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演戏 女人总是喜 ...
-
他喝了口啤酒,瞅着我有些探究,“你在滨城中学一架成名,我在外面也听说你的事了,挺威风的,姚玲那妞嘴巴子碎,就该有人给她一顿揍,如果不是不屑打女人,我早给她一顿耳掴子了。”
毅哥喝着啤酒,我捏着手中的果汁瓶子,用手指划着上面因为冰镇而冒出的水珠子,不知该怎么接话。
小年轻口中的毅哥,大名黄勇毅,我曾经的同班同学,初二下学期便退了学。
瞧我一脸的冷淡,对他的话又大都是敷衍的回答,黄勇毅笑了笑,问我:“你是不是还在为以前的事,生我的气?”
面对他的试探,我一愣,正纳闷怎么觉得他的笑没有以前来得讨厌了?以前一见着他就像见了讨厌的苍蝇,恨不得上前拍死他,可现在一点厌烦的感觉都没有,我笑着摇头:“哪有?”
“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那一定还有。”
我一哂,心中嘀咕:说得自己有多了解女人一样。
“不过想起以前自己也挺讨人嫌的,你学习那么好,怎么会看上我,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天天给你惹麻烦,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黄勇毅盯着我,用他手中的啤酒跟我的果汁对碰了一下,一干而尽。
我有些愣怔他的直白,那时他的学习差和惹事是学校出了名的坏学生,这已经不是学渣了,是坏,是学校和老师欲除之而后快的坏学生。
“你以前的长头发呢?可惜了。”他哼了一声,“怎么也学我?”
我盯着窗户外的夜景,路灯和街边商铺照应出的人影,混合着网吧内的人影,像两个世界。
我讥笑一声:“本来就是这样的。”
“小妹妹,不学好。”他自诩年纪比我长那么一两岁,又是最先出来社会混的,故意混淆我们的同学关系,在我面前托大。
我不介意地笑笑。
“把你手机给我。”
我一滞,知道他要手机干什么。
32寸的电脑大屏幕上,火光两天,各种梦幻迷离的画面交替。
他看出了我的犹豫,伸出手,又说了一声:“拿来。”微挑起的眼角含着盈盈的笑意。
他知道我在犹豫挣扎。
突然,大窗户上映出了一个人影,神色匆忙,眼神焦灼而带着怒气。我一愣,随即笑了,掏出兜里的手机递给了黄勇毅。
他笑着接过,并没有发现我看到窗户外的某人,并偷偷在心中得意而挑衅地暗笑。
网吧外的那人,很快便发现我,隔着落地玻璃窗,与我目光一碰,瞬间电光火石!
我,瞪着窗户外的他,嘴角高高地翘起。
而他,瞪着网吧内的我,满身风尘,目露凶相。
我知道他要进来。
手机铃声响,黄勇毅用我的手机拨打了他的号码,“这是我的号码,存好了,改天约你,一块玩啊!”黄勇毅把手机还我,笑笑着说。
我站了起来,接过手机的同时,近身靠近他,突然问:“你以前喜欢我,现在还喜欢吗?”简洁直接。
他一愣,明显地僵在原地,可他没有回头,我通过身侧的玻璃,看到一人进了网吧,正站在不远处,盯着我们。
而黄勇毅,同样盯着那人,一瞬的错愕,又一瞬的明了,见我欺身靠过来,虚环着我,在我耳边笑得很开心地说:“我陪你演戏,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要记得谢我哦。”
他真是聪明,我爽快一应:“好。”
“高亚男,跟我回去。”命令的声音呆板,带着压抑的怒火,豪猪终于受不了,开始发难。
我噙着一抹笑,回头,十分欠揍地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黄勇毅一直没出声,只是把手虚虚地环在我的腰上,我顺势靠了过去,轻倚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抗拒,只是收紧了手臂。
豪猪冷冷地盯着我,又冷冷地瞅了会黄勇毅,他的头发有些乱,大约是被风吹散的,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头发凌乱的样子,跟他打架时都不见。
他直接朝我走来,拽住我浅~插在裤兜的手,意欲强拉我离开。
我冷哼了一声,准备甩手。
这时,豪猪拉我的手一滞,黄勇毅的手握在了他的手腕上。
“小子,对女孩子要温柔,不能动不动就拉拉扯扯。”黄勇毅笑着说。
豪猪与他目光一碰,黄勇毅自诩比他大,也一直盯着他看,可我怎么都觉得,豪猪的气质明显地要比黄勇毅要强势。
“我在管教我妹妹,旁人插不上手,你也不配。”豪猪一语双关,声音又硬又大。
黄勇毅的眼睛眯了眯,脸色十分不好看。
刚才的小年轻似乎感觉出这边有问题,在吧台低声跟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那人朝这边张望了几眼,然后一溜烟的从网吧后门出去了。
豪猪的眼神阴冷蓄满怒火,我知他跆拳道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黄勇毅也不是,可人多就不知道。
从网吧后门出去的人,估计是去搬援兵的。惹麻烦不是我的初衷,不管是给谁。
我甩掉豪猪的手,自己往门口走,临走前朝黄勇毅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黄勇毅很识相地松手,笑着对我扬了扬眉。
豪猪见我走后,便没有理由留在网吧,他扫了一圈周围,跟着我出了门。
春天的夜晚带着丝丝凉意,网吧内空气混浊,虽有空调和抽风机,可混合着烟味、咖啡味和方便面的味道,还是让人呼吸不畅。
我深吸了一口气,今晚在基友们的帮助下,成功逃离豪猪的“监视”,独自到网吧打游戏,本就十分高兴,遇到黄勇毅的意外,并成功上演了一出戏,那是送给豪猪的“惊喜”。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从我躲豪猪到现在,间隔一个小时零五分,比上回多了整整三十五分钟,看来,你也不是万能的。
我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完全无视身后气急败坏的身影。
虽然不说话,也没有看见对方,但我就是能感觉出他身上的怒气,物理学上说这是万有引力,每个物体都有他固有的磁场;心理学上说这是气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气场,频率不一样,身边的人根据自身接受频率或多或少地受此影响。
而我认为,我跟他是万分之一几率的双胞胎,能感受彼此的情绪会更加显著。
在离家门还有几分钟的路,小巷子里树林环绕,偶尔遛弯遛狗遛小孩的人家经过。
我晃着脑袋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得意洋洋。
“他不适合你。”声音清淡,一路无话的豪猪,到头来说的竟是这么一句八卦?
我咬着舌头回头,讥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适合我了?”
豪猪一直双手插着裤兜,脚下踢着地面,见我回头理他,一直挺拔的胸膛又挺了挺。
“不仅爸爸妈妈不会同意,就是我,也不会同意,当初爸爸娶妈妈,都是舅舅们点了头的,你的事也必须要我点头,这是我们家的传统。”
Shit!什么鸟玩意。
“我偏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