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初见》落叶之舞

100、恰只如初见11 “结婚？”

　　“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留下了她，但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你心里依然有她，只有她。不然，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都对。但是，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我也答应过你，你觉得不公平的话，可以随时退出。”
　　“我知道。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她和天溪结婚了，有孩子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和她会有结果吗？”
　　“我不需要结果。你如果非要知道为什么，那好，我告诉你——我可以为她守护一辈子，不要任何结果。”
　　“我也可以为你守候一辈子，不要任何结果。”黄栎杉的心跳急促起来。
　　“我不需要。”
　　“她也不需要。”
　　“这是我的事，不管她需不需要。”
　　“我也可以，不管你需不需要。”
　　“你随意。但是，今天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可以走了。”
　　都天峰说完，转身走向办公桌，埋头于文件。
　　黄栎杉怔怔地看了他半晌，见他始终没有抬头，一颗心犹如落入死海般毫无生气，默默离去。
　　听到关门声，都天峰抬起了头。
　　他久久地注视着那扇门。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很绝情，可是他只能这样。如果他一个心软给了栎杉哪怕一丁点希望，她心里有可能就会燃起燎原之火。
　　他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他的心给了一个人，再也拿不回来。
　　敲门声过后，苗小禾进来。
　　都天峰指指手边的文件。
　　苗小禾知道是让她看看那些文件的意思。她默默走过去，搬起那摞文件，却见都天峰递过来一支铅笔。苗小禾略一愣神，旋即明白了都天峰的意思。她接过铅笔，来到沙发前，认真看起来。偶尔，她会陷入沉思，接着，就拿起铅笔在文件上沙沙写了起来。
　　对面，都天峰默默地注视着她，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
　　岁月静好，真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黄栎杉走出都氏，来到了都家老宅。她犹如即将上刑场的犯人，充满绝望；却又如笼中的困兽，想做最后一搏。
　　都家，都天溪为黄栎杉冲茶。
　　黄栎杉摆手，“不用，我没心情。我只想尽快说完我想说的。”
　　都天溪淡淡一笑，“边喝茶也可以说话。我整天一个人在家，好不容易你来了能陪我说说话，却又没心情。好吧，栎杉姐，你想说什么？”
　　“苗小禾在天峰的办公室里上班，两个人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我知道。小禾当天就和我说了。”
　　“你知道？你不反对？”
　　“只是工作，为什么反对？”
　　“只是工作？天峰这样说就算了，你为什么也这样说？
　　“那我应该怎样？”
　　“天溪，你们一个个都这样，会把我逼疯的！”栎杉忍无可忍，几乎要叫起来。
　　“如果真的是爱，怎么会对他不相信，又对自己不自信。”都天溪依旧淡淡的。
　　黄栎杉怔住了，好久，她喃喃着，“是，我不相信他，我也不相信自己。因为这是一场不对等的爱，只有我一个人的爱。我怎样去相信？”
　　都天溪的心跳加快了，“可是，哥和你结婚了。”
　　“结婚？”黄栎杉笑了，带着惨淡的笑，“有名无实的婚姻，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栎杉姐，你什么意思？”都天溪再也无法淡然。
　　“我本来只告诉了艺舞和王锐，还交待他两个为我保密，可现在我又告诉了你。看来，我真的坚持不下了。天溪，他和我从开始就没有在一起过，我们一人一个房间。天溪，我受不了了，我本以为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婚姻，哪怕只是一个空壳，只要能天天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可他，他说他可以为苗小禾守护一辈子，不介意没有任何结果。我告诉他我也可以为他这样，他却说不需要，说随我意。天溪，我听他这样说的时候，心有多痛你能感受到吗？我那么爱他，从小就喜欢他，等了他四年，他却始终对我没有半分的情意。天溪，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好累，真的好累，我想休息。”黄栎杉不停地说着，泪水一滴滴地顺着脸颊滑落。
　　天溪默默看着她，内心早已翻江倒海。