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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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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宏是个很有威严的人,长得也正派,扔到社交圈子就是个能镇住场面的大人物。
他看上去正经又古板,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却又有很多的情妇,每一个都花枝招展,美貌绝伦,放在一起像是一堆珍贵的大花瓶。
也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伪君子。
夏夏跟这个人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对这个人的了解也十分有限,他甚至算不上是夏夏的继父,所以夏简宁和沈宏真是一点情分都没有。
沈宏在这么凄风苦雨的夜里赶过来,肯定是为了找沈墨,而且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个气度非凡的中年男人对着夏夏扫了一眼,大人物的每一个眼神似乎都饱含深意,不能轻易浪费。
这一眼,大概意思就是让无关人员滚回房间。
夏夏领悟了,但她觉得好憋屈,她不能让自己白憋屈。
让她走,可以。
夏夏把小王子放在了沈墨的腿上。
她可以留下一个小间谍。
沈墨给逗乐了,小王子坐的很老实,男孩儿眼神澄澈的看着那两个高大的叔叔,没有丝毫的胆怯。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突然闯进他家。
对,他们的家。
沈宏皱了皱眉,既然他儿子默认了这个小男孩儿留下,便也没在说什么。
只不过是个孩子,无关紧要。
沈宏开口说道:“魏雯知道你回来了,她现在不见了。”
沈墨摸着夏长安的脑袋,像是在给一只小狗顺毛,他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我没有见过她。”
“可她会来找你。”
“那又怎么样?”
男人神色凝重的对青年说道:“沈墨,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少的意义,你是我儿子,我不希望你一次又一次的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沈墨嗤笑出声,极具嘲讽,这个年轻人一直虚伪又婉转,就算他厌恶一个人,也依然能给对方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比如他对夏仪。
夏夏常说,沈墨的笑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很多时候都在笑,对他来说笑是最无意义的表情。
他今天笑的有些失态。
就情感上,这和“面目狰狞”也差不了多少。
“那个女人才不是什么最重要的。”沈墨对自己的父亲说道:“她重要的,明明只有皮囊……”
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夏长安本以为那个叔叔会反驳一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不管是真是假,爱情这个东西似乎都显得格外高尚。
但沈宏没有,沈宏板着一张脸,谈谈荡荡的承认了:“是,她最重要的就是那张脸,所以我不会让你毁了她第二次。”
沈墨也不意外,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把下巴轻轻的磕在小王子的肩膀上,拽着小王子的手对那个男人轻轻的挥了挥。
“那么,再见,爸爸。”
夏长安很配合的给叔叔送去了一个好看的笑脸。
沈宏突然觉得对面的那两个孩子才像是一对父子,他看着小王子静静的出神……
“你有私生子了?”
沈墨和夏长安都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沈宏和他的秘书离开后,夏简宁忙不迭的把小王子抱回了房间,跟拿走一台录音机一样……
夏长安记性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几乎分毫不差。
夏简宁自认为对那个叫“魏雯”的女人没什么印象,应该是沈宏的一个情妇,但沈宏的情妇又那么多,鬼知道是其中的哪一个。
一个,特别重要的女人?夏夏只觉得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