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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变故?机缘? “咦”乾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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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乾元登上阴阳台,走近水晶棺时,发现水晶棺内躺这个那名尸体,与地宫外围背枪而立的那个道士石像甚为想象,应该是这口棺的主人年轻时候的自己。思绪之间,突然手里的长枪一阵抖动,“吭”的一声脱手而出。“啊!什么情况?”这是自拿到手里,这把夜释尨吟枪第一次出现变故。乾元看到龙吟枪脱手而出之后并没有飞向远处,而是枪尾在上。枪尖在下,离地五尺,远远的悬停在水晶棺前,绕着水晶棺缓缓而动。似在打量着躺在里面的那个人。
乾元看枪身没有传来其他的波动,几次飞身上前想要重新控制枪体,却被一股无形真气挡了回来,最后一下差点落到八卦图外侧。“噗”吐出一口鲜血,乾元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静静的看着尨吟枪的变化。
这时只见枪身在悬停许久之后,终于有了动作,调整枪尖对准棺内的墓主人,“哧”的一声,激射而出。“砰”水晶棺应声而裂,枪体穿破棺体,刺入尸体心脏位置,枪尖黑气缭绕,瞬间笼罩整个尸身,乾元等整个平台恢复平静,在凝神细望,发现枪体刺中墓主人之后就失去了动作,台上黑气尽敛,只有破碎的水晶棺记述了刚刚暴戾的一击。
乾元收束心神,满嘴念着阿弥陀佛,想要起身收回尨吟枪,突然发现尸体手指动了一下,还未回过神来,只见墓主人尸体已经睁开双眼,突然直立而起,脸上一点血色也无,眼中黑气缭绕,甚是惊奇。
“桀桀桀,释元老道,你压了我一千年,终究敌不过轮回之力!以为用你的一缕残魂就能压制住我?想的真美!当年断灭带我四处征战,何等威风?你以为凭那如来真经就能感化我?哈哈哈!可笑之极,今天我夜释尨吟又回来了?虽然讨厌你这臭皮囊,困了我一千年,但用你的身体,让我更有快感!哈哈哈!”一声声狂笑从前面的身体中穿出,只见那具被称为释元老道的尸体,左手微抬,曲臂内涵,猛力一喝,尨吟枪从释元身上倒飞而出,在空中划了一个回旋之后,飞回他的手中。
“哈哈哈,现在这天上地下,谁是我对手!”夜释尨吟一阵狂吼,似是在宣泄这一千年来,被释元封印压迫的愤怒与不满。突然,他转头,看向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乾元“还有你这个弱的跟蚂蚁一样的臭小子,谢谢你把我带回这里,等我再收服了那两本破书,我就好好让你享受一下死亡的乐趣,哈哈哈!”
“我去,你个死变态!关小爷鸟事?还说我弱的跟蚂蚁一样,有种你那只蚂蚁来试试,看看最后是我死还是它死?”乾元听完夜释尨吟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但也无可奈何。夜释尨吟双手一挥,散落的水晶棺重又聚合,恢复如初,只是先前躺着的那个人现在站在了棺体之上,夜释尨吟凌空而起,右手成爪,挥向乾元,霎时乾元的咽喉如被鹰爪狠狠勾住,逼得他喘不过气,死死挣扎,“现在你就在这口棺里,好好的看着我如何收服这两本破书,再出去杀光那些人吧!哈哈哈,我夜释尨吟又可以横行江湖了?”说完,夜释尨吟也不管乾元反应,反手一丢,水晶棺盖飞起,待千元落入棺内,“砰”的一声,将他扣在棺内!
“啊!放我出去,这个死变态!”被松开咽喉的乾元在棺内一阵猛砸嘶吼,但是却无济于事,水晶棺材质特殊,可保尸体万年不腐,所以外界一点反应也没有。喊了半天,看无济于事,乾元也只能乖乖任命,待在棺内,看着外面的夜释尨吟开始收服佛道两册经文。
外面的夜释尨吟运气吞天魔功,开始收服经文,他虽是枪体灵力所化,但是也跟随迦楼殿断灭征战无数,在日积月累也习得断灭功法,只是未化出灵体,所以无从施展。这次夺舍成功,夜释尨吟激动万分,一朝翻身,势要闹得九天十地鸡飞狗跳,好让世人都知道自己夜释尨吟的威名!
虽然之前被释元的如来真经所超度感化,但夜释尨吟实在顽劣,在释元超度之时马上乖乖就范,可如果一旦释元受创重伤,它马上又借机反噬。无时无刻不想要控制释元的主动权,但终究被释元强厚根基制服,就在释元即将圆寂的时候,夜释尨吟本想一击反噬,趁他油尽灯枯的时候一朝夺体,到时候天高任鸟飞,乾坤多自在。
只是不想释元早有准备,根本没给他机会,以一缕残魂划入亲手雕刻封印的石像之内,将夜释尨吟枪施加封印,扔到了地宫门口,守墓去了。当时气得它差点在枪体内断枪自尽,自己苦熬多少载,好不容易乌鸦变凤凰,媳妇熬成婆了,结果还没动手,任务就失败了。自己又没有真身,哪里都去不了,想找须弥芥子境里的那条蠃鱼聊天,但它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二百五,不然也不会沦为释元老头的坐骑了,所以它的日子更是难熬。此刻终于云开见日,先是被云虚子无心之举破去封印,后面又被乾元误打误撞闯入地宫核心,让他得以一举成功,重见天日。虽然释元已经灵魂湮灭,油尽灯枯,但是怎么说也是当世第一人,□□强悍,又得水晶棺护持,全身经脉经过千年没有一丝损坏。所以夜释尨吟在夺舍成功之后,稍加适应,就已经得心应手,运用自如了。
只见他双手伸开,自然垂于两侧,手中魔功黑气缭绕,双手齐动黑气直扑阴阳两仪眼上两册佛道真经,当黑气接近两仪阵眼时,阴阳两仪阵眼突然光华一闪,生出反应,抵挡黑气侵入。夜释尨吟看功法受阻,立马功力加持,浩荡魔气直扑双眼,似是感应到魔障罪业,佛家盛典《维摩经》突然哗哗翻动,书页之中铭文闪动,亮起金光阵阵,佛祖梵唱响彻整个阵法!
“呃啊!又是死秃驴的声音!啊!烦死了!”听到佛音阵阵不断灌入自己的耳朵,夜释尨吟心中无端升起一股焦躁,两眼赤红,气息紊乱。手中输出的魔功也因为气息引动,减弱了几分。“当初我是没有躯体,才被你压制,现在我看你能奈我何?”夜释尨吟调整气机,眼中黑气缭绕,调整魔功加持原力,浩荡气机直扑阵眼。“轰”的一声,阵眼一阵抖动,佛音梵唱受到冲击,为之一顿。眼看两仪阵即将被破,阴仪阵眼中的《五篇灵文》终于起了变化,一股浑厚之音从书中传来“天道无为,道法自然,以雌守雄,刚柔并济,而法于阴阳,以朴应冗,以简应繁。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一股绵柔之力自书中透射而出,抵消夜释尨吟的魔功之力。道音佛法与夜释尨吟的吞天魔功三足鼎立,互相抵消,竟然隐隐呈现出一股僵持状态。
乾元在棺中看的眼花缭乱,而体内气机先是被佛音灌体,体内生出一股绵合之力,感觉自己四大皆空,想要遁出红尘。后来被魔功侵体,心中悲痛万分,想起被冥府残杀的赤羽十卫,心中杀机暴涨,十指指甲扣入皮肤,在棺中疯狂挥舞,想要破棺而出杀光众人,整个人披头散发,鲜血淋淋,甚是恐怖。最后又被道音感化,趋于平静,无为无欲,万物皆空。此时外面三元顶立,使得棺中的乾元也渐渐恢复了神智,看着水晶棺倒影出的自己,再看看血肉模糊的双手,乾元一阵后怕,如果再晚几刻,估计自己的小命也要直接报销了。
看外面僵持不下,平静下来的乾元急忙调息,想要借机恢复一些体力。现在元府受创,如果再无状态,后面再来一波这种情况,估计不用夜释尨吟出手,自己就报销在这水晶棺里面了。忽然乾元被棺底的一些文字所吸引,水晶棺成透明状,这些字被刻在水晶棺地,如果不仔细分辨,确实难以发现。因为刚刚乾元成癫狂状态,手中血肉模糊,拍打的过程中一些血迹把棺底的字抹了出来,让人更好辨识,才被静下心来的乾元所发现。
当下,乾元急忙收敛心神,努力辨识棺底的铭文。发现这处铭文却与外面石碑上的文字有所差别,听师伯云虚子说道外面石碑上的是佛家梵文,只在佛家之间传用,此处的铭文却是用通用古语所写,所以世家出生的乾元对此也是认识一些。想来,这些文字应该是夜释尨吟被即将圆寂的释元封印之后刻在这个棺底的,所以它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将乾元关进水晶棺之中,乾元凝神看这个棺底的行文说道:“吾纵横天地五百载,融汇佛道两家专长,百余年来未在出世,闭关须弥奈何寿元将尽,潜心一卦,以阴阳为限,占乾坤一卜,奈何天机滔滔……”乾元看到此处却发现后面写好的地方,又被利刃划去了,看不出字迹,想来应该是就释元道长最后所卜的那一卦的卦象了,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所以他就又划去了。
想到此处,乾元也不再纠结,继续往下看“吾融汇佛道专长,自创一门家绝学,佛道融汇间,浑然天成,奈何天意弄人,尽无衣钵传世,乃吾一大憾事也!时不忍此绝学就此断绝,复刻于吾棺木之中,有幸人得知,当为吾有缘人!自当从心向善,替天行道,如若为恶,定遭反噬,慎用,慎用!”看到这里,乾元心中一阵激荡,误打误撞竟然让自己看到了释元道长的绝世心法,回身看看了还在于两册天书僵持的夜释尨吟,乾元现在不是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也不管外面怎么样了,乾元趴在棺底,仔细的看起最后面的那篇可以融汇佛道两家绝学的绝世心法《定元诀》。
乾元趴在棺底,所有注意力完全被《定元诀》所吸引,一气呵成看完之后,乾元马上盘膝而坐,依据定元诀心法开始行功运气,一周天之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一扫之前的委顿情况,再看外面夜释尨吟与两册真经之间的较量也进入了最后的决胜时刻。
两册真经因为没有主人主导,所有的反抗纯属经书感应到魔气而产生的自卫反应,经过长时间的损耗,已经渐渐式微,虽然夜释尨吟也即将接近极限,但仗着□□强悍,只见他爆喝一声“起”,手中魔功更胜,两册真经被魔功带着隐隐有脱离两仪阵眼的架势。就在此刻,乾元突然感觉元府一阵刺痛,原来刚刚定元诀运行一周天,带着产生的元功开始汇聚,但是乾元元府重创,尚未恢复,定元诀产生的功力无处宣泄,自行在乾元体内四窜开来,导致他元府阵痛,危在旦夕。就在此刻,《五篇灵文》似乎有所感应,在两仪阵眼中一阵抖动,爆出片片光华,化成一道流光,冲破禁锢,没入水晶棺,消失在乾元元府之中。
夜释尨吟还未回过神来,但见《五篇灵文》消失,压力顿减,专心收纳《维摩经》。少了《五篇灵文》分担压力,《维摩经》顿时势微。“收”夜释尨吟爆喝一声,《维摩经》在一片黑气笼罩之下,没入夜释尨吟额间,消失不见。
动作完毕,夜释尨吟缓缓转身,面对乾元。“小子果然深藏不露,把《五篇灵文》给我,我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哼”爆喝一声,水晶棺肆碎飞溅,棺内的乾元被一股魔气包裹,渐渐飘起,悬于夜释尨吟身前。
“死变态,你求我,我考虑一下喽!”《五篇灵文》入体,乾元感觉体内痛楚锐减,虽然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夜释尨吟这一副欠扁的样子,乾元就一阵恶心。
“哼,找死!”话音未落,夜释尨吟一掌击向乾元面门,这是变故再起,只见星空上方列出一道光痕,伴随着“隆隆”之声,光痕渐大,而夜释尨吟与乾元所处的空间缓缓向上抬起!
“师傅,你看那个平台中间有人?”熟悉的声音从石台顶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