到警车的声音,李莫都只站在原处,一步未动。
“队长!”肖荷下了警车,急忙走到李莫身旁。
“去看看。”李莫并没看肖荷,只是丢掉烟头,用脚踩了踩,便将双手抄在兜里,淡淡的要求肖荷去检查尸体。
肖荷也不多话,戴上手套走近尸体,此时警察开始限制好事者,围起隔栏。
李莫一晃眼,看到尸体不远处有一个很眼熟的东西,却也不理会,走进了警车里,坐着等肖荷。
肖荷看了十几分钟,还拍了照片,走回了李莫所在的警车。“尸体大腿和双臂都用斧或锤等器具砸断,不过致命伤是脑骨骨裂,还有……”说着肖荷就说不下去了,不是觉得太残忍,这种事她见多了,只是太难以启齿了,觉得恶心。
“说!”李莫又点了一支烟。
“女子□□被塞了动物的生殖器。”肖荷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所以用她毕生最快的速度回答这个问题。
李莫饶有兴致的看着肖荷,化了冷漠,多了一丝笑意。“这有什么,以后会经常遇到。”李莫调侃道。
肖荷瞬间脸红了,只低着头,“死亡时间还不明确,尸体是否运走。”
“恩,……”李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队长……”肖荷任务算完成了,她有话想说。
“我没时间说闲话,你让李洋去调查周边监控,再找张雾把尸体送给夏奋去尸检。”李莫深深吸一口烟,严肃说道。“下去。”又启动了警车,命令肖荷去工作。
肖荷撇撇嘴,听话的下去了。“什么队长,天天偷懒。”下车后看着李莫开着车渐行渐远,便小声骂道。
“队长呢?”张雾从事发现场跑过来。
“谁知道!”肖荷又拿起相机,看有没有漏洞。
“内个,队长火机掉在现场了,你给队长。”张雾拿起沾有星星点点血迹的火机。
肖荷看了,咬住下唇,“我不管!你自己给他。”很生气的走了,“好你个李莫,我送给你的东西就这样对待,气死我了。”肖荷在心里暗骂,又找辆警车坐了进去,并将车门摔了上去。
“神经呀!”张雾骂了句。
肖荷打电话给李洋,交代了队长的命令,便回局里了。
(2)
直到下午,李莫才拿着一份资料回了局。
“你去哪了?”肖荷问道。
“工作。”李莫的烟瘾太大,几乎时刻都在抽烟,所以说着话又点了一支烟。
肖荷看见李莫那没事人的样子,就十分来气。“你火机丢了不能找找吗,直接就换新的了!”
李莫愣了一下,看了看火机,“掉现场了?”问肖荷。
“废话。”肖荷说完走回办公室。李莫也没再说话,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冷笑。
“开会!”李莫到了办公室,敲了敲门,冷冽而认真的说。
听到队长的发话,办公室里的人都利索的站了起来,向会议室走去。
在会议室,李莫把自己一上午准备的资料拿出来,让大家传看。又让肖荷把上午的照片放映出来。
“王素霞,女,三十二岁,离异,现任怡净外企的女职员,人们传说她与外企经理成军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李莫站在会议室前面说着死者的信息。“十七岁辍学,靠啃老生活,有过黑社经历。”李莫停顿一下,“二十四岁的时候,偷了给其父亲治病的钱,其父惨死,她在警局呆了半个月,无罪释放。”
听了李莫的讲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这女人简直就是罪有应得。
李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大家各异的表情,李莫静静笑了。
(3)
大家都觉得这成了死案,监控里的黑色身影,还有沿途所有摄像头被破坏,这个凶手的作案手法简直毫无破绽。
“鉴定出来了,女子□□里有人的□□。”肖荷接完电话便向队长报告。
“姓名!”李莫深深吸了一口烟,问道。
“姜席,已经死了……”肖荷觉得不可思议。
“说清楚。”李莫手指敲着桌面,有些不耐烦。
“你忘了吗,三年前你出的那次车祸,撞死的就是这个叫姜席的,他死了,但法医鉴定那□□就是他的。”肖荷觉得慎人,怕李莫会出事。
李莫熄了烟,皱起了眉,想了一会儿,把腿翘在桌子上,自己躺在了椅子里。“怎么愁眉苦脸的!”李莫看向肖荷,终于不再用上级的口吻说话。
“我怕。”肖荷蹙着眉毛,看着李莫,她真的很怕。
“有我。”李莫宠溺的说着,脸上的笑容也是温柔。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着,一种奇妙的情愫蔓延,直至肖荷心底。
“李队,又出事了!”张雾跑到李莫面前,也不管两人的情意绵绵。
“说。”李莫回归严肃神态。
“龙山寺庙主持被杀,尸体还在现场,是不是现在就赶去?”张雾问道。
李莫整理一下衣服,站了起来,看了一下表,又指着张雾,“你跟我走,肖荷继续跟进这个案子。”
李莫快步走出了警局,直接找了辆警车,张雾也利落的跟上了车。
就在李莫启动车子时,张雾把那天捡到的打火机递给李莫,“李队,好好看着,省的被骂!”张雾调侃道。
李莫斜眼看了眼手机,也没接过,“扔了吧!都沾血了,不吉利。”李莫淡淡的说。
“唔,要让肖荷知道了,还不把天给炸了!”张雾很吃惊李队的决定。
“丢了!”李莫很是严肃地命令到。
张雾不再反驳,开了车窗扔了出去。
(4)
李莫到了案发现场,警察已经将现场隔离,李莫进去看了看。
现场几乎就是血染的河,主持玄顷的头被砍了下来,整整齐齐摆在佛像前,乍看上去,好似香炉供奉的是主持的头。佛身上用血写的“命”这一个字。
李莫没碰尸体,站在一边说,“一刀致命,第一现场,wenger军刀,身上没有其余伤害。”李莫说着,张雾记录,并拍了大量照片。
“你看出了什么?”李莫似是无聊,问张雾。
“这,我还是去查监控吧!”张雾说不出什么,便挠挠头道。
“那你看我现在有什么不合理的行为!”李莫吸口烟问道。
“……”张雾觉得队长奇怪,“不该抽烟,伤身体。”张雾小声说。
李莫把烟扔了,踩灭了,冷冷的说,“我已经导致现场破坏了,尸体身边大量烟渍都是我导致的。”李莫显得很无奈,拍了张雾肩膀一下,“这就是,你还不能成为我的原因。”说完,李莫就走了。
张雾愣在那里,觉得队长怪怪的,却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张雾想了想,找出了原因所在:队长的助理一直是肖荷,今天他来做助理,队长不习惯了。
(5)
在龙山寺庙第一案发现场,竟没有一丝犯罪人员留下的痕迹,除了那个字。
“案发现场,门窗上有大量不同指纹,无法确定犯罪人员的指纹,尸体肢解痕迹,与wenger军刀割痕相似,但无法确定,而且军刀不能当做切入点。”肖荷做着工作报告,李莫静静的听着。
“所以,又是死案?”李莫抬头看着肖荷,似问非问。
肖荷站着,无话可说。
李莫敲了敲桌面,“开会。”对办公室所有人员说道,并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待大家都在往会议室走时,李莫站了起来,摸了摸肖荷的头,“放心,有我。”很温柔的说着。与肖荷一同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李莫开门见山的说,“玄顷主持,原名王忠天,五十八岁,二十三岁皈依佛门,给龙山寺庙做了大量善事。”李莫调侃的说着,“例如用国家拨款大兴修缮佛寺,以佛名义卖玉石、香火、护身符。四年前卖护身符救胃癌男孩,将男孩母亲为男孩的治病钱骗走,导致男孩没钱治病,活活痛死。”李莫又点了一根烟,“在寺里养了个二十五岁的尼姑,在寺外有三个情人,多处房产赠予情人,可他本人没有收入来源。”李莫说着都烦了,这和尚的故事太多了,讲着累人,李莫坐在了椅子上。
大家今天好似出奇的静,只是听着队长讲。大家好似发现队长不愿查这两次的案子,因为被害人都有黑历史。
因为大家都觉得,只要队长感兴趣,什么奇案都能破。
(6)
“你最近怎么了?”肖荷跟在李莫身后。
李莫不说话,只是在往搂上走,也不乘电梯,二十一层楼,一直在走楼梯。
到了楼顶,李莫停下来等肖荷,肖荷真的腿太累了,完全跟不上李莫。
当肖荷到了楼顶,李莫一把将肖荷拉到面前,吻了上去。肖荷本来就累的气喘,李莫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她反抗,可是又莫名的心疼李莫,慢慢的放弃了反抗,就算窒息也无所谓。
慢慢的停止了吻,李莫紧紧的抱着肖荷,呼吸混浊,打在肖荷发髻耳边,让肖荷沉醉。
“你好似很排斥这两个案子。”肖荷在李莫怀里,很小声的问,她希望李莫的心事会跟她倾诉。
“现在不谈案子。”李莫声音混沌沙哑。
“我想替你分忧。”肖荷更深的陷在李莫怀里,撒娇道。
“好。”李莫魅惑的说道,并抱起了肖荷。肖荷知道李莫要做坏事了,羞红了脸。
(7)
天还没亮,李莫手机便响了起来,惊醒了肖荷。
“谁?”肖荷睡意未消,趴在李莫身上。
李莫接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咆哮,“李莫,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当初我说你不行,你偏要干,现在查不出案子,你让我怎么交代。”李莫的老爸,江城市的市长,对自己的儿子咆哮道。
李莫把手机拿开好远,蹙着眉,“那你撤了我的职不就行了。”李莫不喜欢和他爸对话。
“你就出国三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哪来那么多原则。”李世军很是生气。
“当初是你把我送国外的。”李莫提醒他爸。
“当初让你坐牢就好了是不是。”李世军吼道。
“可以呀!”李莫不在乎道。
“你别这样和叔叔说话。”肖荷小声谮怪道。
李莫捏了捏肖荷的小鼻子,“挂了!”对李世军说道。说完便挂断电话。“我真变了吗?”翻身将肖荷压到身下,问道。
“不知道。”肖荷摸着李莫的脸颊。
李莫觉得好笑,他,永远是他,不会变的。
(8)
李莫开车和肖荷一起到了局里,局里气氛很是压抑,局长下命查案,李莫却满不在乎,一个是局长,一个是市长的儿子,大家都架在中间,不知做些什么。似乎没了李莫的领导,局里就是一摊散沙,什么都做不成。
“李队,咱们是不是开始查案呀!”张雾试着问李莫。
李莫把椅子转到张雾面前,“不是一直都在查吗?”李莫看着张雾。
“……”张雾很是怕李莫,“咱们还是保住饭碗要紧,那些道德问题不是咱能管的。”张雾想说通队长。
“线索早给你们了,你们偏不破案,找我有什么用。”李莫点了支烟,吸了起来。
(9)
肖荷在会议室,一个人看着案子,一张张图片,一点点线索。突然,她就有些害怕,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三年前李莫车祸,是重新整容了,当时面目全非,会不会现在的李莫是当年的姜席,想着肖荷就觉得冷,很是害怕。又想起了那个打火机,李莫丢在现场的打火机,他明明没看过尸体。
想着,肖荷翻出现场照片,确实照片里有打火机,肖荷回想,好似在那天,李莫听自己汇报情况时就换了打火机。肖荷不敢想,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关了会议室的电脑,走了出来。
“在里面查案?”肖荷出来时,恰好碰到了李莫。李莫问她。
肖荷看着自己的男友,自己的老师,不知在想些什么。“嗯……”轻声回答。
“比他们强多了,不烦我。”李莫宠溺的刮了肖荷鼻子一下。
肖荷愣在那里,李莫转身要走时,肖荷突然从身后抱住李莫。
李莫身体一震,“不是说了,在局里不这样吗!”李莫哄肖荷,大手握住肖荷的小手。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是谁,我都守着你,不变。”肖荷说的是真心话。
“你跟我久了,聪明了。”李莫调侃道,掰开肖荷的手,转身看着肖荷,亲了肖荷的眼睛一下,笑着走了。
“我是谁你都跟我?”李莫心里想着,不过还是很欣慰,他教的学生还是聪明的。
《罪赎罪》
(10)
案子过了半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肖荷不敢去调查李莫,也憋着话不说,依旧和从前一样。
这天肖荷到局里,一直戴着墨镜,李莫很纳闷,到中午大家都去吃饭时,李莫趁肖荷不注意,摘了她的墨镜。
“怎么回事。”李莫心疼的问,看着肖荷眼边的青紫。
“……”肖荷低下头。
“对我也不说?”李莫装着生气。
“张遇回来了。”肖荷很小声说,是她那个不负责的父亲。
“他不是移民澳大利亚了吗?”李莫皱起了眉。
“钱赌没了……”肖荷很委屈。
“他还有脸回来,”李莫愤恨到,“当初不是和你妈离婚了吗,还那么决绝,现在跑回来干嘛!”说着李莫踢了桌子一下。
肖荷抓住李莫手臂,“你别生气,我没事。”
李莫看着肖荷,将肖荷揽入怀,“你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许欺负。”李莫的情话粗俗却让人心暖。
“恩。”肖荷心安的回答。
(11)
这天夜里,电闪雷鸣,风雨呼啸,都预示着,今夜将是不凡的一夜。
肖荷回到家,看到自己的赌鬼老爸躺在沙发看电视,很是厌烦,一句话也没说便进了自己房间。肖荷很气愤,今天想要跟着李莫走,李莫竟然把她送回家了。
心情不好的肖荷喜欢睡觉,洗漱完了便趴在床上。模模糊糊的有什么声响,肖荷已经睡了,不是特别想起来,也不好奇。但是一阵惊雷还是让她彻底清醒,她起来走到客厅,电视开着,那个赌鬼却不在,点点声响从阳台传来,雨太大肖荷没在意。直到闪电划过天际,照明了阳台,肖荷才有些害怕。只看到一个黑衣背影,肖荷不敢靠近,只在客厅看着,又一道闪电划过,血,全是血。肖荷退了一步,碰到了桌子,杯子掉在了地上,没碎,却惊到了肖荷,肖荷急忙蹲下,她全身都在抖,她怕那黑衣人来杀她,但是好似黑衣人并没听到什么声音。
(12)
楼下的警笛声不断,肖荷却还蹲在客厅,她腿都蹲麻了,她站不起来了,昨天,她爸爸被杀了,现在尸体还在阳台,昨天黑衣人走到了客厅,明明看到了她,却什么都没做,坐在沙发抽了根烟便走了。
肖荷并不是什么也没做,并不是蹲在地上等天亮,她只是太累了,她把黑衣人抽的烟丟到了马桶里,把黑衣人留在门把手的指纹和血全擦了,留下一个狼藉的现场,等到天亮才报警。
肖荷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她只知道这样她才心安,不管那黑衣人是不是李莫,只要有可能,肖荷就会把那一丝对李莫的不利清除。
李莫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没去看尸体,只是把蹲在地上的肖荷抱起,“没事了,没事了。”李莫安慰着肖荷。
肖荷全身发抖,她并不清楚,那个黑衣男子是不是李莫。
(13)
在局里,又一个案子压的人们喘不过气。
“张遇,男,五十岁,半个月前回国,嗜赌,八年前和肖荷的母亲肖珍珍离婚,与情人移民澳大利亚,走时带走了所有钱。也正是家庭不和与原配争吵,将肖珍珍推下楼梯,导致肖珍珍肚子里六个月的孩子流产,肖珍珍抑郁成疾,自杀跳楼而死。”李莫将所有肖荷不愿去面对的现实说出,幸好肖荷在医院。
大家知道李莫又不愿查案了。
“手筋脚筋挑断,是手腕静动脉流血过多致死,家里除了肖荷指纹,没有任何人的指纹。”李莫说着,坐到了椅子上,他是越来越疼自己的准新娘了,看来肖荷已经做好决定了。
(14)
肖荷住了一天院便出来了,肖荷躲在会议室,看着那赌鬼的死亡照片,肖荷发现她心麻木了,一点也不伤心,就好似是陌生人一般。无所谓了。
肖荷在医院查了李莫的信息,确定了现在的李莫不是当年的李莫了。她不知是什么感觉,直到一双手抚上她的肩。
肖荷用手抓住李莫的手,“我现在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肖荷说道。
李莫蹲下身子,贴近肖荷耳边,“还记得我们在美国的三年吗?”
肖荷突然明白了,只要有李莫的地方,就会有杀戮。在美国有十八起命案,没有结果,全是死案。但是死的都是该死的人,死的都是做了违法的事却逍遥法外的人。
“还会有人死吗?”肖荷不知是否要阻止李莫,因为似乎李莫的行为会被世人称好。
“有利益便有杀戮。”李莫蹭了蹭肖荷的脸颊,“有些人做着无尽的坏事,却不被法律所制裁。也总有些人,跨过法律走在暗处,为还世界一个公道。”李莫吻上肖荷的唇。
“你是姜席?”肖荷落了泪。
“你爱的是我,并不是这张脸,不是吗?”李莫将肖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怪不得你会突然接受我的爱。”肖荷摸索着李莫的脸,想找出一点姜席的痕迹。
“我曾想要用实力征服所有人,我破案能力所有人都肯定,就因为我是孤儿,就因为这张脸的父亲是市长,所以他就是月亮,他就能成为刑警队队长。而我只能做个不会发光的星星。我出车祸那天,我以为我的天塌了,不会有任何人在乎我是生是死。可是当我睁开眼,我的脸上全是绷带,我心爱的女孩坐在旁边照顾我,我突然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是没有理也没有法的。”李莫说着,泪水滚落。
肖荷心疼,吻上李莫的唇。“对不起,对不起,我那时小,我那时只是想着少走弯路,只想着不要受苦,我追李莫确实只为了钱,可我真的爱你。”肖荷很认真的说。
“我知道。”李莫宠溺的说,他知道肖荷受过多少苦,她不相信爱情也是因为那个赌鬼父亲,他理解肖荷,因为他知道他们是一类人,苦命的人。
(15)
案情依旧没有后文,肖荷站在了李莫身边,她觉得李莫没错,没杀错人,只是心疼李莫的手被坏人的血染脏了。
案子又过了将近半个月,一天李莫叼着烟,走在走廊,只见张雾支支吾吾堵住了李莫的去路。
“怎么了?”李莫饶有兴致,“肖荷呢?”
“内个,我,咱们,队长!”张雾连一个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怎么了?”李莫变得严肃了。
“没……,”张雾掩饰,“别了,您还是不知道的好。”张雾想要把队长拉走。
李莫糊涂了,突然接到电话,“李队,肖荷,肖荷出事了。”电话是李洋打来的。
李莫挣开张雾的手,几乎是滚到会议室,跌跌撞撞的。肖荷静静的趴在桌子上,血染了一地,肖荷的眼睛睁着,夏奋正要做尸检,李莫把夏奋推开。不管是否毁坏现场,不顾任何人的阻止。紧紧的抱着肖荷的尸体,好似还有些温度。李莫大声的哭,根本不去估计周围有多少人,他第一次失措了。也真的颓废了。
(16)
没有一点线索,就连李莫也查不出什么,他不回家,日日呆在局里,他多想找出破绽,却没有丝毫破绽。
局里的人都说,肖荷是查出了以前的案子,才被杀了,大家猜测着,可是李莫能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就是前三个案子的凶手,说自己没杀肖荷。
李莫极尽崩溃,局里的监控被破坏,周边的监控也被破坏,没有人看到陌生人进局里,没有任何人的指纹,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肖荷的颈动脉被割断,就这么简单。
李莫查了能有七天,毫无收获。他累到虚脱,趴着睡在了办公室里。
第二天清晨,李莫模糊睁开眼,一张纸条滑落到地上,李莫捡了起来,“你是佛前人,我是佛后人。”纸条就只有这几个字,李莫突然清醒,急忙站了起来,跑向外面,并没有人,他跑遍了二十一层楼,没有奇怪的人。他抱着侥幸心里,走到监控室,查便了所有监控,终是在最后一个角落的镜头看到了那人。那人似是故意的,转头看向监控,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并对着镜头行了一礼,然后便消失了。
李莫的身体颤抖起来,他颤抖着双手,删除了监控内容,呼吸都变得急促。
李莫以为他掌握了全局,却万万没想到,他终是被全局所掌握。原来还真应了那句话,“佛前有人,佛后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