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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得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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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豪猪和黄磊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学霸联盟?一起对付我这个学渣?我瞅了眼侧前方埋首书本的韩磊,修剪合宜的头发浓密地覆盖在他的后脑勺上,又想到他的吻,一时有些膈应,忙移开了目光。
他为什么突然吻我?是因为我羞辱了他,他也来羞辱我?这是我昨天想了大半天也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还是他看到我和黄勇毅在一起,我亲了别人?
唉丝!我抓了一把头发,示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基友佳瞪圆了眼来看我,我没理她,问基友辉:“最后一次你到底跟他们说什么了,要原话。”
基友辉想了会儿,推了无数次他的黑框眼镜,才磕磕碰碰地说:“我说我真不知道你去哪了,只是你一下午都在摆弄手机,好像跟什么人联系,也不跟我们说,然后他们还问了我,你用手机时的表情神态。”
“你怎么说?”
“我说......说你挺高兴的,嘴角带笑来着。”
我“啪”的一声用书本打了基友辉的脑袋,你这只猪哦!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高兴了?我什么时候高兴,我明明痛苦的要死好不好?”我低吼了他一句。
下课铃响,早读课结束,我打人发出的声音太大,有不少同学投过来目光,我恶狠狠地扫了回去,碰到某人的,自动屏蔽加跳过。
“可,可你明明......”基友辉还想争辩,基友佳塞了一个三明治给他:“堵住你的嘴。”
豪猪是什么人?他第一次能反跟踪他们两个找到我,第二次又根据两人蹩脚的掩护,不过个把小时就能精准地在网吧找到我,可见他心思缜密,知微见著。
而且成功逃脱他“监控”的两次,一次是周二趁他被别的同学绊住,一次是周三从教工宿舍逃脱,这次是周五趁班主任请假而逃课,不然,凭着校园内这么多眼线,哪有那么容易逃离魔爪?
况且,朝夕相处一个月,恐怕他早就摸透我的所有,只基友辉说出我一个高兴的表情,他就能猜到那天在网吧,我偶遇黄勇毅而故意气他,再加上有韩磊等人的帮忙,找我就不那么难了。
靠!我怎么有种,孙悟空纵有十八般武艺,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英雄末路的苍凉感?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别人断不断魂我不知道,可我的魂魄就不知断成几块了,反正不自由了。
每次下课离开教室,我已经躲得够远的,尽量没事不去惹他,凡事都不要惹他,何况知道韩磊跟豪猪是一伙的,我更是有苦难言,只怕被无辜陷害。
可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基友佳和基友辉一见韩磊,立马一脸的谄笑,我朝天翻了个白眼,心里十分鄙夷他们这种奴才行为,扭着脸转到一边,装作没看见。
可那人就不知好歹,偏要跑到跟前,慢条斯理地说:“卢佳和赵明辉的英语作业我已经交给老师,高亚男的还有一些问题,我明天再找你。”
我冷哼了一声,什么问题,问题就是你公报私仇。
他回了我一个“你耐我何”的嚣张表情,一只手无意地擦过自己的嘴唇,状是好意地关心:“哎呀?上火了,嘴唇都破皮了,要多喝水,平和心态,好好加油。”说完,便施施然地离开。
真不要脸,这臭不要脸的!
当然,嘴巴破皮不是他咬,可也是因他而起,这是内伤,伤郁结于心,心火上炎!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我就不忍了,你个泼皮,我非要打得你满地找牙,我摩拳擦掌,正要上前,脚已经踢出去。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消消气消消气。”我被基友佳一把抱住,她正不停地给我顺气。
我仰头对天长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因我而痛苦,让你难过百倍。
谁知,一语成谶,童言无忌的誓言,却真的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了。
放学,出校门的路上。
“唉,你说我平时没得罪他吧!”我杵了一旁撑着透明雨伞的基友佳,基友辉拿了我的伞,我只能跟她共用一把全透明的,上面印着一个大大Hello Kitty的超级卡哇伊伞。
我指的是前面嚣张的周学霸,连续一个星期或明或暗的挑衅找茬,实在是烦心得很。
基友佳冥思苦想,半晌都在瞅那人,似要在他的脊背处,用她犀利的小目光,戳出一个窟窿来。
基友辉似想到什么,要跳到我们跟前,可惜两把伞碍事,根本不能凑在一块。
基友佳拨开他:“行了,你说吧,我们都听得见。”
基友辉很兴奋,说得吐沫横飞:“初二上学期,我记得那是周五,卢佳那天值日,是个什么事呀?我记不太顺溜了。”
基友佳接过他的话,“你说的是那件事?”
“是的是的。”基友辉正一脸感叹基友佳跟他心有灵犀。
不知他们俩打的什么哑谜,我撇嘴:“什么鬼,别买关子。”
基友佳拦下基友辉:“我来说”,转头向我道:“你还记得不?那日我值日倒垃圾,因为太重不小心洒了一地,结果被一帮同学取笑,那些同学中就有韩磊,你过来帮我说了一句:人品不好的人学习不好,学习不好的人注定人品不好,没出息的人才会取消别人!”
“你提了垃圾就走,我迟你几步,听到后面男生议论你,说你学习好人傲娇,有什么了不起等等,我听不下去,回了他们几句:你们有本事也考个第一看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说话一点也不靠谱,输给女生还不觉得羞愧,夜郎自大,挖苦讽刺,比女人还女人。”
我一听,脑海里帮基友佳的次数太多,没有特别的印象,她长得胖,人又胆小,时常被男同学欺负,我一出手,就没人吭声,只是背后别人说什么,就管不了了。
我问:“就这个?”
基友佳见我不信,又补了几句:“应该就是,当时你说那话时,离你最近的是韩磊,他初一下学期从外地转学到我们学校,成绩靠后,我记得他听了你这话后,脸色十分难看,其他人我都记不得,可就是记得他当时的脸色,真是吓人。”
我蹙眉,难道当时无心的一句话,被有心人听到,伤了别人自尊,结下的仇恨?这也太狗血了吧,而且这人也忒小气,什么仇什么怨,要记恨这么久?
基友佳见我不说话,转头问一旁的基友辉:“你怎么也知道这事?”猛的,她一哆嗦,有些激动地尖叫:“你也在那帮同学里面?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